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SR·世界的盡頭27 “而且哥哥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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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SR·世界的盡頭27 “而且哥哥還有……
“陛下, 您來了。”珀爾瓦的餘光瞥見孟柯的身影，像只看見主人的小狗一樣贏了上來，雖然已經盡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但眼裏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孟柯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珀爾瓦被他這麽一看, 紅著臉，默默垂下了眼。
少年人魚正處在快速發育的青春期，比起上一次見面，珀爾瓦的身形拉長了許多, 竟然已堪堪趕上孟柯。
他把頭發剪短了些, 這讓他看上去更加陽光。
成了首席後，珀爾瓦的課業愈發繁忙，雖然拒絕了孟柯給予幫助的提議, 他還是成功憑藉自己的天賦與努力，得到了院長斯卡納的賞識。
連續跳了幾級, 珀爾瓦目前正忙著準備自己的畢業課題。
但即便如此，一聽到孟柯有需要他，還是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趕來銀鱗軍團。
“他的狀況怎麽樣？”孟柯輕聲問。
珀爾瓦指了指旁邊桌上放著的一個空瓶，裏面竟裝著個黑色的不明物體。它正在不安分地湧動著, 似乎隨時想要沖破瓶蓋。
“服下藥以後就排出來了, ”珀爾瓦說, “他體內被註入的不多, 而且幸運的是，最近一段時間都沒給它們‘餵食’。這些東西餓了很久，變得很虛弱。所以，大概兩三天就能恢覆正常了。”
兩三天嗎……
孟柯若有所思。
那麽, 就可以按計劃一進行了。
孟柯最初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從安加雷的手中救下洛伽。
此後則分別針對兩種情況做了不同的計劃。
首先，不論如何，薩洛琳必然會因為洛珈的失蹤而方寸大亂。她會想著尋求奈菲裏的幫助——
但在孟柯的命令下，奈菲裏現在被困在銀鱗軍團無法脫困。
如此一來，二者之間的合作被迫切斷。
審判當天，只要孟柯稍加引導，塞洛琳便會被他牽著走，從而露出破綻。
這是一切的前提。
而另一件事，孟柯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發生的幾率極大，那便是旁支的選擇。
在謠言四起的當下，孟柯特地讓涅卡團長在這個節骨眼宣布了審判過程將全程直播的消息，而已經蠢蠢欲動的旁支能忍住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們必然會直插薩洛琳的軟肋，也就是洛珈的失蹤，以此來佐證自己的正統。
若是洛伽不能及時恢覆，那麽被關起來的安加雷便是行走的罪證。
但孟柯心軟，到底不願意看著這位有過交集的小少爺因為一念之差毀掉未來。
所以這個計劃的優先級被他排到了最後。
不過，既然如今洛伽能恢覆，那便好辦了。
思緒回到現在，孟柯真誠的對珀爾瓦說：“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助。”
“沒有的事，陛下。”珀爾瓦搖了搖頭，“只要是您，我隨時都願意的……”
孟柯又隨便問了一些他在學院裏的情況，忽然，他的耳鰭動了動，敏銳地捕捉到洛伽方向傳來的聲響，便含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可能需要你出去一下。”
珀爾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意識到了些什麽：“我知道了。”
離開之前，黑尾少年轉過頭來，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害羞的神情：“我的畢業典禮，陛下能來參加嗎？”
孟柯稍顯意外：“就在最近？”
“嗯，”珀爾瓦撓撓頭，“老師本來說要單獨給我設一個，我說跟著這屆畢業生一起就好了。”
銀發人魚楞神一瞬，隨即綻開了溫柔的笑：“當然。”
他想，主線任務不出意料在近期肯定能結束，到時候和路西法說一聲，繼續在游戲內留一段時間就好了。
不得不說，看著當初陰郁的少年如今茁壯成長的模樣，還是有一番成就感的。
珀爾瓦的眼中肉眼可見地充滿了驚喜：“謝謝陛下！”
“畢業以後，我就能進入醫師院了，”珀爾瓦一高興，就收不住自己的話茬子，“老師說，我的天賦比她之前的學生都要優秀，以後很可能成為皇家醫師呢。”
到時候，他就能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與孟柯近距離接觸了。
珀爾瓦無父無母，自然不能像其他人魚一樣，有父母或長輩坐在臺下，驕傲地註視著自己的孩子完成人魚生涯的重要階段。
但孟柯承諾了他會來——他一定會像往常那樣，用溫和而堅定的眼神望向珀爾瓦，說不定還會拍著他的肩膀，送上幾句鼓勵的話。
這一定會讓他的那些同學羨慕到流淚的。
一想到這裏，珀爾瓦就充滿了幹勁。
自顧自地說了一會兒，他對上孟柯含笑的眼神，頓時臉“刷”地一下燒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說罷，珀爾瓦飛速地游出病房，順帶關上了門。
