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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虛榮心機的跟班女友2 琴房和F2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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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虛榮心機的跟班女友2 琴房和F2四手……

“啊?真的嗎學長?我還以為學長的女伴早有人選, 我竟然會有這個榮幸成為學長的女伴嗎?”林依玉略微掩嘴笑的羞澀,一邊眨巴著眼睛,眼巴巴看著秦驁。

秦驁似笑非笑, “那就這樣說定了?”

“好啊, 不過學長當天準備穿什麽禮服?好擔心到時候穿的禮服和首飾, 走在學長旁邊會給學長丟臉呢……”林依玉臉上的興奮轉而又轉變成了糾結,略微苦惱地皺緊了眉。

“要不還是算了吧……”林依玉嘆了口氣, 然而眼睛卻眨巴眨巴看著秦驁。

秦驁微微揚了揚眉。

“既然是跟我一起出場, 那學妹的禮服飾品, 自然應該由我來準備,我當天會提早過來接學妹, 學妹只需要把時間空出來就好。”秦驁果然相當紳士地,直接將造型給大包大攬了過去。

林依玉臉上笑容頓時真切了幾分。

畢竟作為學院頂層S級的F4, 自然不可能做出收回女伴的禮服和首飾這種事情, 等宴會結束那些東西還不都是她的……

而可想而知, 能和秦驁走在一起而不丟臉的裝扮,必然也不會便宜到哪裏去。

賺了。

“那太麻煩學長了……”林依玉略微羞澀地低下了頭。

秦驁目光不由得凝在女生白皙修長的後頸, 像天鵝頸般, 纖細而柔弱,讓人想要置於掌心撫觸把玩。

眼底暗了暗, 秦驁指尖碾動,回味著剛才女生指尖傳遞過來的觸感, 唇角微微上翹。

然而下一刻, 一道礙眼的身影便直接擋在了兩人之間, 阻擋住了他看向女生的目光。

秦驁擡眼,便看到背著女生目光毫不偽裝陰冷的景樾。

“哎呀,景樾你幹嘛擋著我說話。”下一刻, 還沒等他開口,林依玉就已經率先不滿地起身,將男朋友拉到一邊。

“我沒有擋著你,我只是把午飯擺好了……”景樾低下頭,垂下來的發絲顯得整個人又乖又委屈,聲音小小的。

林依玉頓時有些心虛。

不過轉而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畢竟,她一開始接近景樾,本來就是為了勾搭F4,她能和他談一段時間,根本就是景樾的榮幸。

要不是他不能幫她太多,不能幫她家裏從暴發戶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豪門,她又怎麽會想要借他做梯子往上爬?

“知道了,”林依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轉頭又笑靨如花地看向秦驁,“秦學長要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嗎?”

“可以啊。”秦驁忽視了一旁景樾那幾乎冷到能殺人的目光,直接大喇喇地坐在林依玉一旁。

飯盒已經擺好,蓋子也已經打開,秦驁看了看菜色頓時再度挑了挑眉。

嗯,全是景家幾位廚師的拿手菜。

秦驁常去景家,自然吃過不少次,甚至無需嘗味道,只看賣相,便能分辨出來。

嘖,這樣演下去,可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哦。

秦驁饒有興致地想到。

到時候……

林依玉會怎麽做呢?

秦驁很期待。

……

三人氣氛有些奇怪地吃完了一頓飯,林依玉全程幾乎心神全都在秦驁身上,一直到吃完飯結束,秦驁接了個電話,有事離開,這才看向景樾。

“阿玉……”景樾將飯菜推到一邊,從側面伸手抱住了女生的腰,下巴抵在女生的肩頸,略微蹭了蹭,像是一只受了委屈撒嬌的貓。

“幹嘛,熱死了。”林依玉不高興地將人推開。

用紙巾擦了擦臉,隨後又從隨身帶著的小包包裏取出了粉餅,補了下妝,又給自己補了補口紅。

“你要做他的女伴嗎?”景樾嗓音有些沙啞。

“幹嘛不做?”林依玉啪的一聲合上粉餅蓋,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你要是早點給我弄來邀請函,我不就不用因為想要去景峪的生日宴會,只能答應做秦驁的女伴。”

“對不起……”景樾低下了頭,頭上的發絲都仿佛因著主人的心情,可憐巴巴的垂了下來。

“哼,對不起有什麽用?如果不是秦驁突然邀請我做他女伴,我說不定就要因此而丟臉了,都是因為你!”林依玉不滿地直接將人推開。

“阿玉……”景樾被推開來,頓時眼眶紅了一圈,站在那裏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手足無措。

他想說,只要他想,不存在什麽邀請函已經全部發出,所以如果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再得到邀請函。

