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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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娛樂圈之打臉所有人15
葉楓算是徹底糊了。
黑料實錘，導演厭棄，資本放棄，聽說公司已經準備雪藏他，剩下的戲份也被刪改得七七八八，差不多等於殺青滾蛋了。劇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淩曜的日子越發如魚得水。演技持續在線，偶爾還能得到張導一兩句指點，跟劇組其他演員的關系也緩和許多，至少表面能嘻嘻哈哈開玩笑了。
他甚至還憑著那張臉和偶爾爆發的“泥石流”幽默感，莫名其妙吸了一波粉，有了幾個站姐天天蹲劇組外拍他，喊什麽“曜曜老婆媽媽愛你”之類他聽不懂的話。
周哥現在接電話腰板都挺直了，時不時就有小品牌和綜藝找上門，雖然離“頂流”還遠，但總算不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秦驍。
自從上次熱搜事件後，秦驍來劇組的次數明顯變多了。
美其名曰“監督投資”，但每次來了，也不怎麽跟導演交流，就坐在那兒，看著淩曜拍戲。
那目光，沈沈的，帶著審視，還有一絲淩曜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淩曜一開始還沖他拋媚眼，後來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忍不住湊過去問：“哥哥，我臉上有花嗎？還是我演技退步了？”
秦驍收回目光，淡淡一句：“沒有。演你的。”
淩曜：“……”奇奇怪怪。
這天拍一場雨戲。人工降雨嘩嘩往下倒，淩曜穿著單薄的戲服，跪在泥水裏，演一場失去至親的痛哭戲。
一條過。情緒爆發得極其到位，那絕望的哭嚎聽得周圍工作人員都心裏發酸。
張導喊了“卡”，工作人員趕緊拿著毛巾和羽絨服沖上去。
淩曜還沈浸在情緒裏，眼圈通紅，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身體微微發抖。
忽然，一件帶著體溫的、厚實的大衣兜頭罩了下來，將他整個人裹住。力道有點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淩曜一楞，從大衣裏扒拉出腦袋，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是秦驍。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臉色似乎比平時更冷峻，手裏還拿著條幹凈的白毛巾，動作有些生硬地擦著他還在滴水的頭發。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邊，帶著驚訝和探究。
淩曜也懵了。金主爸爸親自下場伺候？這待遇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哥、哥哥？”淩曜有點結巴，“我……我自己來就行……”
秦驍沒理他，繼續擦著他的頭發，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點笨拙，但很仔細，連耳後的水珠都抹去了。他的指尖偶爾碰到淩曜冰涼的皮膚，帶著灼人的溫度。
淩曜僵著不敢動，鼻尖全是秦驍身上那股冷冽好聞的松木香，混合著雨水的濕氣，搞得他心跳有點失常。
“去換衣服。”秦驍擦完，把毛巾塞他手裏，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但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強硬，“別感冒。”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和一劇組目瞪口呆的人。
淩曜裹著還帶著秦驍體溫和氣息的大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裏那點異樣感越來越強。
這哥們兒……今天吃錯藥了？
等他換好幹衣服出來，發現秦驍還沒走，正站在休息區跟張導說話。見他出來，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淩曜晃過去，把大衣遞還給他：“謝謝哥哥。”
秦驍接過，沒說話。
淩曜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哥哥，你剛才那麽緊張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他本是習慣性嘴賤撩撥，沒指望得到回應。
誰知秦驍垂眸看著他，沈默了幾秒，忽然極輕地“嗯”了一聲。
淩曜：“？？？”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啊？”
秦驍卻不再看他，轉頭對張導道：“先走了。”
然後，就在淩曜懵逼的註視下，再次幹脆利落地走了。
淩曜站在原地，腦子裏反覆回蕩著那個輕飄飄的“嗯”字，以及秦驍剛才看他的眼神……好像，大概，似乎……是認真的？
臥槽？！
來真的啊？！
系統在他腦子裏瘋狂尖叫：【宿主！目標人物好感度急劇飆升！疑似突破友情界限！警告！情感線發生未知偏移！】
淩曜：“……閉嘴。讓我靜靜。”
他有點亂。
他一直以為秦驍幫他，是因為他“像”某個人，或者有什麽利用價值，最多就是看他長得合胃口，想玩點成年人游戲。
可剛才那個“嗯”……和他這段時間反常的關註……
