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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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慕的駕照還是在他們回帝都之前到了他的手中,與此同時還有被訛了三四頓大餐的嚴一抱著自己空癟錢包的痛苦嚎叫。

喬小喬還是跟他們回了帝都,畢竟在回家實習之前還要到學校做一系列的登記。

這次嚴一送別他們的時候顯得特別平靜,平靜得讓李木流不禁皺眉問他們是不是感情發生了什麽問題。

嚴一聽了她的話後趕緊不停的“呸”,“呸”過之後眼神犀利的看著她狠狠道:“你們感情發生問題了我們都不會有問題!”

李木流連忙拉住嚴慕的手安撫他,然後一臉天上下紅雨的詭異表情望著嚴一:“那你怎麽不哭天號地的作了?突然不作我還有點不習慣。”

嚴一揉著喬小喬的手一本正經的說:“畢竟年齡大了,要穩重。”

李木流半點都不信他,鄙夷了半天,踢了踢他的小腿:“說人話。”

嚴一一臉委屈:“我媳婦兒說我要是再作,她就留在帝都不回來了……”

“……”

李木流凝重的拍了拍喬小喬的肩:“幹得漂亮,我的妹兒!”

……

嚴慕去學校報道的那天李木流帶著喬小喬一起去給他“撐場子”。

說是撐場子,也不過是直接把李木流放在學校的那套被褥洗幹凈之後搬進了嚴慕的寢室,然後換一套床單被套——還都是嚴慕自己完成的。

李木流本來想動手,結果被嚴慕直接按在下面,讓她跟喬小喬好好參觀一下。

都在這個學校呆了三年了,李木流實在不知道自己跟喬小喬有什麽好參觀的,看了看男生宿舍,跟女生的沒什麽區別,只好在下面幫他把僅有的幾件衣服疊好放進衣櫃。

喬小喬看著宿舍還沒有人,也不避諱,開口問道:“怎麽,還真放心讓他在學校住?”

李木流這時剛剛把浴桶和洗衣液等洗漱用品放在下面的櫃裏,擡頭跟嚴慕交代了一聲後回喬小喬說:“你是不是傻,軍訓不在寢室住不是找死嗎?更何況他也要認識新同學的好吧!”

喬小喬笑著倚在對面的椅子上打趣:“要我說,你們倆都在學校住算了,體會一下當代大學生的愛情生活,別一天天跟金婚夫婦似的。”

李木流笑了笑沒說話,她還真跟嚴慕提過這種建議,結果就是她一天都沒下得了床。得了教訓的她再也不敢瞎說這種話,如今被喬小喬這麽一提……只能祝她不要死得太慘。

果然,在上面悠哉的整理完床墊的嚴慕同學拿著手機直接給嚴一發了條微信:小喬姐說要找人體驗愛情生活。

下一秒,喬小喬拿著手機哭喪著臉誠懇的跟嚴慕認錯:“我的祖宗算我嘴賤,我祝你跟李木流同學甜甜蜜蜜恩恩愛愛一刻都不會分離好吧!”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嚴一的電話還是催命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打來。

只能說,在整治嚴一和喬小喬的方法這點上,李木流和嚴慕兩個人簡直不能再同步。

喬小喬簡直焦頭爛額,拉開門想出去跟嚴一解釋,正好撞上了拿著大包小裹進門的一個男生。

李木流回頭一看,眼前這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應該就是嚴慕的室友了。

那個男生也是懵的,被喬小喬撞了一下不說,進門還看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李木流,生生嚇得退後了兩三步,不確定的問:“我是不是?進錯到女生宿舍了?”

李木流忍著笑看了一眼上面的嚴慕,嚴慕正好收拾完跳下來,看著那個男生點點頭:“你沒進錯,”然後指了指李木流,“我女朋友。”

那個男生如釋重負的長舒口氣,試探的問:“那剛剛那個妹子?”

