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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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中開辟出一條鄉道來，樹林中開辟出一條鄉道來，一行人走在其中，徐行在前面帶路，蘭慧慧斷後，蔡畫則穿梭在人群裏照顧著大家，有時扶一下老人，有時照顧下小孩兒。
每一個人都很沈默。
大家都知道此刻鄉裏正發生著什麽，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閑聊，只是互相攙扶著趕路。
孔大嘴一路上都心驚膽戰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對蔡畫保持著密切的關註。
這個蛇妖很奇怪，他走得慢，蛇妖就走得慢，他走得快，蛇妖就走得快。
孔大嘴又慢下來，與蔡畫保持距離。
他很害怕這個蛇妖靠近他，將蛇疫傳染給他。
蔡畫慢下來，挨近孔大嘴，道：“大伯，你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幫你？”
孔大嘴頭呼呼地搖，一不留神就讓這個蛇妖靠近了他，他趕緊加快腳步，混在人群裏。
蔡畫收回帶著手套的手。
蘭慧慧為了保險起見，讓每一個人都戴著手套。
孔大嘴向後看去，蔡畫正跟蘭慧慧說著什麽。
他裹緊了衣服，仿佛這能給他帶來一些安全感。
回頭又瞄了下後面，再忍一忍，忍到了地方就好了。
他真想大喊一聲他們中有人是個蛇妖，但想到那個太監陰鷙的眼神，立馬將嘴捂住了。
蔡畫眼神示意了下孔大嘴，問蘭慧慧：“那大伯沒事吧，我看他奇奇怪怪的。”
蘭慧慧搖頭道：“他就是害怕。”
她現在倒是擔心另一個人。
蘭慧慧的眼神落在眾人身後的小牛上。
小牛緊握拳頭，低著頭，從見到他到趕路，一直沒見他跟誰說過話，也沒怎麽擡過頭，就這麽低頭走路，一聲不吭。
小牛脖頸上的汗水嘩嘩的流，後背和領口的衣服都顏色都變深了。
蘭慧慧正想上去察看下，前面孔大嘴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大人，這不是去鄉裏的路吧！”
徐行在路口前，帶著眾人走向了其中一條小路。
徐行道：“大路被封了，現在還沒有解開，走這條。”
孔大嘴心裏不安道：“我聽說那條路已解封了啊，還是田知縣親自解封的，走這條吧。”
徐行道：“是解封了，但是障礙物還沒有拆除。”
徐行仍舊帶著大家走小路。
大家都跟上了徐行，孔大嘴停下腳步，落在了後面，眼看著蔡畫離他愈來愈近，孔大嘴心裏更不安。
他們是不是和蛇妖串通一氣了，要在小路上把他吃掉，也可能是把大家都吃掉好增加那麽什麽修為吧。
孔大嘴咽了咽口水。
徐行回頭，蹙眉道：“你還走不走了？”
蔡畫還是覺得孔大嘴需要幫助，畢竟自己的同鄉的人就剩了這麽幾個，心裏頭有不對是正常的。
她向前面的孔大嘴伸出來手，要安慰下他老人家。
孔大嘴卻一個閃身向前——拔腿跑了。
他鉆進路邊的枯枝草木，跑得飛快。
他在鄉裏生活了大半輩子，這裏的每一根草比他自己的汗毛還熟，又是用逃命的速度跑。
此時的孔大嘴像是一只飛奔的兔子在林中穿梭。
眾人看著跑出去的孔大嘴，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都變得恐慌了起來。
人群變得有些躁動。
蔡畫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徐行反應最快，立刻就追了上去。
蔡畫和蘭慧慧也反應過來，趕緊安撫大家。
正好走了一陣，大家也累了，蔡畫就讓大家在在樹下休息會兒，順便等徐行回來。
她們望著徐行消失的方向，倒是不擔心他，人是一定會被帶回來的二，只是看那老頭的速度估計需要一些時間。
大家三三兩兩地坐下來，靠在樹上休息。
蘭慧慧坐下歇了片刻，背起醫藥箱走向小牛。
小牛跟一個中年婦女坐在一起。
婦女解下掛在腰間的水壺喝了兩口水後，用手臂推了推旁邊的小牛。
“小牛，要喝點水嗎？”
一個鄉的，婦女認識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小牛頭低著，接過婦女的水，仰頭喝了起來。
婦女餘光看了眼小牛，然後頭慢慢的轉向他，接著整個眼睛充滿驚恐。
她下意識雙手撐地，向後爬。
小牛意識到了什麽，手一下拍在了臉上，拍在了堅硬的鱗片上。
婦女的叫聲就被小牛仰天一聲長嘯掐斷在了喉嚨裏。
長嘯震耳欲聾，響徹整個樹林。
在這一聲長嘯中，小牛的身上的鱗片破肉而出，頃刻間布滿身體！
他怪異的扭了兩下脖子，如蟒蛇般向婦女撲了過去。
婦女撲騰了兩下，脖子被咬得鮮血淋漓，跟著就倒下了。
小牛站起來，這下大家完全看清了，他張著血盆大口，臉上滿是絳紫色的鱗片，混著黏液和血液不斷地翕動。
他瞄準了最近的一個人就撲了過去。
這一切只發生在彈指間，鄉民們大叫著四處逃竄。
蔡畫立刻拔劍擋在了蘭慧慧身前。
蘭慧慧這時才意識她配制的藥有副作用，就是加速被已被感染而沒有表現癥狀的人變異，而且能把變異的時間提高到非同一般的速度。
她趕緊將藥箱取下來，翻出來找藥。
只是片刻，小牛又咬死了一個人。
接下來，距離他最近的就是蔡畫和蘭慧慧，小牛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是移開了視線，向著其他近處的人沖過去。
