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美人他不柔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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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美人他不柔弱24
金屬門在身後沈重地合攏，將最後一絲天光徹底隔絕。
眼前是一條向下傾斜的通道。
通道兩旁是排列整齊的金屬門，門上只有編號。大部分門都緊閉著，偶爾有幾扇虛掩著。
死寂。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再無其他。這種死寂比外面的喪屍嘶吼更讓人毛骨悚然。
“左邊第三扇門，”淩曜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裏產生回音，“裏面有東西。”
楚煥立刻舉槍瞄準。
淩曜走上前，沒有用手去推，而是擡起指尖，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在門把手上。“哢噠”一聲輕響，門向內滑開。
一股更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房間內沒有燈光，只有應急燈的光從門口斜射進去，照亮了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裏灌滿了渾濁的淡黃色液體。液體中，懸浮著一個扭曲的東西。依稀能看出人形，但肢體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皮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頭部異常膨大，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嘴無聲地張著，露出針尖般的牙齒。
它似乎還“活”著，在液體中微微顫動。
楚煥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淩曜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容器裏的怪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冰層越結越厚，幾乎要溢出刻骨的寒意。
“失敗品。”他吐出三個字，聲音沒有起伏，擡手，對著那容器虛空一握。
“砰！”
一聲悶響，厚重的強化玻璃容器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裏面的渾濁液體洶湧而出，連同那個扭曲的怪物一起，砸落在地，發出一灘惡心的粘稠聲響。那怪物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淩曜看都沒再看一眼，轉身走向通道深處。“繼續。”
楚煥跟上他，目光掃過地上那灘狼藉。
他們又經過了幾個類似的房間，有的空著，有的裏面是更加奇形怪狀的、早已失去生命跡象的殘骸。
這裏就像是一個被匆忙遺棄的墳場。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明顯不同於其他的金屬門前。
這扇門更加厚重，上面布滿了覆雜的線路接口和一塊依舊亮著微弱紅光的身份識別屏。門旁的墻壁上，鑲嵌著一塊銘牌，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項目編號：Zero - 觀測區】
淩伸出手，撫過那冰冷的金屬表面，停留在“Zero”上。
“就是這裏。”他將手掌按上身份識別屏。
屏幕上的紅光劇烈閃爍起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但僅僅持續了兩秒，紅光驟然熄滅，屏幕變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轟隆——”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內滑開，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空間。中央是一個下沈式的觀測區，周圍是一圈單向玻璃的觀察廊道。觀測區的中央，擺放著幾張銹跡斑斑帶著束縛帶的金屬床，旁邊散落著一些連接著斷裂線纜的儀器。
而在靠墻的位置，立著一排高大的檔案櫃，其中一個櫃門敞開著，裏面散落出一些泛黃的紙質文件。
淩曜將裏面的文件和存儲卡全部扒拉出來，散落一地。
他撿起一張紙質報告，報告上印著模糊的照片和數據，還有潦草的手寫批註。楚煥看不清具體內容，但他看到淩曜的臉色越來越白。
“你看……楚煥，你看啊！”
“‘適應性良好’，‘精神力閾值穩定提升’，‘建議進行下一階段融合實驗’……他們就是這麽寫的！像記錄小白鼠一樣！”
“為什麽？！憑什麽？！”他嘶吼著，聲音帶著血絲，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嘔出來，“就因為我們天生不同？就因為我們擁有他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就該被綁在這裏，被切割，被研究，被當成……工具？！”
他猛地看向楚煥，眼神混亂而瘋狂，仿佛透過他看到了那些穿著白大褂、面無表情的“研究員”。
“你知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麽？！”淩曜一步步走向楚煥，眼神空洞，像是在夢游，“電擊，藥物，精神侵蝕……逼著我融合那些亂七八糟的‘源核’碎片！看著我痛苦，看著我掙紮，然後記錄下來，說……‘數據很有價值’！”
他一把抓住楚煥的衣領，力道大得驚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楚煥……我疼……那時候……真的好疼……”
楚煥看著他崩潰的模樣，看著他眼中那片支離破碎的痛苦，心臟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塊。
他擡起手，沒有推開他，而是用力地、緊緊地抱住了他顫抖的身體。
淩曜僵硬了一瞬，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將額頭重重抵在楚煥堅實的肩膀上，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終於沖破喉嚨，在寂靜的空間裏低徊不去。
楚煥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滾燙的淚水浸濕自己肩頭的衣料。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抱著他，像是一座沈默的山，試圖穩住懷中這片瀕臨崩潰的天地。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也不知道該如何抹平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
他只能這樣抱著他，讓他知道，此刻，他不是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淩曜的顫抖漸漸平息，嗚咽聲也低了下去。但他沒有松開楚煥，反而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劫後餘生的脆弱：
“楚煥……”
“嗯。”
“別放開。”
“……好。”
淩耀埋在楚煥懷裏，眼底哪裏還有剛剛的憤怒和絕望。
【系統：就不該讓你第一個世界就進娛樂圈】
【淩耀：後悔了？】
【系統：沒有，你差點把我也騙到了，絕望的是原主又不是你，你痛苦個什麽勁。】
【淩耀：呵呵】
肩頭的衣料被淚水洇濕，溫度灼人。淩曜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但埋在楚煥頸窩的腦袋卻沒有擡起來。
楚煥的手臂依舊環著他。他能感覺到淩曜緊繃的脊背在自己掌心下慢慢放松。
過了很久，久到楚煥覺得自己的肩膀都有些發麻，淩曜才動了動。
