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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完 選什麽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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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年代文女主的惡毒堂妹完 選什麽選,就……

“什麽做小?”程青安淡淡掃了一眼這些時日頗得力, 但在某些事情上,依舊學不會穩重的程麟非。

“我沒說……不過,要是我能娶到她就算了, 要是你能娶到她, 到時候能不能讓我當小?”程麟非湊了上來。

身上還穿著剛剛出去談生意, 沒有換下來的西服,程麟非支著兩條長腿, 整個人都窩進了沙發裏, 穿著皮鞋的腳搭在茶幾上, 隨手從茶幾上拿了個柚子剝著玩。

“哥,你也是夠神奇的, 人家茶幾上放香蕉,放橘子, 放蘋果的, 你在茶幾上放個柚子, 這不存心不讓別人吃嗎?”程麟非一邊剝還一邊吐槽。

程青安一道眼風掃了過去,程麟非這才端正了些。

不過, 也就是稍微一點, 畢竟——

“能不能成啊?哥,到時候我保證不爭不搶, 好好就做個小,給你跟嫂子的美好生活添磚加瓦。”程麟非滿臉熱切。

程青安差點要被程麟非這土匪言論給氣笑了。

合著程麟非娶林依玉, 就跟他沒關系, 而他娶到林依玉, 就得容忍這個弟弟給他老婆做小?

“給我滾出去,港城那邊的項目再談不下來,你就直接住在港城, 不必回來了。”程青安面容冷淡。

程麟非剝了一半的柚子扔回了茶幾上,抽了張紙巾擦拭著掌心的汁水。

“那我要是幹好了,能不能去京城?”

“最早也得到七月份。”程青安冷淡警告一眼程麟非,“在此之前,沒有我的許可,不許亂跑。”

程麟非空著手進門,拿了一沓資料出了門,剛一出門便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一直恭候在門口的秘書。

“二少,訂什麽時候的票去港城?”秘書一口稍微帶著些粵語的普通話。

程麟非卻擺了擺手。

“你先看著辦。”程麟非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秘書跟在後頭,頭腦風暴,所以看著辦到底是應該怎麽辦?

第二天他就知道了。

因為——

“二少跑了!”門被砰的一聲撞開,一名壯漢大聲吼道。

秦秘書頓時心頭一慌,趕緊跑過去看,結果就見一群壯漢還蒙圈兒的坐在地上,而房間裏四處亂七八糟,程麟非已經消失不見。

“你們快起來找人!我去大少那裏匯報!”秦秘書這下是真心慌了,大少可是格外交代過他,讓他看好二少,結果現在人丟了。

他都不敢想,大少聽到之後該是什麽臉色了。

……

林依玉坐了兩天多的火車到的京城,整個人都像是一顆長在地裏,許久沒有澆過水的蔫巴發黃的小白菜,下車的時候,看到徐餘卿,都沒有精力開口說話。

“先去我那裏休息一會兒?”徐餘卿聲音輕柔,對此刻累到沒有精神說話的林依玉的耳朵很是友好。

林依玉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在下一刻看到了不遠處的盛席溫。

盛席溫穿了一件駝色大衣,身後還停了一輛黑色的汽車,整個人身高腿長,那張臉又長得格外清晰的俊逸,自然而然吸引了一大票從車站出來的人。

“阿玉。”盛席溫拉開了車門。

林依玉看了看一個給她提行李,一個給她拉車門的兩人,眉頭不由得輕微皺起。

她現在是真的沒有精力去處理兩人間的針鋒相對。

“席溫,我開了車過來的,你要是想跟就跟在後面吧。”徐餘卿微微揚唇,鏡片後的眼底神色看不清晰,但總之話說的是體面的。

“坐我的車吧,既然要去你那裏。”盛席溫聲音冷淡,但看向林依玉的目光卻極為的灼熱。

林依玉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別看熱鬧,到時候被哪個有心人記住,直接來一波舉報就完了。

