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校園F4之長發美人他不好惹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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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校園F4之長發美人他不好惹26
暑假正式開始。淩曜大部分時間泡在霍氏總部那間小會議室裏。
名義上是整理資料，實際上霍單扔過來的東西越來越雜，從技術文件到市場分析報告，甚至偶爾有幾份需要初步篩選的投資計劃書。
淩曜來者不拒。他腦子夠用，學東西快，處理起來速度驚人。
遇到卡殼的，依舊直接拍照發短信問霍單。
霍單回得時快時慢，但總能點到關鍵。
辦公室的人都精，很快摸清這漂亮長發青年的分量。
表面客氣叫著“淩先生”，背後怎麽傳的都有。
淩曜全當不知道，該幹嘛幹嘛。
偶爾霍單不忙，會來會議室看一眼。
有時站在後面看他操作，不出聲。
有時會突然指出某個錯誤，語氣平淡，像老師抽查作業。
淩曜有時聽，有時不聽。
“這裏用交叉引用更省事。”霍單點著屏幕。
“麻煩。”淩曜頭也不擡，“我這樣更快。”
霍單看了他幾秒，沒堅持。
“隨你。”
有一次淩曜遇到份德語合同，專業術語拗口。他查了半天詞典，進度卡住。
霍單過來時，他正對著屏幕皺眉。
“哪句。”霍單問。
淩曜指了其中一段。
霍單俯身，一只手撐在桌沿，另一只手拿過鼠標快速滾動頁面，幾乎將淩曜半圈在懷裏。
他掃了幾眼，開始口述翻譯，聲音低沈，貼得很近。
淩曜聽著，手指在鍵盤上敲下譯文。
“學過德語？”他隨口問。
“嗯。”霍單答得簡略，“以前在那邊待過幾年。” 翻譯完，霍單直起身，沒立刻走。
“下次這種直接拿給我。”
“哦。”淩曜應了聲，保存文檔，“給加班費嗎？”
霍單沒理他，轉身走了。
下班時間不固定，看霍單心情。有時準點放人，有時拖到很晚。 拖晚了霍單會帶他出去吃。
不再去那些需要正襟危坐的地方，多是些味道不錯但沒那麽正式的館子。
淩曜點菜不客氣，專挑貴的點。霍單隨他，自己只加一兩個清淡的。
吃不完的淩曜會打包。
“明天當早飯。”他理直氣壯。
霍單看一眼那油汪汪的打包盒，沒說什麽，讓司機一起拎上車。
周末霍單偶爾需要應酬，沒帶淩曜。 淩曜就自己待在公寓裏。打游戲，看電影，或者翻霍單書房裏那些他明顯不會看的閑書。
有一次翻到本相冊，裏面是霍單年輕時的照片。
短發，眉眼更銳利，穿著賽車服靠在摩托旁邊，一臉桀驁。
淩曜盤腿坐在地毯上，對著照片看了半天，然後摸出手機拍了一張，發給霍單。
【你以前還挺像個人。】
霍單過了很久才回。
【？】
淩曜笑著把相冊塞回書架。
晚上回到公寓，淩曜先湊過去吻霍單，霍單會把他按在墻上。
但主動權大多在淩曜手裏，霍單偶爾反擊，更像是一種情趣。
結束後淩曜喜歡趴在霍單身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他頭發。
霍單的頭發短，硬，摸起來紮手。
“該剪了。”淩曜說。
“明天。”霍單閉著眼應。
第二天淩曜還真找出了推子。
“我來？”他拿著推子，躍躍欲試。
霍單從文件裏擡頭，看他一眼。
“不怕毀了就試試。” 淩曜想了想，還是把推子扔一邊。
“算了，醜了帶出去丟我的人。”
霍單輕嗤一聲，沒接話。
日子就這麽過。平淡，瑣碎，沒什麽驚天動地。
淩曜不再刻意扮演什麽，高興了就逗霍單幾句，不高興了就懶得搭理。
霍單大部分時間縱容，觸及底線時會直接把人拎回來教訓一頓，方式通常直接有效。
一天晚上，淩曜洗完澡出來，看見霍單站在陽臺打電話。
男人穿著睡袍，背影挺拔，電話那頭似乎是司徒家的人，語氣不太好的樣子。
霍單聽著，沒怎麽應聲，最後只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