他微微直起身，但沒有完全離開楚煥的懷抱，只是拉開了些許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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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條向下傾斜的通道。
通道兩旁是排列整齊的金屬門，門上只有編號。大部分門都緊閉著，偶爾有幾扇虛掩著。
死寂。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再無其他。這種死寂比外面的喪屍嘶吼更讓人毛骨悚然。
“左邊第三扇門，”淩曜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裏產生回音，“裏面有東西。”
楚煥立刻舉槍瞄準。
淩曜走上前，沒有用手去推，而是擡起指尖，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在門把手上。“哢噠”一聲輕響，門向內滑開。
一股更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房間內沒有燈光，只有應急燈的光從門口斜射進去，照亮了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裏灌滿了渾濁的淡黃色液體。液體中，懸浮著一個扭曲的東西。依稀能看出人形，但肢體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皮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頭部異常膨大，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嘴無聲地張著，露出針尖般的牙齒。
它似乎還“活”著，在液體中微微顫動。
楚煥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淩曜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容器裏的怪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冰層越結越厚，幾乎要溢出刻骨的寒意。
“失敗品。”他吐出三個字，聲音沒有起伏，擡手，對著那容器虛空一握。
“砰！”
一聲悶響，厚重的強化玻璃容器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裏面的渾濁液體洶湧而出，連同那個扭曲的怪物一起，砸落在地，發出一灘惡心的粘稠聲響。那怪物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淩曜看都沒再看一眼，轉身走向通道深處。“繼續。”
楚煥跟上他，目光掃過地上那灘狼藉。
他們又經過了幾個類似的房間，有的空著，有的裏面是更加奇形怪狀的、早已失去生命跡象的殘骸。
這裏就像是一個被匆忙遺棄的墳場。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明顯不同於其他的金屬門前。
這扇門更加厚重，上面布滿了覆雜的線路接口和一塊依舊亮著微弱紅光的身份識別屏。門旁的墻壁上，鑲嵌著一塊銘牌，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項目編號：Zero - 觀測區】
淩伸出手，撫過那冰冷的金屬表面，停留在“Zero”上。
“就是這裏。”他將手掌按上身份識別屏。
屏幕上的紅光劇烈閃爍起來，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但僅僅持續了兩秒，紅光驟然熄滅，屏幕變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轟隆——”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內滑開，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空間。中央是一個下沈式的觀測區，周圍是一圈單向玻璃的觀察廊道。觀測區的中央，擺放著幾張銹跡斑斑帶著束縛帶的金屬床，旁邊散落著一些連接著斷裂線纜的儀器。
而在靠墻的位置，立著一排高大的檔案櫃，其中一個櫃門敞開著，裏面散落出一些泛黃的紙質文件。
淩曜將裏面的文件和存儲卡全部扒拉出來，散落一地。
他撿起一張紙質報告，報告上印著模糊的照片和數據，還有潦草的手寫批註。楚煥看不清具體內容，但他看到淩曜的臉色越來越白。
“你看……楚煥，你看啊！”
“‘適應性良好’，‘精神力閾值穩定提升’，‘建議進行下一階段融合實驗’……他們就是這麽寫的！像記錄小白鼠一樣！”
“為什麽？！憑什麽？！”他嘶吼著，聲音帶著血絲，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嘔出來，“就因為我們天生不同？就因為我們擁有他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就該被綁在這裏，被切割，被研究，被當成……工具？！”
他猛地看向楚煥，眼神混亂而瘋狂，仿佛透過他看到了那些穿著白大褂、面無表情的“研究員”。
“你知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麽？！”淩曜一步步走向楚煥，眼神空洞，像是在夢游，“電擊，藥物，精神侵蝕……逼著我融合那些亂七八糟的‘源核’碎片！看著我痛苦，看著我掙紮，然後記錄下來，說……‘數據很有價值’！”
他一把抓住楚煥的衣領，力道大得驚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楚煥……我疼……那時候……真的好疼……”
楚煥看著他崩潰的模樣，看著他眼中那片支離破碎的痛苦，心臟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塊。
他擡起手，沒有推開他，而是用力地、緊緊地抱住了他顫抖的身體。
淩曜僵硬了一瞬，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將額頭重重抵在楚煥堅實的肩膀上，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終於沖破喉嚨，在寂靜的空間裏低徊不去。
楚煥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滾燙的淚水浸濕自己肩頭的衣料。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抱著他，像是一座沈默的山，試圖穩住懷中這片瀕臨崩潰的天地。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也不知道該如何抹平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
他只能這樣抱著他，讓他知道，此刻，他不是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淩曜的顫抖漸漸平息，嗚咽聲也低了下去。但他沒有松開楚煥，反而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劫後餘生的脆弱：
“楚煥……”
“嗯。”
“別放開。”
“……好。”
淩耀埋在楚煥懷裏，眼底哪裏還有剛剛的憤怒和絕望。
【系統：就不該讓你第一個世界就進娛樂圈】
【淩耀：後悔了？】
【系統：沒有，你差點把我也騙到了，絕望的是原主又不是你，你痛苦個什麽勁。】
【淩耀：呵呵】
肩頭的衣料被淚水洇濕，溫度灼人。淩曜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但埋在楚煥頸窩的腦袋卻沒有擡起來。
楚煥的手臂依舊環著他。他能感覺到淩曜緊繃的脊背在自己掌心下慢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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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直起身，但沒有完全離開楚煥的懷抱，只是拉開了些許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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