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明紀元·上 祂是“愛”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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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神明紀元·上 祂是“愛”的化身……
偌大的天地間本是一片混沌。
沒有任何生靈, 唯有各種繁雜的元素，在不安的躁動，等待著孕育出這世上第一個孩子。
直到有一天, “蛋殼”突然裂開了縫隙, 一團銀白色的光鉆了出來, 迷茫地註視著這個空蕩蕩的世界。
祂一出生，世界的法則開始自我運作。
混沌分裂為了“天”和“地”，天上下起了連綿不絕的大雨，不知過了多少日, 便形成了海洋——這是一個以海洋為主導的世界, 是生命的溫床。
跨越遙遠的時間和空間，祂窺見了“真實”。
原來，寰宇間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世界。
世界誕生後, 同時也會孕育出世界意識。
祂們通常沒有自己的感情，可寰宇那麽大, 世界那麽多，總會出現一些小小的意外。
就比如祂。
這個世界的基本元素構成是“愛”和“憎”。
這並不是什麽罕見的元素——畢竟，這兩種情緒也是有機生命的基底。
但或許是孵化時出現了什麽差錯，祂的身上只流轉著“愛”的能量，“憎”卻不知所蹤。
祂能感覺到自己的缺失, 可卻不知從何去找自己缺失的部分。
作為世界意識, 祂有著創造生靈的使命。祂擔心殘缺的自己沒有辦法造出合格的生命, 於是, 祂打算去其他世界看看。
大多數世界間離得很遠，他們之間互不幹涉，自成一體；
然而，有些世界間卻只隔著薄薄的屏障, 在科技/魔法等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其中的居民們甚至能夠互相串門。
祂所誕生的世界就有一個鄰居。這個鄰居先於祂的世界誕生，其中的生命體系先一步發展起來，已經相對完善。
而且，還有重要的一點——鄰居的世界意識不明原因地消失不見，所以即使是初出茅廬的祂也能輕而易舉地跨越屏障。
祂“看”到裏面的居民是一種叫人類的生物，為了不驚嚇到原住民，祂也模仿著化出了人類的形態。
第一次進行跨越世界的“旅行”，祂還不夠熟練，這一落，就落在了別人家的院子裏。
這戶人家的小女娃剛滿10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看到祂也不害怕，而是瞪大了雙眼，指著祂說：“哇，大美人！”
沒錯，作為世界唯一的孩子，祂雖然沒有特地去變化，但化出的這張臉必定是最符合生物審美的那一張。
祂“飄”到了小女孩的面前———祂還不太會走路，生澀地模仿著人類的語言：“什麽叫……大美人？”
祂和小女孩成了朋友。
祂聽小女孩說，外面現在亂得很，她的家人都不允許她隨便出門。所以，雖然她覺得祂是個好人，但還是不要給她父母看到為好。
祂點點頭，答應了。
在小女孩和家人相處的時候，祂出去飄了一圈，剛出門，就撞上一堆穿著鎧甲的士兵嬉笑著圍打一個須發俱白的老人：
“餵，我可沒聽過你的女兒是誰！”
他的同伴附和道：“是啊是啊，難道您老人家的女兒是什麽神仙姿色嗎？當我們看得上？”
老人聲淚俱下：“我可憐的小女兒啊……”他突然面色猙獰，暴起反抗：“你們這群畜生，還我女兒的命來！”
被老人這樣罵，士兵的面上掛不住，頓時沒了好臉色，抽出腰間的配刀，就要向老人砍去：“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罵大爺我？”
祂不明白，明明是同類，這些人為什麽要自相殘殺。祂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情緒，讓本源為“愛”的祂感到很不適。
祂沖了上去，接住了士兵的刀。
“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士兵見居然還有人敢來幹涉自己，怒道。可當他看清祂的臉後，瞬間像變臉似的換了和善的語氣：“不過，如果是你這樣的美人的話，跪下來求我，我倒可以網網……網什麽來著的？”
“網開一面！”
“對對，網開一面！”士兵開懷笑道，摸了摸下巴，“怎麽樣？很劃算吧。”
祂不理解“跪下”代表著什麽，就要照做。可身旁的老人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不！你們要殺就殺我，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士兵“嘿”了一聲：“什麽時候還輪得到你說話了？”
祂還是不理解，只知道老人看上去很難過。祂不想讓老人難過，幹脆帶著老人離開了。
因為在原住民面前用了不符合這個世界規則的“傳送”，祂被反噬了，原本紅潤的臉失去了幾分血色。
“謝謝你，恩人……不，仙人！”老人看到了祂展現出的“神跡”，一邊連連道謝，一邊祈求道，“您這麽厲害，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吧！求您為我女兒報仇吧！我什麽都願意做的……什麽都願意……”
