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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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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

卓楊不懷好意地笑道:“原來陸少是想要吃獨食。”

陸挽朝紅著臉辯駁道:“別瞎說,你們先回去。”

陸挽朝沒細說他想要做什麽,卓楊等人識趣地走了,他們都知道陸挽朝不會輕易放過毫無防備的席暮,他們猜陸挽朝肯定會把席暮整得很慘。

幾人離開後,房間中安靜得出奇,陸挽朝和席暮兩人的呼吸聲一個粗重、一個安穩,他們好像回到了整日黏膩在一起的平靜時光。

陸挽朝脫了鞋,一只腳光腳踩在席暮的咽喉處,一只腳在席暮的胸腹部來回游蕩。

席暮皺著眉頭,無意識地伸手捏住陸挽朝不老實的腳踝。

陸挽朝拿出手機,多角度地拍攝了席暮昏睡的照片和視頻。無論哪一個角度,席暮的顏值都很能打。

在私密相冊內,還有更多席暮的照片和視頻,有些是陸挽朝拍的,大部分是私家偵探發來的。

自從和席暮在明面上鬧崩之後,陸挽朝請了私家偵探跟蹤席暮,他唯一的需求是多拍攝一些關於席暮的影像,供他在無人之時獨自欣賞。

沒有人知道陸挽朝請了私家偵探這件事,陸挽朝對席暮的心思見不得光。

陸挽朝可以當著眾人的面吹噓著他上過多少不記得姓名的男男女女,唯獨說不出他喜歡席暮。

席暮像是夜晚孤單寂寞時掛在窗外的月亮,月亮會透過窗戶照亮陸挽朝的心扉。

貪戀地汲取著席暮的溫度和氣味,陸挽朝把席暮拖上床鋪。

席暮很沈,陸挽朝經常去健身房鍛煉,仍舊廢了一番功夫。

一件件地褪去席暮的衣服,席暮幹幹凈凈地躺在床上,任由陸挽朝處置。

很久沒見過席暮毫無防備的模樣,陸挽朝從發際線開始親吻著席暮,將席暮的臉啃咬了遍。

席暮的臉棱角分明,眉骨、顴骨、鼻骨以及下巴都長得恰到好處,陸挽朝喜歡席暮的每一個地方。

陸挽朝的下面已經翹立起來,同樣的位置席暮是軟趴趴的。

“下藥下猛了?”陸挽朝拍拍席暮的側臉,席暮的手擋住側臉。

席暮的手腕向上,手和前半截小臂遮住半張臉,沈睡的喉結讓陸挽朝更為燥熱。

拿起邊上的手機,陸挽朝又對著不穿衣服的席暮拍了一通才滿意。以後可就見不到如此的角色光景,陸挽朝的眼眸中閃動一絲灰暗。

誤觸的閃光燈照著席暮的眼皮,席暮被光亮弄醒,不聚焦的眼神半瞇著,一時分不清東南西北。

“陸……挽朝?”席暮的聲音嘶啞。

陸挽朝做壞事心虛,被中途醒來的席暮嚇了一跳,手抖之時手機掉了下來。

席暮使力失敗,四肢軟綿無力,他□□,身上還壓著一個不懷好意的人。

用英文罵了一連串臟話,席暮驚嚇地看著陷入情動中的陸挽朝。

溫熱的手掌捂住席暮的嘴巴,陸挽朝的額頭壓在席暮的額頭上,“噓,別說話,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啃咬著席暮的耳垂,靈巧的長舌在席暮的耳道中深入淺出,席暮的下身和他的意識一起恢覆了。

“滾,陸挽朝,你真惡心,你真惡心,快從我身上滾開。”席暮的胸膛起伏,掙紮地撇過頭。

“席暮,你有反應了,你不喜歡我嗎?”陸挽朝的眼神亮亮的,興奮地按在席暮的胸膛上。

“我討厭你,你是我遇到過最惡心、最煩人的人,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席暮沒有力氣推動陸挽朝,費力地朝陸挽朝吐了口唾沫。

陸挽朝擦去臉上的口水,不加憐惜地揉搓著席暮的嘴角,“無論你的嘴巴罵得多厲害,你現在動不了,我讓你做什麽你只能做什麽。”

陸挽朝毫無預警地往席暮口中塞入,席暮這輩子都沒想過用嘴去吃這個東西。

“唔——fu——”席暮不可置信地瞪著沈迷情緒中的陸挽朝,口鼻都是陸挽朝的氣味。

牙齒和嘴唇輪番磕碰著,盡管有一些不舒服,終於擁抱到了席暮給陸挽朝的刺激更大。

在席暮含糊不清的辱罵聲中,陸挽朝結束了單方面的折磨。

口中和臉上都是陸挽朝的味道,甚至有些濺射到了席暮的眼睛裏。

嘴角淌下口水,眼角不受控地流淚,席暮誤吞了部分,忍不住幹嘔起來。

陸挽朝重拾手機,拍下席暮狼狽不堪的狀態,哈哈大笑。

席暮把在酒吧喝的酒都吐了出來,“陸挽朝,你別犯傻,你現在收手,我不會報警。如果你繼續下去……真的對我做了那種事,你就是犯罪。”

陸挽朝抽了幾張紙巾胡亂地幫席暮擦去臉上和脖子上的嘔吐物,把不能動彈的席暮挪到幹凈的床單一邊,“你又不是女人,我犯的是哪門子的罪?”

