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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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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

今日,陸挽朝的工作效率不高。他一個人一間辦公室,同事都聽到風聲,說陸挽朝馬上要升職加薪。除了祁總,沒人會來緊盯陸挽朝的工作量。

下班後,陸挽朝回到席暮的住處,燒了一桌子的菜。他等到菜肴變冷都沒等回席暮,窩在沙發裏不小心睡著了。

陸挽朝夢見席暮摟著別人和他說再見,把他一個人留在原地。無論他怎麽哀求,席暮都沒有回頭。

金嫂見陸挽朝睡著了,輕手輕腳地收拾打包了桌上的菜肴,關掉了客廳的燈,給陸挽朝蓋了一條薄毯。

小睡一陣後,陸挽朝醒來以為是席暮回來給他蓋的毯子,轉念一想席暮回來怎麽會不叫醒他?

手機上的時間是03:11,席暮沒有回家,甚至都沒有給陸挽朝發任何一條消息。

席暮這邊,他正在卓楊的一套海邊別墅內。別墅內燈光交織,亮如白晝。DJ正在控制臺控制音樂,音樂的鼓點沖擊心臟營造暧昧的氣氛。

蔡千雅半軟的身子有意無意地靠在席暮身上,不斷地給席暮倒酒。她不光想拿下席暮名下公司的代言,還想拿下席暮。

卓楊為了撮合蔡千雅和席暮特意組的局,他好心地幫席暮尋找適合的女伴。除了把心思放在陸挽朝那個衰人身上,席暮應該多去領略花花世界的奧秘。

席暮哪能不明白蔡千雅的心思,有意無意地暗示他的可得性。每醉一分的時候,他縱容蔡千雅靠近他一分。畢竟陸挽朝是個年近三十的老男人,和賞心悅目的女明星比起來仍舊差了一大截。

席暮從遇到陸挽朝開始,從來都沒有過別人。他一心事業,沒特別考慮過男男或者男女的關系。而今席暮事業有成,他不是非男人不可,娶妻生子可以列入到人生規劃中。

他和陸挽朝是不可能結婚生子的,雖然美國同性婚姻合法,生孩子不算難題,但他不認為他會過上美國推崇的主流同性戀生活。

“席總,去抽根煙嗎?”卓楊和美女鬼混了一輪,提上褲子來找席暮。

“嗯。”

兩人走到無人的露臺吞雲吐霧,席暮一副心不在焉、游離在外的神情。

“席總,在想工作嗎?美女送上來都不為所動?”卓楊很佩服席暮的定力。

“蔡小姐要代言我公司的產品,現在下手,我怕別人說我趁人之危。”席暮對陸挽朝以外的人確實都沒什麽特大的興趣。

“席總青年才俊,別人絕對不會把你當作用代言拉女明星下海的沒品中年老板。”卓楊笑道,“我想對蔡千雅下手,她都不給我機會。她見我好說話,非要讓我想辦法把你約出來。”

席暮勾勾嘴角,不經意的笑容都能迷惑一片在場的女生。

“你和陸少,發展得怎麽樣了?”見證席暮和陸挽朝感情史的幾人都知道席暮的心結是陸挽朝。

“我幫他還了3億的債務,他給我寫了5億的欠條。”席暮說,“目前算是死心塌地。”

卓楊豎起大拇指,“席總厲害,不做虧本的買賣,出手就多賺2億,就是不知道陸少能不能還得起。雖然是空頭支票,陸家家大業大,席總去找陸鵬,他應該不會駁了你的面子。陸鵬也真忍心讓兒子成為光屁股老賴,陸少的後媽功不可沒啊。”

“有人暗中幫陸挽朝還了2億,陸挽朝以為是我幫他還的,所以欠條上寫了5億。”席暮說。

“竟然還有別的冤大頭在幫陸挽朝還債?”卓楊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又在說胡話了,他等於變相著說席暮是冤大頭。

席暮習慣卓楊酒後失言,“是的,是蔡小姐也認識的人。”

“誰?”卓楊問。

席暮:“我調查出來是溫泊野。”

卓楊猛喝一口酒,“我沒聽錯吧?那個很帥很紅的男明星?”

