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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持續不過三秒，嘴唇輕輕相碰，別扭地輾轉，毫無章法。
樓觀塵的面色淡然，不辨喜怒，只是在棠臨雪的氣息湊上來那刻，亂掉了呼吸節奏。
踮起的腳跟落了下去，他們之間又恢覆了距離。
“哥，你看，我做得到的。”棠臨雪嘴上說得坦然，從耳根到脖子都紅透。
樓觀塵垂下眸光，沈靜地看著她，不知滾燙的晚風過了幾陣，兩人的額頭都起了汗珠，他才開口道：“好，今晚九點，來我書房。”
書房？這麽正經的地方練習吻戲？
棠臨雪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進屋了。
事實證明，萬事開頭難，只要邁出第一步，過了心裏那關，接下來的事就沒那麽難搞定。黃昏時的那個吻給了棠臨雪極大的勇氣，足以支撐她去到樓觀塵的書房。
樓觀塵真是很奇怪的人，他在這邊別墅的書房布局居然跟在京市的一模一樣，這讓棠臨雪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比如上小學時，她活潑好動，在自己的小書房裏做不進去作業，總是被樓觀塵拎到自己書房裏，在樓觀塵那張比她人還高的楠木書桌旁邊擺了張小書桌，專門留給她用。
念初中後，兩人見面的次數減少，但每次棠臨雪回到樓家，跟樓觀塵見面總是在他的書房，他好像永遠有處理不完的學業和公事。
樓觀塵的書房對她而言是嚴肅的、神聖的，甚至是她最不樂意去的“禁地”。她在那裏接受哥哥的輔導，接受他的訓斥，也接受他的安撫和鼓勵。
而現在，他們要在這裏接吻。
書房寬敞卻不夠亮堂，樓觀塵好像總喜歡這樣暗冷色調的環境，一點兒也不溫暖，壓抑氣息撲面而來，跟他本人一樣肅冷。
棠臨雪進去的時候，樓觀塵還一本正經地在電腦上打字，鼻梁上架著方形的銀框眼鏡，倒是讓他硬朗的五官斯文了許多。
書桌一角放著臺打印機，機器運作的聲音響起，從裏面吐出一張又一張印滿字的紙，樓觀塵把打印好的資料訂在一起，遞給棠臨雪，“給你準備了60個場景的感情戲和吻戲。”
棠臨雪乖乖接過，隨便掃了幾眼，腦袋瞬間眩暈。
怎麽吻戲還分這麽多種類，這不把嘴都親爛啊？
這下她是真的害怕了。
“你想先演哪一個，選吧。”樓觀塵雙手交叉著擱在桌面上，一副老板做派。
“我覺得咱們可以循序漸進，由淺入深。”棠臨雪眼神微微閃躲，“就先從第七個場景開始吧。”
相比之下，第七個場景是她目前接受度最高的。
Scene7:男女主是彼此的初戀，高考結束後男主向女主表白，溫柔親吻女主的額頭、鼻尖以及唇角，這時，女主的母親路過，女主拉著男主躲到街角，兩人在角落擁吻。
這場明顯需要男方主動，棠臨雪在心裏打著如意算盤，她倒要看看——
“所以，現在可以做我女朋友了嗎？”
誒？
棠臨雪眨巴著眼睛，這男人是什麽時候走到她面前的。
“不是說好高考完就在一起，怎麽，要反悔？”樓觀塵的眼裏跳躍著十八歲少年直白的愛意，他擡起手，將女子的頭發別在耳後，“反悔也沒關系，我可以重新追你。”
棠臨雪眼神一轉，也跟著入了戲，有些激動地說，“好啊，那你重新追我。”
“……”
如果不是演戲，樓觀塵恐怕一個眼神就殺過來了。但他這會兒只是歪了歪頭，笑得寵溺，“我是被拒絕了嗎？”
樓觀塵也沒談過戀愛啊，怎麽這麽會演，這眼神跟在蜜糖罐子裏泡過一樣，甜而不膩，都快三十的男人演起少年來毫無違和感，得心應手。
棠臨雪一邊感嘆一邊跟著他的戲走，俏皮道：“考驗一下你而已。”
小指被勾住那刻，棠臨雪心跳忽然加速。
樓觀塵就著纏在一起的指節，把人往面前拽了拽。其實他根本沒怎麽用勁，棠臨雪卻被勾著往前挪了好幾步。
“女朋友？嗯？”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揚，嗓音含笑，勾得她心底發癢。
棠臨雪招架不住地應了聲，“嗯！”
畫面像被放了慢鏡頭，直到額頭上溫熱的觸感傳來後，酥麻遍布全身，和她主動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按照劇情，明明該棠臨雪拉著樓觀塵到角落，她的腦子像被糊住了，最後還是樓觀塵摟著她到墻角，認真親吻她的唇。
十八歲的吻大多不深，即使如此，棠臨雪還是覺得呼吸不暢，好半晌才出戲。
唇瓣分離時，男人的聲音又回歸了平時的低沈嚴肅，“你剛才在演什麽。”
棠臨雪深知自己不在狀態，抿唇低頭，毫無底氣地說了聲“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樓觀塵後退一步，罩住她的陰影減輕不少，“演員既要沈浸在戲中，也要時刻保持清醒，你必須知道你現在在演什麽，接下來要怎麽演，不可以任由情緒做主，也不可以任由你的對手戲演員領著你，無論對方是誰。”
“我知道了。”演的不好就是不好，棠臨雪不為自己辯解，“哥，再來一遍。”
“樓七，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所以你必須保證每個場景都全神貫註。”
“好。”
“選下一個場景，選好後我會給你五分鐘的時間醞釀。”
