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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男主的拜金前女友12 小三循環,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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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男主的拜金前女友12 小三循環,誰做……

車外的風景逐漸空曠, 極速駛過的路邊,只能看到飛速掠過的風景樹。

林依玉看著車窗外有些陌生的風景,卻不由得心頭微定。

這一片是城南, A城只有一座山, 就是靠城南的這片地方。

而A城這邊上層圈子裏有一種說法, 就是人往高處走,人住的越高, 風水就越旺, 氣運也就越強。

所以但凡是有錢有勢些的, 主宅基本上都定在城南,往山上走。

就連施家, 也是住在城南的,相比於不過是比山腳稍高一些的那些普通別墅, 施家老宅坐落在南山半山腰的位置, 站在主樓陽臺, 近乎可以俯瞰整個A市的燈火闌珊。

所以,霍渝序應當是在山南那邊置辦了別墅?

而這一點, 一方面說明對方現金流健康, 也的確如同那些吹的天花亂墜的報道中,霍渝序應該是在國外賺了不少錢。

另一方面則說明, 霍渝序應當是準備留在國內,準確說是留在A市。

有錢又準備留下, 林依玉先前不過是一時沖動之下做下的決定, 現在才真正轉頭看向一旁坐著的霍渝序。

霍渝序一只手抱著她, 另外一只手從旁邊拿起了手機。

“什麽電話?”林依玉不由得警惕了些,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一看就不正常, 目光不由得飄向霍渝序手機亮起的屏幕。

然而看到的卻是一串英文名字。

林依玉只能看出來是個名字,但是男是女卻不知道。

不過霍渝序很快接起了電話,用英語和那邊溝通了起來。

安靜的車廂內,手機哪怕沒有功放,兩人間格外親密的距離,也足以讓林依玉聽清楚對面那人的聲音。

是一道女聲,聽著很是年輕,語氣中帶了些焦急,說話的速度也非常快。

林依玉英語考過了六級,不過依舊停留在卷面英語的程度,不說是直接拿來當口語說,就連聽力都相當勉強,更別說此時那快得幾乎宛如機關槍的語速。

她完全不知道對面在說什麽,只能去看霍渝序臉上的表情變化。

“天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這個無聊的想法?你該不會剛剛回國就被那邊的巫術詛咒了吧?”

“但不得不說,BOSS,這種無聊的把戲,我勸你最好還是少做,女生都是相當沒有安全感的,一旦到了某個臨界點,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小甜心,可能就會瞬間離開你……”電話那頭女人用英語快速喋喋不休地一口氣抱怨完,一邊劈裏啪啦地敲著鍵盤。

“我知道,你繼續工作吧。”霍渝序聽著電話那頭的話眼底沈郁,語氣也冷了幾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林依玉方才一直沒有出聲,一直等到霍渝序打完了電話,這才伸手從青年手裏拿過了手機。

“怎麽了?”霍渝序握著手機的手指先是一緊,隨後才一松。

林依玉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

“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林依玉將人推開了些,坐在了一旁,目光中都帶了些冷淡疏離。

霍渝序手指下意識蜷縮收緊,被那樣的目光註視,他只覺胸口瞬間傳來近乎窒息的悶痛。

“是我的一個下屬,你可以檢查我的手機。”霍渝序微微抿唇,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去。

林依玉卻並沒有去接那部手機。

“你要是想隱瞞,肯定早做了準備,我就算再檢查也沒有用。”林依玉別過了頭,臉上表情冷淡。

“阿玉,我不會隱瞞,也不會欺騙你。”霍渝序嗓音沙啞。

定定看著別過頭只給他留下一個側臉的女生,深深閉了閉眼,霍渝序有些後悔自己先前的試探。

“誰知道你在國外都做了些什麽?你別碰我!”林依玉一把掙脫了霍渝序的手,眼尾通紅,狠狠瞪著對面的青年,仿佛在看什麽仇敵。

“我不會,阿玉,剛才那個真的只是我的一個下屬,打電話過來匯報工作而已。”