“好。”林依玉直接空著兩只手就上了盛席溫的車。

而身後,徐餘卿將林依玉帶來的那些行李,一一放在了自己車的後備箱,隨後他起身上車開向自己的房子。

這處房子距離京大很近,是徐餘卿專門買下來的,三室一廳,剛剛裝修了半年,通完風也就搬過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頭整理得井井有條。

“裏頭有浴室,可以直接燒水,這個是淋浴,往這邊擰是熱水,往這邊擰是冷水,這樣用。”徐餘卿穿上拖鞋,將襯衫袖口卷到手肘,示範了一下衛生間的用法。

林依玉點了點頭。

洗完了澡,林依玉可算覺得松快了些,一出浴室,聞到的就是一股飯香。

“洗好了嗎?那間房間就是主臥,裏頭衣櫃裏的衣服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先去換衣服,等你換好衣服,我來給你擦頭發。”徐餘卿身上依舊穿著幹練的西服褲和白襯衫,但腰間卻圍了一條藍布圍裙,整個人氣質又溫和,看著竟然有幾分家庭主夫的味道。

林依玉點了點頭,準備直接越過客廳,走向主臥。

誰知才走到沙發處,沙發那裏就驟然伸出來了一只手,將她拽了過去。

“好想你……”盛席溫聲音中帶著略微的沙啞,鼻尖在林依玉的脖頸處頂蹭,潮濕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讓林依玉不由得肩膀微微抖了抖。

“快放開,我要去換衣服。”她身上還穿著徐餘卿準備的浴袍,也就腰間一根系帶,稍微被扯一下便松散地往下滑,她實在沒有安全感。

“一分鐘,然後我抱你去換衣服……”盛席溫卻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之後就撕不下來了。

林依玉打了個哈欠,默默擡頭看了一眼表,等到分針走過一個小格子的時候,盛席溫非常遵守諾言地抱著林依玉站起身,去到了主臥。

不過——

“盛席溫,我要殺了你!”林依玉本來沒什麽精神,此時卻被招惹地惱羞成怒。

實在是,盛席溫像是解開了某層枷鎖一樣,簡直肆無忌憚。

他,他甚至要親自給她穿內褲!

最終,盛席溫臉上多了個被踹出來的紅印子,摸了摸鼻子,被攆出了主臥。

一出門就看到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的徐餘卿。

兩人臉色俱都是一冷。

尤其當徐餘卿看到盛席溫臉上的那個紅痕之後,眼底更是一片冰寒。

兩人早就撕破了臉。

先前徐餘卿被匆匆忙忙調回京都,也有盛席溫從中出力。

而盛席溫剛一回家,家裏就著急忙慌,給他排班似的安排相親,自然就是徐餘卿在旁邊給盛家人敲邊鼓的結果了。

兩人都心知肚明,也不過是在林依玉不像之前那般針鋒相對,直接鬧起來罷了。

畢竟,真要是把人鬧煩了,萬一林依玉幹脆狠下心誰都不理,那就玩脫了。

林依玉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和諧的畫面。

一個在端菜,一個拿了個菜板,正在切水果。

林依玉走上前就看到一大桌子菜。

而且基本上都是些她沒怎麽見過的新鮮東西。

她早上想著都快要下火車了,所以也沒有吃火車上的飯,此時正餓得前胸貼肚皮,看到這一大桌子菜,頓時朝徐餘卿看了一眼。

“專門給你準備的。”徐餘卿將飯盛了出來。

林依玉走到桌邊,就被男人拉著直接坐在了主位。

左邊放上了一碗吃飯前開胃的湯,右邊下一刻就被放上了一盤剛剛切好的水果。

林依玉看了一眼兩人,雖然兩人間依舊是一副和諧的模樣,但林依玉偏就能感覺到兩人間細微的針鋒相對。

不過,他們既然要裝,那她就假裝沒看見。

林依玉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轉頭回房間補覺。

一覺醒來天都已經黑了,林依玉一出來就看到兩人都坐在沙發上,但卻沒有說話,還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氣氛也有些凝滯。

