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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2 亂性,回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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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生搶機緣的炮灰2 亂性,回宗,“長……

“師妹, 不可。”青年嗓音清冷,垂下的睫毛都好似結了層霜雪,冷淡清寂。

林依玉只感覺自己抱住了一塊冰, 微涼的體溫讓她舒服不已, 臉頰忍不住貼在乘風眠的後背, 對於青年話語中的告誡,置若罔聞。

混沌的大腦不足以支撐思考, 林依玉也根本不明白乘風眠為什麽明明嘴上說著拒絕, 身體卻一動不動, 任由她為所欲為。

滾燙的臉頰貼在青年胸口,蹭上了月白的衣襟, 林依玉將耳朵貼在青年胸口,感受著耳朵之下皮膚的鼓噪, 汙蔑張嘴就來, “乘風眠, 別假正經了,你看你心跳的多快……”

“師妹不可, 你我同修無情道, 怎能……”青年喘息著,拒絕的動作卻是將懷中人摟的更緊了些。

“先別管無情道, 師兄,現下自然是活下去更為重要!”林依玉煩躁不已, 直接去扯乘風眠的衣服。

衣襟散亂, 清冷獨絕的仙人沾染了欲色, 艷色的唇瓣發出難耐的低喘,眉頭依舊緊蹙,卻再也沒有開口拒絕, 而是任由林依玉肆意妄為。

大殿門緊閉,將一室旖旎盡數收攏。

一直到許久,林依玉才猛然從混沌中清明了過來,一把推開了身下的男人。

“乘風眠!”林依玉瞪大了眼睛,眼眶通紅,快速合攏了衣物,目光中帶著狠色。

“師妹……對不住。”乘風眠深深閉上了眼,緩緩起身。

本就散亂的月白的衣衫隨著青年緩緩起身的動作,而向下滑落,露出青年頸項間斑駁的吻痕,肩膀上依舊在潺潺流血的牙印,而胸口腰腹處,紛雜的痕跡更是數不盡數……

林依玉立刻別開了眼。

“你當時為什麽不推開我!”林依玉轉過頭去又覺得自己這樣弱了氣勢,很快又將頭轉了過來,死死盯著緩緩整理衣衫的乘風眠。

乘風眠眉頭輕微皺起,修長的手指拈著衣襟,緩緩合攏,又伸手去將地上的腰帶撿了起來,系在了腰間。

一襲月白的衣衫被一根腰帶束起,反倒將腰間勁瘦的弧度勒的越發鮮明,讓人目光投註在那道清冷的身影身上之時,便會情不自禁地將目光落在那腰間。

“我當時也中了藥。”乘風眠筆挺的身姿緩緩彎曲,直直跪在了林依玉面前。

“但此事是我之錯,我任由師妹處置,師妹若想要我做什麽,亦或者是對我做什麽,我亦毫無怨言。”乘風眠聲音中帶了幾分沙啞。

林依玉忍不住捏緊了拳。

道貌岸然!

她恨不得弄死眼前人。

但,不行。

乘風眠雖然是她的大師兄,看似地位相等,但實則,乘風眠除了是天衍宗弟子,還是修真界第一世家乘家主支嫡脈的少主。

哪裏是她一個不過是從凡間被收上來的弟子,可以招惹得了的!

而林依玉也不可能去賭,這樣大家族的子弟,身上沒有什麽保命的法寶,萬一沒能直接弄死乘風眠,那死的就只會是她了。

林依玉心中恨得心頭滴血,最終也只能強制壓抑了下來。

不過,雖然不能殺了乘風眠,林依玉也不會放過對方。

林依玉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劍,狠狠指向了筆直跪在地上的乘風眠。

“師妹。”乘風眠不閃不避,目光定定看著站在那裏衣衫依舊有些淩亂,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少女。

“別叫我!”林依玉眼底閃過一抹厲色,直接一劍刺穿了乘風眠的肩膀。

當然是右肩。

林依玉自然知道這普普通通的一道劍傷,不會真的廢了對方一條胳膊,但起碼在短時間內,乘風眠便需要養傷,必然會懈怠修煉和劍術的練習。

兩人同修無情道,林依玉卻被對方甩了何止十萬八千裏,林依玉早就看乘風眠不爽,這次回去兩人必然要重新換功法,乘風眠肩膀受了傷,她這次便可以領先一步……

不過只是區區一劍,自然不可能消林依玉心頭之恨。

“我要你做什麽都可以?”林依玉聲音冰冷。

“自然。”乘風眠沒有去管將月白的衣衫染的通紅的傷口,語氣毫不猶豫。

林依玉卻冷笑了一聲,“只怕師兄你不會願意。”