“好。”
被教育一通後，棠臨雪反而更加來勁，什麽由淺入深，由易到難，通通不管。她要選自己最害怕的，最不敢嘗試的，最不想選的。
Scene17:男主病態偏執，得知女主和男二交往過，強吻女主，女主從抗拒到表面迎合，隱藏情緒。
劇情不過寥寥數語，但就算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好的演員依然能演出層次感。
情緒內收比外放更難演。要怎麽收，收到哪種程度，這些都需要演員根據情節個人領悟。而這場戲，樓觀塵要放，棠臨雪則收，剛好和他們兩人的性格相反。
棠臨雪放下紙張，閉眸，緩緩呼出一口氣，再度睜眼時，神情冷淡而固執，“是，他是我前男友。”
樓觀塵和她相隔不到一米，雙手插在褲兜，隨意地往後撥弄了一下頭發，發絲淩亂了不少，眉眼也漸趨陰郁。
唇角緩慢地上揚，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然而眼神卻更加冰冷，語氣輕而溫柔，像在詢問戀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問題，“前男友？什麽意思呢？”
“就是——唔。”
男人的虎口剛好卡住她的下巴，指腹稍稍使勁，捏著女子的臉，直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剩下的字眼都被兇狠的吻吞沒。
舌尖相碰的那刻，棠臨雪驚恐地開始掙紮，背部重重撞上墻，後腦勺卻被大掌護住。
捶打和推搡都毫無作用，身前的男人胸膛似鐵，把她牢牢禁錮在墻角，掙紮之中，襯衫領口也被她扯開，露出抓痕幾道，荒唐又性感。
卡住她下巴的手緩緩移向脖頸，女子察覺到危險，故意脫了力，示弱似的半趴在男人胸膛，一滴淚滑過側顏。順從後，兇猛的舌吻慢慢轉變為淺吻，雙唇輾轉牽帶出的銀絲被舌尖勾走，她聽見樓觀塵在她耳邊輕聲道：“乖了。”
低啞的聲線像砂紙磨擦過心口。
棠臨雪迷亂地掀起眼皮，推開男人的手沒什麽力氣，倒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你前男友也這樣親你。”指腹依戀地摩挲過女子微腫的唇，語氣帶著些不經意的輕蔑，“也能把你親成這樣？”
棠臨雪眼裏覆雜的情緒翻滾，最終沈澱為一個輕淺的笑，像是釋懷，又像是自我放棄，“他不如你。”
“是麽。”樓觀塵單手摟住她的腰，“那為什麽還討厭我。”
“我沒有討厭你。”
“眼睛說起謊話也這麽亮嗎。”
“是你在討厭我。”
棠臨雪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下巴，“親得那麽兇，不是討厭我是什麽？”
“喜歡溫柔的？”
“你猜。”
“猜不到。”樓觀塵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的嘴巴還是更適合用來接吻。”
又一個吻將落下，棠臨雪忽而擡起手背擋住了他，“我要溫柔的。”
“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的要求。”
男人惡劣至極，咬了咬她豐潤的唇瓣，“這樣夠不夠溫柔？”
棠臨雪吃痛，卻沒有反抗，只用一雙脈脈含情眼控訴。狹長眼尾上挑的弧度美得剛好，嗔癡喜怒都撩動人心。瞳仁剔透如琉璃，倒映出面前男人近乎瘋狂的眼神。
樓觀塵應該像剛才那樣，毫不留情地去吻她，要她在自己暴力親吻下妥協屈服，他不會心疼，更不該憐惜。他從不覺得自己的愛是有問題的，這就是他對待愛人的方式。
用理智走出來的戲應當如此。
女子那麽安靜地望著他，她不是棠臨雪，不是他的妹妹，只是一個角色。
只是一個角色而已。
可為什麽，他卻用掌心擋住了她的眼，愛憐的吻落在眼角，一個接一個。
“你……”
連棠臨雪都察覺到樓觀塵的行為不符合角色，然而這聲疑問也沒等來回覆，唇瓣又被輕柔含住，像是在對剛才的激烈道歉。
不知怎麽，這個吻讓兩人都有些失控。
樓觀塵的手撐在墻上，手背青筋凸起，另一只手橫在她的腰間，依然是禁錮的姿勢，在棠臨雪的手攬上男人脖頸的瞬間，他的攻勢甚至比上次更猛，連女子嘴角溢出來的唾液都被卷走，粘稠的親吻聲敲擊著彼此的耳膜。
棠臨雪徹底招架不住，腦袋往後仰了一下，又被男人一手掌住，不許她後退分毫。樓觀塵的嗓音早就沒了平日的沈穩，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樓七，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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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的腳跟落了下去，他們之間又恢覆了距離。
“哥，你看，我做得到的。”棠臨雪嘴上說得坦然，從耳根到脖子都紅透。
