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校園F4之長發美人他不好惹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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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校園F4之長發美人他不好惹17
歐陽宸沒理他，徑直走過來，停在他們桌旁。
他從手裏拿著的一疊資料裏抽出一張，放到淩曜桌上。
“下周機甲社招新宣講。”他聲音沒什麽起伏，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反應速度和預判能力不錯。可以考慮。”
說完，不等淩曜反應，轉身就走回了自己座位。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到了！
歐陽宸！
那個除了模型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歐陽宸！
主動邀請一個特優生加入機甲社？！
還誇他反應速度和預判能力不錯？！
他們什麽時候有的交集？！
聯想到論壇上的照片……實錘了？！
南宮彥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看看歐陽宸冷漠的後腦勺，又看看旁邊面無表情繼續看書的淩曜，最後指著自己鼻子，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他剛才是不是完全無視我了？”
淩曜拿起那張設計冷硬的宣傳單，看了一眼，隨手塞進了抽屜裏。
動作自然得仿佛這只是一張普通的廢紙。
但全班，乃至整個年級的目光，都已經徹底黏在了他身上。
混亂的中心，淩曜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直到下課鈴響，他收拾東西起身。
教室門口，司徒凜倚著門框，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淩曜，最後落在那個被淩曜隨手塞進抽屜的宣傳單上。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那笑聲裏的冷意，讓周圍幾個想跟上看熱鬧的人都縮回了腳步。
淩曜像是沒聽見，也沒看見，拎著包走出教室。
淩曜穿過走廊，窗外陽光正好，落在他濃密的眼睫上。
他輕輕“呵”了一聲。
流言愈演愈烈。
淩曜幾乎成了學院行走的八卦中心，走到哪兒都被各種目光洗禮。
他照舊上課、去圖書館、回西區公寓，姿態沒什麽變化，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更明顯了些。
直到這天傍晚，他剛從圖書館出來，就被霍單的助理攔住了。
“淩同學，霍先生請您過去一趟。”助理語氣恭敬，但態度不容拒絕。
淩曜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略帶茫然和謹慎的樣子，點了點頭。
還是那間頂層公寓。霍單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個平板，屏幕上隱約是論壇那些亂七八糟的頁面。
他沒看，只是看著走進來的淩曜。
氣氛比上次吃飯時凝重得多。
“霍先生。”淩曜站在那兒，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背包帶子。
霍單沒叫他坐，目光沈靜地落在他臉上，開門見山：
“論壇上的東西，看到了？”
淩曜睫毛顫了顫，低下頭：“……嗯。”聲音很小，帶著點難堪。
“解釋。”霍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壓力。
淩曜沈默了幾秒，肩膀微微繃緊，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卻又無力辯白，最終只幹巴巴地擠出一句：“……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哪樣？”霍單追問，語氣聽不出喜怒，“你和歐陽宸怎麽回事。”
“機甲館有人想弄壞他的模型，”淩曜語速加快了些，帶著點急於澄清的意味，“我剛好路過……就攔了一下。”
他擡起頭，眼睛裏有水光一閃而過，卻又強忍著。
“我不知道會被拍到，也不知道他們會那樣說……”
他像是再也說不下去，又低下頭，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霍單看著他這副樣子，沒立刻說話。空氣安靜得讓人心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只是攔了一下？”
淩曜猛地點頭。
“他邀請你進機甲社。”
“……可能是因為我攔住了那些人？”淩曜的語氣帶著不確定和一絲慌亂，“我……我不知道。我拒絕了。”
霍單的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了一下，目光依舊鎖著淩曜：“為什麽拒絕。”
淩曜似乎被問住了，楞了幾秒，才更小聲地說：“……那種地方，不適合我。”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擡眼看向霍單，眼神幹凈又帶著點依賴。
“而且……我不想再惹麻煩了。”
這話裏的意味，微妙地指向了給予他“庇護”的霍單。
霍單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他身體向後靠進沙發，終於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沈落的夕陽。
“麻煩不是你想避就能避開的。”他聲音低沈下去，“在這個學校裏，你站的位置，本身就意味著麻煩。”
淩曜抿緊了唇，沒說話，像是在消化這句話，又像是被其中的冷漠刺傷。
霍單轉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淩曜，”他叫他的名字，字正腔圓，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我這個人，不喜歡猜。”
淩曜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單看著他，目光銳利，仿佛要穿透那層精心偽裝的脆弱表皮，直抵內核。
“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可以直接說。”
來了。
直球。
毫不掩飾的試探。
淩曜的心臟在胸腔裏重重跳了兩下，不是害怕，是興奮。
老狐貍終於不耐煩兜圈子了。
他臉上卻瞬間褪去所有血色，眼睛猛地睜大，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傷，難以置信地看著霍單。
嘴唇微微發抖，連帶著聲音都發顫：“您……您覺得我……我是故意……”
他像是氣急了，又委屈到了極點，後面的話哽在喉嚨裏，眼圈迅速泛紅。
演技逼真到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霍單靜靜地看著他，沒打斷，也沒安慰。
淩曜猛地轉過身，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聲音帶著哽咽的哭腔，破碎不堪：
“對不起……打擾您了……我這就搬出去……”
他擡腳就要走。
“站住。”
霍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淩曜的腳步釘在原地，背影單薄又僵硬。
身後傳來腳步聲。
霍單走了過來，停在他身後。