“師妹盡管開口。”乘風眠低垂下的眉眼中閃過一抹期許 ,然而再度擡起眼簾,目光卻依舊清正冷淡。

仿佛全然是一個雖然被強迫之後,但依舊認真負責的好師兄。

“師兄在這裏想必是獲得了機緣,但師妹在秘境中游蕩多日,卻什麽機緣都未獲得,不知師兄可願將此處機緣與師妹共享?”林依玉目光狠狠盯著地上的青年,手上緊緊捏著劍柄。

仿佛只要乘風眠給出她不滿意的答案,下一刻,那把劍便會再度刺出。

“好。”許久,青年似乎才終於權衡結束,嗓音沙啞的開口答應了下來。

但不知為何,林依玉莫名從乘風眠那一個字的回答中,聽出了幾分失落。

應當是聽錯了。

林依玉將之全部都歸咎於,乘風眠並不情願將機緣共享。

但沒關系,乘風眠今天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否則……

呵。

“我在此處獲得了兩個機緣,一個就是此處藥塔,另一個則是一份藥尊傳承。”乘風眠答應下來之後,說出機緣時,沒有半分猶豫,也沒有半點藏私。

這倒是讓林依玉心中失落的同時,又有些不忿了起來。

失落的是,乘風眠竟然沒有趁機隱瞞機緣或者是謊報機緣,讓她狠狠戳破,撕爛對方那張虛偽清高的臉。

而不忿的是,乘風眠的坦蕩就像是一面鏡子,直接就那樣赤裸裸地照映出她的不堪,仿佛她就是一個純然的小人,而對方永遠清冷高潔如月華,讓人嫉妒羞惱。

“除此之外,師妹若還有想要的補償,同樣也可。”乘風眠再度開口。

林依玉這一次卻警惕了起來。

乘風眠該不會是想害她吧?

“你想讓我要什麽?”林依玉目光中充滿了審視。

“師妹若是願意,師兄願意對今日之事負責。”乘風眠目光定定看著林依玉,清冷的嗓音在大廳內回響,帶著幾分認真。

林依玉卻瞬間精神緊繃。

呵,果然是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她不過是想要對方的機緣,而對方幹脆想要直接拿捏她。

“不必了,師兄若是真的心中愧疚難安,也可以補償師妹一些靈石法寶。”林依玉轉過身又看向藥塔,“我要這藥塔,師兄不會不同意吧?”

“自然不會。”乘風眠定定看著轉過身去少女的背影,又在少女轉過身來之時,快速收斂住了眼底的神色。

林依玉臉上表情稍緩,只要拿到了藥塔,這一趟就不算虧。

這座藥塔裏,有著無數丹方典籍,還有不少藥尊留下來的丹藥,她拿到之後何止是巨富。

隨便拿出了一顆拍賣,就完全可以供給她日常修煉資源還要綽綽有餘。

乘風眠很快將一道靈訣打在了林依玉手臂,林依玉在那道靈訣入體的瞬間,便感覺到她與這座藥塔無形之中有了一種聯系,而她可以掌控這座藥塔,也可將之收起。

“師兄,距離秘境關閉的時間也只有半日,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林依玉拿到藥塔,瞬間翻臉無情。

兩人一起走出了藥塔,隨後林依玉就將藥塔收了起來。

巨大的木塔瞬間變小,隨後消失不見,林依玉瞬間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臉上笑容真切了兩分,拿出劍,轉身準備禦劍離開。

“師妹要走?”青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依玉卻連頭都懶得回。

左右機緣已經拿到,林依玉本就厭惡乘風眠,發生了先前那件事,此時就更甚了。

“那份傳承,我已經接收,無法直接給師妹,不過我之後可以教師妹煉藥,將之全部都傳授與師妹。”乘風眠再度開口。

林依玉瞬間被掐住了命脈,禦劍的動作停在了原地。

於是兩人接下來半天的時間,便一起同行。

然而同行之後,林依玉才知道機緣這種東西到底有多不講理。

她在秘境中轉悠了這麽多天,幾乎將所有可能存在機緣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但偏偏就是毫無收獲。

但跟著乘風眠的這半天以來,林依玉是肉眼看到那些機緣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往乘風眠身上撞!