不管是什麽，蘭慧慧翻出可能有作用的毒藥，準備在小牛過來時撒上去。
蔡畫直接搶了過來，一手提劍，一手拿著毒藥向小牛沖了過去。
小牛正對著一個人的脖子狂啃，蔡畫撒了藥見藥沒有起作用，急的壯著膽子刺了小牛一劍。
沒用。
蔡畫又折回去拿藥，再灑，撒得小牛身上又是亂七八糟的草藥又是各色的粉末。
小牛狀似難受的聳了下肩，放下咬死了的人，向蔡畫走來。
蔡畫兩手舉劍，向後退著，只待小牛一有動作，她就刺向他的心臟。
小牛卻徑直跳過蔡畫，向著她身後逃跑的人去了，蔡畫的那一劍也刺偏了。
蔡畫轉身，看著瘋狂的小牛，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忙大喊：“大家不要亂跑，到我身後來！”
不過並沒有人聽蔡畫的。
大家都跑開了，有的跑得小路，有的跑大路，有的鉆進樹林裏。
但他們的速度都不及小牛快。
豐收鄉的幾個原沒有中招的老人都被咬了，又是跑得慢的小孩兒，最後竟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蔡畫滿臉濕潤，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渾身沾滿鮮血的小牛，望著蘭慧慧，向她沖過來，蔡畫立即攔在蘭慧慧面前。
她用劍刺小牛，刺進去拔出來，刺進去拔出來，只是讓小牛的身體稍稍有所變緩。
她找準小牛心臟的位置，深深的刺了進去，這一刺，徹底把小牛惹怒了。
小牛改變目標，盯著蔡畫的脖子。
蔡畫被他推倒在地，手用力的抵在他的下巴上。
“嘭——”
其實沒有很大的聲音。
蘭慧慧搬起一塊大石頭砸在小牛的腦袋上。
小牛頭頂被砸的凹下去一塊，他扭了兩下脖子，更生氣了，他放開蔡畫，四肢爬著，爬過去撲向蘭慧慧。
蔡畫先一步擋在蘭慧慧身前，小牛將兩個人一起撲倒。
他脖子比正常人的脖子伸長了兩三倍，真就像條蛇一樣，隔著蔡畫去咬蘭慧慧的脖子。
蔡畫慌張地捏住他的脖子，小牛一口咬在了蔡畫的虎口上。
蔡畫心一橫，要劃出原形和小牛纏鬥，小牛忽然沒出一個劍尖。
長劍從背後貫入，劍尖滴著鮮血，離蔡畫還有一寸的時候堪堪停住。
小牛身體一窒，動作未停。
蔡畫餘光中，辛淵飛身過來，看似極其輕巧的將劍往外一抽，利落揮劍，小牛的腦袋向高處跳了下，落在地面。
小牛脖頸切面噴湧鮮血的剎那辛淵將人踹翻了過去。
小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辛淵身後，那個第一個被小牛咬過的婦女以扭曲的姿勢站了起來，她身上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向辛淵奔了過來。
辛淵伸手要將蔡畫扶起來，蔡畫卻擋開了他的手，自己爬了起來。
辛淵當然也註意到了蔡畫的手，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沈沈的望著蔡畫。
蔡畫受不了這個眼神，撇開目光，將手藏在身後。
他向前走一步，她就退一步。
蔡畫睜大眼睛喊道：“辛淵，後面！”
辛淵已轉身提劍就砍了過去。
被小牛咬過的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變異了。
除掉一個，還有一個，此時都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向他們沖來。
——腦袋一一落地。
徐行拎著孔大嘴從樹林中鉆出來，饒是在遠處聽到一聲吼叫有所準備，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頭顱遍地，屍首橫飛，男女老少堆成了小山一般。
他立即加入了其中。
孔大嘴在和徐行同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被嚇暈了過去。
蘭慧慧看著蔡畫留下兩個洞口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將醫藥箱裏能敷的藥、能吃的藥，全都給蔡畫用了。
最後還是蔡畫說了句“沒用”，她站著背靠在大樹下，讓蘭慧慧拿繩子給她綁樹上。
終於沒有再能動的蛇人了，辛淵在原地守著蔡畫和蘭慧慧，徐行清查了下人數，確保所有人都在這裏，然後繞著周圍檢查了一圈。
蘭慧慧掉著淚珠子打好繩結，道：“對不起，對不起……”
蔡畫笑了下：“沒事，只是被咬了一口。”
她故作輕松的語氣，讓現場陷入了沈默，只有蘭慧慧啜泣的聲音。
大家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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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此刻鄉裏正發生著什麽，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閑聊，只是互相攙扶著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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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大嘴又慢下來，與蔡畫保持距離。
