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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在第三通電話也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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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在第三通電話也未被……

在第三通電話也未被接通後, 郁斯年快步走出了甜品店,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坐上車後他第一時間打開了手機裏的定位軟件,這裏連接著牧野自行車上的GPS, 他需要先確定牧野的方位。

確定山地車還停留在牧野常去的那個公園後,郁斯年立即啟動了車子。

將車停到停車場,郁斯年快速按照定位往公園裏跑去。在車棚裏看到那輛熟悉的山地車時,郁斯年心中迅速閃過一絲非常糟糕的預感。他一邊持續撥通牧野的電話, 一邊快速搜索著公園並大喊著牧野的名字。

直到有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突然叫住他。

“你在找那個騎車的年輕小夥子嗎?”保潔阿姨問道。

“對。”郁斯年連忙問,“您認識他?”

“他這兩天都在假山後面畫畫, 你去那找找吧。”

郁斯年朝著阿姨給他指出的方向快步跑去, 跑進那個小型花園,郁斯年用最短的時間確定,牧野不在這裏。

然後他終於確定,牧野就是出事了。

他直接撥通了薛哥的電話, “帶人來香山公園一趟,立刻。”

辦事處裏,在得知郁斯年的身份後公園的負責人第一時間讓手下的人調取了公園的監控。

可天公不作美, 假山後的觀鳥臺因為早已廢棄,所以剛好成了監控死角,假山前的監控只記錄了牧野背著畫袋走進去的畫面,而直到眼前的這一秒,牧野依舊“沒有出來”。

監控視頻播放完畢, 自動變成一片漆黑。

牧野終於從黑暗當中蘇醒,他剛一動作就感覺到身上的桎梏感。牧野慢了半拍反應過來, 他整個人都被綁在一把椅子上,為了加強束縛,他的雙手被人反手綁在身後, 嘴上也被貼上了膠布。

牧野用最快的速度穩下心神,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他正處在一間封閉的毛坯倉庫裏。這裏明顯沒有裝修完成,房間裏還堆滿了各種裝修廢料。牧野又凝下神去聽,周圍沒有任何動靜。這大概只會有兩種可能,一是這裏隔音效果非常好,二是這裏方位偏僻,所以並不太會有會人流經過。而無論是哪一種,對現在的牧野來說都絕對不是好事。

他沒有叫喊,只是不停地活動著手腳,試圖尋找能解開身上繩索的辦法。他雙手交握,努力空出空間並不停摩擦手腕,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掙開繩結,可是綁在他手上的麻繩實在太緊,這種嘗試並沒有奏效。

牧野又試圖將自己摔倒在地,他身下坐著的椅子是木質的而且質量糟糕,如果能被重擊摔斷,或許他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脫身。可是他來回動了幾下都沒有成功,他發出的聲音反倒引起了外面人的註意。

他面前的大門被推開,一群人走了進來。

看在走在最前方的陸吉,牧野只覺得因果循環,兜兜轉轉,他好像又重回自己既定的命運軌跡當中。

“好久不見。”陸吉笑著對他招招手。

他們確實很久沒有見過了,牧野覺得對方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對方之前只是陰翳冰冷,現在看起來則是更加瘋狂危險。他瘦得整個人都脫了相,身上的白襯衫也變得格外空蕩。身上沒了之前陰冷卻權貴的姿態,反而更像一個亡命之徒。

“你想要什麽?”牧野很平靜地問。

陸吉歪了歪脖子,然後更加靠近他。

“你不怕我了,為什麽?”他天生對人的情緒有很敏銳的觸感,之前不管牧野面對他是曲意迎合還是冷眼相對,他都能感受到對方表面掩飾下的真實恐懼。可是此刻處了疲憊和厭倦,他確實沒再感知到恐懼。

“你有什麽值得我怕的嗎?”

陸吉直視牧野幾秒,然後突然擡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陸吉雙眼通紅,額角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求我,求我啊。”他死盯著牧野,“求我我就放過你。”

牧野一眨不眨地跟他對視,片刻後臉上竟然多了幾秒笑意。

“你就...只能做到......這樣嗎?”

陸吉眼底是真的閃過一抹殺意,而後他身後跟著的幾個男人上前攔住了他。不知道為首的刀疤男在陸吉耳邊說了什麽,最後他還是放開了牧野。

重獲呼吸之後牧野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他大口大口地呼氣,然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與此同時,他大腦還在不停地運轉,看來陸吉的本意並不是想殺他,那如此大費周章地綁架他又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原著的劇情線跑偏太遠,牧野也無法再以此為依仗預知未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對比來簡單判斷局勢。

原著裏,陸吉把他綁架到了他家別墅的地下室,他進去的時候陸吉的保鏢正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離開。地下室裏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甚至還有電擊用品。因為“牧野”不肯回寰,陸吉準備直接用電擊的方式給他一個下馬威,但是在電極接通的前一秒,陸吉接到了一通電話,回來之後只是用鞭子抽了牧野一堆,最後還是放他離開了陸家。

原著裏到最後也沒有講明陸吉為什麽會改變註意,可是此刻牧野心中隱約有了答案,或許是因為郁斯年。按照陸吉之前對郁斯年的避讓跟臣服,他想,能讓他那麽心不甘情不願卻只能改變主意的,應該只有郁斯年。雖然前世他們之間沒有什麽往來,可是牧野很確定,自己當時爛命一條,沒跟除郁斯年以外的大人物有過往來。