雖然最終那些機緣全都落到了她的手裏,但林依玉依舊嫉妒到眼紅。

一直到日頭緩緩升高,中午時分,秘境出口緩緩打開,兩人這才停下了尋找機緣的動作,同時禦劍朝著那道出口飛去。

這處秘境是宗門秘境,經過宗門內門大比的一百名弟子,便可以進入到此次秘境中,秘境中危險不大,且還有不少機緣,對於不少內門弟子來說,誘惑還是很大的。

不過危險不大,不代表完全沒有危險,先前進入了一百名弟子,此時只剩下了九十三個,剩下七人應當殞命在了秘境之中。

在宗門秘境中都有可能殞命,更別提外面的秘境。

但修真界就是這樣,想要機緣,想要修煉的資源,沒有一個好出身,沒有一個好師門,那就只能用命去搏。

林依玉站在人群中,心中憤憤嫉恨。

待到長老清點完人數,一行人這才上了飛舟,行了半日,才到宗門。

天衍宗設在十萬大山深處最高的那座山崖之上,林依玉還記得自己從凡間測出靈根,本以為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就是進入宗門,成為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卻沒想到直接被扔在了山腳之下,硬生生爬了九千梯,腿腳、手臂都血肉模糊,後來又經過了什麽問心關,最終才成為了內門弟子,而拜師則是她自己用了點手段,才拜了百岑毓為師。

所有和她一起從凡間被收上來的弟子,都是一樣的待遇,先爬九千梯,考驗修仙的毅力,隨後再問心,看看心性。

然而這一切,都和乘風眠無關。

作為修煉世家的少主,乘風眠來的那日,甚至是被宗主親迎!

這從中的差別,而偏偏對方又直接空降,成為了自己的師兄,讓她怎麽能不嫉妒?

“乘師兄,你這把劍好是精巧,這劍上的紋路真是巧奪天工,可否讓我一觀?”心裏正不平,林依玉也沒註意到一旁走過來一人。

林依玉順著聲音看去,卻看到那道熟悉的紫色身影。

決菱?

目光頓了頓,林依玉莫名有些不太喜歡眼前這人。

這個叫決菱的師妹,給她的感覺很是怪異,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

更何況,林依玉不會忘記先前就是因為她推開藥塔門,才導致她中了那股藥香。

不過看眼前的情況,對方應該不是沖著她來的,而是沖著……

林依玉目光淡淡掃過乘風眠,不含有一絲情緒,轉身禦劍直接離開。

就仿佛兩人之前的那春宵一度,完全是一場幻夢一般。

乘風眠目光定定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

“乘師兄?”決菱看到乘風眠沒有回應,連忙又叫了一句。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跟乘風眠搭話,可不能錯失機會。

“滾。”下一刻卻聽到青年口中冷冷吐出來一個字。

決菱楞了一下,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乘風眠。

然而卻看到青年目光中的厭惡與冰冷,那眼神仿佛將她看作是一個死人。

決菱頓時心頭一寒,肩膀不由得抖了抖,連忙後退了半步,讓出了擋在對方面前的路上。

一直到那到冰冷的身影走遠,決菱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忘記了呼吸,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不可置信。

“不可能啊……”她明明記得乘風眠的人設是清冷孤傲看似不好接近,實則外冷內熱風姿翩然的修真世家貴公子。

然而為什麽,她看到的卻是那般冰冷,仿佛殺一個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的存在?

……

林依玉先是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她住的這間小院在玉清峰的山腰處,不是山頂那般終日落雪的寒冷,倒是如同秋日般闊爽,靈氣濃度算是山腰處最好的一處了,最重要的是後院還有一處天然溫泉。

林依玉先是施了個凈身訣,這才脫下了衣服,放在岸邊,下了溫泉。

略微有些燙的水,讓林依玉心神稍微放松了些,被溫泉水泡的有些微紅的指尖撩起水,林依玉低頭看著水面上的自己,尤其是自己脖頸胸口的痕跡,處處都讓她心中惱恨至極。

但偏偏,她無從報覆。

那種情況之下,乘風眠甚至能夠完全不給補償,反倒直接殺她洩憤,也不會有人為她伸冤。

而她一個毫無根基,甚至是凡間因著有兩分造化,這才得以窺仙緣,又如何能夠撼動的了背後是乘家的乘風眠?

