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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彪哥連忙點頭，額頭抵在地板上，“您隨便對我們怎麽樣都可以，打我們罵我們都行，千萬不要把我們送進局子！”
陸挽朝嗤笑一聲，擡腳想甩開他的手，卻被抓得更緊。
他低頭看著彪哥那張滿是恐懼的臉，想起自己當初被他們圍在巷子裏揍得鼻青臉腫的模樣，想起下雨天被他們堵在橋洞下，渾身濕透還挨了好幾拳的場景，心底的火氣一點點冒上來。
“你說我怎麽樣對你們都可以。”陸挽朝說，“你們以前揍了我那麽多次，我該揍你們幾次才能算清？”
彪哥毫不猶豫地說：“百倍！千倍都可以！陸總您只要不送我們進局子，怎麽打都行！”
他心裏清楚，自己和這些小弟手上都沾著人命。
當初為了催收，逼死過幾個借高利貸的人，要是真進了局子，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
陸挽朝走到墻角，拿起角落裏放著的高爾夫球棍，轉身走向那群人。
沒等彪哥反應過來，球棍就狠狠砸在了彪哥的背上。
“砰”地一聲悶響，彪哥痛得慘叫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陸挽朝沒停手，球棍一次次落下，砸在彪哥和他小弟的背上、腿上。
慘叫聲在會客室裏回蕩，很快，一群人就全都趴在了地上。
沒人敢再求饒，只能抱著頭蜷縮著。
陸挽朝停下動作，他心裏的火氣沒消多少。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一群人像在看垃圾，他沒打算真的放過他們，該承擔的後果，一點都不能少。
彪哥突然擡起頭，臉上滿是血汙，說：“陸總，我告訴您一個事情，求您對我們網開一面。”
陸挽朝：“說。”
“您以前和席總好過。您知道嗎？席暮他就是個畜生！”彪哥的聲音帶著恐懼和一絲討好。
陸挽朝：“我知道他是個畜生。”
無可指摘的事實。
“在港城的時候，是他讓我們去堵您、揍您的，還說只要拍個視頻給他，就給我們一百萬！所以我們給他拍了不少欺負您的視頻！”彪哥希望用秘密換回陸挽朝的憐憫。
陸挽朝的臉色驟變。
他突然想起，有段時間彪哥總是帶著人堵他，每次揍他的時候，旁邊都有個小弟舉著手機拍。
當時他只以為是對方想留著視頻威脅他，沒想到背後還有席暮的手筆。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陸挽朝故作淡定地說：“我沒想到他這麽畜生。”
“還有一次！”彪哥連忙接著說，“他還發過定位給我們，讓我們去堵您，說是要給您一個教訓！”
彪哥說了位置，陸挽朝想起來了。
他和席暮約好去商場買衣服，然後他逃走了。
突然出現的彪哥一群人把陸挽朝堵在巷子裏，陸挽朝被揍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席暮恰好出現，假惺惺地提醒陸挽朝逃跑不是個好選擇，待在他席暮身邊才是安全的。
原來那次也不是意外，是席暮早就安排好的。
陸挽朝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回想起席暮一次次明裏暗裏地傷害他，許多巧合是席暮刻意安排的，是席暮在背後一次次地傷害他。
他以為自己對席暮還有最後一點留戀，現在看來，那些留戀早就被席暮一次次的算計和傷害磨得一幹二凈。
席暮是真的恨透了他。
陸挽朝看著地上茍延殘喘的彪哥，突然覺得連恨席暮都是在浪費情緒。
他已經熬過最黑暗的時光，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他沒必要再把心思放在席暮身上，不管是愛還是恨。
陸挽朝擡手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漬，離開會客室，留下一句：“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裏面的哀嚎和求饒。
陸挽朝回到京城接手陸氏集團後，總是時不時收到席暮的消息。
“你在京城的生活還習慣嗎？”
“早安，記得吃早餐。”
“加班別太累，你的新地址是什麽，我可以給你寄些補品。”
偶爾，席暮也會打電話，陸挽朝會稍微分神。
不過，陸挽朝從沒回應過來自席暮的任何聯系。
與各位股東開完一場相當於辯論大賽的會議後，陸挽朝精疲力盡地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
席暮發來短信：“挽朝，理理我。”
盯著那條消息，陸挽朝突然覺得一陣煩躁。
過往的不堪被他刻意壓在心底的過往，他以為早已翻篇的記憶，總被席暮這樣的消息反覆勾扯。
他點開手機上席暮的社交軟件賬號，把席暮拉黑，再刪除，連同席暮的手機號一起，杜絕任何再收到席暮消息的可能性。
做完這一切，他像卸下了某種負擔。