所以就算是賭,他也猜那跟郁斯年有關。

“你綁架我,不怕郁先生知道嗎?”看到陸吉眼底閃爍的情緒時,牧野知道自己猜對了。

確定自己暫時不會有姓名危險之後他主動發起了攻擊,現在他的局勢太被動,他必須拿到更多有益信息。“你很害怕他吧,畢竟當初他就是從你手裏把我帶走的。”

陸吉原本正在喝酒,聽到牧野這句話後他卻直接摔掉了手裏的酒杯,牧野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威士忌味道。

“怕他?”陸吉再次揪住牧野的衣領,“我怕他什麽?”他拍拍牧野的臉頰,“現在你在我手裏,該害怕的是他才對。”

“你想通過我威脅他?”

“威脅?”陸吉嗤笑一聲,“我只想報覆他,他毀了我的一切,現在我也讓他感受一下這是什麽滋味。”

幾個月前,他父親手下的一個房地產項目突然被爆出質量問題,隨著相關部門的徹查,整個項目全部停擺。不僅如此,陸氏的其他項目也紛紛出現問題。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母親名下的慈善會也被盯上,陸續有十幾位曾經被他母親資助過的志願者或他們的家屬聯名上告,說他們當年都遭受了陸吉的非法囚禁、性qin和虐待。

陸吉的母親作為負責人第一時間被帶走立案調查,圈子裏的人聽見風聲,之前跟他們有過接觸合作的人都立刻跟他們劃清了界限。陸氏幾個大股東都表示想要撤股撤資,一時之間陸氏也變得風雨飄搖。

他父親當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做的最及時的舉措是安排一隊人秘密將陸吉送往國外。游魚入水,他徹底在東南亞失去了蹤影。

陸吉出境的當天他的通緝令就發放了下來,警方沒有抓到他,卻直接以包庇,行賄受賄,涉嫌商業詐騙等多項罪名帶走了他父親。

“我在國外等了這麽久,沒有一個人願意理我,從前的那些叔伯長輩只把我當做傳染源,聽我報上家門就直接掛斷電話,生怕我害到他們。”陸吉雙眼猩紅,“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我還真不知道,能有這樣‘滅門之災’,都怪我當初動了不應該動的人。”

陸吉輕撫著牧野的臉,“其實我不明白,你能跟郁斯年,為什麽不能跟我呢?”

“不要拿你跟他比。”

“我跟他有什麽區別。”陸吉再次掐住牧野的脖頸,“你真以為他是什麽好東西嗎?你以為他能走到今天手裏真就那麽幹凈嗎?”

“我只是派人去查了查你的住址他就能把我搞到現在這種家破人亡的程度,他到底比我好在哪裏?”

看著牧野意外的表情,陸吉突然笑了。

“你還不知道嗎?”他給牧野理了理亂掉的頭發,“當初你搬出他家,我以為他玩夠了你才想去找你的,結果卻被他發現。他第一時間警告了我父親。這還不夠,他還要徹底將我剝皮抽骨。”陸吉笑得瘋狂,“我唯一比不得他的就是我沒他狠,不然當初直接弄死你,根本就不會有今天了。”

牧野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那你現在有膽子弄死我嗎?”

陸吉的眉毛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說,你根本不敢把我怎麽樣。”

陸吉反手重重地抽了牧野一個巴掌。

然後他抄起一旁的棒球棍直接掄起,不過下一秒他的手就被身旁的人握住了。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管我?”陸吉這次更加憤怒,他想抽出手,可對方的力氣太大,他根本動彈不得。見狀陸吉情緒更加激動,“你就是我爸養的一條狗,現在也敢對我齜牙。”

他直接擡手就想扇刀疤男巴掌,這次對方卻第一次攔住了他。

“如果他死了,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到時候根本逃不掉。”刀疤男拿過另一條鞭子遞給陸吉,“他一直試圖激怒你,別再被他挑撥。想打他出氣可以,但是他的命必須留下。”

牧野瞇了瞇眼,他沒想到,這個刀疤男還算有腦子。

“如果只是想要錢,你不如直接放了我。”牧野跟他對上視線,“我保證會讓郁斯年給你個大價錢。”

陸吉毫不猶豫地揮動鞭子,軟鞭劃動空氣發出讓人膽寒的咻聲,下一秒牧野左肩跟胸前都傳來一陣劇痛。他緊咬著牙關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陸吉又接連打了牧野七八下,最後刀疤男再次攔住陸吉。他拿起手機給牧野拍了張照,“可以了。”

“就這麽點力氣啊。”在陸吉離開之前,牧野又笑著問道。

陸吉回身將牧野踢翻在地,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牧野的視線一直都放在刀疤男身上,“還來得及,我等著你棄暗投明。”

他們一群人走出庫房,牧野依稀聽到了陸吉對刀疤男的威脅。

蠢貨。

牧野側躺在地上,雖然身後的椅子並沒有損壞,可是看著地上碎掉的玻璃杯,他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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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想虐小野,但這是他必須邁過去的最後一道坎兒。

明天還有一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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