嚴慕皺皺眉:“我嫂子。”

李木流實在沒憋住,笑出聲,看了眼嚴慕面色不虞,匆忙的捂了捂嘴,表示自己不笑了。

嚴慕看她陽奉陰違的樣子喜歡得不行,偷偷掐了掐她的腰,然後看著那個男生,說了句:”嚴慕。“

那個男生反應了一下,然後瞬間笑開:“我叫張宇威,來自F城,叫我威子就行。“

嚴慕想了想,指了指對面的床:“你床位。鎖在門口,拖布掃帚都在衛生間裏,我先走了。”說著,就真的摟著李木流出門了。

張宇威看他要走,喊住他:“誒,嚴慕,你今晚還回來嗎?”

被叫住的兩人一起回頭,李木流尷尬的看向嚴慕,就見他挑挑眉,然後笑著看向自己:“應該,不會。”

然後張宇威就一臉我們都懂的樣子看向走出門的兩個人,笑得像個老媽子一樣:“去吧去吧,拜拜~”

李木流走出門才偷偷戳戳嚴慕:“你室友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嚴慕搖了搖頭輕笑出聲:“我覺得,他沒誤會。”

“小木頭你!”

“難道我們不是要去幹什麽……壞事嗎?”

蹦蹦跳跳回來的喬小喬看見的就是滿臉通紅的李木流,和一臉笑意的嚴慕。

“你們……做什麽壞事了?”

然後,不知其然的喬小喬就看見,李木流的臉,更紅了。

……

想著自己軍訓的時候的準備,李木流還是給嚴慕塞了一大包衛生巾,然後成功的看見某個小夥子黑了臉的樣子。

“你聽我的,墊腳下真的超級舒服!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站軍姿了!”

嚴慕不置可否,默默看著她。

李木流看他不信,誠懇的解釋:“你別不信,我跟你說,去年我們軍訓的時候,有人把鞋底都磨漏了!”

“……”

“我穿著姨媽巾鞋墊的鞋踏正步真的超級舒爽,感覺都能上天!”

“哦對了,還有,要是有小姑娘給你送水你敢接就死定了!”

“我想想,多吃水果,算了,我給你買吧,你們吃晚飯的時候我給你帶去!“

“等等,單給你是不是不太好,用不用定個什麽口號?天王蓋地虎,小雞燉蘑菇?”

“誒…唔…唔…東西…別…別……”

被嚴慕一吻封緘的李木流在被放到床上的最後一秒還試圖給他傳授軍訓的常識,然後果不其然的被他的肉體蠱惑,完全忘記了自己接下來到底想要幹什麽。

第二天沒起來床的某人生生錯過了預想中送嚴慕離開的溫情畫面,只好在床上吭吭唧唧的躺了“一天”後拉著喬小喬幸災樂禍地跑去看他們軍訓。

經院一百多個人,李木流一眼就看見了隊首的嚴慕。

像是心有靈犀,李木流剛剛看見嚴慕,就看見他的眼神朝自己飛來。可能是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李木流能清楚的從他抿著的嘴角弧度裏發現他的心情如何,就如同此時此刻,盡管嚴慕看起來沒什麽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很高興。

李木流更高興,輕輕揮了揮手上的鮮果時光,意思簡單——你沒有,想吃嗎?

然後就看到嚴慕刀子一樣的眼神向她射來。

她當然不怕,拆開包裝就打算三口兩口的吃完。

怎麽說呢,李木流最大的願望就是做個好學姐,在學弟學妹們軍訓的時候拿著西瓜果汁冰淇淋在旁邊看著,讓他們體會人間真情。她還約喬小喬明天帶著西瓜來轉一圈。本來喬小喬是不打算同意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很想看看李木流惹怒嚴慕的後果,就毫不猶豫的答應著跟來了。

也不知道李木流怎麽想的,嚴慕只是軍訓,又不是入伍,等他回來……嘻嘻,讓她總卯著壞欺壓她跟嚴一。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作死的路上漸行漸遠的李木流才一轉眼的功夫就看見嚴慕的隊伍暫時解散,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頭頂一片陰影籠罩。手上吃了一半的鮮果時光被某人一把拿走,三兩口的吃完。

“我的呢?”