但雖然心中知道,林依玉反倒越發怨恨及嫉妒。

憑什麽好命的不是她?

林依玉手指撫在自己脖頸間的吻痕上,用力揉搓。

只是越揉,那道印子仿佛吸飽了血,反倒越發紅艷,讓林依玉煩躁不已,最後一掌拍在了水面之上,也無心繼續泡下去,直接起身上岸,手一招,衣服便飛了過來,徑直穿在了她身上。

穿好了衣服,林依玉又招出了劍,直接朝著山頂飛去。

秘境歷練多日,她回來怎麽也應該拜見一番師尊。

這是應有的禮節,更是林依玉的生存之道。

她在修真界毫無根基,能靠的就只有師門,而師門之中,自然是傳承術法的師尊更加親近,林依玉想從百岑毓那裏多學一些術法功法,又想從對方那裏多弄些資源,自然要討好些。

林依玉剛剛禦劍到達山頂,山頂的禁制便應聲而開,林依玉剛進去便被淋了一頭的雪,趕忙快步走向殿內。

“師尊!”林依玉故作活潑,走進去還不忘記跺了跺腳,又搓了搓臉頰。

“回來了?”從簾帳之後走出來一道青色的身影。

青年身姿修長,一身青色的衣袍穿在對方身上,更仿若一只筆挺的修竹,膚若白玉,面容清俊艷絕。

然而身上卻透著幾分懶散的氣質,就連衣服都松松垮垮掛在身上,衣襟直接敞開到了小腹,林依玉甚至能清晰看到對方胸口那溝壑分明的胸肌,和腹部若隱若現的腹肌。

百岑毓一走出來就仿佛沒骨頭似的,靠在了躺椅中,身上的衣服又往下滑了幾分,林依玉一時躲閃不及,清楚看到對方胸口的的朱紅……

“嗯!”林依玉假裝什麽都沒看到,興奮地點了點頭,“秘境裏可真好玩,我還遇到了師兄。”

“哦?我們小阿玉竟然還遇到了乘風眠?”百岑毓挑了挑眉,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掌心大小的酒碗。

將酒壺裏的酒倒到酒碗之中,百岑毓隨後又端起小小的酒碗,抵在唇間緩緩咽下酒水。

“嗯。”林依玉臉頰有些紅,目光也有些躲閃。

百岑毓神色微凝,忽然就招了招手。

“阿玉上前來。”百岑毓聲音輕緩。

林依玉故作不明所以的走上前。

隨後便被百岑毓微涼的指尖一把把住了手腕。

“師尊?”林依玉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卻反倒被百岑毓扣得越發緊。

“來,我的小阿玉說說看,你在秘境中都遇了些什麽?”百岑毓語氣仿佛還一如既往的散漫,但聲音卻隱約透出了幾分危險。

不過林依玉沒怎麽聽出來,反倒故作天真,“也沒有什麽,就是前面一直都找不到機緣,後面發現一處山谷,山谷中有一道塔,結果一進去就中了藥,所以我和師兄……”

百岑毓眼底猛然間黑沈了下來,幾乎要捏碎手中的酒碗。

“所以?”百岑毓感受到自己探查出來的結果,目光冰寒。

林依玉故作嬌羞,“就是,總之我修不了無情道了,師尊,我能不能換一門功法?”

她和乘風眠的事,自然需要過了明路。

畢竟她還需要換功法,之後修習功法也需要指點。

而她和乘風眠的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她吃虧,但實際上真說起來,乘風眠身份可要比她金貴的多,萬一乘家借詞找她麻煩,林依玉還需要百岑毓給她站臺撐腰呢。

“呵,當然可以。”百岑毓眼底黑沈到宛若墨汁,就著扣在少女手腕間的手一用力,便將人拉入懷中。

“啊!師尊!”林依玉先是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隨後才惱羞成怒。

小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靈動可愛,和他初見時,沒什麽變化,但實則已經過去了十幾個春秋,而他的小弟子,也已經長到了十九歲,已經是能夠與旁人互生情愫的年紀。

