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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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錯了,我從來沒承認過第一筆2億元是我幫你還的,是你錯以為2億元是我還的。”席暮吐了一口煙。

陸挽朝回想了一下,的確如此,“就算是我的誤會,你為什麽不從一開始說出來那筆錢不是你還的?”

“我為什麽要說呢?我希望得到你的好感,況且我真金白銀地替你還了3億,還撕了你的欠條。”好像席暮才是占道理的那一方。

“你得到我的好感,然後踐踏我的感情,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陸挽朝生氣自己一步步踏入席暮的溫柔陷阱。

“你對我做過一樣的事情,你忘了嗎?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紐約,完全不告訴我關於你的任何消息,是你先踐踏我的感情!”席暮逼近陸挽朝,一拳想要捶下硬是硬生生地收住了。

“我爸讓我背上我這輩子都還不了的債務,我活著都很困難,哪有精力來處理雞毛蒜皮的感情問題?”陸挽朝眼角泛著淚水,席暮從未體諒陸挽朝的痛苦。

“你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席暮的眼圈一周紅了,陸挽朝的未來裏沒有把席暮規劃進去。

“你那時候還是個學生!你身上的錢根本無法解決我的困境!如果你和我一起背負這份債務,你現在不會成為席總!你和我一樣會成為在出租屋裏過一輩子的打工仔!”陸挽朝也哭了,席暮為什麽不理解他?

“你從來都沒有想過依靠我!”席暮說,“我是學生的時候沒有能力幫助你,但是我會盡量想辦法。”

“這幾年,我誰都靠不上!我只能靠我自己!”陸挽朝掩面道,“萬一你和別人一樣,主動拋棄我而離去呢?我該怎麽承受?”

“你現在可以試著依靠我一下。”席暮伸出手臂,想要將陸挽朝攬入懷中。

“依靠你什麽?你在外面養著女明星人盡皆知,你還欺騙我幫我還了債務。”陸挽朝用袖子擦幹眼淚,讓情緒冷靜下來。

“我給你還的3億債務是假的嗎?”席暮想不通,陸挽朝怎麽總是看他身上不好的一面,3億還不能滿足陸挽朝嗎?

“席暮,你太覆雜了,我看不懂你。欠你的3億我不會賴賬,我當不了聽話的小情人。今天很晚了,你該回家了。”陸挽朝收起他的脆弱,在席暮面前崩潰沒有用。

席暮捂住陸挽朝的嘴巴,“我不愛聽你說這些。”

席暮的指關節撬開陸挽朝的嘴巴,拇指抵開陸挽朝的牙關。

陸挽朝被迫張著嘴,承受侵略性的親吻。

“我不要,你走!”陸挽朝含糊地說。

席暮的眼神兇狠,全身的力量壓在陸挽朝的身上,“你算什麽東西?幾句話就想把我趕走,以為我很好打發?今天我就讓你再也說不了這種話。”

脖子間的領帶被席暮單手解下,兩只手腕被席暮牢牢地捏在手掌中,陸挽朝無處用力。

席暮像座山一般巍然不到,迅速地用領帶綁住陸挽朝的手腕。

“放開我!”陸挽朝的雙腳亂蹬。

席暮強橫地攔腰抱起陸挽朝,把陸挽朝丟在床中間,剝下陸挽朝的衣褲。席暮解下自己的領帶,捆住陸挽朝的雙腿,“吵死了。”

“你以為你是誰?能對我為所欲為?趁現在放開我,不然我就大喊大叫。”陸挽朝怒視席暮,他不想承受席暮單方面的宣洩。

如果陸挽朝大叫,周圍的鄰居一定能聽到動靜。

“大晚上別擾民。”席暮解下他帶有奢牌名字造型的皮帶,“你再叫的話,我讓你嘗嘗皮帶的滋味。”

席暮尋了塊毛巾塞在陸挽朝的嘴巴裏,保不齊陸挽朝真的會叫出聲。

席暮翻出家庭急救箱裏的繃帶,纏繞在陸挽朝的嘴巴和後腦勺上,以免毛巾掉出來掃興。

陸挽朝:“唔唔唔。”

“我要給你點教訓,省的你每天都叫囂著要離開我。用身體記住,你無法離開我。”席暮拍打陸挽朝的臉龐。

席暮在陸挽朝家裏翻找了一圈,找了不少東西,其中就包含冰塊。

冰盒裏的冰塊上已經有一層水汽,棱角分明。

席暮摳出幾塊冰塊,一塊塊地擺在陸挽朝的腹部。

陸挽朝呼吸急促,眼神哀求地看著席暮,不斷地搖頭。

冰塊上滴流下來的冰水順著肚子流在床單上,陸挽朝想要把冰塊甩下去,席暮死死地按著他的腰。

在冰塊上塗上助滑劑,席暮打開手機攝像頭,“挽朝,我會用手機記錄下來你接下來的樣子。”

