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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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17
秦驍那句話，像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淩曜心裏蕩開一圈圈漣漪。
考驗耐心？
淩曜無聲地勾起嘴角。他偏過頭，濕漉的發尾掃過秦驍近在咫尺的下頜，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懶散和水汽：“那……哥哥的耐心還剩多少？”
他感覺到身後揉按的動作猛地一頓。
秦驍的呼吸似乎更重了幾分，按在他腰上的手力道收緊，像是要把他揉進骨子裏。那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源源不斷地傳來，燙得驚人。
“不多。”秦驍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克制和警告。
淩曜笑了。他非但沒退，反而放松身體，更往後靠了靠，幾乎半倚進秦驍懷裏，仰起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眼神像帶著小鉤子：“哦？那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做點更考驗耐心的事了？”
他能清晰地聽到秦驍驟然加速的心跳聲，以及喉嚨裏壓抑的滾動。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暧昧又緊繃。
就在淩曜以為這冰山終於要崩裂做點什麽的時候，秦驍卻猛地松開了手，站起身，大步走向廚房，丟下一句硬邦邦的話：“藥油自己揉開。我去倒水。”
淩曜看著他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楞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來。
嘖。純情得有點可愛了。
他慢悠悠地自己把藥油揉開，腰間的皮膚一片溫熱，也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剛才那人手掌留下的溫度。
等秦驍端著水杯回來時，臉上已經恢覆了平時的冷峻，只是耳根那點可疑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淩曜也沒再繼續撩撥，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笑瞇瞇道：“謝謝哥哥~藥油很好用，腰不疼了。”
秦驍“嗯”了一聲，視線掃過他帶著笑意的唇角，又迅速移開。
經過這麽一遭，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在劇組，淩曜依舊“哥哥”長“哥哥”短地圍著秦驍轉，秦驍也依舊面上冷淡，但縱容的態度幾乎擺在了明面上。
連張導都看出了點苗頭，有次拍完一條，趁著休息對淩曜調侃了一句：“年輕人，收斂點。”
淩曜臉皮厚如城墻，笑嘻嘻回：“導演，我這是為藝術獻身，體驗生活呢！”
張導笑罵著讓他滾蛋。
電影拍攝接近尾聲，淩曜的戲份大部分已經完成，只剩下最後幾場重頭戲。
其中一場，是他飾演的皇子在權力鬥爭中落敗，被幽禁深宮，對著唯一帶來的、早已枯死的盆栽，喃喃自語的獨角戲。
沒有激烈的沖突，沒有外放的情緒，全靠細微的表情和眼神，以及大段的內心獨白來展現人物的絕望、不甘和最終的死寂。
開拍前，張導特意跟他講戲：“這場戲是這個人物的魂，收著演，但心裏的東西不能少，要讓觀眾看到一片荒蕪。”
淩曜點頭，難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臉，獨自走到角落醞釀情緒。
Action！
鏡頭推近。
淩曜坐在冰冷的石階上，衣衫單薄，長發未束，散落肩頭。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一遍遍撫摸著那盆枯死的植物的幹枯枝葉。
一開始是沈默。長久的沈默。只有指尖摩擦枯葉的細微聲響。
然後，他極輕地笑了一下，笑聲幹澀，帶著無邊的自嘲和蒼涼。
他開始說話，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又像是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臺詞是大段的回憶與質問，是對命運的無力抗爭，也是最終的……放棄。
沒有眼淚，沒有嘶吼。但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的停頓，指尖每一次的顫抖，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絕望。
最後，他擡起頭，望向窗外那一方被囚禁的天空，眼神空洞洞的，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
“卡！”
張導盯著監視器，久久沒有說話。全場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張導才深吸一口氣，重重拍了下大腿：“好！過了！”
工作人員這才仿佛回過神來，紛紛松了口氣，有人甚至偷偷抹了下眼角。
淩曜卻還坐在那裏，一時沒能從那種巨大的情緒裏抽離出來，胸口悶得發疼。
一件溫暖的大衣再次裹住了他。
秦驍不知何時又走了過來，將他從冰冷的地上拉起來，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往休息室走。
他的動作很穩，手臂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守護意味。
淩曜靠著他，鼻尖全是熟悉的冷松香，那股子縈繞不去的絕望感才慢慢被驅散。
回到休息室，秦驍給他倒了杯熱水。
淩曜捧著杯子，小口喝著，沒說話。
秦驍也沒說話，只是坐在旁邊看著他。
半晌，淩曜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活過來了似的，轉頭沖秦驍笑了笑：“哥哥，我演得怎麽樣？是不是牛逼壞了？”
秦驍看著他還有些蒼白的臉和那雙努力恢覆神采的桃花眼，沈默了一下，然後，極其罕見地，擡起手，很輕地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嗯。”他低聲道，“很好。”
就這兩個字，一個動作。
淩曜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著秦驍近在咫尺的、依舊沒什麽表情卻顯得格外認真的臉，忽然覺得，這座冰山……好像真的有點撩不動了。
不是撩不動。
是再撩下去，恐怕要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掩飾住瞬間的慌亂，站起身：“那什麽……我去卸妝！”
說完，幾乎有點落荒而逃地沖進了裏面的洗手間。
秦驍看著被他帶上的門，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發絲柔軟的觸感。
他緩緩握緊了手，眼底情緒翻湧，最終歸於一片深沈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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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那句話，像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淩曜心裏蕩開一圈圈漣漪。