“我在國外也沒有開展別的感情,更沒有任何過界越軌的行為……”霍渝序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不立刻解釋清楚的話,之後就再難說清,所以強制將人攬入懷中,壓低了嗓音,一字一頓道。

“誰信!”林依玉卻根本不信,在霍渝序懷裏拼命掙紮。

“我當初是被他們聯手逼到國外的,在國外摸爬滾打,吃了一個多月的救濟,這才找到的機會。”

“前期還幾次因為他們的緣故,差點從頭再來,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公司上,只想早日積累資本回國……”霍渝序聲音輕緩,仿佛恢覆了從前那般溫和的模樣,一邊說一邊擡手輕拍著女生的後背安撫。

“更何況,如果我在國外真的有什麽的話,他們恐怕早在我回國之前,那些所謂的資料照片就會擺在你面前了。”霍渝序嗤笑了一聲。

林依玉身體頓時一僵。

她自然知道霍渝序說的那幾個人是誰,也自然知道一切的確如霍渝序所說。

但這就顯得她剛才的那一番行為相當無理取鬧了。

林依玉將臉抵在青年胸口,洩憤似的掐霍渝序的腰。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試探你。”霍渝序嘆息了一聲。

明明回國之前想好了該怎麽進退,想好了面對她時,應該怎麽掌握主動權,應該怎麽一步步引誘她走進自己的陷阱,和他結婚。

但一切一切的準備,都在再度見到林依玉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就這樣吧,他騙不了她。

林依玉剛才還擡不起頭,現在聽到從霍渝序口中說出來的那句話,瞬間就直起了腰身。

所以,不是她無理取鬧疑神疑鬼,根本就是霍渝序在故意試探,刻意挑事!

“停車!”林依玉直接去推車門。

霍渝序趕忙將人拉住。

“車還在開。”霍渝序立刻叫停了司機,一邊將人鎖在懷中。

“我要下車!”林依玉直接將人推開,冷著臉便要下車。

霍渝序嘆了一口氣,陪著一起下了車。

兩人走在夜風中,林依玉走在前,霍渝序跟在稍後兩步的位置,不敢跟丟,更不敢走到正在生氣的林依玉面前,讓林依玉更加生氣。

“你有病嗎!”林依玉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停了下來,記得拿頭上的發卡,砸向霍渝序。

“……是。”霍渝序的確去看過心理醫生。

在國外的這一年,他幾乎無法自主入睡。

無時無刻的焦慮和恐慌,讓他總是無法控制的心悸手抖,痛苦讓他想要尋求發洩的途徑,近乎自虐地瘋狂工作幾次入院,有一段時間,他甚至出現了幻覺。

但好在,他的心理醫生足夠專業,治療效果很好,讓他現在看上去很像一個正常人。

“哼……”林依玉冷哼了一聲,只以為霍渝序回答的那句是,完全是順著她的話說,給她的臺階下。

霍渝序一直緊抿發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不甚很明顯的弧度,快步走上前,將女生的手握在手中,將人拉入懷中。

“有些冷了……”霍渝序心臟發緊。

他就像是林依玉手中的一個發條木偶,林依玉的任何一個動作,任何一句話都像是擰動發條的手,而他的所有言語動作情緒都不由自主被對方操控,林依玉難受,他便難受,林依玉開心他才能跟著開心。