孟柯還是第一次知道他能游這麽快呢——要知道，上一次藍瑚村之行，嫌他們游得慢，可都是他和洛伽負責拎著兩個小孩游的。
“你對他還真好。”身後，一個低沈的聲音幽幽地傳來，莫名地的帶著一絲怨念。
孟柯一頓，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果然醒了。”
多年的默契讓洛伽瞬間意識到，孟柯所指的並不是單純的他醒來——而是銀發人魚已經意識到，他恢覆了記憶。
“嗯，我醒了。”洛伽悶悶地說，描摹著孟柯未做修飾的美麗面容。
“你都還記得吧，阿洛？”孟柯唇角勾起一絲弧度，輕松的倚在了床邊。
即便已經經歷了許多，如今有清醒過來的好友陪伴，還是會感到更加安心。
回想起那個幼稚的自己與孟柯相處的點點滴滴，洛伽有些尷尬的皺起了眉，嘴唇開闔幾下，最終只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不過……”孟柯想起了自己立下的要“報仇”的誓言，用拳頭輕輕地垂了洛伽的胸口一下，顧及到他還虛弱著，沒敢太用力，“好了，扯平了。”
洛伽自然不知道，當初自己強行將孟柯按入懷中的行為被孟柯在心中悄悄腹誹過。
害怕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麽傷害孟柯的記憶，他絞盡腦汁地回想了一番，卻只想起了自己在花園中與卡萊斯的那場爭執。
理所當然地，他也想起了自己再次強吻孟軻的事實。
在感到愧疚的同時，內心不禁生出一絲驚喜：既然孟柯就這麽輕輕揭過，是不是說明……他對這份感情沒有當初那麽排斥了？
孟柯無從得知他的胡思亂想，寒暄過後，他正要和洛伽說正事呢。
“你是怎麽被感染的？”孟柯問。
聞言，洛伽也嚴肅起來：“薩洛琳的一個手下身法詭異，趁我不備打暈了我，似乎給我註射了什麽東西。”
不出所料，他說的就是奈菲裏了。
洛伽教自己失憶時的感受，娓娓道來：“說是失憶，實際上更像是觀念被篡改了，那時的我總是想要取得薩洛琳的認可。”
就像遇見孟柯前那樣。
“你為什麽只忘記了我？”孟柯好奇道，“畸變體的控制還能這麽精準？”
知道洛伽大概率也不清楚，孟柯只是隨口一問。
驟然聽到孟柯提起畸變體，洛伽倒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奈菲裏的表現和在藍瑚村遇到的畸變體還是很相似的：“不……”
他直直地註視著孟柯，過於有存在感的視線盯得孟柯幾乎要移開眼睛：“他們想要讓我變成只聽薩洛琳話的傀儡，但有你的我，怎麽可能如她所願呢？”
記憶恢覆後，當初被感染時的一些片段也同時被回想起來。
黑液被註射進體內，帶來灼燒般的痛苦，但洛伽始終一聲不吭。
一次。
“你是誰？”薩洛琳挑起他的下巴。
洛伽冷笑一聲：“我是伊萊瑟陛下的追隨者——我在海神發過誓，會追隨他，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咳，”腦中傳來尖銳的刺痛，幹擾著洛伽的意識，但他卻堅持道，“換句話說，薩洛琳，你的陰謀別想得逞，除非我死。”
薩洛琳搖搖頭：“不禮貌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對他的感情能讓你堅持多久。”
兩次。
“你是誰？”
三次、四次……
最後一次，洛伽徒勞地伸出手，試圖阻止那個銀發的身影被從記憶中抹去。
他發出前所未有的、慘烈的哀嚎聲——明明理論上來講，這一次劑量最大，痛苦應當最小。
洛伽不願讓孟柯擔憂，便將這些輕描淡寫地帶過：“你只要知道，沒有你的我，便不是我了。”
但即便如此，孟柯還是註意到了他一瞬間流露出的不對勁，但洛伽若是不想說，他也不會逼問。
他只是輕柔地握住他的手，像過去一樣傳達者只有彼此知道的暗號：我在呢。
保持著這個姿勢，孟柯將後來發生的一些洛伽視角不知道的事、和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在聽到孟柯說將跟隨奈菲裏前往“核心”的時候，洛伽與孟柯十指相扣的手驟然收緊，厲聲道：“不行！這太危險……”
“我知道，阿洛。”孟柯打斷了他，“但我必須去做。而且，我還——”
“而且哥哥還有我啊。”一個在洛伽聽來格外不順耳的聲音接上了孟柯未盡的話。
病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紅發青年緩步游了進來，笑吟吟地道。
“卡萊斯？你怎麽來了？”孟柯有些驚訝地轉過頭，正好錯過了洛伽咬牙切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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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放暑假的一天，孟女士忙著研究院的工作沒空，小柯就和陸刃一家一起去海邊玩。
小柯個子矮，陸刃怕他被海水沖走，就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到處跑。
兩人玩累了就回酒店睡覺。晚上洗完澡出來在海邊看星星，陸刃突發奇想：“寶寶，你說其他平行宇宙我們也會在一起嗎？”
最近蜘蛛俠剛上映，這個概念在他們學校很火。
小柯想了一下：“可能會吧……”
然後莫名其妙變成了學術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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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魚正處在快速發育的青春期，比起上一次見面，珀爾瓦的身形拉長了許多, 竟然已堪堪趕上孟柯。
