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履卦3

關燈
履卦3

-毛斯年資源一落千丈,自曝曾是Yuki歐和Yena方的玩物。

-毛斯年淚灑發布會,哭訴待遇不公。

“這個毛斯年戲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棠臨雪把手機上的圖片放大後遞給艾靈看,“哭得好假,滴眼藥水了吧……”

“但他長得很美,你不覺得嗎?哭得我見猶憐啊。”

“我感覺他長得有點像……”

“林賀峻。”

“對對對。”

“歐姐就好這口。”

“什麽意思?”

艾靈用牙齒扯下串得很緊的一塊牛肉,辣椒面弄得滿嘴都是,棠臨雪遞給她幾張紙巾。

“Yuki歐明面上只帶了兩個藝人,毛斯年她沒帶多久好像就鬧掰了,後來她投資了一個經紀公司,沈唯一、林賀峻都簽了那個公司,叫什麽我忘記了。”

“Y次方?”

“對對對就是這個。”

“那Yuki姐姐審美還挺一致?”

“對,不對。”艾靈忽然反應過來,“你怎麽叫得這麽親切?”

棠臨雪歪頭看著她,沒有回答。

“哦哦哦!瞧我這腦子,Yuki歐以前是你哥哥的經紀人啊,你和她熟悉倒也正常。”說到這裏,艾靈眼睛一亮,“誒,那你知道什麽八卦嗎?”

“我現在的八卦都是從你這裏知道的。”

艾靈失落道:“好吧……還以為能從你這裏知道關於歐姐的性取向問題呢。”

“什麽取向?”棠臨雪以為自己聽岔了。

“我聽說她跟Yena方是一對啊。”

棠臨雪的下巴差點掉到桌子上,“你在說什麽玩意兒?”

“小道消息是這樣傳的……”

“Yuki姐不是談過男朋友?”

“那多不好說,圈子裏男女通吃的多了去了。”

棠臨雪這下連燒烤都吃不下去了,兩條小臂交疊在一起,坐得端端正正,“細說。”

“我還細說啥呀,你那前搭檔徐一白的金主不就是男總裁嗎,這事兒都傳到我們組裏來了,哦對了,臨雪,你沒跟他拍親密戲吧?”

“沒呢,他吻戲都是借位的,比較激烈的打戲也是找的武替。”

“那還好,臟男人沒禍害你就行。”

“繼續說,毛斯年跟徐一白是對家,他要搞徐一白,需要更強的背景吧?但Yuki姐現在也不是毛斯年的經紀人了啊?”

艾靈喝了口涼茶,嗝氣沖天:“毛斯年主要拍短劇,據說已經成為短劇的男主招牌了,簽了一個青芒臺旗下的短劇公司,背景可不比Yuki差,想搞徐一白還不簡單。”

“短劇跟長劇有沖突?”

“臨雪,你覺得毛斯年為什麽只拍短劇呢?難道是他不想拍長劇嗎?”

棠臨雪恍然大悟,“所以徐一白先搞他?”

“娛樂圈的真真假假是非虛實,有誰能看得清楚。”艾靈故作高深地舉起一串羊肉串,“一切都是水中看花霧裏看月罷了。”

“沾點辣椒面更好吃。”

“好。”

棠臨雪總覺得腦子裏有一團線纏繞著捋不清楚,而艾靈也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消化,緊接著又把聲音壓得更低,“你之前不是見過Yena方嗎?聽說她的拉子味很濃啊?”

“Yena方?我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啊?你不是面試過左鑫然的那部新劇?她就是投資人之一。”

“長什麽樣?”

“我給你搜搜。”

艾靈伸出一根幹凈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一會兒,“喏,就這位風韻猶存的熟女姐姐。”

“我去。”棠臨雪一看照片上那人,不就是當天面試她的唯一一位女性嗎?

Yena方,方野娜。

“有印象了?”

“是有印象了,但不深。”棠臨雪回憶了會兒,“只記得她沒有特別針對我,但也沒有手下留情。”

“那部劇最大的投資人可是羅易剛,出了名的老色鬼,她的話語權沒有羅易剛大,你沒去是好事。”

“反正我現在的劇組還挺好的,要是接了左導那部就沒這部什麽事兒了,因禍得福吧。”

“是啊,而且你要是進了組,萬一被Yena看上了怎麽辦。”

“……不至於。”

“怎麽不至於,你長成這樣,我都恨自己是個絕望的直女。”

棠臨雪默默拉緊了罩衫,嬌羞得刻意,“別這樣說~”

“給我摸摸胸。”艾靈伸出兩只油乎乎的爪子就朝棠臨雪豐滿之處而去。

“滾。”

“姐姐打我好嗎,喜歡被姐姐打。”

“?”

SH酒店無邊泳池俯瞰申城繁華夜景,幽藍水波晃蕩著,攪亂酒杯倒影。

玫紅色比基尼襯得女人肌膚如蜜蠟,雖不如年輕時緊致,但時間增添的韻味早已超過年齡本身。

方野娜的躺椅兩邊各躺了一個男人,池子裏水花四起,又有三兩男人上岸,無一例外都是高大帥氣的肌肉男,黃皮膚的,白皮膚的,應有盡有。

女人伸出兩指,左側的男人識相地遞上一支點好的煙,“Yena姐,聽說有個小子最近不乖啊?需要幫忙嗎?”

