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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11(大修可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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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11(大修可重看) ……

林依玉剛被一陣尖銳的女聲吵醒, 隨後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以及那句有緣,頓時心頭一跳。

呼吸亂了一瞬, 林依玉緊接著顫抖片刻的睫毛, 又重新恢覆了平靜, 眼睫緊閉,像是從來都沒醒過似的。

然而在場都是修者, 一瞬間的變化, 又哪裏能夠瞞得過全副心神都註意著這邊的幾人。

決菱冷笑出聲。

“你裝什麽裝, 林依玉?不會是敢做不敢認,眼看著人找上門, 就直接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了吧?”決菱看到這堪稱掩耳盜鈴的一幕,忍不住嗤笑出聲。

林依玉依舊緊閉著眼睛, 呼吸平穩。

“師妹先前靈力耗盡, 需要休息, 二位若是無事,便將道路讓開。”乘風眠將人又往懷中攏了攏, 動作輕柔, 然而看向對面兩人時,目光卻陡然變得冰冷至極, 轉頭便要直接直接上馬車。

然而腳步剛轉,下一刻便對上瞬間瞬移到面前的白衣佛修。

佛修雙手合十, 手指尖纏繞的珠串, 發出細碎的聲響, 在乘風眠剛要快速後退避開之際,那佛修的手便已經探到了林依玉的臉頰。

林依玉只感覺有什麽微涼的東西落在了臉上,警惕讓她瞬間睜開了眼, 誰知下一刻便對上了白衣佛修那妖異的眼睛。

“林道友,許久不見……”白衣佛修嗓音有些沙啞,眼底晦澀暗沈。

“對不住,是師兄叫人吵到了你。”乘風眠身形微閃,瞬間離那白衣佛修遠了些許,這才低下頭聲音溫和道。

這副模樣,看得一旁的決菱簡直牙酸至極。

簡直是舔狗本狗!

根本就不是她上輩子看的那本無cp大男主文男主!

在這麽一瞬間,決菱終於開始懷疑自己所謂的穿書,穿進的不是原著那本書,或許只是一本二創同人文衍生而出的小世界。

但如果朝這個方向去思考的話,那劇情中出現最大的變數是誰?

無疑就是眼前的林依玉。

決菱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懷疑林依玉,便是因為在那處秘境之中,林依玉竟然莫名出現在了男主的機緣藥塔之前!

或許……

“林依玉,你是重生的吧?!”決菱忽然大聲叫嚷道。

那近乎尖銳刺耳的嗓音,幾乎是瞬間刺入了在場所有人心底。

林依玉身體不可控制的一僵,幾乎是下意識看向被捆縛著,顯得形容狼狽的決菱。

“哈哈,你還真是!”決菱笑出了聲,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帶著幾分憤恨和自嘲。

但很快,她又覺得暢快了起來。

決菱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三人。

“你重生一世,結果和上輩子永遠壓你一頭,使得你心魔叢生最終墮魔的人,以及超度你上輩子魂飛魄散之人,糾纏在一起?”決菱站起身,狼狽又不可思議。

林依玉渾身僵硬,擡頭看一下目光探尋看過來的乘風眠,直接從青年懷中下來,走到了紫衣女修面前。

“你知道什麽?”林依玉雙手緊握成拳,目光中透著陰沈。

“哈哈,我知道的可太多了。”決菱大笑出聲。

“你可是劇情還沒過半就死了的,你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嗎?”決菱笑著看向林依玉。

“呵呵,我偏就不說。”決菱故意停頓了片刻,吊足了人胃口之後,眼看著林依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耐,這才緊接著補上了後半句。