“醒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送你去京大報道。”徐餘卿聽到了動靜,將手中的文件資料放下。

吃飽喝足又補了一覺,林依玉整個人都有了精神,這才有精力算賬。

“你查我?”林依玉似笑非笑看著徐餘卿。

“沒有,是李副廠長寄來的信,告訴我的。”徐餘卿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查過。

“哦,沒有更好,今天是特例,以後我在京大上學,你也就當不知道,咱們倆也沒有任何關系,你也別來找我。”林依玉直接過河拆橋。

徐餘卿臉上溫和的表情不由得微微凝滯,好一會兒忽然摘下了眼鏡。

林依玉還沒反應過來,便驟然看到男人摘下眼鏡後通紅的眼眶,以及眼底洶湧的情緒。

別過了頭,林依玉又看到了盛席溫。

“哦,你也一樣。”林依玉翻了個白眼。

她選擇不待見兩人中的任何一個,畢竟先前那件事情之後,她只要看到兩人同時出現,便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回想起當時的那一幕。

一個人越過辦公桌吻到她呼吸困難,一個人半跪在辦公桌底下……

兩人間甚至只隔了薄薄的不到兩公分的辦公桌板,便能清楚看到對方……

林依玉現在想想還覺得頭皮發麻。

“我行李呢?”林依玉又看向徐餘卿。

她不準備再留下去,而是打算直接去學校,今天晚上就住宿舍。

“我送你去。”

“我和你一起。”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知道改變不了林依玉的想法,兩人只能想辦法跟上。

林依玉眉頭皺了皺,不過行李還在徐餘卿那,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兩人俱都是松了一口氣,快速安排了起來。

“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生活用品,家裏這裏放了一套,另外一套給你帶到宿舍,這樣你無論住在哪邊都有東西用。”徐餘卿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個皮箱拎到了後備箱。

林依玉這一次是坐在徐餘卿車上。

“阿玉,我以為你喜歡,所以才……”徐餘卿想想便悔不當初,他本來已經打下了極好的基礎,結果卻因為盛席溫的幾番刺激而亂出昏招,自毀城墻,現在想想都恨不得給盛席溫一拳,再給自己一巴掌。

當時,他只以為林依玉是因為盛席溫放得開,為了尋求刺激才和盛席溫……

而他太過於古板守禮,也太過於無趣,所以才棋差一著。

所以才……

“我不喜歡!”林依玉頓時反應過來徐餘卿說得是什麽意思,不由得咬牙切齒。

“我現在知道了,阿玉,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徐餘卿耳朵通紅一片。

林依玉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了車窗外。

大晚上的人少,不過相比於一到黑天,所有人基本上都會收拾收拾躺床上的林家村,還是要熱鬧不少的,還能看到隱隱綽綽的燈光。

開車不到十來分鐘,就到了京大。

因為學生都是來自五湖四海,誰也不能確定什麽時候能到,所以哪怕是大晚上的,報道處也依舊有人值班,看完了錄取通知書,核對了信息,很快便給出了寢室鑰匙。

此時才七點多,宿舍樓還亮著燈,還有不少人在進進出出,看出來有不少人是家長。

“男同志幫忙送東西上去可以,但最多只能待十分鐘啊。”宿管大媽提醒了一句。

林依玉點了點頭,等到了自己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才推門而入。

裏頭亂成一團。

各種行李東西應該還沒來得及整理,堆放在床邊過道,竟然還有小孩子的哭聲。

林依玉定睛一看,發現靠門的床邊正坐著一個抱著不大嬰兒的女人,看著也就二十多歲。

“怎麽一直在哭啊?是不是拉了或者尿了?”隔壁床有一個年紀看著還稍微大一點的女人開口問道。

林依玉頓時頭皮發麻。

這讓她怎麽住?