在這個世界，祂第一次從除了小女孩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愛”的情緒，可這情緒裏卻同樣夾雜著令祂不舒服的味道。
祂想：這就是“憎”嗎？
明知會被懲罰，祂還是幫了老人。
代價就是，祂回到小女孩家的時候，一直在咳嗽，甚至咳出了血。
小女孩大驚：“你不會染上了瘟疫吧？！”
祂搖搖頭，簡單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啊，”小女孩誤以為祂是被士兵打了，“這種事情很常見的……雖然那個老爺爺是很可憐，但你還是不要再隨便幫助別人了，小心自身難保。”
小女孩雖然性格尚且天真，但還是比和平年代出生的孩子成熟得多。
祂卻不明白。
所以，祂還是會盡己所能地幫助那些祂認為需要幫助的人——在傷害的不斷疊加之下，祂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暫時沒法現身人前了，除非回到自己的世界恢覆。
可祂不確定兩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流速差異，怕等自己再次到達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滄海桑田。
小女孩失去了大美人朋友，雖然有些難過，但日子還是得照樣地過。
對比起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小女孩家已經算得上很幸運了——她甚至還能讀書。
然而，這種幸運並沒能一直維持下去。
那一天，祂正靜靜地飄在小女孩身前，看著她如獲珍寶地捧著手裏這碗摻了很多水的粥。為了防禦敵兵，城門已經很多天沒開了。
小女孩餓瘦了一整圈，終於能吃上一口飯，眼睛都亮了起來。
祂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喜悅情緒，自己也忍不住彎了彎眼。
可粥還沒入口，小女孩家的大門就被粗暴地踹開。
碗掉在了地上，粥撒了一地。
是敵軍攻破了城門。
小女孩被俘虜了。
城內籠罩著絕望的情緒，在刀向她砍來的那一刻，祂擋在了她的身前。
“即使是能量體，應該也能護住她。”祂這麽想，卻驚愕地發現，沒有用。
冥冥之中，祂聽到有一個聲音告訴祂：你已經幹擾了太多這個世界的命運，你該回去了。
祂能感覺到自己在被這個世界排斥，但還是陪在小女孩身旁，用最後的力量保住了她的一絲生機。
敵軍覺得身受重傷的小女孩活不下去，就把她連同其他屍體一起扔進了亂葬崗。
但被祂保護的小女孩還活著。
她雙目無神地註視著陰雲遍布的天空：“我好想……做一只……無憂無慮的魚兒……”
祂試圖抱住她，卻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呆著的時間已經到了極限。
消失前的那一刻，小女孩再一次看到了她的美人朋友：“你……是我在做夢嗎？”
“其實……你消失後，我忍不住和我母親說了。”
“她罵了我一頓，然後教了我南柯一夢的典故呢。”
“我好想……好想讓她再罵我一次啊……”
祂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在創造生靈之前，祂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夢柯。
人類給祂留下了美好的回憶，就連祂自己的化形最初也是人類；但人類也給祂留下了醜惡的回憶：嫉妒、厭惡、仇恨……
還有小女孩血淋淋的雙腿。
夢柯還是不明白“憎”的必要性，卻已經懂得它是什麽了。
祂需要時間來恢覆，卻已經忍受不了漫長的孤獨。所以，夢柯先用僅剩的力量創造了祂的第一個造物。
這個小生命和祂一樣有著人類的上半身，下半身卻因為夢柯下意識地對人腿有抵觸而變成了不規則的能量觸手。
夢柯有些懊惱，剛想回爐重造，就見這青色的小東西撲到了祂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祂：
“母親。”
原來，是夢柯關於小女孩家人的記憶被造物看見了。
“別……”夢柯想說別叫他母親，看著小團子稚嫩的臉蛋卻心軟了。
祂看著渾身上下都是蒼青色的小團子，摸了摸他的頭：“就叫你，蒼鱗吧。”
當祂恢覆了力量後，祂第一時間去察看小女孩的情況。
正如夢柯之前想的那樣，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有所差別。
當年不過到他膝蓋的小女孩早已長大，她的雙腿最終還是因為感染而截肢了，但她卻忍辱負重，懷著家國仇恨，最終長為了一名出色的軍師。
夢柯在放下心來的同時，也忍不住想：原來，“憎”也能帶來好的結果。
而現在，該創造生靈了。
自由的魚兒……嗎？
銀發的神明伸出指尖一點，一個人身魚尾的生物就出現在了眼前。
