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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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37
淩曜和秦驍的旅行計劃還沒成型，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斷了。
不是工作，是家事。
秦驍的母親病情突然惡化，這次情況很兇險，醫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
消息是秦家的老管家打來的，語氣沈重又焦急。
秦驍接電話時，淩曜正窩在旁邊打游戲，清晰地感覺到身邊人的身體瞬間繃緊，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秦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掛斷電話後，他坐在那裏，好幾秒沒動。
淩曜放下手機，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哥哥？”
秦驍回過神，站起身，動作有些匆忙地拿起外套：“醫院。我媽情況不好。”
淩曜立刻跟著站起來：“我陪你。”
秦驍動作頓了一下，看向他，眼神覆雜：“她可能……不想見外人。”
“我不是外人。”淩曜抓住他的手，語氣堅定，“我是你男朋友。這種時候，我必須陪著你。”
秦驍看著他清澈而執拗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
一路上，秦驍都很沈默。
側臉線條繃得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
淩曜沒多問，只是安靜地陪著他。
到了醫院高級病房區，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走廊裏站著幾個秦家的人，看到秦驍過來，眼神各異，但沒人上前打招呼。
看到跟在後面的淩曜時，目光更是變得微妙而排斥。
秦驍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向主治醫生詢問情況。
淩曜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能聽到醫生凝重的語氣“……情況很不樂觀”、“做好準備”……
秦驍的背影僵直著，像一尊沈默的雕像。
這時，一個穿著講究、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是秦驍的姑姑。
她看了淩曜一眼，眼神冷淡，然後對秦驍說：“小驍，你進去看看吧。你媽……一直念著你。”
秦驍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淩曜被留在了外面。他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的打量目光，帶著審視、輕蔑，甚至幸災樂禍。他面無表情地靠在墻上，懶得理會。
過了很久，病房門才再次打開。
秦驍走出來，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眼底帶著血絲。
他姑姑立刻迎上去：“怎麽樣？”
秦驍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睡了。”
他走到淩曜面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晚留在這裏。”
淩曜看著他強撐的樣子，心裏揪得難受。他握住秦驍冰涼的手：“我陪你等。”
“不用……”
“我陪你。”淩曜打斷他，語氣不容拒絕。
秦驍看著他，最終沒再堅持。
兩人就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沒人說話，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壓抑的寂靜彌漫在空氣中。
夜深了。走廊裏的人漸漸散去，只剩下他們倆。
秦驍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彎了下去，手肘撐著膝蓋，手指插進頭發裏，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重的無力感。
淩曜從未見過他這樣。在他印象裏，秦驍永遠是強大的、冷靜的、掌控一切的。
他心裏又酸又脹，伸出手，輕輕攬住秦驍的肩膀，將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秦驍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把頭靠在了淩曜的肩膀上。
很輕的一個動作，卻帶著全然的依賴。
淩曜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細微顫抖。他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摟住他，另一只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無助的孩子。
“她會沒事的。”淩曜低聲說，盡管知道這話很蒼白。
秦驍沒回應，只是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潮濕的痕跡。
淩曜心裏一疼。他感覺到肩膀處的布料濕了一小片。
這個總是冷硬如冰山的男人，在他面前，無聲地哭了。
淩曜鼻子一酸，仰起頭，把眼眶裏的熱意逼回去。他抱緊秦驍，下巴蹭著他的發頂。
“哥哥，我在呢。”他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一直都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驍的情緒才慢慢平覆下來。
他直起身，眼睛還紅著，但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時的冷靜，只是眼底的脆弱還未完全散去。
“謝謝。”他聲音有些啞。
淩曜擡手，用拇指輕輕擦過他微紅的眼角：“傻不傻。跟我還說這個。”
秦驍抓住他的手腕，深深地看著他，千言萬語都融在了這個眼神裏。
這時，病房門輕輕打開，護士走了出來：“秦先生，病人醒了，說想見您……和您那位朋友。”
秦驍和淩曜都楞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秦驍點了點頭，拉著淩曜站起身，走進了病房。
病房裏充斥著醫療儀器細微的聲響和濃郁的藥味。
秦母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管子，臉色灰白，比淩曜上次在財經雜志上看到的照片消瘦憔悴了太多。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秦驍身上，帶著母親獨有的慈愛和擔憂，然後緩緩移向淩曜，打量著他。
那目光裏沒有淩曜預想中的厭惡或排斥，只是一種平靜的、帶著病氣的審視。
淩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伯母您好，我是淩曜。”
秦母看著他，半晌，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知道。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你。”
她喘了口氣，繼續慢慢說道：“小驍……脾氣硬，像他爸……但心是好的……你……多擔待……”
淩曜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楞了一下，趕緊點頭：“伯母您放心，哥哥他……對我很好。”
秦母似乎想笑，但沒什麽力氣，只是嘴角牽動了一下：“那就好……”
她看向秦驍，眼神裏充滿了不舍和牽掛，斷斷續續地說：“以後……好好的……別……別像我和你爸……”
秦驍握住母親的手，眼眶再次泛紅，重重點頭：“嗯。我知道。”
秦母似乎累了，閉上眼睛，呼吸微弱。
護士示意他們該出去了。
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
站在走廊裏，秦驍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病房門，眼神沈重。