樓觀塵垂下眸光，沈靜地看著她，不知滾燙的晚風過了幾陣，兩人的額頭都起了汗珠，他才開口道：“好，今晚九點，來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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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臨雪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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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塵真是很奇怪的人，他在這邊別墅的書房布局居然跟在京市的一模一樣，這讓棠臨雪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比如上小學時，她活潑好動，在自己的小書房裏做不進去作業，總是被樓觀塵拎到自己書房裏，在樓觀塵那張比她人還高的楠木書桌旁邊擺了張小書桌，專門留給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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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塵的書房對她而言是嚴肅的、神聖的，甚至是她最不樂意去的“禁地”。她在那裏接受哥哥的輔導，接受他的訓斥，也接受他的安撫和鼓勵。
而現在，他們要在這裏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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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臨雪進去的時候，樓觀塵還一本正經地在電腦上打字，鼻梁上架著方形的銀框眼鏡，倒是讓他硬朗的五官斯文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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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咱們可以循序漸進，由淺入深。”棠臨雪眼神微微閃躲，“就先從第七個場景開始吧。”
相比之下，第七個場景是她目前接受度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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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明顯需要男方主動，棠臨雪在心裏打著如意算盤，她倒要看看——
“所以，現在可以做我女朋友了嗎？”
誒？
棠臨雪眨巴著眼睛，這男人是什麽時候走到她面前的。
“不是說好高考完就在一起，怎麽，要反悔？”樓觀塵的眼裏跳躍著十八歲少年直白的愛意，他擡起手，將女子的頭發別在耳後，“反悔也沒關系，我可以重新追你。”
棠臨雪眼神一轉，也跟著入了戲，有些激動地說，“好啊，那你重新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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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塵也沒談過戀愛啊，怎麽這麽會演，這眼神跟在蜜糖罐子裏泡過一樣，甜而不膩，都快三十的男人演起少年來毫無違和感，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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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嗯？”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揚，嗓音含笑，勾得她心底發癢。
棠臨雪招架不住地應了聲，“嗯！”
畫面像被放了慢鏡頭，直到額頭上溫熱的觸感傳來後，酥麻遍布全身，和她主動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按照劇情，明明該棠臨雪拉著樓觀塵到角落，她的腦子像被糊住了，最後還是樓觀塵摟著她到墻角，認真親吻她的唇。
十八歲的吻大多不深，即使如此，棠臨雪還是覺得呼吸不暢，好半晌才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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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演的不好就是不好，棠臨雪不為自己辯解，“哥，再來一遍。”
