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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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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陸挽朝和溫泊野聽到席暮的質問都嚇了一跳,雙雙回頭。

陸挽朝半坐床沿,想要提起褲子怎麽都提不起來。溫泊野將一旁的被子扯過來,蓋在陸挽朝身上。

溫泊野警惕地盯著席暮,身上的肌肉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攻擊闖入者,“寶貝,他是誰?”

“泊野,他是席暮,是我大學時候的朋友。席暮,他是溫泊野,是我以前合租的房子的室友。”陸挽朝攥緊被子,他莫名有種他出軌卻被席暮撞破的感覺。

溫泊野幾乎是鼻孔看著席暮,眼睛以誇張的幅度打量著席暮,“寶貝,這個人好不禮貌,你不要和不禮貌的人做朋友。”

席暮的氣勢毫不輸給溫泊野,“挽朝,他為什麽叫你寶貝?你們是什麽關系?”

溫泊野不等陸挽朝開口,“我們是什麽關系和你有什麽關系?”

席暮和溫泊野的眼神在陸挽朝狹小的房間內廝殺,氣氛一度低迷。

席暮咄咄逼人地問道:“挽朝,他為什麽在脫你褲子?”

陸挽朝尷尬地看著褪到一半的褲子蕩在外面,沒有被被子遮住,“泊野是我的好朋友,我好幾天沒換褲子。我自己換褲子不方便,他正好幫我換。”

席暮默默地握緊拳頭,陸挽朝說席暮是朋友,而溫泊野是好朋友。在陸挽朝心中,溫泊野的排名在席暮前面,席暮的怒火劈裏啪啦地滋生。

“是好朋友,不是男朋友,叫什麽寶貝。”席暮不自覺說出心裏話,平常他不會任由感情支配嘴巴。

“誰知道挽朝以後會不會成為我的男朋友,你管我怎麽叫挽朝。”溫泊野坐在陸挽朝身邊,手臂用力地摟著陸挽朝。

陸挽朝心裏祈禱著席暮別誤會,“稱呼而已,沒關系的。”

溫泊野瞇著眼看著席暮,“我叫挽朝寶貝,你吃醋了?難道你喜歡挽朝?”

席暮連眨眼都沒眨眼,“不喜歡,我們不過是朋友。”

陸挽朝的心一沈,原本打算掙脫溫泊野的長臂的動作停滯下來。

溫泊野用柔軟的頭發蹭著陸挽朝的臉頰,“所以挽朝是我的寶貝。”

溫泊野自和陸挽朝熟悉之後,一直叫陸挽朝寶貝。幾年前,溫泊野是個身上的錢都只夠溫飽的十八線演員,在港城著實沒什麽發展。他心裏對溫柔的陸挽朝有好感,了解陸挽朝身上背負的債務,可卻沒有能力承擔這份感情。

現在溫泊野有能力解決陸挽朝的困境,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與陸挽朝重新接觸,謀求與陸挽朝的情感更進一步。

席暮擠到陸挽朝的另一側,掀開被子,把陸挽朝的褲子一把脫下來。

陸挽朝的腦袋是懵的,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兩條白凈的長腿很是好看,把席暮和溫泊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溫泊野用被子裹住陸挽朝,“你突然發什麽瘋?脫我們寶貝的褲子。”

席暮傲然睥睨著溫泊野,“你能脫我就不能脫?挽朝很久沒洗澡了吧,我幫你擦一下。”

陸挽朝把頭埋在被子裏,他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他露出毫無防備的脖頸,寬敞的領口下是若隱若現的蝴蝶骨,兩塊蝴蝶骨中間是一條淺溝,一直延伸到視線看不到的地方。

陸挽朝的聲音隔著被子悶悶的,“我不需要你們幫助,等你們走了我自己來。”

溫泊野柔聲細語地說:“寶貝,別趕我走,我會幫你洗幹凈的。”

席暮扶著陸挽朝的肩膀讓他擡頭,“來,脫衣服,這樣擦起來方便些。”

“水和毛巾都沒準備,一看就知道不會照顧人,誰知道你是想幫我們寶貝擦身體還是覬覦寶貝的身體。”溫泊野拍開席暮的手。

席暮看著手背上的紅印,陸挽朝以為席暮要發飆,席暮轉身倒了盆熱水,裏面放了毛巾。

席暮擰幹毛巾,“挽朝,擦個臉。”

陸挽朝乖乖地擡起臉,席暮仔細地從額頭擦到脖子,動作很輕柔,陸挽朝很舒服。

溫泊野見不得席暮一個人獻殷勤,找了塊毛巾一起加入幫陸挽朝擦身體的行列。

陸挽朝說:“那是我的洗臉毛巾……”

溫泊野笑笑,“我等會幫你洗幹凈。”