之後，陸挽朝的世界裏，徹底沒了席暮的消息。
偶爾在業內，會有人提起席天資本。
席暮的公司版圖擴得很快，和官方簽了不少協議，最近又拿下很多大項目。
別人會討論席暮的手段和魄力，只有陸挽朝沈默不語。
有次在公司的電梯裏，財務總監正在刷財經新聞，屏幕上正好跳出席暮接受采訪的畫面。
席暮穿著和陸挽朝一起買的西裝，眉眼間還是記憶裏的模樣，只是多了幾分憔悴。
財務總監隨口感嘆：“席總真是年輕有為。”
陸挽朝眼皮都沒擡，冷漠地走出電梯。
接手陸氏集團後，陸挽朝憑借著魄力站住了腳跟。
許多人想趁著陸氏集團更換繼承人的動蕩時期撈一筆，陸挽朝牢牢堅守住了自身的利益。
落地窗外的寫字樓燈火通明，陸挽朝在陸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裏簽下最後一份文件。
他扭動長時間伏案後發酸的肩頸，審閱秘書遞來的季度報表。
各項數據趨於平穩，集團動蕩期徹底過去。
他終於能從連軸轉的工作裏，抽出讓自己喘息的空隙。
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是溫泊野發來的消息：“倫敦今天下了小雨，你那邊天氣好嗎？”
在過去大半年裏，陸挽朝幾乎每天都會和溫泊野聯系。
聊天之外，陸挽朝還給溫泊野轉賬，不過溫泊野都退回了。
這次，陸挽朝沒有再轉賬。
他撥通了溫泊野的電話。
溫泊野：“寶貝？”
陸挽朝：“你之前提過的那筆外債，我已經幫你還了。”
電話那頭傳來溫泊野的低笑聲：“看來你賺了不少錢，陸總。”
陸挽朝：“那是當然。”
溫泊野：“可惜我沒錢還你。”
陸挽朝：“沒說要你還，你別有壓力。你什麽時候來京城玩？”
溫泊野：“隨時都可以，不過我在京城住哪裏？”
陸挽朝：“我訂了下周飛倫敦的機票，帶你回京城。”
溫泊野：“你動作真快，就這麽想見我？”
陸挽朝：“別貧。”
一周後，陸挽朝在機場見到了溫泊野。
兩人在薩福克郡的農場裏小住，農場裏破損的東西早就修覆好了。
他們在客廳裏喝茶，陸挽朝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溫泊野的農場好像什麽都沒變。
陸挽朝開口問：“泊野，想不想重回娛樂圈？”
溫泊野眼底閃過一絲光亮，又很快暗下去，“想啊，怎麽不想。可我都離開這麽久了，以前的風波還沒徹底過去，誰還會要我呢？不會再有機會了。”
陸挽朝篤定地說：“我會幫你把失去的機會都一點點找回來。”我手裏正好有一筆閑錢，可以給你建立一個娛樂公司，我想把你捧成新的影帝。”
溫泊野自嘲地一笑，“不要浪費錢了，我現在一窮二白，不僅要靠你接濟，還得要你捧我，實在說不過去。”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陸挽朝成了小陸總後，逐漸有了霸總的味道。
溫泊野眼睛裏盛著覆雜的情緒，“你明知道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這不是補償。”陸挽朝換了個坐姿，“這是投資。泊野，你熱愛拍戲，演技一流，你應該重新回到熒幕前。”
“我沒想過你會為我弄一個娛樂公司。”溫泊野說。
“你本來星途璀璨，因為收留了我，遭到了席暮的報覆，被行業雪藏。你不應該幫我的，我現在有能力讓你重回娛樂圈，我不會白白看著你在英國的鄉下浪費大好時光。”陸挽朝說。
“寶貝，你會不會嫌棄我？我變成了吃軟飯的人。”溫泊野思考者。
“不會。”陸挽朝回答得幹脆利落。
溫泊野猶豫著開口：“現在說這個不合時宜，但你願意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既然包養我了，不如我們把關系坐實了。”
溫泊野的話半真半開玩笑。
“泊野，我暫時不想談感情的事。”陸挽朝抱歉地說。
“那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害得溫泊野誤會。
“因為你也是個很好的人，我想報答你。”陸挽朝說。
溫泊野低下頭，掩飾眼中的失落。
他知道陸挽朝心裏還裝著某個人，席暮的影子始終橫亙在他們之間。
兩人之後再也沒有談起過這個話題。
溫泊野把農場委托給別的農場主照顧，和陸挽朝一起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後，陸挽朝和溫泊野同住在陸挽朝家的四合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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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彪哥連忙點頭，額頭抵在地板上，“您隨便對我們怎麽樣都可以，打我們罵我們都行，千萬不要把我們送進局子！”
陸挽朝嗤笑一聲，擡腳想甩開他的手，卻被抓得更緊。