他只是想晚兩天給林依玉而已……

不想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景峪。

但林依玉已經很不耐煩,甚至連留在休息室睡午覺都不想留,直接氣哼哼地收拾好了包,轉身離開。

景樾連忙拿著林依玉的書包跟了上去,一直將人送到了教室門口,看著人拿著書包回到自己的位置,又看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從包裏掏出景樾準備的清火花茶,林依玉喝了幾口解膩,又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剛要塞回包裏,旁邊就突然出現了一只手,直接一把將鏡子拍在了地上。

“呵呵,林依玉,中午放學走的很快嘛。”李安娜似笑非笑,帶著兩個跟班圍了上來。

“你幹嘛,那個鏡子是DF的!”林依玉趕忙起身便要去撿那個鏡子。

誰知李安娜身後的一個跟班,卻眼疾手快地直接踩住了那塊鏡子,用高跟鞋攆了攆,最後還一腳踢到了垃圾桶旁。

“嘖,不過是一個鏡子,DF而已,果然是小門小戶的暴發戶,幾萬塊錢都心疼。”李安娜撇了撇嘴,滿臉諷刺。

林依玉氣的忍不住捏緊了拳,但李安娜家裏是做堪稱吞金巨獸的能源產業,在學校也是A級生,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林依玉低下頭,眼眶通紅,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李安娜最討厭她這個樣子,果然就是用這副小白花綠茶的模樣,去勾引景少的吧!

“裝傻在我面前可沒用,走吧,本小姐請你去看看風景。”李安娜說的就直接踩著高跟鞋率先走出了教室,身後兩個跟班則直接一左一右架住了林依玉,讓林依玉想跑都跑不了。

這個班上大部分人都是B級,敢得罪李安娜的還真沒有,一時之間群情激憤,但大家都很現實,沒一個真敢站出來的。

林依玉就這樣才到教室,就又被李安娜帶著兩個小跟班薅到了天臺。

“啊!”林依玉被生拉硬拽著帶上天臺,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瑟瑟發抖,身體被一甩,直接仿佛風中落葉般撞到了天臺門,發出砰的一聲聲響。

“我錯了!李安娜,我保證我再也不敢往景少身邊湊了!”林依玉一看形勢不對,立刻認慫。

“現在知道你做錯什麽了,先前在班裏怎麽就不知道呢?”李安娜似笑非笑,做了長美甲的手,在林依玉兩側輕飄飄地拍打,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依玉眼底閃過一抹憤恨和羞恥,被抓住的兩只手都止不住握緊。

單面上女生依舊是那副委委屈屈可憐巴巴的模樣,“嗚嗚,你放過我吧,李安娜,我再也不敢了!”

“是嗎?可惜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我可不信呢。”李安娜冷哼一聲,直接掃了一眼一旁的兩個跟班。

兩個跟班家裏都是依附李安娜家裏的,從小都跟在李安娜身後當跟班,李安娜一個眼神,兩人頓時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雖然對於林依玉心裏有幾分憐憫,但家裏要靠你家吃飯,她們要是得罪了李安娜,家裏可不會放過她們的。

其中一個染著酒紅色順直長發的女生,高高揚起了手。

林依玉幾乎是下意識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疼痛的降臨。

然而許久,空氣仿佛凝固了般,沒有任何動靜,臉上也沒有傳來任何疼痛感。

林依玉試探性地睜開了眼,卻看到站在身前的一道修長如青竹的背影。

“斐少!”被握住手腕的女生面如土色。

一旁抓住林依玉的黃發女生也瞬間松開了手。

“斐清濟?”李安娜也嚇了一跳,不過她家裏可不是像兩個跟班一樣毫無根基的普通豪門,面對斐清濟時,也有幾分底氣。

“你怎麽在這?”李安娜有些不滿,又有些擔心斐清濟會和景峪說起今天這件事,破壞她在景峪心中的形象。

“你要打她?”斐清濟說話不急不緩,帶著幾分距離感的疏離,但在此時四處都透著燥熱的夏天,卻仿佛冰水般清爽。

“我可沒有,是她們兩個自作主張而已,我只是準備教訓教訓她。”李安娜趕忙解釋道。

“是嗎?”斐清濟轉頭看向林依玉,“她說的是真的嗎?”