“是那個男明星。”席暮不想多說“男明星”三個字前面的前綴形容,以及他沒說是因為溫泊野先出手導致他被迫多花了3億。

卓楊暗中忍不住讚嘆陸挽朝真是好手段,耍得兩個男人團團轉。“席總,陸少讓你痛苦這麽多年,你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我們兄弟幾個都看在眼裏。現在是個機會,陸少明面上欠了你5億,心裏對你死心塌地,身心都離不開你。你在外面找一些鶯鶯燕燕,他管不了你,你還能讓他難受一陣子,當作是報仇。”

卓楊點出席暮的心思,席暮略有不悅,席暮一向是情緒不外顯的人。原來他對陸挽朝的恨意明顯到旁人都看得出,是糾纏他年年歲歲的噩夢心魔。

卓楊對他“一石三鳥”的計劃很滿意,拍上了席暮馬屁,又能給蔡千雅做個人情留個好印象,還能給陸挽朝踩上幾腳。

席暮倒是很想看看陸挽朝發現席暮有外遇後會是什麽反應。會生氣嗎?會選擇隱忍嗎?還是會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陸挽朝是席暮的小情人,無法指手畫腳些什麽。

席暮未打算坐實和公開陸挽朝是他的對象,陸挽朝完全是他的人了,席暮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抽完煙,席暮回到別墅內。蔡千雅還在沙發上等他,眼神柔情似水,無時不刻在放電勾引席暮。

席暮戴著陸挽朝送的手表,註意到時間已經是03:28。他對蔡千雅怎麽都提不起興致,“明早我還有會議,我先走了。”

蔡千雅:“席總是回家嗎?”

席暮點頭:“嗯。”

細長白皙的手搭在席暮的腰腹處,蔡千雅風情萬種地說:“席總,帶我回家。”

席暮本想拒絕,可他轉念一想,這是一個羞辱陸挽朝的好機會。

陸挽朝寫下一張空頭支票,換來席暮的回心轉意,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來吧。”席暮牽上蔡千雅的手,坐上他新買的勞斯萊斯跑車。

銀藍色的跑車急速前行,回到了席暮在市中心的家。

席暮環著蔡千雅的腰,打開客廳的燈。

陸挽朝抱著毯子被燈光晃了眼,迷迷糊糊地問:“席暮,你回來了?”

濃烈的酒精味和不熟悉的香水味飄散在房間中,陸挽朝擡頭看到席暮摟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回家了!

“我回來了。”席暮自然地脫掉外套,懸掛在玄關上。

“席總,這位是……?”蔡千雅怎麽看陸挽朝不像是席暮家裏的幫傭。

白凈好看的男生在看到席暮和她之後臉色蒼白,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

“我朋友,最近寄宿在我家裏,你不用在意。”席暮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陸挽朝的反應。

陸挽朝立馬懂了席暮是什麽意思,坐起來找拖鞋穿了半天都沒穿上,“打擾你們了,我先回房間。”

席暮幫他還債的時候,陸挽朝認為他當個席暮的情人都不成問題。沒想到席暮真的大大方方地把別的情人領回家,陸挽朝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的心痛得像被一只手用力地攥緊了,發麻的感覺沖撞五臟六腑,他不敢再看門口的兩個人。

蔡千雅畢竟不認識陸挽朝,怕陸挽朝亂傳八卦,訕笑著說:“席總,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我們下次再約,約沒有外人的地方。”

“嗯。”席暮原本就沒想著真的和蔡千雅做什麽,“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陸挽朝回到他的臥室,蒙著被子哭起來。他沒有鎖房門,席暮一步步走向陸挽朝的床邊。

陸挽朝隔著被子聽著悶悶的腳步聲,露出一張哭得楚楚可憐的腦袋。他猶如從雲端墜入漂泊不定的大海,白日還在新辦公室裏和席暮玩鬧,晚上就碰見席暮帶著外人回家。他和席暮的感情變得模糊又不真切起來。

“你為什麽來我這裏?”陸挽朝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質問席暮!

席暮抽了兩張紙巾,擦去陸挽朝的眼淚和鼻涕,“我不能來嗎?”

“你帶回來的女生呢?”陸挽朝下意識地和席暮保持距離。

席暮坐在陸挽朝的床邊,“她回去了。”

“是前幾天和你傳緋聞的女明星嗎?”陸挽朝對蔡千雅有模糊的印象。

“是的。”席暮愛憐地安撫哭得快喘不上氣得陸挽朝。

“對不起,我打擾你們了,破壞你的興致。你早一點告訴我,我不會在沙發上等你。下次……下次你提前提醒我就好了。”陸挽朝一個勁地認錯,他以為他的存在破壞了席暮的雅興。

看到陸挽朝做小伏低又不斷認錯、明明心痛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席暮忽而不忍心逗弄陸挽朝了。他們的關系或許見不得光,但是沒必要讓陸挽朝這般難受。

“有下一次的話,我會提前告訴你。”席暮的話猶如當頭棒喝,陸挽朝一時無法承受自己的情緒。

在被陸挽朝撞破之前,席暮曾說過他的身邊只有陸挽朝一人,原來那是哄騙陸挽朝的話。

他太傻了,他真的相信了。

“我回我自己的住處,在這裏總會打擾到你的。”陸挽朝和席暮之間生了一條界限,陸挽朝無法越過的界限。

“沒關系,我還有別的住處,以後不會把別人往這裏帶,這裏是屬於我們的家。”席暮說的話幾乎是字字戳著陸挽朝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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