往裏面註入能量後，小人魚的眼神靈動起來，快樂地在水中打了個轉。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導生物——人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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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錯估了，還得再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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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天地間本是一片混沌。
沒有任何生靈, 唯有各種繁雜的元素，在不安的躁動，等待著孕育出這世上第一個孩子。
直到有一天, “蛋殼”突然裂開了縫隙, 一團銀白色的光鉆了出來, 迷茫地註視著這個空蕩蕩的世界。
祂一出生，世界的法則開始自我運作。
混沌分裂為了“天”和“地”，天上下起了連綿不絕的大雨，不知過了多少日, 便形成了海洋——這是一個以海洋為主導的世界, 是生命的溫床。
跨越遙遠的時間和空間，祂窺見了“真實”。
原來，寰宇間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世界。
世界誕生後, 同時也會孕育出世界意識。
祂們通常沒有自己的感情，可寰宇那麽大, 世界那麽多，總會出現一些小小的意外。
就比如祂。
這個世界的基本元素構成是“愛”和“憎”。
這並不是什麽罕見的元素——畢竟，這兩種情緒也是有機生命的基底。
但或許是孵化時出現了什麽差錯，祂的身上只流轉著“愛”的能量，“憎”卻不知所蹤。
祂能感覺到自己的缺失, 可卻不知從何去找自己缺失的部分。
作為世界意識, 祂有著創造生靈的使命。祂擔心殘缺的自己沒有辦法造出合格的生命, 於是, 祂打算去其他世界看看。
大多數世界間離得很遠，他們之間互不幹涉，自成一體；
然而，有些世界間卻只隔著薄薄的屏障, 在科技/魔法等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其中的居民們甚至能夠互相串門。
祂所誕生的世界就有一個鄰居。這個鄰居先於祂的世界誕生，其中的生命體系先一步發展起來，已經相對完善。
而且，還有重要的一點——鄰居的世界意識不明原因地消失不見，所以即使是初出茅廬的祂也能輕而易舉地跨越屏障。
祂“看”到裏面的居民是一種叫人類的生物，為了不驚嚇到原住民，祂也模仿著化出了人類的形態。
第一次進行跨越世界的“旅行”，祂還不夠熟練，這一落，就落在了別人家的院子裏。
這戶人家的小女娃剛滿10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看到祂也不害怕，而是瞪大了雙眼，指著祂說：“哇，大美人！”
沒錯，作為世界唯一的孩子，祂雖然沒有特地去變化，但化出的這張臉必定是最符合生物審美的那一張。
祂“飄”到了小女孩的面前———祂還不太會走路，生澀地模仿著人類的語言：“什麽叫……大美人？”
祂和小女孩成了朋友。
祂聽小女孩說，外面現在亂得很，她的家人都不允許她隨便出門。所以，雖然她覺得祂是個好人，但還是不要給她父母看到為好。
祂點點頭，答應了。
在小女孩和家人相處的時候，祂出去飄了一圈，剛出門，就撞上一堆穿著鎧甲的士兵嬉笑著圍打一個須發俱白的老人：
“餵，我可沒聽過你的女兒是誰！”
他的同伴附和道：“是啊是啊，難道您老人家的女兒是什麽神仙姿色嗎？當我們看得上？”
老人聲淚俱下：“我可憐的小女兒啊……”他突然面色猙獰，暴起反抗：“你們這群畜生，還我女兒的命來！”
被老人這樣罵，士兵的面上掛不住，頓時沒了好臉色，抽出腰間的配刀，就要向老人砍去：“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罵大爺我？”
祂不明白，明明是同類，這些人為什麽要自相殘殺。祂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情緒，讓本源為“愛”的祂感到很不適。
祂沖了上去，接住了士兵的刀。
“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士兵見居然還有人敢來幹涉自己，怒道。可當他看清祂的臉後，瞬間像變臉似的換了和善的語氣：“不過，如果是你這樣的美人的話，跪下來求我，我倒可以網網……網什麽來著的？”
“網開一面！”
“對對，網開一面！”士兵開懷笑道，摸了摸下巴，“怎麽樣？很劃算吧。”
祂不理解“跪下”代表著什麽，就要照做。可身旁的老人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不！你們要殺就殺我，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士兵“嘿”了一聲：“什麽時候還輪得到你說話了？”
祂還是不理解，只知道老人看上去很難過。祂不想讓老人難過，幹脆帶著老人離開了。
因為在原住民面前用了不符合這個世界規則的“傳送”，祂被反噬了，原本紅潤的臉失去了幾分血色。
“謝謝你，恩人……不，仙人！”老人看到了祂展現出的“神跡”，一邊連連道謝，一邊祈求道，“您這麽厲害，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吧！求您為我女兒報仇吧！我什麽都願意做的……什麽都願意……”