“哎?你也是分到這間宿舍的?剛好你是最後一個,還有一個床位,喏,就是那個。”年紀大點的女人熱心地指了指另外一側靠門下鋪的位置。

林依玉點了點頭走了過去,然後發現木板床其中一塊木板,可能因為許久沒用已經朽了,斷裂開來,又是兩眼一黑。

“我先幫你鋪床,這個地方,我等會兒去樓下問問有沒有工具,給你固定一下。”盛席溫走上前看了一下,開口道。

徐餘卿則將手上的皮箱放了下來,又將右手邊拎著的袋子打開,給宿舍裏的每一個人一人發了一包。

“麻煩你們照顧了。”徐餘卿指了指林依玉。

兩人都長得身高腿長面容俊逸,渾身那氣場一看就不是尋常人,頓時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哦好好好,你們這是?”大姐打量了一下三人。

“我們……”徐餘卿剛想說什麽。

“表哥,你去下去看看有沒有修床的工具。”林依玉打斷道。

徐餘卿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因著修床,兩人在寢室裏多留了一會兒,一個修好床之後就鋪床,另外一個則負責把所有的行李整理好。

兩個人做事利落,林依玉就站在旁邊當甩手掌櫃,看得人眼熱。

這倆哥有活兒是真幹呀。

“你是今晚就住下,還是之後再說。”盛席溫收拾完東西看了一眼卻依舊不甚滿意。

林依玉耳邊又聽到了小孩兒哭鬧的聲音。

“我先回去住吧……”林依玉是真的沒招兒了。

“好,正好我也有一套房子,就在附近,走過來更近些。”這個“更”字,當然是相比於徐餘卿來說。

“東西也是準備好的。”盛席溫又補充了一句。

林依玉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三個人來得也快,走得也快,倒是看得一個宿舍裏的其他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有一個是表哥,說不定另外一個是就是男人呢,跟男人回家住,肯定比擠宿舍舒服。”其中有一個心細的女人,註意到先前看到的那男人看她們那位室友的眼神,頓時大膽猜測。

一聊到這個,眾人立刻就有了話題。

這一屆學生年齡差都不小,有的幸運,剛剛高中畢業,高考就恢覆了,有的等了十幾年,家裏孩子都十來歲了,很多話題都聊不到一塊兒去,不過這種家長裏短的,卻是亙古不變的吸引人。

眾人猜測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睡去。

然而才不過第三天,眾人就聽說她們那位室友林依玉的“男人”,也是京大的。

但還沒等眾人八卦,林依玉就否定了幾人口中的夫妻關系。

“也是我表哥。”林依玉決定把表哥搞得多多的。

眾人不由得失望,不過,不愧是一家子,長相都是如出一轍的優越,看著也讓人信服幾分。

但,兩人不是夫妻,那不說明她那個表哥沒對象,林依玉也沒?

這下子男男女女的都不由得躁動了起來。

林依玉頓時煩不勝煩。

無他,有些人是看不懂人臉色的,或者說是故意裝作不懂。

畢竟林依玉才剛剛二十歲,長得又好,身上穿得用的也都是好東西,不少人都猜測她家裏背景不小,好些金貴的東西說用就用。

如此一來自然就吸引了不少有心之人的目光。

“要不我去學校一趟?”徐餘卿一邊說著一邊給林依玉盛了一碗米飯。

林依玉接了過去搖了搖頭,“你現在的身份是我表哥,請註意你的身份。”

徐餘卿眼睛裏閃過笑意,“好。”

“過兩天老爺子從療養院出來,我想帶你去見見他。”徐餘卿忽然開口道。

“要見也應該跟我去見我爸媽。”盛席溫冷笑了一聲。

兩人同時看向林依玉。

林依玉對於當皇帝這事,已經見怪不怪,看了兩人一眼,直接兩個全都不允就得了。

“都不去。”林依玉吃完飯擦擦嘴就走,沒良心到理所當然,差點把兩人給氣笑。

到了學校,下午有課,林依玉剛翻開書就聽到窗戶外一陣躁動。

本著看熱鬧的心情,林依玉頓時朝著窗外的風景看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眾人眼中的風景在看她。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是那種連嚼都不嚼,直接吞到肚子裏的那種,餓得眼都冒紅光似的。

