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美人他不柔弱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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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美人他不柔弱19
濕滑，溫熱。
楚煥猛地縮回手，指尖的觸感讓他整個手臂有些發麻。繃著臉，把空水壺塞回背包，動作大得跟背包有仇似的。
淩曜舔了舔嘴唇，看著楚煥泛紅的耳根，故作鎮定，心情好了不少
【系統：宿主，你調戲他，無恥。】
【淩曜瞇著眼：這叫互幫互助。】
又走了一段，就在楚煥考慮要不要冒險去尋找可能有汙染的水源時，淩曜停下腳步。
“有水。”他指向右前方一片看起來毫無布滿嶙峋怪石的丘陵地帶，“那邊，地下。”
楚煥將信將疑，跟了過去。
穿過一片亂石堆，在一個背陰的山坳裏，他們找到了隱蔽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巖石縫隙。
“在裏面。”淩曜彎腰就往裏鉆。
楚煥一把拉住他：“我先。”這種未知的狹小空間，往往藏著更大的危險。
他拔出匕首，側身擠進縫隙。裏面初極狹，才通人，覆行數十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個不大的天然巖洞，洞壁濕漉漉的，長滿了青苔，洞中央有一個淺淺的水窪，水色清澈，倒映著從巖頂縫隙漏下的天光。
楚煥檢查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又蹲下身，仔細觀察水質。水很清，聞起來也沒有異味。
“可以喝。”他回頭，對跟進來的淩曜說。
淩曜眼睛一亮，掬起一捧水就喝，喝得太急，嗆得咳嗽起來，水珠順著他優美的下頜線滾落，沒入衣領。
楚煥也走過去，俯身喝水。清涼甘冽的水流入喉嚨，瞬間緩解了幾乎要冒煙的燥渴。
喝飽之後，淩曜看著那一窪清水，又看看自己沾滿灰塵和汗水的雙手，最後目光落在楚煥同樣臟兮兮的臉上和脖子上。
“餵，阿煥，”他用手撥弄著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反正水夠，洗洗？”
楚煥皺了皺眉。在野外，尤其是水源附近清洗，很容易留下氣味招來麻煩。
但他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動作快點。”他妥協，走到洞口附近警戒，“我看著。”
淩曜得令，麻利地脫掉外套和裏衣。
楚煥背對著洞口，聽著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和水聲，身體繃緊。
他強迫自己盯著外面的亂石堆，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想象著身後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淩曜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清爽傳來：“我好了，你去吧。”
楚煥深吸一口氣，轉身。淩曜已經穿好了褲子，正背對著他，用一塊布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
水珠順著他光滑緊實的背脊滾落，劃過優美的腰線，沒入褲腰。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巖洞裏仿佛會發光。
楚煥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開視線，感覺耳朵尖有點燙。
他悶頭走到水窪邊，脫下上衣，用冰冷的泉水胡亂沖洗著身體，想要澆滅心裏那點不該有的躁動。
等他洗完穿好衣服，淩曜已經整理完畢。
洗去塵垢的他，仿佛一塊被精心擦拭過的美玉，整個人都在發光。
長發半幹，松散地披在身後，散發著潮濕的水汽。
他看到楚煥還在滴水的頭發和濕漉漉的衣領，皺了皺眉，走過來，很自然地拿起剛才自己用過的布：“低頭。”
楚煥身體一僵：“不用。”
淩曜卻不理他，直接擡手，用布罩住他的腦袋，動作算不上溫柔地揉搓著。“頭發不擦幹，容易著涼。”
楚煥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心跳如擂鼓。
淩曜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三兩下幫他擦了個半幹，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楚煥猛地直起身，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眼神有些閃爍：“……多事。”
淩曜看著他泛紅的脖頸和躲閃的眼神，眼底笑意更深，卻也沒再逼近。