他轉身進來，臉色有些沈。
淩曜擦著頭發，沒心沒肺地問：“你家那群老古董又作妖了？” 霍單看他一眼，沒說話，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眉心。
淩曜扔開毛巾，湊過去，手指按上他太陽穴，不輕不重地揉著。
“別理他們。”淩曜說，“煩了就收拾一頓，不行我幫你下黑手。” 手法生疏，但力道還行。
霍單沒推開他，閉上眼。
“不用。”
“嘖，死要面子。”淩曜手下用力了點。
霍單吸了口氣，抓住他手腕。
“想謀殺了？”
淩曜順勢倒進他懷裏，長發糊了霍單一臉。
“困了。”他說，“睡覺。”
霍單把他頭發撥開，看了眼時間。
“才十點。”
“我養生。”淩曜閉著眼胡說八道。
霍單沒動，任由他壓著。
手搭上他後背，很輕地拍了兩下。
……
霍單的母親是霍明琋。司徒凜的爺爺是司徒宏。
霍明琋與司徒宏是夫妻。政治聯姻，無感情，利益結合。
兩人育有二子。 長子，隨父姓，司徒靖。 次子，隨母姓，霍單。
霍單自幼被當作霍氏繼承人培養，由霍老爺子親自教導，長於霍家，與司徒家關系疏離。其母霍明琋對其要求極端嚴苛。
司徒靖則按部就班在司徒家長大，進入家族體系。
司徒凜作為司徒靖之子，知曉這位執掌龐然大物霍氏的小叔，但接觸甚少，關系冷淡。
霍單對司徒家整體持公事公辦的冷淡態度。
司徒凜進入學院，部分原因也是司徒家希望其能緩和與霍單的關系。但司徒凜少年心性，對霍單的冷漠難以適應，部分怨氣轉移至霍單異常關註的淩曜身上。
司徒宏七十大壽，場面做得很大。酒店宴會廳觥籌交錯，政商名流來了不少，除了霍明琋。
這種場合，霍單得出面。但他帶了淩曜。
淩曜沒穿正裝，換了件質地不錯的深色襯衫，長發束在腦後，露出一截脖頸。
站在一身高定西裝的霍單身邊，絲毫不遜色。
進場時引起一陣騷動。一些人目光黏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是淩曜非要牽著，霍單甩了一下沒甩開，也就由他去了。
司徒宏坐在主位，精神矍鑠，看到霍單，臉上堆起微笑。目光掃過淩曜時，停頓了一下，笑意淡了幾分，但沒說什麽。
“爸。”霍單叫了一聲，語氣平淡，遞上禮盒。是淩曜挑的一塊古董表，價值不菲。
“來了就好。”司徒宏接過，放在一邊，視線轉向淩曜，“這位是？”
“淩曜。”霍單介紹，言簡意賅。
淩曜笑著點頭：“司徒老先生，生日快樂。”語氣隨意，沒什麽敬畏。
司徒宏眼底閃過不悅，但沒發作，點點頭：“年輕人，坐吧。”
位置安排得很微妙。霍單的位置在司徒宏右手邊，算是主家席。淩曜的位置卻被安排在稍遠一桌，靠近司徒家幾個旁支的年輕人。
霍單看了一眼，沒動。拉著淩曜直接在自己旁邊的空位坐下。
“就坐這。”霍單對過來想引座的服務生說，聲音不大。
服務生看向司徒宏。司徒宏臉色沈了沈，最終揮揮手，示意算了。
宴席開始。氣氛表面熱絡，底下暗流湧動。不斷有人來敬酒，跟司徒宏喝，跟霍單喝。霍單酒量好，來者不拒，但大多只沾沾唇。
有人試圖給淩曜敬酒，被霍單擋了。“他喝不了。”
淩曜樂得清閑，專心吃菜。偶爾碰到合胃口的，還會戳戳霍單胳膊，讓他也嘗一口。霍單就著他筷子吃了，面不改色。
對面司徒凜一家坐著。司徒靖夫婦臉色不太自然，偶爾看向霍單和淩曜的方向，眼神覆雜。司徒凜則全程冷著臉，筷子都沒動幾下。
酒過三巡，司徒宏似乎喝多了些，話多了起來。又開始老生常談，說起司徒家和霍家早年的不易，暗示要同心協力。
說著說著，話頭引到霍單身上。
“霍單啊，你也年紀不小了，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門當戶對的人。”
司徒宏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淩曜，“有些事，玩玩可以，別誤了正事。”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霍單和淩曜。