林依玉兩只手被霍渝序放在掌心暖著,上了遠遠看到兩人終於重歸於好的司機開過來的車。

小鬧了一場,兩人間的氣氛卻仿佛破了冰。

霍渝序將人摟得更緊了些,林依玉心中那種因為霍渝序變化太大,而產生的陌生,也消減了不少。

車子繼續往南山開。

靜謐至極的車廂內,兩人呼吸間錯都能聽的清晰分明。

“叮!”消息提示聲忽然在車廂內響起。

林依玉楞了一下,立刻推開霍渝序,去拿霍渝序的手機。

然而打開手機聊天軟件翻了翻,卻沒有翻到新消息的痕跡。

林依玉楞了一下才下意識擡頭,卻看到霍渝序垂下的眼睛裏,仿佛醞釀著黑沈的風暴,正定定目光落在她手邊的那只包包上。

“叮!”這時手機提示聲又再度響了一聲。

林依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的手機的信息提示聲。

而這個時候發消息,林依玉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對面是誰。

“呵呵,可能是什麽騷擾短信吧……”林依玉說的自己都不信,一邊說著一邊將包包往旁邊推了推。

“嗯。”霍渝序垂下了眼,沒有去提要看林依玉的手機,而是低頭唇瓣吻在女生的唇角。

才剛剛開始,他不必著急。

沒有耐心的棋手,最終只會滿盤皆輸。

林依玉心裏有點虛,又想著趕緊將這一遭糊弄過去,所以稍稍回應了一下霍渝序。

然而只是這一下,卻仿佛是放出了什麽野獸般。

霍渝序死死將人攬在懷中,一只手扣在女生腰後,一只手扶在女生頸後,形成一種絕對不允許逃脫的姿勢。

而那個吻,更像是大型食肉動物好似要直接將她吞吃入腹的前奏,舌根發麻,嘴唇更是又麻又痛,林依玉拼命捶打著霍渝序的胸口,手在霍渝序脖梗後抓出了好幾道血口……

這個吻一直持續到司機將車子停下,直接下了車,許久才停了下來。

林依玉被放開的時候還有些暈暈乎乎,看了一眼車內擋板是升起來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心裏還是不滿,直接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霍渝序的小腿,洩憤似的用鞋頭一下下輕踢。

“寶貝沒有力氣了嗎?那就只能讓我抱著你回家了……”霍渝序嗓音沙啞,語氣輕柔哄著,推開車門,又彎腰俯身將車內的林依玉給抱了出來。

“等等,我的包!”林依玉連忙提醒了一句。

霍渝序眼底閃過一抹陰沈,停頓了一下,才伸手將車內那個小巧又精致的包包提了起來。

被抱著走進去,林依玉還有些不太自在,不過很快註意力就全都放在了,眼前的這一處堪稱莊園的別墅上了。

相比於施家那底蘊非常的宅子,也不差什麽了。

估值十位數起步。

雖然林依玉之前因為霍渝序崛起的太快又太過傳奇,所以新聞媒體界對這位商界新貴吹捧有加的緣故,林依玉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對方的發家史。

然而此時此刻還是不由得懷疑,霍渝序不會在國外幹什麽殺人越貨的勾當吧?

畢竟眾所周知,普通創業大多數賠的底掉,大多數勉強維持收支,能存活下來的都是萬中無一,而霍渝序則不僅成功且是相當成功,還從商場上那些老狐貍嘴裏搶到那麽大一塊肥肉,不能說是匪夷所思,簡直是曠古爍今。

“衣櫃裏有你尺碼的衣服。”霍渝序嗓音有些啞,將人放在床邊的沙發上。

“哦好。”林依玉點了點頭轉身剛要往浴室走,就看到霍渝序走向門口。

“你去幹嘛?”林依玉不由得疑惑。

“這間房間是給你準備的,我去隔壁。”霍渝序目光清正。

林依玉腦海中緩緩閃過了一個問號。

所以,裝呢?