百岑毓只覺心頭酸脹,心中的憤怒和嫉恨,讓他幾乎想要去殺了自己那,對他的小弟子有著覬覦之心的逆徒。

“你喜歡他?”百岑毓伸手梳理著懷中少女黝黑順滑流絲綢般的長發,語氣仿若不經意。

“乘師兄不是我能肖想的,我與師兄不過是一場意外,對於我來說自然是修煉,日後飛升更為重要。”林依玉搖了搖頭,滿臉認真,這話說的鏗鏘有力。

百岑毓身體這才放松了幾分,不過卻依舊將人攬在懷中。

“師尊,我都已經長大了……”林依玉撇了撇嘴就想要扶著扶手起身。

卻再度被百岑毓拉了回去,“好傷心,難道小阿玉長大了,就不要師尊了嗎?”

說完還真的別過了頭去好像真的要哭了。林依玉伸手將青年那張青艷的臉轉了過來,卻發現百岑毓根本就沒哭,裝呢。

“哼,師尊真討厭,我要走了!”林依玉輕哼了一聲,故作不高興。

百岑毓只能趕緊哄,又是找合適的功法,又是給出去了不少法寶,又給了不少靈石,“還有這個,前段時間我去出秘境的時候尋到的,對你應當有幾分好處,味道也不錯,拿去吃吧。”

“謝謝師尊!”林依玉頓時又笑了起來,臉上一對小酒窩。

百岑毓喉嚨莫名幹渴,伸手端起了酒碗,又咽下了一大口酒。

哄完了自家師尊,林依玉這才又回了自己的小院。

拿著新功法和一大堆修煉資源修煉了幾日,林依玉感到境界有所松動,這才出門。

宗門內還是一如既往平靜,林依玉便準備去山下的坊市,看看能不能尋找什麽機緣。

誰知禦劍還沒有飛出宗門,林依玉身後便傳來了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

“林師姐!”紫衣女修攔在林依玉面前。

林依玉看到是秘境中的那個器峰弟子,目光瞬間冷了,“原來是決菱師妹。”

“師姐,我聽說乘師兄剛從秘境回來便受了百師叔的罰,我想去看看乘師兄,不知可否請師姐幫幫忙?”決菱張口變竹筒倒豆子般,說清了自己的來意。

林依玉頓時明白了過來,又是一個被乘風眠迷了眼的傻子。

她本來就討厭這個決菱,此時對方明顯站在乘風眠那一派,就更討厭了。

“自無不可。”林依玉面容冷淡。

“多謝師姐。”兩人沒有禦劍,而是邊走邊聊。

“師姐當日怎麽會去那座藥塔?”決菱說話間不經意間問道。

林依玉卻立刻精神緊繃。

她倒是忘了這一茬。

這個決菱師妹,竟然知道那座藥塔,又來試探她……

會不會這世上有機緣,重生之人,不止她一個呢?

林依玉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殺意頓生。

有那等機緣的人,只需要有她一個就足夠了。

“其實師尊今早還將師兄罰去了思過崖,哎,你現在去玉清峰是見不到師兄的。”林依玉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會!”決菱不可置信。

“總之你跟我來吧。”林依玉走在前頭,眼底閃過一抹暗沈。

兩人很快來到了思過崖。

底下翻滾著濃稠的霧氣,風旋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陰冷的寒氣,甚至讓靈力凝滯。

往往從思過崖出來的弟子,總是需要養上許久。

林依玉看著前方的決菱,忽然上前直接將人推了下去。

這下也不必受苦了,直接摔死,算是她這個做師姐的為對方選了一條好死法。

只是,她卻沒想到,決菱竟然早有防備,林依玉嘴角還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下一秒就被一股靈力拉扯著一起跌了下去。

冰冷的罡風狠狠割在身上,林依玉身上那件法衣很快就支離破碎,但林依玉此時已經無暇他顧,只能拼命拿出法寶護住自己的性命。

兩人牽扯著,一前一後狠狠朝崖底摔去。

林依玉重重砸入了一處水潭之中,而決菱卻沒有好命,直接砸在了岸邊,瞬間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立刻服下一枚養靈丹,林依玉恢覆了些力氣,直接抽出了劍,便要朝岸邊起不來身的決菱刺去。

誰知就在劍尖幾乎要刺入地上紫衣女修胸口時,林依玉握在劍柄上的手上,卻驟然覆上了一只蒼白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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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超粗長,(叉腰)[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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