林依玉直接就拔出了劍,隨著錚地一聲劍鳴,冰冷的劍刃就那樣抵在了決菱的咽喉。

“你敢殺了我嗎?”決菱故意湊近了些。

林依玉卻幾乎是下意識將劍往回抽。

決菱頓時笑出了聲。

林依玉拳頭都捏緊了,直接上去就踹了一腳決菱。

決菱頓時狼狽倒地,臉上都沾了地上的因為剛剛下雨而濕潤的泥土。

“師妹,可要殺了她?”乘風眠目光晦暗不明,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緩緩握上了劍柄。

“佛子帶來的人,哪裏是我們能喊打喊殺的。”林依玉搖了搖頭,臉上盡是澀然。

“師妹想殺之人,便是我想殺之人,而我想殺之人,無論那人背後是誰,都不能留待明日……”乘風眠睫毛微顫,伸手將人攬入懷中,緩緩輕撫懷中女修的後背。

決菱楞楞看著兩人相擁的畫面,手指不自覺攥緊。

什麽意思,男主真要殺她?

決菱不可置信。

然而下一刻,比之乘風眠的劍,先到的卻是一串佛珠。

佛珠散發出耀目的金光,明明應當是讓尋常人覺得安心的佛光,此時在決菱眼中卻帶著莫名的危險感。“不,重明!你說了要放我走!”決菱被那股金光籠罩之後,瞬間驚慌失措臉色猙獰。

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剝離,一點一點抽出……

而林依玉看著這一幕,地垂下的目光中滿是晦澀,手指不自覺收緊。

不過片刻功夫,那串佛珠光芒變得暗淡,隨後徹底收斂光芒,而地上的紫衣女修,也悄無聲息地軟倒在地,呼吸聲也停了。

林依玉呼吸窒了窒,然而下一刻便驟然看到地上那紫衣女修重新睜開了眼,胸口也恢覆了起伏,目光中滿是迷茫。

“唔……好疼……”女修擡起頭,迷茫地掃向在場幾人,看到乘風眠時,才松了口氣。

“乘師兄,不知我們現在在何地?我們不是要去秘境嗎?怎麽在這裏?這裏就是秘境嗎?”女修艱難撐著身體站起身,隨後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是被綁住的,頓時瞪大了眼睛。

林依玉也不可置信,目光轉而又看向重明,準確的說是看向對方手中纏繞著的珠串中,其中一顆震顫無比的珠子。

“你是,決菱?”林依玉走上前將人手腕上的繩子解開。

“嗯?這位師姐認識我?”決菱有些不明所以。

“嗯,我是玉清峰林依玉。”林依玉抿了抿唇。

她看出先前那個決菱的不對,本來是以為是像她一樣,重生一世,卻沒想到是異世之人,竟然是奪舍了這個決菱的身體。

而被奪舍的決菱,竟然還魂魄尚存。

“原來是林師姐,我聽說過林師姐,還看過林師姐的比鬥,只是剛剛腦海空茫,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師姐見諒。”決菱立刻反應過來小臉通紅,被解開手之後,兩只手就尷尬地揪在了一起。

“沒事。”林依玉搖了搖頭,直接帶著人上了馬車,“車上說吧。”

而馬車外一左一右,乘風眠禦劍而行,端得是仙風道骨,而另外一邊則是盤腿坐在一只葫蘆之上,雙手合十,緩緩撚動念珠的白衣佛修。

兩人都端得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偏偏空氣中卻帶著莫名的火藥味,氣氛莫名凝滯。

決菱疑惑的左右拉開簾子看了一眼,隨後才放下簾子轉而看向林依玉。

“林師姐,他們……”決菱性格敏銳,自然發現了三人之間氣氛怪怪的。

“無事,你沒有這些時日的記憶?”林依玉搖了搖頭,轉而看向決菱。

決菱頓時神色驚惶,趕忙搖了搖頭。

“這樣……”林依玉目光晦暗,緩緩講起了這些時日的事。

決菱卻越聽臉色越蒼白。

“什麽,那孤魂野鬼占用我的身體,還叛逃出宗?”決菱不可置信,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林依玉自然知道,決菱此時之所以這麽激動是因為什麽?