淩曜正夾著一塊糯米藕，聞言動作都沒停，慢條斯理地吃完，才擡眼看向司徒宏，臉上還帶著笑。
“司徒老先生，”他開口，聲音清朗，打破寂靜，“您這糯米藕火候不錯，就是糖熬得有點過，粘牙。”
桌上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低笑出來，又趕緊憋住。
司徒宏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霍單放下酒杯，一聲脆響。
他側過頭，看向司徒宏，眼神平靜，卻帶著壓人的分量。
“爸，”他開口，“我的事，不勞您操心。”
他頓了頓，拿起公筷，給淩曜碗裏夾了塊魚腹肉。
“他挺好。”霍單說，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司徒宏僵硬的臉上一秒，“比什麽都正。”
說完，不再看任何人，低頭對淩曜道：“吃你的。”
淩曜挑眉，夾起那塊沒刺的魚肉，放進嘴裏。
“嗯。”他點點頭，對霍單說，“是比藕強。”
宴席後半段，再沒人敢多說一句。
散場時，霍單帶著淩曜率先離席。經過司徒凜身邊時，淩曜腳步停了一下，從侍應生托盤裏拿了塊薄荷糖，塞進司徒凜手裏。
“侄子，”他笑得眉眼彎彎，“臉色不好，吃點糖緩緩。”
司徒凜捏著那顆糖，手指關節發白，盯著淩曜的背影，眼神陰沈得能滴出水。
車上，霍單閉目養神。
淩曜玩著手機，忽然開口：“餵，霍單。”
“嗯。”
“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
霍單睜開眼，看他：“哪句。”
“說熬過頭那句。”
霍單重新閉上眼。“實話。”
淩曜笑起來，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男朋友，”他說，“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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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正式開始。淩曜大部分時間泡在霍氏總部那間小會議室裏。
名義上是整理資料，實際上霍單扔過來的東西越來越雜，從技術文件到市場分析報告，甚至偶爾有幾份需要初步篩選的投資計劃書。
淩曜來者不拒。他腦子夠用，學東西快，處理起來速度驚人。
遇到卡殼的，依舊直接拍照發短信問霍單。
霍單回得時快時慢，但總能點到關鍵。
辦公室的人都精，很快摸清這漂亮長發青年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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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全當不知道，該幹嘛幹嘛。
偶爾霍單不忙，會來會議室看一眼。
有時站在後面看他操作，不出聲。
有時會突然指出某個錯誤，語氣平淡，像老師抽查作業。
淩曜有時聽，有時不聽。
“這裏用交叉引用更省事。”霍單點著屏幕。
“麻煩。”淩曜頭也不擡，“我這樣更快。”
霍單看了他幾秒，沒堅持。
“隨你。”
有一次淩曜遇到份德語合同，專業術語拗口。他查了半天詞典，進度卡住。
霍單過來時，他正對著屏幕皺眉。
“哪句。”霍單問。
淩曜指了其中一段。
霍單俯身，一只手撐在桌沿，另一只手拿過鼠標快速滾動頁面，幾乎將淩曜半圈在懷裏。
他掃了幾眼，開始口述翻譯，聲音低沈，貼得很近。
淩曜聽著，手指在鍵盤上敲下譯文。
“學過德語？”他隨口問。
“嗯。”霍單答得簡略，“以前在那邊待過幾年。” 翻譯完，霍單直起身，沒立刻走。
“下次這種直接拿給我。”