被席暮一折騰,其實陸挽朝早就沒了興致。

他和席暮的第一次應該是美好繾綣,而不是帶有強迫和卑劣。

陸挽朝猶豫著要不要放過席暮,席暮的眼神如針紮般刺在他的心裏。

陸挽朝整理好褲子,盡量回避席暮的視線,“我走了,你一會就能動了。如果你敢報警,我就砸了你外公的超市。”

房門緩慢地合上,陸挽朝走了,房間裏和床上還有他身上的香水味、酒味和□□的鹹腥味。

席暮擡頭看著天花板,心裏五味陳雜,他和陸挽朝像是兩輛撞到一起的列車,支離破碎地無法在軌道上繼續並行。

支撐起全部的精力對付陸挽朝,此刻藥效還在生效,席暮保住身體後放心地熟睡過去。

陸挽朝黑著臉回到家,家裏的傭人見少爺回來就發脾氣,盡量減少自身的存在感。

打開電腦,郵件裏多了一份附件,是私家偵探發來的。

附件裏是席暮今日的照片,最後幾張是在昏暗的酒吧中拍的,席暮神色悠閑,幾乎是游刃有餘地與陸挽朝等人周旋。

他坐在陸挽朝的邊上,身體微微向陸挽朝這邊傾斜,好像他們是一對好朋友,全然不知他之後要面對什麽。

難得與席暮的同框照,陸挽朝看了很久。他把照片保存在一個固定的文件夾中,裏面都是私家偵探拍的席暮。

一張張瀏覽著過去的照片,陸挽朝不禁想起席暮酒後躺在床上禁欲的模樣,下身起了反應。

他回憶著在席暮口中進出的觸感,和鴨子們小心服飾他不一樣,席暮更有男人味、更有野性。

光這一幕就足夠陸挽朝回味很久,他有些後悔沒在酒店中享用席暮,以後他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之後的日子裏,陸挽朝和席暮沒什麽交集,他們曾經的美好和崩壞好像都沒發生過。

陸挽朝有時候會去學校上課,主要上一些席暮也上的課。

席暮總是坐在前排,他非常積極參與課上的互動。

陸挽朝會挑一個稍稍靠後的座位,肆無忌憚地打量席暮。如果席暮轉身,若有若無地看向陸挽朝的方向,陸挽朝就會低頭,假裝認真上課。

進出教室的時候,偶爾他們也會打照面。

陸挽朝假裝他是真的來上課,表情淡淡的,掩藏因靠近席暮而熱烈鼓動的心跳。

席暮看到視線裏有陸挽朝,就會惡狠狠地盯著陸挽朝,好像在警告陸挽朝不許再對他做惡劣的行徑。

席暮視線裏的厭惡、反感和怨恨,陸挽朝都能感受到。

陸挽朝的心臟和小腹會密密麻麻地刺痛起來,他似乎陷入了一段永遠無法訴之於口的暗戀中,他無法修覆與席暮之間的裂痕。

或許只有綁架席暮一次,他才能好好地與席暮在密閉的空間裏獨處交流。

陸挽朝曾想要去球場看席暮訓練橄欖球,被席暮的隊友們轟出球場,而席暮在遠遠的地方事不關己地訓練,連看都都沒看一眼。

陸挽朝被高大的白人們推倒在地的時候,總是後悔自己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在諾大的紐約,陸挽朝遇見了一位和席暮長得很像的男人,比陸挽朝年長幾歲,是個韓國人,姓金,陸挽朝總是叫他“金先生”。

金先生是個每日穿著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陸挽朝是在酒吧遇到他的。

金先生和席暮長得有五分神似,從頭到腳精心打理過,陸挽朝猜想席暮以後工作大約也是這般精致帥氣的模樣。

陸挽朝幾乎是猛烈地追求金先生,金先生一開始拒絕了沒有社會閱歷的小男孩,隨後卻再也無法忘記長相漂亮的陸挽朝。

陸挽朝會在金先生的公司等金先生下班,隨後兩人會找一個高檔的地方吃飯,再一同選擇一處繁華熱鬧的地方散步。

夜晚的燈光璀璨,陸挽朝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幾次把金先生看作是席暮,幸福地與金先生手挽手。

在路過一家炸雞店的時候,陸挽朝覺得外觀有些眼熟。

私家偵探時常發來這家炸雞店內外的照片,席暮在裏面打工,陸挽朝從來沒來過。

陸挽朝本想有機會來炸雞店和席暮來一次“偶遇”,但他最近認識了金先生,幾乎忘了他心心念念的“正主”。

透過貼著廣告的大玻璃窗,陸挽朝看見炸雞店內忙碌的席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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