他低頭看著彪哥那張滿是恐懼的臉，想起自己當初被他們圍在巷子裏揍得鼻青臉腫的模樣，想起下雨天被他們堵在橋洞下，渾身濕透還挨了好幾拳的場景，心底的火氣一點點冒上來。
“你說我怎麽樣對你們都可以。”陸挽朝說，“你們以前揍了我那麽多次，我該揍你們幾次才能算清？”
彪哥毫不猶豫地說：“百倍！千倍都可以！陸總您只要不送我們進局子，怎麽打都行！”
他心裏清楚，自己和這些小弟手上都沾著人命。
當初為了催收，逼死過幾個借高利貸的人，要是真進了局子，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
陸挽朝走到墻角，拿起角落裏放著的高爾夫球棍，轉身走向那群人。
沒等彪哥反應過來，球棍就狠狠砸在了彪哥的背上。
“砰”地一聲悶響，彪哥痛得慘叫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陸挽朝沒停手，球棍一次次落下，砸在彪哥和他小弟的背上、腿上。
慘叫聲在會客室裏回蕩，很快，一群人就全都趴在了地上。
沒人敢再求饒，只能抱著頭蜷縮著。
陸挽朝停下動作，他心裏的火氣沒消多少。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一群人像在看垃圾，他沒打算真的放過他們，該承擔的後果，一點都不能少。
彪哥突然擡起頭，臉上滿是血汙，說：“陸總，我告訴您一個事情，求您對我們網開一面。”
陸挽朝：“說。”
“您以前和席總好過。您知道嗎？席暮他就是個畜生！”彪哥的聲音帶著恐懼和一絲討好。
陸挽朝：“我知道他是個畜生。”
無可指摘的事實。
“在港城的時候，是他讓我們去堵您、揍您的，還說只要拍個視頻給他，就給我們一百萬！所以我們給他拍了不少欺負您的視頻！”彪哥希望用秘密換回陸挽朝的憐憫。
陸挽朝的臉色驟變。
他突然想起，有段時間彪哥總是帶著人堵他，每次揍他的時候，旁邊都有個小弟舉著手機拍。
當時他只以為是對方想留著視頻威脅他，沒想到背後還有席暮的手筆。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陸挽朝故作淡定地說：“我沒想到他這麽畜生。”
“還有一次！”彪哥連忙接著說，“他還發過定位給我們，讓我們去堵您，說是要給您一個教訓！”
彪哥說了位置，陸挽朝想起來了。
他和席暮約好去商場買衣服，然後他逃走了。
突然出現的彪哥一群人把陸挽朝堵在巷子裏，陸挽朝被揍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席暮恰好出現，假惺惺地提醒陸挽朝逃跑不是個好選擇，待在他席暮身邊才是安全的。
原來那次也不是意外，是席暮早就安排好的。
陸挽朝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回想起席暮一次次明裏暗裏地傷害他，許多巧合是席暮刻意安排的，是席暮在背後一次次地傷害他。
他以為自己對席暮還有最後一點留戀，現在看來，那些留戀早就被席暮一次次的算計和傷害磨得一幹二凈。
席暮是真的恨透了他。
陸挽朝看著地上茍延殘喘的彪哥，突然覺得連恨席暮都是在浪費情緒。
他已經熬過最黑暗的時光，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他沒必要再把心思放在席暮身上，不管是愛還是恨。
陸挽朝擡手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漬，離開會客室，留下一句：“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裏面的哀嚎和求饒。
陸挽朝回到京城接手陸氏集團後，總是時不時收到席暮的消息。
“你在京城的生活還習慣嗎？”
“早安，記得吃早餐。”
“加班別太累，你的新地址是什麽，我可以給你寄些補品。”
偶爾，席暮也會打電話，陸挽朝會稍微分神。
不過，陸挽朝從沒回應過來自席暮的任何聯系。
與各位股東開完一場相當於辯論大賽的會議後，陸挽朝精疲力盡地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
席暮發來短信：“挽朝，理理我。”
盯著那條消息，陸挽朝突然覺得一陣煩躁。
過往的不堪被他刻意壓在心底的過往，他以為早已翻篇的記憶，總被席暮這樣的消息反覆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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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他像卸下了某種負擔。
之後，陸挽朝的世界裏，徹底沒了席暮的消息。