對於修者來說,宗門便是身後的底氣,而叛逃離開宗門的人,便不會輕易被任何一個宗門門派接納,只能淪為散修,在危機四伏的修真界,以一己之力單打獨鬥,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墳頭草比自己高。

而她現在,一覺醒來,別人幫她叛逃出宗了。

決菱只感覺天都塌了。

“師妹不必擔心,既然那些是非師妹所為,我會回去替你向掌門長老等人解釋的。”林依玉微微垂下眼,聲音卻極為輕柔。

“真的嗎?多謝林師姐!”決菱此時看向林依玉,簡直像是在看到從天而降的救星,幾乎想要提起裙子給林依玉跪下。

“師妹勿要多禮。”林依玉卻搖了搖頭,伸手將人扶了起來。

馬車很快行進到了知州府。

知州也沒想到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回來的時候,竟然又帶了兩個一看長相便知不凡仙姿玉貌的男女,剛想要上前殷勤招待,乘風眠卻已經直接上前告辭。

全國性的布雨已經完成,他們也需要回去了。

不需馬車,幾人直接禦劍飛行,不過才將將幾個時辰就直接到了京都。

四人在國師府門前落地。

對於真願意辦事的兩位國師,皇帝還是很大方的,直接撥了一座王府,改建成為國師府,處處精巧雅致。

決菱下了車之後,看了一眼三人便自動後退了一步,走到了三人之後。

而林依玉走在前頭,一左一右還各自走著乘風眠和重明兩人,左右為男之下,簡直步履維艱。

空氣莫名凝滯,林依玉哪怕目光直直看向前方,完全沒多朝兩人看一眼,都能感受得到兩股迫人的氣勢,針鋒相對。

她現在覺得頭皮發麻。

讓管家給兩人各自安排了院落,林依玉才剛剛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回了自己的小院,下一刻房門便被叩響。

林依玉心頭一跳,“誰?”

“師妹,是我。”外頭是乘風眠的聲音。

林依玉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打開了門。

門外一身月白長袍仙姿卓絕的青年,微微垂眼,宛若清冷獨絕的仙人低目,目光中只看到一人。

“咳,師兄來所謂何事?”林依玉手抵在門板子上,並沒有將門完全打開,讓人進去的意思。

“我煉制了些丹藥,可祝師妹安神寧心,還有一瓶是養靈丹。”乘風眠手中忽然出現了兩枚玉瓶。

林依玉目光落在那兩名玉瓶之上,然而比之玉瓶還要更加透潤瑩潔的,卻是青年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仿佛冰雕玉砌而成,只在指尖有著淺淡的粉,又像是重瓣蓮花……

手指拿過玉瓶,林依玉這宛若被燙到般迅速抽回了手,只是卻依舊晚了些許。

“師妹手怎麽這麽涼?”青年握著少女的指尖,眉頭輕皺,臉上盡是關切。

“無事,大約是靈力使用過度。”林依玉喉嚨滾了滾,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只是還沒等抽出,她便看到驟然出現在院落之中的白衣佛修。

瞳孔微震,林依玉只覺頭皮發麻。

手中的手指更涼了幾分,乘風眠微微垂眼,將少女的雙手都包裹在掌心暖著,隨後目光才轉眼,看向身後緩步而來的白衣佛修。

“林道友。”重明嗓音有些沙啞,微微垂下的眼睫之下,目光之中卻再也不覆先前總是悲天憫人的慈悲模樣,反倒晦暗至極。

林依玉只覺在那道目光之下,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然而想要抽回手,乘風眠卻又握得太緊,林依玉喉嚨吞咽了兩下,深深閉了閉眼覆又睜開。