方野娜抽煙向來抽得猛,幾乎沒有煙霧吐出,玩命的抽法,她拍拍男人的臉,下手不輕,啪啪作響,“還是Bin懂事,知道關心姐姐。”

“姐過獎了。”

“那你打算怎麽幫我呢?揍他一頓?然後讓姐給你擦屁股?”

“自然不需要姐插手,我有分寸的,不會礙著姐。”男人討好地笑笑。

“有分寸?”方野娜眼角的皺紋隨著笑意的淡去一閃而過,而後一巴掌扇到男人腦袋上,“你他嗎有分寸還敢拿老娘的錢去養女友?還他嗎搞出個小的來?”

男人抱著腦袋,委屈巴巴,“姐,我沒有。”

“媒體那邊說了,要麽拿錢,要麽退圈。”

“姐!”男人一下子慌了,“姐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那天晚上,殺青後聚餐,那女的非要扶我回房間,第二天醒來我才——”

泳池的水花濺得更大了,男人一口氣沒說完,喝了一肚子水,在池子裏拼命撲騰著。

“Yena姐,他不會游泳。”

“姐,再等下去會出人命的。”

“是啊姐。”

一群男的鬧哄哄地在方野娜耳邊求情,聽得她心煩,見池子裏的男人真的快沈下去了,才冷冷道:“撈上來。”

兩個人給Bin做急救,男人吐出好幾大口水,劇烈咳嗽起來,鼻腔的水也不停往外滲,哪還有平時在屏幕上的溫柔男神形象。

方野娜披了件浴巾,擡腳踩在男人胸膛上,弓著身子俯視他,“給我拿幾瓶威士忌來。”

Bin驚恐地搖搖頭,嗓音沙啞,“不、不要。”

“我倒要看看你喝醉了JB還硬不硬得起來。”

“姐……求你……”

酒精一滴不漏地送進他的嘴裏,男人頭一次有了瀕死之感,一瞬間涕泗橫流。

方野娜的腳又踩上他的臉,“怎麽?跟女明星……不委屈?………………不委屈?把臟水都潑到女人身上不委屈?現在他嗎的知道委屈了?”

男人們都知道方野娜手段歹毒,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麽狠的一面,全都不知所措。

保鏢們似乎早就習慣方野娜的行徑,齊刷刷背過身去,當作什麽都不知情。

“我給你一個解決辦法。”

……

淒厲慘叫穿透黑夜。

“有些東西不要也罷。”

“cut!很好啊小棠,最後一劍停得正合適,不然馬韶可能要受工傷了。”郁金香招呼著兩人過來看攝像,讚不絕口,“你倆都是正經練過武術的,這一招一式可太漂亮了,有你倆在,武替的錢都省了。”

“好險啊剛才。”棠臨雪這次拿的劍並非普通軟劍道具,為了讓成片看上去更有質感,他們一致同意使用更堅硬的劍身,在拍攝中必須高度集中,才能避免傷到對手。

盡管如此,棠臨雪的手臂還是被劃了幾條紅痕,馬韶很是過意不去。

“沒關系啊。”棠臨雪說,“我差點害得你成公公了。”

馬韶不以為意,“這不還沒成嘛。”

“小棠去塗點藥吧。”

因為徐一白退出的原因,棠臨雪之前的助理也跟著走了,現在又是她一個人處理所有事。

“去我的房車上藥吧。”馬韶說。

簽了大公司就是好,棠臨雪說不羨慕是假的,尤其是見過馬韶和她一起為角色奔走的樣子,她更是覺得命運弄人。

“沒事,我就在這裏塗。”

棠臨雪坐在椅子上,毫無避諱地掀起寬大的袖口,胳膊上的擦傷並不嚴重,但都破了皮,汗水浸著傷口一陣陣發疼。

用酒精棉片擦拭完傷口,隨便抹了些藥膏,棠臨雪放下袖口,“郁導,繼續嗎?”

“繼續啥呀,午飯時間到了,拍了幾個小時了你還不餓呢?”郁金香跟她熟識起來後,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棠臨雪一看時間,“居然都下午兩點了。”

“臨雪還是太忘我了。”馬韶看了眼這毒辣的太陽和又熱又悶的棚子,棠臨雪就坐在棚子裏,跟工作人員擠在一塊兒扒盒飯,他再次提議,“臨雪,還是去我的房車吧。”

“不用了。”這次回應的卻不是棠臨雪,而是一個斯文清秀,穿著正式的男人。

棠臨雪吃得滿嘴油光,毫無形象地擡起頭,“蘇木哥,你怎麽來了?”

蘇木把盛滿飯菜的飯盒從袋子裏一個一個拿出來,擺在棠臨雪面前,棠臨雪看傻眼了,全是她愛吃的菜,她一看就知道是樓觀塵親自燒的。

“你哥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蘇木說,“好好吃飯是天下第一要緊事。”

郁金香忍不住打趣道:“喲,臨雪,你還有這麽好的哥哥呢?親哥哥啊?”

棠臨雪還沒說話,蘇木應道,“沒錯,是親哥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