“你走了,我一個人怎麽脫禮服?”林依玉哼了一聲,理直氣壯看向霍渝序。

她身上這件禮服極為重工,穿上去的時候也相當覆雜,與之相對的是,脫下來自然也並不容易。

霍渝序目光晦澀,緊緊盯著站在那裏一身禮服的女生。

他從前從未見過她這般盛裝打扮。

但,無疑是極美的。

美到讓他在看到的瞬間,便不由得呼吸一窒,在國外這一年來一直冷硬著的心臟,幾乎是瞬間灼熱滾燙。

在她在晚會現場坐過來的瞬間,胸口處心臟將肋骨都撞到發疼。

“可以嗎?”霍渝序目光微顫。

“不知道。”林依玉翻了個白眼,轉身朝著衣帽間走去。

霍渝序瞬間反應過來跟上。

半跪在地上,從衣帽間的抽屜裏拿出了內衣,隨後又從衣櫃中取出了一套舒適的睡衣,霍渝序轉頭看向林依玉。

“幹嘛?”林依玉背靠著櫃子懶懶散散站著,用穿著毛拖鞋的腳踩在霍渝序膝蓋。

“我幫你……”霍渝序握住踩在他膝蓋上的腳的腳踝,指腹摩挲。

灼熱的溫度伴隨著粗糙的觸感,林依玉不由得縮了縮腳,卻被霍渝序單手攬過膝彎,隨後直起身,走出衣帽間。

林依玉嚇了一跳,手臂圈在霍渝序脖頸。

唇角微勾,霍渝序將人抱到了床邊放下,這才俯身拉下了林依玉身上那件禮服身後的拉鏈。

隨著拉鏈緩緩拉開,後背白皙細膩的肌膚出現在青年眼中,玉質生香,背溝順著拉鏈往下拉的位置一直延伸,直到尾椎處結束,然而卻又在尾椎骨往側不過三指的位置,左右兩側各有一道淺淺的腰窩。

霍渝序的拇指指腹摁在右側的腰窩處,俯身在女生肩胛骨上落下了一個顫抖又炙熱的親吻。

林依玉忍不住抖了抖。

就在她以為霍渝序要繼續的時候,沒想到霍渝序卻直起了身,垂著眼,一絲不茍地將她身上的晚禮服換下換成了睡衣,隨後又幫她將頭上的頭飾以及身上的首飾,都拆卸了下來。

林依玉頓時只覺渾身輕松,轉身走進了浴室。

這一次,霍渝序卻沒有再跟上去。

喉嚨間傳來幹澀感,霍渝序扯了扯領帶,剛想要起身給自己倒杯冰水,就聽到安靜的室內一道格外明晰的消息提示聲。

而那道聲音的來源,是他先前進門的時候放在沙發上的包。

目光近乎冰冷,霍渝序緩步走上前,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將包從沙發上拿了起來,將包裏的手機拿了出來。

輸入密碼。

解鎖成功。

霍渝序眼底柔色一閃而過。

還是兩人在一起時慣用的密碼。

然而打開聊天軟件,霍渝序眼底方才才閃現的那一抹柔色幾乎是瞬間消失無蹤,變得冰冷漠然。

聊天軟件裏有施煜發過來的消息,但更多的卻是容寺和寧星翡的消息。

而兩人的消息,用不堪入目四個字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只不過,寧星翡是照片發燒,而容寺是言語發燒。

霍渝序新消息全部刪除,隨後將兩人都設置成為了免打擾,便直接關閉了手機。

他不能做得更加明顯,不然,只會因此留下把柄,給那三人可乘之機。

但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能克制?

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理智,才讓自己將手機玩好無損的放了回去,隨後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

等林依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沙發處一身睡袍,正在敲擊著電腦的霍渝序。

“阿玉。”霍渝序好似在林依玉身上裝了監控自動鎖定功能,幾乎是瞬間擡眼看向林依玉。

林依玉走了過去,便被直接拉到了懷裏。

“我讓秘書去整理我的資產了。”霍渝序嗓音沙啞,帶著眷戀。

林依玉楞了一下。

“我們結婚好嗎?”霍渝序聲音沙啞,語氣卻極為認真。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霍渝序目光定定看著林依玉。