淩曜握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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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和秦驍的旅行計劃還沒成型，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斷了。
不是工作，是家事。
秦驍的母親病情突然惡化，這次情況很兇險，醫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
消息是秦家的老管家打來的，語氣沈重又焦急。
秦驍接電話時，淩曜正窩在旁邊打游戲，清晰地感覺到身邊人的身體瞬間繃緊，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秦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掛斷電話後，他坐在那裏，好幾秒沒動。
淩曜放下手機，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哥哥？”
秦驍回過神，站起身，動作有些匆忙地拿起外套：“醫院。我媽情況不好。”
淩曜立刻跟著站起來：“我陪你。”
秦驍動作頓了一下，看向他，眼神覆雜：“她可能……不想見外人。”
“我不是外人。”淩曜抓住他的手，語氣堅定，“我是你男朋友。這種時候，我必須陪著你。”
秦驍看著他清澈而執拗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
一路上，秦驍都很沈默。
側臉線條繃得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
淩曜沒多問，只是安靜地陪著他。
到了醫院高級病房區，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走廊裏站著幾個秦家的人，看到秦驍過來，眼神各異，但沒人上前打招呼。
看到跟在後面的淩曜時，目光更是變得微妙而排斥。
秦驍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向主治醫生詢問情況。
淩曜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能聽到醫生凝重的語氣“……情況很不樂觀”、“做好準備”……
秦驍的背影僵直著，像一尊沈默的雕像。
這時，一個穿著講究、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是秦驍的姑姑。
她看了淩曜一眼，眼神冷淡，然後對秦驍說：“小驍，你進去看看吧。你媽……一直念著你。”
秦驍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淩曜被留在了外面。他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的打量目光，帶著審視、輕蔑，甚至幸災樂禍。他面無表情地靠在墻上，懶得理會。
過了很久，病房門才再次打開。
秦驍走出來，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眼底帶著血絲。
他姑姑立刻迎上去：“怎麽樣？”
秦驍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睡了。”
他走到淩曜面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晚留在這裏。”
淩曜看著他強撐的樣子，心裏揪得難受。他握住秦驍冰涼的手：“我陪你等。”
“不用……”
“我陪你。”淩曜打斷他，語氣不容拒絕。
秦驍看著他，最終沒再堅持。
兩人就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沒人說話，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壓抑的寂靜彌漫在空氣中。
夜深了。走廊裏的人漸漸散去，只剩下他們倆。
秦驍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彎了下去，手肘撐著膝蓋，手指插進頭發裏，整個人透著一股濃重的無力感。
淩曜從未見過他這樣。在他印象裏，秦驍永遠是強大的、冷靜的、掌控一切的。
他心裏又酸又脹，伸出手，輕輕攬住秦驍的肩膀，將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秦驍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把頭靠在了淩曜的肩膀上。
很輕的一個動作，卻帶著全然的依賴。
淩曜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細微顫抖。他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摟住他，另一只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無助的孩子。
“她會沒事的。”淩曜低聲說，盡管知道這話很蒼白。
秦驍沒回應，只是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潮濕的痕跡。
淩曜心裏一疼。他感覺到肩膀處的布料濕了一小片。
這個總是冷硬如冰山的男人，在他面前，無聲地哭了。
淩曜鼻子一酸，仰起頭，把眼眶裏的熱意逼回去。他抱緊秦驍，下巴蹭著他的發頂。
“哥哥，我在呢。”他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一直都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驍的情緒才慢慢平覆下來。
他直起身，眼睛還紅著，但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時的冷靜，只是眼底的脆弱還未完全散去。
“謝謝。”他聲音有些啞。
淩曜擡手，用拇指輕輕擦過他微紅的眼角：“傻不傻。跟我還說這個。”
秦驍抓住他的手腕，深深地看著他，千言萬語都融在了這個眼神裏。
這時，病房門輕輕打開，護士走了出來：“秦先生，病人醒了，說想見您……和您那位朋友。”
秦驍和淩曜都楞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秦驍點了點頭，拉著淩曜站起身，走進了病房。
病房裏充斥著醫療儀器細微的聲響和濃郁的藥味。
秦母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管子，臉色灰白，比淩曜上次在財經雜志上看到的照片消瘦憔悴了太多。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秦驍身上，帶著母親獨有的慈愛和擔憂，然後緩緩移向淩曜，打量著他。
那目光裏沒有淩曜預想中的厭惡或排斥，只是一種平靜的、帶著病氣的審視。
淩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伯母您好，我是淩曜。”
秦母看著他，半晌，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知道。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你。”
她喘了口氣，繼續慢慢說道：“小驍……脾氣硬，像他爸……但心是好的……你……多擔待……”
淩曜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楞了一下，趕緊點頭：“伯母您放心，哥哥他……對我很好。”
秦母似乎想笑，但沒什麽力氣，只是嘴角牽動了一下：“那就好……”
她看向秦驍，眼神裏充滿了不舍和牽掛，斷斷續續地說：“以後……好好的……別……別像我和你爸……”
秦驍握住母親的手，眼眶再次泛紅，重重點頭：“嗯。我知道。”
秦母似乎累了，閉上眼睛，呼吸微弱。
護士示意他們該出去了。
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
站在走廊裏，秦驍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病房門，眼神沈重。
淩曜握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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