在這個世界，祂第一次從除了小女孩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愛”的情緒，可這情緒裏卻同樣夾雜著令祂不舒服的味道。
祂想：這就是“憎”嗎？
明知會被懲罰，祂還是幫了老人。
代價就是，祂回到小女孩家的時候，一直在咳嗽，甚至咳出了血。
小女孩大驚：“你不會染上了瘟疫吧？！”
祂搖搖頭，簡單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啊，”小女孩誤以為祂是被士兵打了，“這種事情很常見的……雖然那個老爺爺是很可憐，但你還是不要再隨便幫助別人了，小心自身難保。”
小女孩雖然性格尚且天真，但還是比和平年代出生的孩子成熟得多。
祂卻不明白。
所以，祂還是會盡己所能地幫助那些祂認為需要幫助的人——在傷害的不斷疊加之下，祂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暫時沒法現身人前了，除非回到自己的世界恢覆。
可祂不確定兩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流速差異，怕等自己再次到達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滄海桑田。
小女孩失去了大美人朋友，雖然有些難過，但日子還是得照樣地過。
對比起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小女孩家已經算得上很幸運了——她甚至還能讀書。
然而，這種幸運並沒能一直維持下去。
那一天，祂正靜靜地飄在小女孩身前，看著她如獲珍寶地捧著手裏這碗摻了很多水的粥。為了防禦敵兵，城門已經很多天沒開了。
小女孩餓瘦了一整圈，終於能吃上一口飯，眼睛都亮了起來。
祂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喜悅情緒，自己也忍不住彎了彎眼。
可粥還沒入口，小女孩家的大門就被粗暴地踹開。
碗掉在了地上，粥撒了一地。
是敵軍攻破了城門。
小女孩被俘虜了。
城內籠罩著絕望的情緒，在刀向她砍來的那一刻，祂擋在了她的身前。
“即使是能量體，應該也能護住她。”祂這麽想，卻驚愕地發現，沒有用。
冥冥之中，祂聽到有一個聲音告訴祂：你已經幹擾了太多這個世界的命運，你該回去了。
祂能感覺到自己在被這個世界排斥，但還是陪在小女孩身旁，用最後的力量保住了她的一絲生機。
敵軍覺得身受重傷的小女孩活不下去，就把她連同其他屍體一起扔進了亂葬崗。
但被祂保護的小女孩還活著。
她雙目無神地註視著陰雲遍布的天空：“我好想……做一只……無憂無慮的魚兒……”
祂試圖抱住她，卻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呆著的時間已經到了極限。
消失前的那一刻，小女孩再一次看到了她的美人朋友：“你……是我在做夢嗎？”
“其實……你消失後，我忍不住和我母親說了。”
“她罵了我一頓，然後教了我南柯一夢的典故呢。”
“我好想……好想讓她再罵我一次啊……”
祂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在創造生靈之前，祂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夢柯。
人類給祂留下了美好的回憶，就連祂自己的化形最初也是人類；但人類也給祂留下了醜惡的回憶：嫉妒、厭惡、仇恨……
還有小女孩血淋淋的雙腿。
夢柯還是不明白“憎”的必要性，卻已經懂得它是什麽了。
祂需要時間來恢覆，卻已經忍受不了漫長的孤獨。所以，夢柯先用僅剩的力量創造了祂的第一個造物。
這個小生命和祂一樣有著人類的上半身，下半身卻因為夢柯下意識地對人腿有抵觸而變成了不規則的能量觸手。
夢柯有些懊惱，剛想回爐重造，就見這青色的小東西撲到了祂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祂：
“母親。”
原來，是夢柯關於小女孩家人的記憶被造物看見了。
“別……”夢柯想說別叫他母親，看著小團子稚嫩的臉蛋卻心軟了。
祂看著渾身上下都是蒼青色的小團子，摸了摸他的頭：“就叫你，蒼鱗吧。”
當祂恢覆了力量後，祂第一時間去察看小女孩的情況。
正如夢柯之前想的那樣，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有所差別。
當年不過到他膝蓋的小女孩早已長大，她的雙腿最終還是因為感染而截肢了，但她卻忍辱負重，懷著家國仇恨，最終長為了一名出色的軍師。
夢柯在放下心來的同時，也忍不住想：原來，“憎”也能帶來好的結果。
而現在，該創造生靈了。
自由的魚兒……嗎？
銀發的神明伸出指尖一點，一個人身魚尾的生物就出現在了眼前。
往裏面註入能量後，小人魚的眼神靈動起來，快樂地在水中打了個轉。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導生物——人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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