“別拍,別拍。”陸挽朝含糊地說,蜷縮著身子,冰塊都掉在了床單上。

席暮一巴掌打在陸挽朝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別動,聽話。”

手機攝像頭沒有離開過陸挽朝的身體,陸挽朝的臉清晰地呈現在鏡頭裏。席暮冰涼的手指把冰塊推入陸挽朝的身體裏,直至塞不下為止。

陸挽朝看著簡陋的天花板,幾乎是絕望地一動不動。

任由席暮擺弄,陸挽朝堅守最後一絲理智。

“你在逞強什麽?”席暮掌握著陸挽朝身上所有的敏感處。

席暮的手指很靈活,陸挽朝沒出息地投降了。

“唔唔唔。”床單一片狼籍,陸挽朝背對著席暮。

“你要是再說離開我這種話,我就把剛才那段視頻發給所有你認識的人。”席暮威脅道。

陸挽朝的肩胛骨起伏著,他壓抑心裏的委屈和無助。

“冰化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席暮就著陸挽朝這個姿勢長驅直入。

陸挽朝閉上眼睛,隔絕與外界的感官接觸,但是席暮準確地找到了陸挽朝喜歡的點位。

床單濕透了,陸挽朝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席暮在陸挽朝耳邊說:“沒看出來,你很喜歡我對你粗暴一點。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都可以根據你的喜好來。”

沒力氣搭理席暮,陸挽朝側頭看著墻壁。

給陸挽朝解開束縛,席暮換上幹凈的床單,拉著陸挽朝去洗澡。

陸挽朝表現得很聽話,席暮很滿意。陸挽朝一直沒說話,席暮幫陸挽朝清理好,給陸挽朝吹頭發,問道:“你還會離開我嗎?”

有了視頻的威脅,陸挽朝閉著眼睛搖頭:“我哪裏敢。”

吹風機的風口貼著陸挽朝的皮膚,陸挽朝燙得驚叫一聲。席暮說:“我給你花錢還債不是請你來給我擺臉色的,說點好聽的。”

“我……我不會離開你了。”陸挽朝溫順地低著頭。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逃離席暮這個神經病!席暮身邊年輕的帥哥美女如雲,很快就會膩味他,陸挽朝這般安慰自己。

席暮撫摸剛才陸挽朝燙到的地方,紅色的痕跡消退得很快,如果陸挽朝一直都這樣聽話就很省心了。就算是家養的狗,也需要時不時敲打一番,顯示主人的威嚴。

陸挽朝身心俱疲,洗漱好了後倒頭就睡,他不想細想席暮的行為,席暮至少沒像催債的打手一般打他。

新換的被單上是洗滌劑的芳香,是陸挽朝常用的味道,席暮聞得很安心。在外面操勞許久,唯獨在陸挽朝身邊能消散所有的疲憊和勞累。

早上,陸挽朝和席暮同時醒了。

席暮:“需要我送你去公司嗎?”

陸挽朝想到昨夜發生的事就沒法給席暮好臉色,“不用,我自己去。”

席暮沒有勉強陸挽朝,體面地整理好自己,連早飯都沒吃就走了。

匆匆泡了一杯咖啡,恢覆些許精神,陸挽朝出門擠地鐵。

昨晚的冰塊在陸挽朝體內留下不少傷痕,陸挽朝每走一步都在痛。他近期請假的次數太多,他已經不能再請假,再請或許會影響工資。

在人潮中艱難地移動,陸挽朝總算到了公司,接著他在公司裏看到了昨晚一直睡在他身邊的人。

原來席暮今天也來陸挽朝的公司,他為什麽不早說?

陸挽朝瞥了眼席暮,鉆到他的辦公室裏,用力地關上辦公室的門。

席暮簡直惡劣至極!

陸挽朝沒有鎖門,席暮和卓楊吃好早飯後來到陸挽朝的辦公室。陸挽朝盯著電腦屏幕,假裝席暮不存在。

“生氣了?”席暮走到陸挽朝的辦公椅邊上,“讓我看看你是真的在認真工作,還是不想理我。”

陸挽朝打開的軟件在初始界面上,他放下鼠標,轉向席暮,“席總,我還要上班,你不要打擾我上班。”

“真生氣了。”席暮揉著陸挽朝沒有打理的頭發,“我今天恰好有事,沒法帶你。”

很快,陸挽朝就知道席暮說的“有事”是怎麽回事。

卓楊領著蔡千雅來到陸挽朝的辦公室,“席總,你怎麽一眨眼就消失了,蔡小姐在全公司找你呢。”

辦公室門外,很多好奇八卦的目光跟隨著蔡千雅在公司裏移動,大家以為蔡千雅承接了公司什麽業務。

卓楊關上門,把那些好奇的腦袋都關在門外。

陸挽朝收起對席暮的臭臉,不失禮貌地和蔡千雅打招呼。

席暮和他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把別的情人帶到他的面前,算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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