距離很近，近到淩曜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熱和那股迫人的氣場。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甚至稱得上溫和，卻帶著一種無法掙脫的掌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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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宸沒理他，徑直走過來，停在他們桌旁。
他從手裏拿著的一疊資料裏抽出一張，放到淩曜桌上。
“下周機甲社招新宣講。”他聲音沒什麽起伏，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反應速度和預判能力不錯。可以考慮。”
說完，不等淩曜反應，轉身就走回了自己座位。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到了！
歐陽宸！
那個除了模型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歐陽宸！
主動邀請一個特優生加入機甲社？！
還誇他反應速度和預判能力不錯？！
他們什麽時候有的交集？！
聯想到論壇上的照片……實錘了？！
南宮彥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看看歐陽宸冷漠的後腦勺，又看看旁邊面無表情繼續看書的淩曜，最後指著自己鼻子，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他剛才是不是完全無視我了？”
淩曜拿起那張設計冷硬的宣傳單，看了一眼，隨手塞進了抽屜裏。
動作自然得仿佛這只是一張普通的廢紙。
但全班，乃至整個年級的目光，都已經徹底黏在了他身上。
混亂的中心，淩曜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直到下課鈴響，他收拾東西起身。
教室門口，司徒凜倚著門框，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淩曜，最後落在那個被淩曜隨手塞進抽屜的宣傳單上。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那笑聲裏的冷意，讓周圍幾個想跟上看熱鬧的人都縮回了腳步。
淩曜像是沒聽見，也沒看見，拎著包走出教室。
淩曜穿過走廊，窗外陽光正好，落在他濃密的眼睫上。
他輕輕“呵”了一聲。
流言愈演愈烈。
淩曜幾乎成了學院行走的八卦中心，走到哪兒都被各種目光洗禮。
他照舊上課、去圖書館、回西區公寓，姿態沒什麽變化，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更明顯了些。
直到這天傍晚，他剛從圖書館出來，就被霍單的助理攔住了。
“淩同學，霍先生請您過去一趟。”助理語氣恭敬，但態度不容拒絕。
淩曜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略帶茫然和謹慎的樣子，點了點頭。
還是那間頂層公寓。霍單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個平板，屏幕上隱約是論壇那些亂七八糟的頁面。
他沒看，只是看著走進來的淩曜。
氣氛比上次吃飯時凝重得多。
“霍先生。”淩曜站在那兒，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背包帶子。
霍單沒叫他坐，目光沈靜地落在他臉上，開門見山：
“論壇上的東西，看到了？”
淩曜睫毛顫了顫，低下頭：“……嗯。”聲音很小，帶著點難堪。
“解釋。”霍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壓力。
淩曜沈默了幾秒，肩膀微微繃緊，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卻又無力辯白，最終只幹巴巴地擠出一句：“……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哪樣？”霍單追問，語氣聽不出喜怒，“你和歐陽宸怎麽回事。”
“機甲館有人想弄壞他的模型，”淩曜語速加快了些，帶著點急於澄清的意味，“我剛好路過……就攔了一下。”
他擡起頭，眼睛裏有水光一閃而過，卻又強忍著。
“我不知道會被拍到，也不知道他們會那樣說……”
他像是再也說不下去，又低下頭，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霍單看著他這副樣子，沒立刻說話。空氣安靜得讓人心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只是攔了一下？”
淩曜猛地點頭。
“他邀請你進機甲社。”
“……可能是因為我攔住了那些人？”淩曜的語氣帶著不確定和一絲慌亂，“我……我不知道。我拒絕了。”
霍單的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了一下，目光依舊鎖著淩曜：“為什麽拒絕。”
淩曜似乎被問住了，楞了幾秒，才更小聲地說：“……那種地方，不適合我。”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擡眼看向霍單，眼神幹凈又帶著點依賴。
“而且……我不想再惹麻煩了。”
這話裏的意味，微妙地指向了給予他“庇護”的霍單。
霍單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他身體向後靠進沙發，終於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沈落的夕陽。
“麻煩不是你想避就能避開的。”他聲音低沈下去，“在這個學校裏，你站的位置，本身就意味著麻煩。”
淩曜抿緊了唇，沒說話，像是在消化這句話，又像是被其中的冷漠刺傷。
霍單轉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淩曜，”他叫他的名字，字正腔圓，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我這個人，不喜歡猜。”
淩曜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單看著他，目光銳利，仿佛要穿透那層精心偽裝的脆弱表皮，直抵內核。
“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可以直接說。”
來了。
直球。
毫不掩飾的試探。
淩曜的心臟在胸腔裏重重跳了兩下，不是害怕，是興奮。
老狐貍終於不耐煩兜圈子了。
他臉上卻瞬間褪去所有血色，眼睛猛地睜大，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傷，難以置信地看著霍單。
嘴唇微微發抖，連帶著聲音都發顫：“您……您覺得我……我是故意……”
他像是氣急了，又委屈到了極點，後面的話哽在喉嚨裏，眼圈迅速泛紅。
演技逼真到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霍單靜靜地看著他，沒打斷，也沒安慰。
淩曜猛地轉過身，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聲音帶著哽咽的哭腔，破碎不堪：
“對不起……打擾您了……我這就搬出去……”
他擡腳就要走。
“站住。”
霍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淩曜的腳步釘在原地，背影單薄又僵硬。
身後傳來腳步聲。
霍單走了過來，停在他身後。
距離很近，近到淩曜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熱和那股迫人的氣場。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甚至稱得上溫和，卻帶著一種無法掙脫的掌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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