淩曜摸了摸下巴，心裏嘀咕：難道老子魅力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連這種冰山面癱都能掰彎？
接下來的戲，淩曜有點心不在焉，ng了兩條，被張導罵了一句才集中精神。
收工後，他破天荒地沒蹭秦驍的車，自己叫了車回公寓。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秦驍的事。
回到公寓，發現秦驍居然在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文件。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輪廓，看起來……居然有點居家感。
聽見開門聲，秦驍擡起頭。
兩人視線對上。
淩曜莫名有點不自在，幹咳一聲：“咳，哥哥在家啊。”
“嗯。”秦驍放下文件，“吃飯了嗎？”
“還沒。”
“廚房有溫著的粥。”
淩曜楞了一下，走到廚房，果然看到砂鍋裏溫著清淡的雞絲粥。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盛了一碗，端到客廳，坐在秦驍對面，小口喝著。氣氛有點微妙的安靜。
喝了幾口，淩曜忍不住擡頭，看向對面那個沈默的男人：“哥哥。”
秦驍擡眼看他。
“你今天……說的那個‘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淩曜問得直接。
秦驍看著他，燈光下，那雙總是深邃冰冷的眼睛裏，似乎有什麽情緒在緩緩流動。他沒有立刻回答。
就在淩曜以為他又要回避的時候，他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清晰：
“你覺得是什麽意思，就是什麽意思。”
淩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碗，舔了舔嘴唇，忽然笑起來，那雙桃花眼裏閃著狡黠又明亮的光：“我覺得啊……我覺得哥哥就是看上我了，貪圖我的美色，想潛規則我。”
他站起身，走到秦驍面前，彎腰湊近，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吐氣如蘭：“是不是啊，哥哥？”
秦驍沒有躲閃，任由他靠近，目光沈沈地鎖住他近在咫尺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他承認了。
淩曜臉上的笑容擴大，指尖輕輕劃過秦驍的喉結，感受到那裏的緊繃。
“那……”他拖長了調子，聲音又軟又媚，“金主爸爸……打算怎麽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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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實錘，導演厭棄，資本放棄，聽說公司已經準備雪藏他，剩下的戲份也被刪改得七七八八，差不多等於殺青滾蛋了。劇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淩曜的日子越發如魚得水。演技持續在線，偶爾還能得到張導一兩句指點，跟劇組其他演員的關系也緩和許多，至少表面能嘻嘻哈哈開玩笑了。
他甚至還憑著那張臉和偶爾爆發的“泥石流”幽默感，莫名其妙吸了一波粉，有了幾個站姐天天蹲劇組外拍他，喊什麽“曜曜老婆媽媽愛你”之類他聽不懂的話。
周哥現在接電話腰板都挺直了，時不時就有小品牌和綜藝找上門，雖然離“頂流”還遠，但總算不再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秦驍。
自從上次熱搜事件後，秦驍來劇組的次數明顯變多了。
美其名曰“監督投資”，但每次來了，也不怎麽跟導演交流，就坐在那兒，看著淩曜拍戲。
那目光，沈沈的，帶著審視，還有一絲淩曜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淩曜一開始還沖他拋媚眼，後來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忍不住湊過去問：“哥哥，我臉上有花嗎？還是我演技退步了？”
秦驍收回目光，淡淡一句：“沒有。演你的。”
淩曜：“……”奇奇怪怪。
這天拍一場雨戲。人工降雨嘩嘩往下倒，淩曜穿著單薄的戲服，跪在泥水裏，演一場失去至親的痛哭戲。
一條過。情緒爆發得極其到位，那絕望的哭嚎聽得周圍工作人員都心裏發酸。
張導喊了“卡”，工作人員趕緊拿著毛巾和羽絨服沖上去。
淩曜還沈浸在情緒裏，眼圈通紅，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身體微微發抖。
忽然，一件帶著體溫的、厚實的大衣兜頭罩了下來，將他整個人裹住。力道有點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淩曜一楞，從大衣裏扒拉出腦袋，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是秦驍。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臉色似乎比平時更冷峻，手裏還拿著條幹凈的白毛巾，動作有些生硬地擦著他還在滴水的頭發。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邊，帶著驚訝和探究。
淩曜也懵了。金主爸爸親自下場伺候？這待遇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哥、哥哥？”淩曜有點結巴，“我……我自己來就行……”