他很害怕這個蛇妖靠近他，將蛇疫傳染給他。
蔡畫慢下來，挨近孔大嘴，道：“大伯，你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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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畫收回帶著手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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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畫眼神示意了下孔大嘴，問蘭慧慧：“那大伯沒事吧，我看他奇奇怪怪的。”
蘭慧慧搖頭道：“他就是害怕。”
她現在倒是擔心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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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緊握拳頭，低著頭，從見到他到趕路，一直沒見他跟誰說過話，也沒怎麽擡過頭，就這麽低頭走路，一聲不吭。
小牛脖頸上的汗水嘩嘩的流，後背和領口的衣服都顏色都變深了。
蘭慧慧正想上去察看下，前面孔大嘴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大人，這不是去鄉裏的路吧！”
徐行在路口前，帶著眾人走向了其中一條小路。
徐行道：“大路被封了，現在還沒有解開，走這條。”
孔大嘴心裏不安道：“我聽說那條路已解封了啊，還是田知縣親自解封的，走這條吧。”
徐行道：“是解封了，但是障礙物還沒有拆除。”
徐行仍舊帶著大家走小路。
大家都跟上了徐行，孔大嘴停下腳步，落在了後面，眼看著蔡畫離他愈來愈近，孔大嘴心裏更不安。
他們是不是和蛇妖串通一氣了，要在小路上把他吃掉，也可能是把大家都吃掉好增加那麽什麽修為吧。
孔大嘴咽了咽口水。
徐行回頭，蹙眉道：“你還走不走了？”
蔡畫還是覺得孔大嘴需要幫助，畢竟自己的同鄉的人就剩了這麽幾個，心裏頭有不對是正常的。
她向前面的孔大嘴伸出來手，要安慰下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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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鄉裏生活了大半輩子，這裏的每一根草比他自己的汗毛還熟，又是用逃命的速度跑。
此時的孔大嘴像是一只飛奔的兔子在林中穿梭。
眾人看著跑出去的孔大嘴，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都變得恐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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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畫和蘭慧慧也反應過來，趕緊安撫大家。
正好走了一陣，大家也累了，蔡畫就讓大家在在樹下休息會兒，順便等徐行回來。
她們望著徐行消失的方向，倒是不擔心他，人是一定會被帶回來的二，只是看那老頭的速度估計需要一些時間。
大家三三兩兩地坐下來，靠在樹上休息。
蘭慧慧坐下歇了片刻，背起醫藥箱走向小牛。
小牛跟一個中年婦女坐在一起。
婦女解下掛在腰間的水壺喝了兩口水後，用手臂推了推旁邊的小牛。
“小牛，要喝點水嗎？”
一個鄉的，婦女認識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小牛頭低著，接過婦女的水，仰頭喝了起來。
婦女餘光看了眼小牛，然後頭慢慢的轉向他，接著整個眼睛充滿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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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刻，小牛又咬死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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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麽，蘭慧慧翻出可能有作用的毒藥，準備在小牛過來時撒上去。
蔡畫直接搶了過來，一手提劍，一手拿著毒藥向小牛沖了過去。