林依玉沒想到斐清濟會在這裏,更沒想到斐清濟竟然會為她出頭。

畢竟,她和斐清濟也就見過兩次而已。

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

無他,斐清濟整個人無時無刻不透出厭世的冷漠疏離,大多數時候都不愛說話,讓人難以找到接近的突破口。

但看著青年那雙格外澄澈明鏡的眸子,林依玉話到嘴邊的一聲“是”,卻怎麽都吐不出來。

畢竟,斐清濟能為她出一次頭,著實偶然,但如果承認了這件事,李安娜不一定會付出代價,但她一定會受到李安娜的報覆。

“沒有……”林依玉在李安娜近乎威逼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看吧,我就說沒有!”李安娜哼笑了一聲,十分滿意林依玉的識趣。

林依玉不動聲色往斐清濟身後躲了躲。

“嗯。”許久,林依玉才聽見青年輕嗯了聲,隨後手腕間便落下了一只骨節分明修長的手,牽著她往天臺門的方向走去。

林依玉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以斐清濟的性子,是不會多開口說什麽的,所以就閉上嘴,沒有多問。

一直到被握著手腕到了二樓,被青年帶入了一間琴房中,林依玉才疑惑地開口道。

“斐少,你帶我來琴房幹什麽?”林依玉是真的疑惑,兩人先前並沒有什麽交集,斐清濟今天不光幫她出頭,還突然帶她來這間除了斐清濟之外旁人免進的琴房,林依玉很難不奇怪。

“不開心的時候,聽音樂會開心些。”斐清濟將林依玉帶到一旁的,總是作為教導者做的琴凳上,而自己則坐在鋼琴前。



林依玉腦海中閃過一個問號。

所以,斐清濟是覺得她經過那樣的事情會不開心,所以帶她來琴房聽音樂?

雖然聽音樂的確會讓人心情放松,但也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夠通過音樂來撫平吧?

起碼林依玉覺得她心中,對於被李安娜針對欺負的事情,就完全沒有辦法通過音樂而撫平。

只有錢和地位,才能讓她能夠報覆李安娜,讓她在學校裏的地位得到提升,讓家裏從被人看不起的暴發戶,變成人人巴結的豪門。

不過,這些庸俗的話,林依玉自然不會對一向清冷,對金錢家世並不怎麽在意的斐清濟面前說出。

相反,這是個機會,說不定能拉斐清濟下水,替她對付李安娜。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現在真的心情特別糟糕,如果能聽音樂的話,也許我的心情會好一些吧……”林依玉低落地低下了頭。

斐清濟指尖略微顫了顫,隨後才落在了鋼琴鍵上。

黑白琴鍵奏出動聽的樂聲,林依玉沒聽過這首曲子,不過曲調著實很舒緩,整個人仿佛在空靈中不停的沈落,林依玉不由得便入了神,一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才恍然如夢初醒。

“斐少,你彈的太好了!”林依玉大力的啪啪鼓掌。

“我叫斐清濟。”斐清濟擡起了雙手,語氣不鹹不淡。

林依玉楞了一下,她當然知道斐清濟的名字。

所以?

“斐清濟?”林依玉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斐清濟微微後退了些,“你也可以試試。”

“不行的,我彈的不好,珠玉在前,我就更不好意思彈了……”林依玉連忙搖了搖頭。

“那我們可以一起彈。”斐清濟將琴凳往旁邊挪了挪,示意林依玉坐在他身前。

四手聯彈?

那樣做的話,姿態無疑會相當親昵暧昧。

林依玉楞了一下,直到看到青年催促的目光,才猶豫的上前。

但似乎青年對於四手聯彈的提議很是急切,林依玉才剛剛走過去,就被青年握著手腕拉到了琴凳前坐下。

“這樣。”斐清濟握著女生的手放在琴鍵上。

鋼琴猛地發出咚的一聲聲響。

林依玉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收回手,卻再度被青年握住了手,將蜷縮的手指一根根撫過打開。

“放松,我們從第二小節進入。”斐清濟聲音在身後響起,語氣平常。

林依玉心裏松了口氣。

這應當只是因為斐清濟平日裏不怎麽與人社交,所以也不怎麽能夠註意到社交的距離。

“好。”林依玉自己覺得自己學的一般般,不過還是考過鋼琴九級的,看了一下譜子,心裏有數。

女生纖細粉嫩的指尖摁下了第一個音鍵,隨後跟上的是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鋼琴聲在房間內流淌,猶如涓涓細流,或是泉水叮咚,或是碎石擊玉,輕松愉快中,又帶著幾分不細品便難以察覺的酸楚和甜蜜。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但在這首曲子裏偏偏又融合的那般完美,任誰不說一句天才呢?

林依玉卻沒感覺出來,只彈完之後轉頭看向斐清濟,“斐清濟,這首曲子簡直完美,我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不會是你自己創作的吧?”