秦驍沒理他，繼續擦著他的頭發，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點笨拙，但很仔細，連耳後的水珠都抹去了。他的指尖偶爾碰到淩曜冰涼的皮膚，帶著灼人的溫度。
淩曜僵著不敢動，鼻尖全是秦驍身上那股冷冽好聞的松木香，混合著雨水的濕氣，搞得他心跳有點失常。
“去換衣服。”秦驍擦完，把毛巾塞他手裏，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但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強硬，“別感冒。”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和一劇組目瞪口呆的人。
淩曜裹著還帶著秦驍體溫和氣息的大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裏那點異樣感越來越強。
這哥們兒……今天吃錯藥了？
等他換好幹衣服出來，發現秦驍還沒走，正站在休息區跟張導說話。見他出來，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淩曜晃過去，把大衣遞還給他：“謝謝哥哥。”
秦驍接過，沒說話。
淩曜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哥哥，你剛才那麽緊張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他本是習慣性嘴賤撩撥，沒指望得到回應。
誰知秦驍垂眸看著他，沈默了幾秒，忽然極輕地“嗯”了一聲。
淩曜：“？？？”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啊？”
秦驍卻不再看他，轉頭對張導道：“先走了。”
然後，就在淩曜懵逼的註視下，再次幹脆利落地走了。
淩曜站在原地，腦子裏反覆回蕩著那個輕飄飄的“嗯”字，以及秦驍剛才看他的眼神……好像，大概，似乎……是認真的？
臥槽？！
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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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閉嘴。讓我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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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秦驍幫他，是因為他“像”某個人，或者有什麽利用價值，最多就是看他長得合胃口，想玩點成年人游戲。
可剛才那個“嗯”……和他這段時間反常的關註……
淩曜摸了摸下巴，心裏嘀咕：難道老子魅力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連這種冰山面癱都能掰彎？
接下來的戲，淩曜有點心不在焉，ng了兩條，被張導罵了一句才集中精神。
收工後，他破天荒地沒蹭秦驍的車，自己叫了車回公寓。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秦驍的事。
回到公寓，發現秦驍居然在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文件。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輪廓，看起來……居然有點居家感。
聽見開門聲，秦驍擡起頭。
兩人視線對上。
淩曜莫名有點不自在，幹咳一聲：“咳，哥哥在家啊。”
“嗯。”秦驍放下文件，“吃飯了嗎？”
“還沒。”
“廚房有溫著的粥。”
淩曜楞了一下，走到廚房，果然看到砂鍋裏溫著清淡的雞絲粥。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盛了一碗，端到客廳，坐在秦驍對面，小口喝著。氣氛有點微妙的安靜。
喝了幾口，淩曜忍不住擡頭，看向對面那個沈默的男人：“哥哥。”
秦驍擡眼看他。
“你今天……說的那個‘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淩曜問得直接。
秦驍看著他，燈光下，那雙總是深邃冰冷的眼睛裏，似乎有什麽情緒在緩緩流動。他沒有立刻回答。
就在淩曜以為他又要回避的時候，他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清晰：
“你覺得是什麽意思，就是什麽意思。”
淩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碗，舔了舔嘴唇，忽然笑起來，那雙桃花眼裏閃著狡黠又明亮的光：“我覺得啊……我覺得哥哥就是看上我了，貪圖我的美色，想潛規則我。”
他站起身，走到秦驍面前，彎腰湊近，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吐氣如蘭：“是不是啊，哥哥？”
秦驍沒有躲閃，任由他靠近，目光沈沈地鎖住他近在咫尺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他承認了。
淩曜臉上的笑容擴大，指尖輕輕劃過秦驍的喉結，感受到那裏的緊繃。
“那……”他拖長了調子，聲音又軟又媚，“金主爸爸……打算怎麽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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