“哦。”淩曜應了聲，保存文檔，“給加班費嗎？”
霍單沒理他，轉身走了。
下班時間不固定，看霍單心情。有時準點放人，有時拖到很晚。 拖晚了霍單會帶他出去吃。
不再去那些需要正襟危坐的地方，多是些味道不錯但沒那麽正式的館子。
淩曜點菜不客氣，專挑貴的點。霍單隨他，自己只加一兩個清淡的。
吃不完的淩曜會打包。
“明天當早飯。”他理直氣壯。
霍單看一眼那油汪汪的打包盒，沒說什麽，讓司機一起拎上車。
周末霍單偶爾需要應酬，沒帶淩曜。 淩曜就自己待在公寓裏。打游戲，看電影，或者翻霍單書房裏那些他明顯不會看的閑書。
有一次翻到本相冊，裏面是霍單年輕時的照片。
短發，眉眼更銳利，穿著賽車服靠在摩托旁邊，一臉桀驁。
淩曜盤腿坐在地毯上，對著照片看了半天，然後摸出手機拍了一張，發給霍單。
【你以前還挺像個人。】
霍單過了很久才回。
【？】
淩曜笑著把相冊塞回書架。
晚上回到公寓，淩曜先湊過去吻霍單，霍單會把他按在墻上。
但主動權大多在淩曜手裏，霍單偶爾反擊，更像是一種情趣。
結束後淩曜喜歡趴在霍單身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他頭發。
霍單的頭發短，硬，摸起來紮手。
“該剪了。”淩曜說。
“明天。”霍單閉著眼應。
第二天淩曜還真找出了推子。
“我來？”他拿著推子，躍躍欲試。
霍單從文件裏擡頭，看他一眼。
“不怕毀了就試試。” 淩曜想了想，還是把推子扔一邊。
“算了，醜了帶出去丟我的人。”
霍單輕嗤一聲，沒接話。
日子就這麽過。平淡，瑣碎，沒什麽驚天動地。
淩曜不再刻意扮演什麽，高興了就逗霍單幾句，不高興了就懶得搭理。
霍單大部分時間縱容，觸及底線時會直接把人拎回來教訓一頓，方式通常直接有效。
一天晚上，淩曜洗完澡出來，看見霍單站在陽臺打電話。
男人穿著睡袍，背影挺拔，電話那頭似乎是司徒家的人，語氣不太好的樣子。
霍單聽著，沒怎麽應聲，最後只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
他轉身進來，臉色有些沈。
淩曜擦著頭發，沒心沒肺地問：“你家那群老古董又作妖了？” 霍單看他一眼，沒說話，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眉心。
淩曜扔開毛巾，湊過去，手指按上他太陽穴，不輕不重地揉著。
“別理他們。”淩曜說，“煩了就收拾一頓，不行我幫你下黑手。” 手法生疏，但力道還行。
霍單沒推開他，閉上眼。
“不用。”
“嘖，死要面子。”淩曜手下用力了點。
霍單吸了口氣，抓住他手腕。
“想謀殺了？”
淩曜順勢倒進他懷裏，長發糊了霍單一臉。
“困了。”他說，“睡覺。”
霍單把他頭發撥開，看了眼時間。
“才十點。”
“我養生。”淩曜閉著眼胡說八道。
霍單沒動，任由他壓著。
手搭上他後背，很輕地拍了兩下。
……
霍單的母親是霍明琋。司徒凜的爺爺是司徒宏。
霍明琋與司徒宏是夫妻。政治聯姻，無感情，利益結合。
兩人育有二子。 長子，隨父姓，司徒靖。 次子，隨母姓，霍單。
霍單自幼被當作霍氏繼承人培養，由霍老爺子親自教導，長於霍家，與司徒家關系疏離。其母霍明琋對其要求極端嚴苛。
司徒靖則按部就班在司徒家長大，進入家族體系。
司徒凜作為司徒靖之子，知曉這位執掌龐然大物霍氏的小叔，但接觸甚少，關系冷淡。
霍單對司徒家整體持公事公辦的冷淡態度。
司徒凜進入學院，部分原因也是司徒家希望其能緩和與霍單的關系。但司徒凜少年心性，對霍單的冷漠難以適應，部分怨氣轉移至霍單異常關註的淩曜身上。
司徒宏七十大壽，場面做得很大。酒店宴會廳觥籌交錯，政商名流來了不少，除了霍明琋。
這種場合，霍單得出面。但他帶了淩曜。
淩曜沒穿正裝，換了件質地不錯的深色襯衫，長發束在腦後，露出一截脖頸。
站在一身高定西裝的霍單身邊，絲毫不遜色。