小牛正對著一個人的脖子狂啃，蔡畫撒了藥見藥沒有起作用，急的壯著膽子刺了小牛一劍。
沒用。
蔡畫又折回去拿藥，再灑，撒得小牛身上又是亂七八糟的草藥又是各色的粉末。
小牛狀似難受的聳了下肩，放下咬死了的人，向蔡畫走來。
蔡畫兩手舉劍，向後退著，只待小牛一有動作，她就刺向他的心臟。
小牛卻徑直跳過蔡畫，向著她身後逃跑的人去了，蔡畫的那一劍也刺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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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跑開了，有的跑得小路，有的跑大路，有的鉆進樹林裏。
但他們的速度都不及小牛快。
豐收鄉的幾個原沒有中招的老人都被咬了，又是跑得慢的小孩兒，最後竟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蔡畫滿臉濕潤，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渾身沾滿鮮血的小牛，望著蘭慧慧，向她沖過來，蔡畫立即攔在蘭慧慧面前。
她用劍刺小牛，刺進去拔出來，刺進去拔出來，只是讓小牛的身體稍稍有所變緩。
她找準小牛心臟的位置，深深的刺了進去，這一刺，徹底把小牛惹怒了。
小牛改變目標，盯著蔡畫的脖子。
蔡畫被他推倒在地，手用力的抵在他的下巴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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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畫先一步擋在蘭慧慧身前，小牛將兩個人一起撲倒。
他脖子比正常人的脖子伸長了兩三倍，真就像條蛇一樣，隔著蔡畫去咬蘭慧慧的脖子。
蔡畫慌張地捏住他的脖子，小牛一口咬在了蔡畫的虎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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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從背後貫入，劍尖滴著鮮血，離蔡畫還有一寸的時候堪堪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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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畫餘光中，辛淵飛身過來，看似極其輕巧的將劍往外一抽，利落揮劍，小牛的腦袋向高處跳了下，落在地面。
小牛脖頸切面噴湧鮮血的剎那辛淵將人踹翻了過去。
小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辛淵身後，那個第一個被小牛咬過的婦女以扭曲的姿勢站了起來，她身上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向辛淵奔了過來。
辛淵伸手要將蔡畫扶起來，蔡畫卻擋開了他的手，自己爬了起來。
辛淵當然也註意到了蔡畫的手，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沈沈的望著蔡畫。
蔡畫受不了這個眼神，撇開目光，將手藏在身後。
他向前走一步，她就退一步。
蔡畫睜大眼睛喊道：“辛淵，後面！”
辛淵已轉身提劍就砍了過去。
被小牛咬過的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變異了。
除掉一個，還有一個，此時都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向他們沖來。
——腦袋一一落地。
徐行拎著孔大嘴從樹林中鉆出來，饒是在遠處聽到一聲吼叫有所準備，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頭顱遍地，屍首橫飛，男女老少堆成了小山一般。
他立即加入了其中。
孔大嘴在和徐行同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被嚇暈了過去。
蘭慧慧看著蔡畫留下兩個洞口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將醫藥箱裏能敷的藥、能吃的藥，全都給蔡畫用了。
最後還是蔡畫說了句“沒用”，她站著背靠在大樹下，讓蘭慧慧拿繩子給她綁樹上。
終於沒有再能動的蛇人了，辛淵在原地守著蔡畫和蘭慧慧，徐行清查了下人數，確保所有人都在這裏，然後繞著周圍檢查了一圈。
蘭慧慧掉著淚珠子打好繩結，道：“對不起，對不起……”
蔡畫笑了下：“沒事，只是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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