“樓七，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所以你必須保證每個場景都全神貫註。”
“好。”
“選下一個場景，選好後我會給你五分鐘的時間醞釀。”
“好。”
被教育一通後，棠臨雪反而更加來勁，什麽由淺入深，由易到難，通通不管。她要選自己最害怕的，最不敢嘗試的，最不想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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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內收比外放更難演。要怎麽收，收到哪種程度，這些都需要演員根據情節個人領悟。而這場戲，樓觀塵要放，棠臨雪則收，剛好和他們兩人的性格相反。
棠臨雪放下紙張，閉眸，緩緩呼出一口氣，再度睜眼時，神情冷淡而固執，“是，他是我前男友。”
樓觀塵和她相隔不到一米，雙手插在褲兜，隨意地往後撥弄了一下頭發，發絲淩亂了不少，眉眼也漸趨陰郁。
唇角緩慢地上揚，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然而眼神卻更加冰冷，語氣輕而溫柔，像在詢問戀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問題，“前男友？什麽意思呢？”
“就是——唔。”
男人的虎口剛好卡住她的下巴，指腹稍稍使勁，捏著女子的臉，直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剩下的字眼都被兇狠的吻吞沒。
舌尖相碰的那刻，棠臨雪驚恐地開始掙紮，背部重重撞上墻，後腦勺卻被大掌護住。
捶打和推搡都毫無作用，身前的男人胸膛似鐵，把她牢牢禁錮在墻角，掙紮之中，襯衫領口也被她扯開，露出抓痕幾道，荒唐又性感。
卡住她下巴的手緩緩移向脖頸，女子察覺到危險，故意脫了力，示弱似的半趴在男人胸膛，一滴淚滑過側顏。順從後，兇猛的舌吻慢慢轉變為淺吻，雙唇輾轉牽帶出的銀絲被舌尖勾走，她聽見樓觀塵在她耳邊輕聲道：“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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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男友也這樣親你。”指腹依戀地摩挲過女子微腫的唇，語氣帶著些不經意的輕蔑，“也能把你親成這樣？”
棠臨雪眼裏覆雜的情緒翻滾，最終沈澱為一個輕淺的笑，像是釋懷，又像是自我放棄，“他不如你。”
“是麽。”樓觀塵單手摟住她的腰，“那為什麽還討厭我。”
“我沒有討厭你。”
“眼睛說起謊話也這麽亮嗎。”
“是你在討厭我。”
棠臨雪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下巴，“親得那麽兇，不是討厭我是什麽？”
“喜歡溫柔的？”
“你猜。”
“猜不到。”樓觀塵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的嘴巴還是更適合用來接吻。”
又一個吻將落下，棠臨雪忽而擡起手背擋住了他，“我要溫柔的。”
“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的要求。”
男人惡劣至極，咬了咬她豐潤的唇瓣，“這樣夠不夠溫柔？”
棠臨雪吃痛，卻沒有反抗，只用一雙脈脈含情眼控訴。狹長眼尾上挑的弧度美得剛好，嗔癡喜怒都撩動人心。瞳仁剔透如琉璃，倒映出面前男人近乎瘋狂的眼神。
樓觀塵應該像剛才那樣，毫不留情地去吻她，要她在自己暴力親吻下妥協屈服，他不會心疼，更不該憐惜。他從不覺得自己的愛是有問題的，這就是他對待愛人的方式。
用理智走出來的戲應當如此。
女子那麽安靜地望著他，她不是棠臨雪，不是他的妹妹，只是一個角色。
只是一個角色而已。
可為什麽，他卻用掌心擋住了她的眼，愛憐的吻落在眼角，一個接一個。
“你……”
連棠臨雪都察覺到樓觀塵的行為不符合角色，然而這聲疑問也沒等來回覆，唇瓣又被輕柔含住，像是在對剛才的激烈道歉。
不知怎麽，這個吻讓兩人都有些失控。
樓觀塵的手撐在墻上，手背青筋凸起，另一只手橫在她的腰間，依然是禁錮的姿勢，在棠臨雪的手攬上男人脖頸的瞬間，他的攻勢甚至比上次更猛，連女子嘴角溢出來的唾液都被卷走，粘稠的親吻聲敲擊著彼此的耳膜。
棠臨雪徹底招架不住，腦袋往後仰了一下，又被男人一手掌住，不許她後退分毫。樓觀塵的嗓音早就沒了平日的沈穩，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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