“阿玉是不打算和我結婚,只是和我玩玩嗎?”霍渝序目光變得銳利而危險了起來,哪怕聲音依舊柔和,也仍然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林依玉頓時搖了搖頭,“怎麽會,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

的確太過突然。

施煜那邊一個訂婚宴拖了一年多,霍渝序這邊說準備結婚就直接準備結婚。

林依玉本就有些偏移的天平中心,此時更是忍不住霍渝序這邊偏了偏。

“不突然,我從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在想象著我們結婚的那一天。”霍渝序目光微垂,臉上危險的神色瞬間柔和了下來。

林依玉抿了抿唇。

她現在腦子也有些亂。

訂婚、結婚,她在對比的時候忍不住想到了施煜,心頭頓時升起了一個怪異的念頭。

說起來三人之間的關系,的確足夠古怪。

她霍渝序在一起的時候,搖擺不定,最後和霍渝序分手,選擇了施煜,然而現在和施煜在一起,霍渝序回國,她又因為訂婚宴不斷推後而心神不定,轉而又盯上了霍渝序。

所以這算什麽?

循環?

林依玉趕緊搖了搖頭,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搖走。

“好!”林依玉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她本來就是因為這個,卻沒想到霍渝序答應的這麽輕易。

霍渝序眼底驟然迸發出極度的喜悅,這種喜悅沖擊著讓霍渝序眼眶通紅,幾乎落下淚來。

“依玉……阿玉……玉玉……”霍渝序的吻落在唇邊,深吻過後,才緩緩向下。

“啊!唔……你還說你……在國外沒有……”林依玉聲音都在抖。

“是我專門找人學的,看來玉玉很喜歡……”霍渝序擡起頭,嗓音沙啞,微微上揚的丹鳳眼底暗芒流轉,整個人都仿佛吸人精魄的男狐貍精。

林依玉渾身無力,還想要逃,卻被握住纖細的腳腕拉了回來。

才不過剛剛開始。

現在就害怕的想逃,他怎麽可能容許呢?

……

淩晨四點半。

霍渝序站在陽臺邊,夜間冰涼的風吹拂在臉上胸口,先前心頭一直難以壓抑的燥熱,也仿佛消失無蹤。

粉白色漸變的手機,在男人的大掌中看上去像是一只小小的玩具,被把玩著。

“嘟——”被把玩著的手機卻忽然傳來了電話鈴聲。

霍渝序定定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兩個字,許久才嗤笑了一聲,摁下了接通。

然而電話接通後,電話兩端卻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一時之間,傳遞過去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然而無形的空氣卻焦灼了起來。

許久,霍渝序才冷笑了一聲,聲音中卻帶著莫名的挑釁意味,“施煜,她在我這裏。”

這一次電話那頭又沈默了許久。

“是嗎?那還要麻煩你照顧她了,不過不知道霍先生現在一晚上的價碼是多少?我稍後我給你轉過去。”施煜語氣冷然,嗓音有些啞。

霍渝序卻驀然笑出了聲,“施煜,別這麽說話,這樣可是會崩壞你貴公子的形象的,她不會喜歡的。”

電話那頭呼吸驟然急促。

霍渝序心頭惡意翻滾,嫉恨讓他緊緊握住了陽臺扶手,但帶著些挑釁的笑聲,卻依舊透著夜風傳遞到電話那端。

“我未婚妻的喜好,我自然比旁人更清楚,用不著霍先生一個外人轉告。”施煜冷聲,手中的酒杯砰的一聲被捏碎,玻璃碎片紮進了掌心。

然而施煜卻渾然感覺不到痛一般。

“如果你真的清楚的話,她此時此刻就不會在我這裏了。”霍渝序嘲諷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砰!”紅酒被掃落在地面上,施煜目光卻比桌面上流淌的紅酒還要更加猩紅。

為什麽這世界上總有這麽多人跟他爭依玉呢?

如果,他的依玉只能看得到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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