他轉身收拾東西：“走吧，保鏢先生。神清氣爽，正好趕路。”
楚煥板著臉，率先走出巖洞，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瞇了瞇眼。
淩曜跟在他身後，步履輕快，幾步追上楚煥，與他並肩。
“舒服多了。”淩曜側過頭，楚煥的側臉依舊緊繃，淩耀起了點別的心思。
他伸出手，摸了摸楚煥有些紮手的短發。
“你這頭發，”淩曜語氣戲謔，“跟鋼絲球似的。”
楚煥猛地偏頭躲開，眼神跟刀子似的剮過去。
“找死？”
淩曜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收回手，指尖在自己鼻尖蹭了蹭。
“兇什麽？實話實說嘛。”目光在楚煥泛紅的耳廓上打了個轉，拖長了調子，“不過……手感還行，挺帶勁。”
楚煥被他這明目張膽的調戲弄得心頭火起，一把攥住淩曜的手腕。
“淩曜，”楚煥逼近一步，低啞警告，“你適可而止。”
淩曜玩味更濃，挑釁用空著的那只手，食指點了點楚煥緊攥著他手腕的那只手的骨節。
“楚隊長，”他的熱息拂過楚煥的下唇，“是你先動手的。怎麽，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楚煥盯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笑得像妖孽的臉，胸腔裏那股邪火越燒越旺。他猛地甩開淩曜的手，力道之大，讓淩曜踉蹌了一下。
“滾遠點！”楚煥低吼出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獸，轉身大步朝前走去，背影都透著一股子狼狽。
淩曜站在原地，揉著被捏出紅痕的手腕，看著楚煥幾乎同手同腳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系統：宿主，玩脫了！】
【淩曜慢悠悠跟上：慌什麽？炸毛的狼崽子，逗起來才有意思。】
接下來的路程，楚煥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他悶頭走在前面，速度飛快，一句話也沒有。
淩曜也不在意，優哉游哉地跟在後面，時不時摘片葉子在手裏把玩，或者對著某個奇形怪狀的石頭評頭論足，自得其樂。
直到夕陽西沈，天色漸暗。他們找到一處背風的巨石坳準備過夜。
楚煥沈默地搜集柴火，壘竈生火，動作機械，全程把淩曜當空氣。
淩曜坐在一旁，托著腮看他忙活，火光跳躍在他精致的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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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滑，溫熱。
楚煥猛地縮回手，指尖的觸感讓他整個手臂有些發麻。繃著臉，把空水壺塞回背包，動作大得跟背包有仇似的。
淩曜舔了舔嘴唇，看著楚煥泛紅的耳根，故作鎮定，心情好了不少
【系統：宿主，你調戲他，無恥。】
【淩曜瞇著眼：這叫互幫互助。】
又走了一段，就在楚煥考慮要不要冒險去尋找可能有汙染的水源時，淩曜停下腳步。
“有水。”他指向右前方一片看起來毫無布滿嶙峋怪石的丘陵地帶，“那邊，地下。”
楚煥將信將疑，跟了過去。
穿過一片亂石堆，在一個背陰的山坳裏，他們找到了隱蔽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巖石縫隙。
“在裏面。”淩曜彎腰就往裏鉆。
楚煥一把拉住他：“我先。”這種未知的狹小空間，往往藏著更大的危險。
他拔出匕首，側身擠進縫隙。裏面初極狹，才通人，覆行數十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個不大的天然巖洞，洞壁濕漉漉的，長滿了青苔，洞中央有一個淺淺的水窪，水色清澈，倒映著從巖頂縫隙漏下的天光。
楚煥檢查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又蹲下身，仔細觀察水質。水很清，聞起來也沒有異味。
“可以喝。”他回頭，對跟進來的淩曜說。
淩曜眼睛一亮，掬起一捧水就喝，喝得太急，嗆得咳嗽起來，水珠順著他優美的下頜線滾落，沒入衣領。
楚煥也走過去，俯身喝水。清涼甘冽的水流入喉嚨，瞬間緩解了幾乎要冒煙的燥渴。
喝飽之後，淩曜看著那一窪清水，又看看自己沾滿灰塵和汗水的雙手，最後目光落在楚煥同樣臟兮兮的臉上和脖子上。
“餵，阿煥，”他用手撥弄著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反正水夠，洗洗？”
楚煥皺了皺眉。在野外，尤其是水源附近清洗，很容易留下氣味招來麻煩。
但他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動作快點。”他妥協，走到洞口附近警戒，“我看著。”
淩曜得令，麻利地脫掉外套和裏衣。