她本來不過是隨口一說,吹捧一下對方。

但卻沒想到,斐清濟竟然真的點了頭。

林依玉頓時楞了楞,心頭忍不住酸了起來。

她不是沒聽說過斐清濟的天才之名,作為書香世家斐家的繼承人,他在音樂繪畫上,都有極為出眾的天賦。

十一歲,一張《默讀》橫空出世,在藝術圈聲名大噪,最終畫作以一億七千萬的價格拍出,而在音樂方面,更是幾歲便跟著樂團演出,十三歲,一曲自創的《維納斯之夢》,讓他擁有了無數粉絲。

但,聽說過和在眼前發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長得好家世好天賦出眾,上天到底給這些天龍人關上了什麽窗。

林依玉想想自己,心頭就酸得好像直接吞下了一顆檸檬,本來準備的吹捧和引得斐清濟可憐她,替她出頭的話術也梗在了喉嚨口。

恰在這個時候,穿透力極強的上課預備鈴聲敲響。“啊,時間已經這麽晚了嗎?抱歉啊斐清濟,我要先回去上課了,謝謝你的音樂,我覺得心情放松了很多!”林依玉臉上掛著笑容,急急忙忙道別之後,便匆匆開門離開。

房間裏再度陷入了寂靜。

斐清濟坐在琴凳上又坐了好一會兒,手指再度落在琴鍵上,然而這一次卻七零八落,不成曲調。

然而斐清濟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指尖仿佛機械性地一個個按過琴鍵。

一直到——

“琴聲這麽亂,比心還亂?”身後突兀出現了一道青年慵懶的嗓音。

斐清濟手指頓在半空,轉頭看去。

飄窗的紗幔被拉開,半躺在飄窗上的青年支著半邊腿,手腕上纏著一條紗幔,姿態悠然,眼底卻是是外頭日光都照不化的陰翳寒涼。

“你怎麽在這?”斐清濟目光冷淡。

他並不喜歡別人出現在他的琴房。

“如果我不在這裏的話又怎麽能看得上一場好戲呢?”簡堰直接起身從窗邊緩緩走到鋼琴邊,指尖落在黑白的琴鍵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目光卻似笑非笑地看向斐清濟的胸口。

“清濟,鋼琴聲都遮不住的心跳,你猜她有沒有聽到?”簡堰語氣仿佛是提醒,又仿佛是警告,目光中卻隱含著某些晦澀的成分。

斐清濟身體頓時僵了僵。

“我並沒有過界。”斐清濟仿佛在向對方解釋,又像是想要說服自己。

然而兩人都知道,他真正想要解釋的那個人剛才已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我可沒有說你過界哦,清濟。”簡堰直接打斷提醒道。

斐清濟瞳孔縮了縮。

“好啦,我也不過是因為你這裏足夠清凈,過來休息一下,最近清理叛徒,真是無聊,總算能回學校,可以稍微放松一段時間了。”簡堰沒管斐清濟表情的變化,徑直伸了個懶腰,坐在了林依玉最開始坐過的那個琴凳上。

當然,他不會放過斐清濟在他坐下的瞬間,眼底的神情變化。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嗎?

他離開之前,驚鴻一瞥,哪怕是離開的這些日子裏,依舊念念不忘的女生,回來發現人已經談上了戀愛,還是景樾,而斐清濟似乎喜歡上了她……

——

林依玉踩著點回到教室上課。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路過李安娜,還被狠狠剜了一眼。

林依玉頓時捏緊了拳,明明是她差點受了欺負……

她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勾搭上景峪,氣死李安娜,然後再用景峪的權勢,狠狠報覆回去。

但……

機會,機會……

關鍵是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景峪。

林依玉忍不住抓了抓頭發,煩躁的翻了幾頁專業書,上面都是晦澀的言論,看的兩眼發暈,林依玉整個人心情更不好了,蔫巴巴的趴在桌子上。

“精神這麽不好,那就出去醒醒神。”站在講臺上的老師忽略過班裏其他人或是光明正大玩手機,或是幾個人圍在一起笑笑鬧鬧,直接鎖定了趴在桌子上走神的林依玉。

“林依玉,出去站著。”隨著這一聲落下,班裏瞬間安靜了一瞬。

林依玉臉漲得通紅,心中氣的要死,只覺得不平。

憑什麽明明其他人更加過分,就偏偏針對她!

還不是看她家裏只是暴發戶身份,名牌也只是D級,覺得好欺負,可以拿來殺雞儆猴。

林依玉咬牙剛準備站起身,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上課竟然不調靜音,你這一節的平時分我會給你不及格處理!”臺上的老師越發得理不饒人。

林依玉深吸了口氣才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她倒要看看是誰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害她!

【景峪】

看清楚名字,林依玉臉上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餵,景少?”林依玉沒有出去直接接通了電話,還故意掐著嗓子嬌柔地對那頭說道。

果不其然,教室安靜到落針可聞,剛才還囂張的老師也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讓景樾送個醫藥箱到活動樓601。”電話那頭語氣簡短說完便快速掛斷了電話。

林依玉楞了一下,所以是景樾電話打不通,打到她這裏來了?

眼睛亮了亮,林依玉意識到想要接近景峪,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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