進場時引起一陣騷動。一些人目光黏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是淩曜非要牽著，霍單甩了一下沒甩開，也就由他去了。
司徒宏坐在主位，精神矍鑠，看到霍單，臉上堆起微笑。目光掃過淩曜時，停頓了一下，笑意淡了幾分，但沒說什麽。
“爸。”霍單叫了一聲，語氣平淡，遞上禮盒。是淩曜挑的一塊古董表，價值不菲。
“來了就好。”司徒宏接過，放在一邊，視線轉向淩曜，“這位是？”
“淩曜。”霍單介紹，言簡意賅。
淩曜笑著點頭：“司徒老先生，生日快樂。”語氣隨意，沒什麽敬畏。
司徒宏眼底閃過不悅，但沒發作，點點頭：“年輕人，坐吧。”
位置安排得很微妙。霍單的位置在司徒宏右手邊，算是主家席。淩曜的位置卻被安排在稍遠一桌，靠近司徒家幾個旁支的年輕人。
霍單看了一眼，沒動。拉著淩曜直接在自己旁邊的空位坐下。
“就坐這。”霍單對過來想引座的服務生說，聲音不大。
服務生看向司徒宏。司徒宏臉色沈了沈，最終揮揮手，示意算了。
宴席開始。氣氛表面熱絡，底下暗流湧動。不斷有人來敬酒，跟司徒宏喝，跟霍單喝。霍單酒量好，來者不拒，但大多只沾沾唇。
有人試圖給淩曜敬酒，被霍單擋了。“他喝不了。”
淩曜樂得清閑，專心吃菜。偶爾碰到合胃口的，還會戳戳霍單胳膊，讓他也嘗一口。霍單就著他筷子吃了，面不改色。
對面司徒凜一家坐著。司徒靖夫婦臉色不太自然，偶爾看向霍單和淩曜的方向，眼神覆雜。司徒凜則全程冷著臉，筷子都沒動幾下。
酒過三巡，司徒宏似乎喝多了些，話多了起來。又開始老生常談，說起司徒家和霍家早年的不易，暗示要同心協力。
說著說著，話頭引到霍單身上。
“霍單啊，你也年紀不小了，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門當戶對的人。”
司徒宏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淩曜，“有些事，玩玩可以，別誤了正事。”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霍單和淩曜。
淩曜正夾著一塊糯米藕，聞言動作都沒停，慢條斯理地吃完，才擡眼看向司徒宏，臉上還帶著笑。
“司徒老先生，”他開口，聲音清朗，打破寂靜，“您這糯米藕火候不錯，就是糖熬得有點過，粘牙。”
桌上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低笑出來，又趕緊憋住。
司徒宏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霍單放下酒杯，一聲脆響。
他側過頭，看向司徒宏，眼神平靜，卻帶著壓人的分量。
“爸，”他開口，“我的事，不勞您操心。”
他頓了頓，拿起公筷，給淩曜碗裏夾了塊魚腹肉。
“他挺好。”霍單說，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司徒宏僵硬的臉上一秒，“比什麽都正。”
說完，不再看任何人，低頭對淩曜道：“吃你的。”
淩曜挑眉，夾起那塊沒刺的魚肉，放進嘴裏。
“嗯。”他點點頭，對霍單說，“是比藕強。”
宴席後半段，再沒人敢多說一句。
散場時，霍單帶著淩曜率先離席。經過司徒凜身邊時，淩曜腳步停了一下，從侍應生托盤裏拿了塊薄荷糖，塞進司徒凜手裏。
“侄子，”他笑得眉眼彎彎，“臉色不好，吃點糖緩緩。”
司徒凜捏著那顆糖，手指關節發白，盯著淩曜的背影，眼神陰沈得能滴出水。
車上，霍單閉目養神。
淩曜玩著手機，忽然開口：“餵，霍單。”
“嗯。”
“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
霍單睜開眼，看他：“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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