李木流瞬間從心,顫巍巍的從包裏拿出一瓶微涼的綠豆水,雙手奉上:“在這裏,大佬!”

嚴慕滿意的喝了幾口,然後揉揉她的腦袋:“不怕曬?”

李木流心虛的看了喬小喬一眼,決定打死不說自己就是來看熱鬧的,遂諂媚開口道:“為了我家的小木頭,曬一點怕什麽!”

喬小喬無力扶額,你下次再說這種話的時候,先把傘拿開帽子摘下來還能讓人更信服一些……

不過李木流也沒樂呵幾天,就開始期盼著嚴慕能早點回來了。

尤其在睡覺的時候,習慣了嚴慕這個冬暖夏涼的大抱枕,晚上真是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所以說,習慣真是個可怕的事情。看到李木流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喬小喬差點以為她又跟著嚴慕重新訓了一遍。

得知了李木流失眠原因的喬小喬白眼差點飛到了天上:“所以說,你睡不著是因為嚴慕不在?”

李木流痛心疾首的點了點頭。

“……我有個好辦法,你想試試嗎?”

“啥啊?”

“你晚上一直睜著眼睛別睡,困到一定程度自然就想睡了!也不知道之前沒跟嚴慕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麽睡得那麽香,兩個字形容你這種行為就是矯情!”

“愛呢?!”

“早在你投靠嚴慕的那一天就狗帶了!”

“算我看錯你了喬小喬,你竟然從來沒愛過我!”

……

兩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反正總算是熬到了嚴慕軍訓結束的那一天。

自從知道嚴慕被選進了標兵隊,李木流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想去圍觀,結果被嚴慕十分果斷的拒絕了。李木流也沒強求,每天白天上上課,泡泡圖書館,晚上給他送點愛心,發發信息,過得十分充實。

好吧,她承認,她真的是抓心撓肝的想看嚴慕軍訓的樣子,心癢到一大早就拉著喬小喬在主席臺旁邊找了個位置,拿著個單反激動得“花枝亂顫”。

喬小喬見不得她這個樣子,悠悠吐槽:“這可是老娘追我團的禦用大炮啊,就這麽拿給你拍你家男人了……能不能淡定點,人早就是你的了,就差貼個李木流專屬的標簽了,別跟迷妹見偶像似的好麽…給我丟人!”

李木流揉揉鼻子,小聲嘀咕:“我哪有!”

喬小喬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她的腦門:“還哪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全身上下各個部位都寫著‘我是嚴慕的人生人勿進’。不是,就看你們這狀況,要不是一直在你身邊,根本就看不出來你才是被追的那個人好嗎!能不能出息點,看你被嚴慕吃的這麽死,讓我怎麽安心的回C城啊!”

李木流仔細想了想,也沒反駁,看著操場另一面出現的隊伍,拉著喬小喬的手臂激動得晃:“快看快看他們出來了!”

被忽視個徹底的喬小喬:……寶寶心裏苦

站在前位護旗的嚴慕離老遠就看見了坐在那邊的李木流,嘴角不覺勾起,臉上浮出一抹笑意,就知道她一定會跑來。

這邊李木流目不轉睛的盯著跟著隊伍緩緩走來的嚴慕,在他們隊伍行至自己面前的時候,惡作劇一樣給了嚴慕好幾個飛吻,然後看著他明顯緩了一下的動作笑得邪惡。

結果當天晚上,惡作劇成功的李木流切身體會到了一個詞,叫小別勝新婚。

第二天中午,她還切身體會了一個詞,叫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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