楚煥背對著洞口，聽著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和水聲，身體繃緊。
他強迫自己盯著外面的亂石堆，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想象著身後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淩曜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清爽傳來：“我好了，你去吧。”
楚煥深吸一口氣，轉身。淩曜已經穿好了褲子，正背對著他，用一塊布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
水珠順著他光滑緊實的背脊滾落，劃過優美的腰線，沒入褲腰。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巖洞裏仿佛會發光。
楚煥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開視線，感覺耳朵尖有點燙。
他悶頭走到水窪邊，脫下上衣，用冰冷的泉水胡亂沖洗著身體，想要澆滅心裏那點不該有的躁動。
等他洗完穿好衣服，淩曜已經整理完畢。
洗去塵垢的他，仿佛一塊被精心擦拭過的美玉，整個人都在發光。
長發半幹，松散地披在身後，散發著潮濕的水汽。
他看到楚煥還在滴水的頭發和濕漉漉的衣領，皺了皺眉，走過來，很自然地拿起剛才自己用過的布：“低頭。”
楚煥身體一僵：“不用。”
淩曜卻不理他，直接擡手，用布罩住他的腦袋，動作算不上溫柔地揉搓著。“頭發不擦幹，容易著涼。”
楚煥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心跳如擂鼓。
淩曜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三兩下幫他擦了個半幹，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楚煥猛地直起身，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眼神有些閃爍：“……多事。”
淩曜看著他泛紅的脖頸和躲閃的眼神，眼底笑意更深，卻也沒再逼近。
他轉身收拾東西：“走吧，保鏢先生。神清氣爽，正好趕路。”
楚煥板著臉，率先走出巖洞，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瞇了瞇眼。
淩曜跟在他身後，步履輕快，幾步追上楚煥，與他並肩。
“舒服多了。”淩曜側過頭，楚煥的側臉依舊緊繃，淩耀起了點別的心思。
他伸出手，摸了摸楚煥有些紮手的短發。
“你這頭發，”淩曜語氣戲謔，“跟鋼絲球似的。”
楚煥猛地偏頭躲開，眼神跟刀子似的剮過去。
“找死？”
淩曜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收回手，指尖在自己鼻尖蹭了蹭。
“兇什麽？實話實說嘛。”目光在楚煥泛紅的耳廓上打了個轉，拖長了調子，“不過……手感還行，挺帶勁。”
楚煥被他這明目張膽的調戲弄得心頭火起，一把攥住淩曜的手腕。
“淩曜，”楚煥逼近一步，低啞警告，“你適可而止。”
淩曜玩味更濃，挑釁用空著的那只手，食指點了點楚煥緊攥著他手腕的那只手的骨節。
“楚隊長，”他的熱息拂過楚煥的下唇，“是你先動手的。怎麽，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楚煥盯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笑得像妖孽的臉，胸腔裏那股邪火越燒越旺。他猛地甩開淩曜的手，力道之大，讓淩曜踉蹌了一下。
“滾遠點！”楚煥低吼出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獸，轉身大步朝前走去，背影都透著一股子狼狽。
淩曜站在原地，揉著被捏出紅痕的手腕，看著楚煥幾乎同手同腳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系統：宿主，玩脫了！】
【淩曜慢悠悠跟上：慌什麽？炸毛的狼崽子，逗起來才有意思。】
接下來的路程，楚煥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他悶頭走在前面，速度飛快，一句話也沒有。
淩曜也不在意，優哉游哉地跟在後面，時不時摘片葉子在手裏把玩，或者對著某個奇形怪狀的石頭評頭論足，自得其樂。
直到夕陽西沈，天色漸暗。他們找到一處背風的巨石坳準備過夜。
楚煥沈默地搜集柴火，壘竈生火，動作機械，全程把淩曜當空氣。
淩曜坐在一旁，托著腮看他忙活，火光跳躍在他精致的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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