“你找我?”躲是躲不過去了,林依玉只能咬牙開口道。

“是有要事,與道友言談。”重明微微頷首,隨後轉而看向一旁只能冷清站著的乘風眠。

“這位師兄,我與林道友單獨說上幾句話,可否?”白衣佛修雙手合十微微行禮。

但凡是眼前人真只是普通師兄,那當真是相當有禮節了。

只可惜,此時這一禮,放在三人之間,便莫名得不合時宜,更透著尷尬。

林依玉深深吸了口氣,同樣看向乘風眠,“師兄,我的手……”

“師妹,你想和他談嗎?”乘風眠卻忽然開口道,聲音極輕,目光中的柔和在轉向重明之時,驟然變得極冷。

“我需要與他談談……”林依玉垂下眼,回避了兩人,幾乎是同時看來的目光。

“好。”乘風眠應答了下來。

林依玉松了口氣,只是還沒等她這口氣松完,乘風眠便再度開口道。

“我與你一起。”乘風眠松開了手,卻沒有完全松,而是握著林依玉的一只手,就著牽手的姿勢,直接走入了房中。

林依玉楞了一下之際,便已經被牽了進去。

最終三人沈默在桌邊坐下。

“林道友,我可否可以知道上輩子發生了什麽?”重明一開口,便是直擊要害。

林依玉心頭一跳,手指驟然收緊,而牽著她手的乘風眠,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林依玉的變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重明,轉而將人攬入懷中,輕輕拍撫。

“師妹不想說便不說。”乘風眠聲音冷淡,但偏偏在此時,只給人莫名的安定之感。

林依玉手指緊握成拳,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擡了頭。

“是,的確有上輩子,上輩子,也的確如那個決菱所說,你殺了我。”林依玉眼神終於徹底不再遮掩,死死盯著對面的白衣佛修,眼睛裏滿是憤恨和怨懟。

她從不覺得自己錯了,上輩子機關算盡,不過是想為自己博一條路而已,修真界眾人誰不如此?

為了資源為了修為,打得頭破血流,再正常不過。

她上輩子甚至一直都是在被推著走的,一點一點下滑,奮力掙紮卻掙紮不脫,最終死得也那樣可笑。

在別人眼中看來,她可能是罪有應得,但,林依玉依舊是恨。

白衣佛修在那道目光之下,驟然收緊了手中的珠串。

所以,她見他的第一面,便緊張害怕躲避,偶爾也能看到女修眼中的恨意,如今一切都有了緣由。

而他,愛上了一個恨他之人。

兩人之間,隔著上輩子那個他殺了她的仇怨。

“抱歉。”重明嗓音沙啞。

林依玉抿緊唇瓣,別開了眼。

“師妹……”乘風眠手指驟然收緊,微微俯身上前將人攬入懷中。

林依玉身體僵了僵,她還沈浸在上輩子的怨憤之中,實在不想見到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這兩人一個是直接導致她魂飛魄散死去,一個就是間接導致她一點一點滑向自己的死亡結局之人。

林依玉不會因為恨哪一個,而忘卻了對另外一人的恨意。

而一側的乘風眠,自然感覺到了那瞬間的僵硬,眼底閃過一抹晦澀,很快又恢覆了平常。

“你們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我想一個人靜靜,我們都出去吧。”林依玉別過了臉去,語氣冷淡。

“好。”重明率先起身,聲音有些艱澀。

乘風眠同樣起身,“師妹有任何事都可喚我。”