偶爾在業內，會有人提起席天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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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會討論席暮的手段和魄力，只有陸挽朝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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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暮穿著和陸挽朝一起買的西裝，眉眼間還是記憶裏的模樣，只是多了幾分憔悴。
財務總監隨口感嘆：“席總真是年輕有為。”
陸挽朝眼皮都沒擡，冷漠地走出電梯。
接手陸氏集團後，陸挽朝憑借著魄力站住了腳跟。
許多人想趁著陸氏集團更換繼承人的動蕩時期撈一筆，陸挽朝牢牢堅守住了自身的利益。
落地窗外的寫字樓燈火通明，陸挽朝在陸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裏簽下最後一份文件。
他扭動長時間伏案後發酸的肩頸，審閱秘書遞來的季度報表。
各項數據趨於平穩，集團動蕩期徹底過去。
他終於能從連軸轉的工作裏，抽出讓自己喘息的空隙。
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是溫泊野發來的消息：“倫敦今天下了小雨，你那邊天氣好嗎？”
在過去大半年裏，陸挽朝幾乎每天都會和溫泊野聯系。
聊天之外，陸挽朝還給溫泊野轉賬，不過溫泊野都退回了。
這次，陸挽朝沒有再轉賬。
他撥通了溫泊野的電話。
溫泊野：“寶貝？”
陸挽朝：“你之前提過的那筆外債，我已經幫你還了。”
電話那頭傳來溫泊野的低笑聲：“看來你賺了不少錢，陸總。”
陸挽朝：“那是當然。”
溫泊野：“可惜我沒錢還你。”
陸挽朝：“沒說要你還，你別有壓力。你什麽時候來京城玩？”
溫泊野：“隨時都可以，不過我在京城住哪裏？”
陸挽朝：“我訂了下周飛倫敦的機票，帶你回京城。”
溫泊野：“你動作真快，就這麽想見我？”
陸挽朝：“別貧。”
一周後，陸挽朝在機場見到了溫泊野。
兩人在薩福克郡的農場裏小住，農場裏破損的東西早就修覆好了。
他們在客廳裏喝茶，陸挽朝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溫泊野的農場好像什麽都沒變。
陸挽朝開口問：“泊野，想不想重回娛樂圈？”
溫泊野眼底閃過一絲光亮，又很快暗下去，“想啊，怎麽不想。可我都離開這麽久了，以前的風波還沒徹底過去，誰還會要我呢？不會再有機會了。”
陸挽朝篤定地說：“我會幫你把失去的機會都一點點找回來。”我手裏正好有一筆閑錢，可以給你建立一個娛樂公司，我想把你捧成新的影帝。”
溫泊野自嘲地一笑，“不要浪費錢了，我現在一窮二白，不僅要靠你接濟，還得要你捧我，實在說不過去。”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陸挽朝成了小陸總後，逐漸有了霸總的味道。
溫泊野眼睛裏盛著覆雜的情緒，“你明知道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這不是補償。”陸挽朝換了個坐姿，“這是投資。泊野，你熱愛拍戲，演技一流，你應該重新回到熒幕前。”
“我沒想過你會為我弄一個娛樂公司。”溫泊野說。
“你本來星途璀璨，因為收留了我，遭到了席暮的報覆，被行業雪藏。你不應該幫我的，我現在有能力讓你重回娛樂圈，我不會白白看著你在英國的鄉下浪費大好時光。”陸挽朝說。
“寶貝，你會不會嫌棄我？我變成了吃軟飯的人。”溫泊野思考者。
“不會。”陸挽朝回答得幹脆利落。
溫泊野猶豫著開口：“現在說這個不合時宜，但你願意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既然包養我了，不如我們把關系坐實了。”
溫泊野的話半真半開玩笑。
“泊野，我暫時不想談感情的事。”陸挽朝抱歉地說。
“那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害得溫泊野誤會。
“因為你也是個很好的人，我想報答你。”陸挽朝說。
溫泊野低下頭，掩飾眼中的失落。
他知道陸挽朝心裏還裝著某個人，席暮的影子始終橫亙在他們之間。
兩人之後再也沒有談起過這個話題。
溫泊野把農場委托給別的農場主照顧，和陸挽朝一起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後，陸挽朝和溫泊野同住在陸挽朝家的四合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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