是程麟非。

林依玉頓時低下了頭,想要假裝沒看見。

然而程麟非好不容易跑來找人,又怎麽可能讓林依玉裝下去。

“林依玉!”程麟非不滿地坐在了林依玉前頭。

頭皮發麻,林依玉站起身就想走。

然後就被沒眼色的程麟非一把攥住了手臂。

“這麽久不見,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接走了,怕不是直接把我忘了吧?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程麟非忍不住磨了磨牙。

這下眾人若有若無看過來的目光,頓時帶上了幾分火熱。

這一聽就是有故事啊。

“別看了,她害羞,等放學大家都別走,我請你們去金悅大酒店吃飯,麻煩你們照顧林依玉了。”程麟非雖然依舊沒有學會沈穩,但也到底和從前不一樣了,多了幾分人情練達。

林依玉狠狠在青年腰間旋了一把。

“唔……”程麟非臉都憋紅了,也沒叫出聲。

那副樣子,倒讓人又好氣又好笑了起來。

林依玉翻了個白眼,等下了課,程麟非還真拉著所有人去吃了頓飯。

一頓飯下來,所有人都認可了程麟非這個林依玉對象的身份,除了林依玉。

林依玉等到所有人走完,就差沒能弄死程麟非。

一腳踹在青年小腿,林依玉咬牙。

“你是不是要死?是不是要死?!”林依玉對程青安還能有兩分容人之量,但對程麟非,那就真沒有了。

程麟非也不躲,是林依玉,那他被打也心甘情願。

而且,林依玉怎麽就打他不打別人?

那不還是說明他和旁人不一樣!

程麟非自有自己的邏輯,愛得走火入魔。

林依玉翻了個白眼,朝前走去。

然而卻意外的隨便掃向路邊時,看到了一抹身影。

林藍玉?

看著有些陰沈,穿著售貨員的衣服,在看到她時,飛快轉身進了百貨大樓。

林依玉之前就聽說林藍玉考上大專,但具體是哪一所學校村裏沒人知道,沒想到竟然也是京都的。

而林藍玉當時拿走的那些錢,在京都這邊肯定是不夠花銷的,所以這是在做兼職?

林依玉只當沒看見,轉身離開。

而等林依玉走遠了之後,林藍玉才又走了出來,定定看著兩人的背影出神。

她記得不錯的話,林依玉身邊那人是程麟非,後來經濟開放之後,迅速崛起的深市程氏集團的二少,她在電視采訪中看到過。

所以,哪輩子,她那位堂妹就是天生命好……

然而心中不甘升起,又很快消散。

她再嫉妒不甘又有什麽用?

反倒是其實她應該感謝林依玉,畢竟,她擺脫了徐家那一家子。

還聽說,徐家兩口子都下了崗,還因為之前偷摸犯下的事,被發配了農場,而徐建洋不能生育的事情被傳得所有人都知道,被新議親的那一家子的兄弟給打斷了腿,聽說以後都要瘸了。

她能好好畢業,以後分配個工作,就算是她最好的命了。

她現在只希望林依玉不要註意到她。

程麟非在這待了七天,就被程青安帶人來帶走。

不過,程麟非被拉上車,他卻沒有直接跟著離開。

“阿玉。”許久不見,程青安鋒芒畢露,像是一把終於出鞘的刀,唇角的笑容中都帶著幾分凜冽。

看樣子,深市那邊的水很深。

“麟非應該給了你一塊玉牌,這一塊是我的那一塊。”程青安從自己的脖頸間拎出來了一塊玉牌。

赫然和程麟非的那一塊相差無幾。

“你可以任選其一,也可以兩塊都選。”程青安眼眸中似乎帶著某種深意,好像在說玉牌,又好像在說他們兩人。

林依玉艱難扯出一抹笑,就見被保鏢帶上車的程麟非,又跳下了車,跑了回來。

“我不同意,起碼,起碼要讓我做小!”

想想最近步步緊逼的盛席溫和徐餘卿。

林依玉是真的麻了。

選選選什麽選,就不能不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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