陸挽朝脫了上衣,席暮給他擦前身,溫泊野給他擦後背。

一個是集團公司的太子爺,一個是當紅巨星,在搶著給陸挽朝擦身。

陸挽朝心裏產生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告訴自己閉眼享受就好。

陸挽朝因著腿受傷,受傷處不能受力,的確兩個人幫忙擦拭更方便。

“謝謝你們。”陸挽朝紅著臉,在席暮面前脫衣服讓他很害羞。

席暮的手指會碰到陸挽朝的肌膚,陸挽朝很是享受席暮的觸碰,他不敢在溫泊野面前表現得太明顯。

“我早就讓你搬到我那邊去住,你非不肯。”溫泊野在衣櫃中拿出一套睡衣,“寶貝,這是我之前買給你的睡衣,你還保留著。”

“你是大明星,出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住你那對你影響不好。”陸挽朝不想給溫泊野添額外的麻煩。

陸挽朝的朋友不多,他不想失去溫泊野。

“太紅也是煩惱。”溫泊野把睡衣套在陸挽朝身上。

席暮自然而然地幫助陸挽朝扣扣子,“擡頭,不然我扣不上第一個扣子。”

“我的手是好的,我自己扣。”陸挽朝想自己扣扣子,但是席暮沒松手。

“挽朝,住我那更方便些,有什麽事情你不需要一個人扛著。”席暮的手很穩,一路順著給陸挽朝扣扣子。

“我不想換地方住。”陸挽朝不想去任何陌生的地方,他會沒有安全感。

“你再想想,不要急著拒絕我,我隨時等候你改變主意。”席暮蹲下,握住陸挽朝的腳踝,給陸挽朝套睡褲。

席暮和溫泊野都產生了危機感,原來陸挽朝的身邊不缺願意照顧他的人,他們的動作必須更快一點,陸挽朝才不會被別人搶去。

溫泊野趕著去拍新的廣告宣傳,安頓好陸挽朝後戀戀不舍地走了。

席暮把帶來的飯菜熱一熱,看著陸挽朝把飯菜吃下。

自從不吃速食,吃每日從席暮家送來的新鮮飯菜,陸挽朝的臉色好了不少。

陸挽朝吃好飯,席暮問道:“我的車上帶了輪椅,要帶你出去逛逛嗎?”

席暮貼心起來的時候,總叫人遐想萬分。

“會耽誤你時間嗎?”陸挽朝想起席暮總是很忙,好幾回都是待一會就走了,留下寂寞的陸挽朝。

“不會。”席暮說道,“你換衣服不方便,就穿睡衣,我去把輪椅推上來。”

席暮把陸挽朝推到了附近的小公園,陸挽朝很久沒出門了,享受久違的大自然。

席暮穩穩地推著輪椅,歲月靜好的模樣讓陸挽朝想起他和席暮在紐約的時光,在爭鋒相對的日子裏,他們也有幸福靜謐的時候。

等曬不到太陽了,席暮把陸挽朝送回了家,抱上床,然後離開。

房間裏還有席暮的氣息,陸挽朝不由自主地深吸幾口。席暮就像是毒藥,陸挽朝情難自已。

第二日清早,陸挽朝還沒睡醒,房門被啪啪地敲得震天響。

“誰啊?”陸挽朝語氣不善地問道。

“我是房東,快開門。”門外的老頭氣勢十足。

陸挽朝只好起身去開門,老頭抱怨道:“怎麽這麽慢?”

“我的腿受傷了,走路不方便。”

老頭的臉色緩和些許,“陸先生,我要和你商量個事。你這間房子我沒法租了,限你一個禮拜之內搬離這裏。”

老頭沒說具體不出租的原因,陸挽朝皺眉道:“你驅趕租客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多少違約金我都照賠。”老頭豪爽道。

“你為什麽這麽急著趕我走?”

“我和我家老太分居了,我要自己出來租,沒辦法。”老頭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陸挽朝不信他說的話。

“你看我最近受傷了,出去租房不方便,能不能通融幾個月?我晚兩個月再搬。”陸挽朝退租沒什麽怨氣,還能拿到一筆違約金,不過是因為他現在租房真的不方便。

“不行,趕快搬吧,你別為難我。”老頭說完就走,根本不給陸挽朝掰扯的機會。

陸挽朝正準備關上房門,看到席暮正在走過來。

席暮扶著陸挽朝的身體,“腿不好還要走動,怎麽了?”

陸挽朝在席暮的攙扶下坐在椅子上,“房東要我七日內退租,我哪有辦法搬家?”

陸挽朝腿腳不便,找人打包搬家的東西要花錢,重新租房要花錢,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催債的短信就沒停過。

“上我家吧,我會讓人來處理這事。”席暮的話為陸挽朝留了退路。

席暮看起來不會收陸挽朝的房租,同時還能有人照料陸挽朝。

“要不你幫我去外面租一間便宜的房子,等我有錢了還給你。”陸挽朝不想欠席暮太多的人情。

席暮太好了,陸挽朝怕自己淪陷其中。

席暮抱胸凝視陸挽朝,搞得陸挽朝不敢再直視席暮。

席暮的意思好像是陸挽朝在說屁話,他不想再聽陸挽朝說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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