考驗耐心？
淩曜無聲地勾起嘴角。他偏過頭，濕漉的發尾掃過秦驍近在咫尺的下頜，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懶散和水汽：“那……哥哥的耐心還剩多少？”
他感覺到身後揉按的動作猛地一頓。
秦驍的呼吸似乎更重了幾分，按在他腰上的手力道收緊，像是要把他揉進骨子裏。那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源源不斷地傳來，燙得驚人。
“不多。”秦驍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克制和警告。
淩曜笑了。他非但沒退，反而放松身體，更往後靠了靠，幾乎半倚進秦驍懷裏，仰起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眼神像帶著小鉤子：“哦？那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做點更考驗耐心的事了？”
他能清晰地聽到秦驍驟然加速的心跳聲，以及喉嚨裏壓抑的滾動。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暧昧又緊繃。
就在淩曜以為這冰山終於要崩裂做點什麽的時候，秦驍卻猛地松開了手，站起身，大步走向廚房，丟下一句硬邦邦的話：“藥油自己揉開。我去倒水。”
淩曜看著他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楞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來。
嘖。純情得有點可愛了。
他慢悠悠地自己把藥油揉開，腰間的皮膚一片溫熱，也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剛才那人手掌留下的溫度。
等秦驍端著水杯回來時，臉上已經恢覆了平時的冷峻，只是耳根那點可疑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淩曜也沒再繼續撩撥，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笑瞇瞇道：“謝謝哥哥~藥油很好用，腰不疼了。”
秦驍“嗯”了一聲，視線掃過他帶著笑意的唇角，又迅速移開。
經過這麽一遭，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
在劇組，淩曜依舊“哥哥”長“哥哥”短地圍著秦驍轉，秦驍也依舊面上冷淡，但縱容的態度幾乎擺在了明面上。
連張導都看出了點苗頭，有次拍完一條，趁著休息對淩曜調侃了一句：“年輕人，收斂點。”
淩曜臉皮厚如城墻，笑嘻嘻回：“導演，我這是為藝術獻身，體驗生活呢！”
張導笑罵著讓他滾蛋。
電影拍攝接近尾聲，淩曜的戲份大部分已經完成，只剩下最後幾場重頭戲。
其中一場，是他飾演的皇子在權力鬥爭中落敗，被幽禁深宮，對著唯一帶來的、早已枯死的盆栽，喃喃自語的獨角戲。
沒有激烈的沖突，沒有外放的情緒，全靠細微的表情和眼神，以及大段的內心獨白來展現人物的絕望、不甘和最終的死寂。
開拍前，張導特意跟他講戲：“這場戲是這個人物的魂，收著演，但心裏的東西不能少，要讓觀眾看到一片荒蕪。”
淩曜點頭，難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臉，獨自走到角落醞釀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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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坐在冰冷的石階上，衣衫單薄，長發未束，散落肩頭。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一遍遍撫摸著那盆枯死的植物的幹枯枝葉。
一開始是沈默。長久的沈默。只有指尖摩擦枯葉的細微聲響。
然後，他極輕地笑了一下，笑聲幹澀，帶著無邊的自嘲和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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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眼淚，沒有嘶吼。但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的停頓，指尖每一次的顫抖，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絕望。
最後，他擡起頭，望向窗外那一方被囚禁的天空，眼神空洞洞的，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
“卡！”
張導盯著監視器，久久沒有說話。全場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張導才深吸一口氣，重重拍了下大腿：“好！過了！”
工作人員這才仿佛回過神來，紛紛松了口氣，有人甚至偷偷抹了下眼角。
淩曜卻還坐在那裏，一時沒能從那種巨大的情緒裏抽離出來，胸口悶得發疼。
一件溫暖的大衣再次裹住了他。
秦驍不知何時又走了過來，將他從冰冷的地上拉起來，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往休息室走。
他的動作很穩，手臂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守護意味。
淩曜靠著他，鼻尖全是熟悉的冷松香，那股子縈繞不去的絕望感才慢慢被驅散。
回到休息室，秦驍給他倒了杯熱水。
淩曜捧著杯子，小口喝著，沒說話。
秦驍也沒說話，只是坐在旁邊看著他。
半晌，淩曜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活過來了似的，轉頭沖秦驍笑了笑：“哥哥，我演得怎麽樣？是不是牛逼壞了？”
秦驍看著他還有些蒼白的臉和那雙努力恢覆神采的桃花眼，沈默了一下，然後，極其罕見地，擡起手，很輕地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嗯。”他低聲道，“很好。”
就這兩個字，一個動作。
淩曜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著秦驍近在咫尺的、依舊沒什麽表情卻顯得格外認真的臉，忽然覺得，這座冰山……好像真的有點撩不動了。
不是撩不動。
是再撩下去，恐怕要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掩飾住瞬間的慌亂，站起身：“那什麽……我去卸妝！”
說完，幾乎有點落荒而逃地沖進了裏面的洗手間。
秦驍看著被他帶上的門，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發絲柔軟的觸感。
他緩緩握緊了手，眼底情緒翻湧，最終歸於一片深沈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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