“嗯。”許久,林依玉才低低應了一聲。

第二日,皇帝聽完兩人歸來的消息,便迅速準備了接風宴。

林依玉先前還沈浸在上輩子的往事之中,此時卻頓時打起了精神。

她知道這一次下凡來的歷練,最重要的東西終於要來了。

果不其然,宴席過半,皇帝從一旁的太監手中端著的托盤中拿過了一把傘。

是一把淺綠色,看著顏色生機勃勃的傘,根根平整光滑的傘骨,末端都連著各色寫著吉祥祝福感恩之話的布條,在展開的瞬間,林依玉只覺心神一震。

“仙人濟世救民,民眾以有感於仙人恩德,故做此傘,獻與京中,托贈轉交於仙人。”皇帝鄭重將傘放在林依玉手中。

林依玉下意識手指收緊,緊握住了那把傘。

她想,她這輩子終究是不同了。

……

凡塵歷練既然已經結束,沒有了緣由,四人便開始察覺到了這凡間界對四人隱約的排斥,於是四人很快就通過通道離開了凡間界,重新站在了修真界之中。

呼吸了一口帶著靈氣的空氣,林依玉只覺精神一振。

然而下一刻,還沒等她思考出該往哪走的時候,身後卻驟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熟悉的暖香盈滿鼻腔,林依玉頓時身體一僵。

“玩夠了?”身後男人嗓音透著沙啞,似笑非笑。

林依玉低頭看向垂落下來的青色衣袖,手指因緊張而緊攥,下意識轉頭想要看向一旁的重明和乘風眠。

然而下一刻,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等林依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處於一座飛舟之上。

飛舟之上,亭臺樓閣,到此相比於先前的國師府,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師尊……”林依玉喉嚨咽了咽,卻在男人看似平靜溫和的目光之中,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怎麽,阿玉看著有些怕為師呢?”百岑毓坐在了扶椅之上,將人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輕撫著懷中人的後背。

一如從前,仿佛在安撫一個小孩子一般。

但林依玉此時緊繃的情緒,自然不可能因為這樣一個尋常的安撫動作,便能夠消解,反倒是因為百岑毓這看似尋常的姿態,而越發緊繃。

她不會忘記,她逃出宗門之前,可是趁著百岑毓準備結侶大典之時。

準備的那般轟轟烈烈的結侶大典,幾乎整個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最終卻悄無聲息地取消……

這其中丟的臉面,林依玉只要一想想,便不禁頭皮發麻。

“不是阿玉的錯……”百岑毓嗓音沙啞,目光卻隱隱投射向下後方。

怎麽會是她的錯呢,錯自然是在旁人身上。

比如他那位好徒弟,再比如佛宗那位被捧得過於高了的佛子。

林依玉楞怔了一下,轉而擡頭。

“什麽?”林依玉有些不可置信。

“沒什麽。”百岑毓目光晦澀,擡手壓著坐在他身上的小弟子的後背,將人拉近了些。

兩人鼻尖抵著鼻尖,呼吸纏繞在一起,空氣驟然便變得暧昧了起來。

林依玉下意識還想要往後退,然而卻被男人壓著後頸,猝不及防間,便直接嘴唇磕上了男人的唇。

清潤的氣息透著唇齒相接之際,緩慢卻又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緩緩侵入,林依玉兩只手徒勞地抓住兩邊扶手,卻根本無力支撐起身體坐起。

“唔……”林依玉喘息出聲。

男人胸口本就松散的領口被蹭開,兩人胸口相貼之處便只剩下林依玉自己的法衣,薄薄的一層,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溫涼的溫度,以及幾乎震得人耳膜發疼的心跳聲。

越推便吻得越兇,林依玉幾乎喘不上來氣,甚至有些懷疑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她那個向來風輕雲淡,萬事不由心的師尊。

許久,一吻畢。

林依玉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機。

“師尊,”林依玉大口大口喘息著,還想要從男人身上爬下去。

然而卻被男人那勁瘦卻有力的手臂扣在腰間,根本動彈不得。

“怎麽了?這麽可憐地看著為師……”百岑毓目光晦暗不明,伸手捧住小弟子那紅透的臉頰,拇指指腹摁在小弟子的旁邊,擦去那一抹水色。

“是還沒玩夠嗎?”百岑毓手指驀地用力,摁在了那柔軟的唇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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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章已修,昨天狀態不好,寫偏了,實在抱歉,已經大改完畢,可以重看,感謝小寶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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