他把頭發剪短了些, 這讓他看上去更加陽光。
成了首席後，珀爾瓦的課業愈發繁忙，雖然拒絕了孟柯給予幫助的提議, 他還是成功憑藉自己的天賦與努力，得到了院長斯卡納的賞識。
連續跳了幾級, 珀爾瓦目前正忙著準備自己的畢業課題。
但即便如此，一聽到孟柯有需要他，還是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趕來銀鱗軍團。
“他的狀況怎麽樣？”孟柯輕聲問。
珀爾瓦指了指旁邊桌上放著的一個空瓶，裏面竟裝著個黑色的不明物體。它正在不安分地湧動著, 似乎隨時想要沖破瓶蓋。
“服下藥以後就排出來了, ”珀爾瓦說, “他體內被註入的不多, 而且幸運的是，最近一段時間都沒給它們‘餵食’。這些東西餓了很久，變得很虛弱。所以，大概兩三天就能恢覆正常了。”
兩三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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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 就可以按計劃一進行了。
孟柯最初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從安加雷的手中救下洛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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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不論如何，薩洛琳必然會因為洛珈的失蹤而方寸大亂。她會想著尋求奈菲裏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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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件事，孟柯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發生的幾率極大，那便是旁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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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計劃的優先級被他排到了最後。
不過，既然如今洛伽能恢覆，那便好辦了。
思緒回到現在，孟柯真誠的對珀爾瓦說：“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助。”
“沒有的事，陛下。”珀爾瓦搖了搖頭，“只要是您，我隨時都願意的……”
孟柯又隨便問了一些他在學院裏的情況，忽然，他的耳鰭動了動，敏銳地捕捉到洛伽方向傳來的聲響，便含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可能需要你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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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就能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與孟柯近距離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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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會讓他的那些同學羨慕到流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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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柯還是第一次知道他能游這麽快呢——要知道，上一次藍瑚村之行，嫌他們游得慢，可都是他和洛伽負責拎著兩個小孩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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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經歷了許多，如今有清醒過來的好友陪伴，還是會感到更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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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不過……”孟柯想起了自己立下的要“報仇”的誓言，用拳頭輕輕地垂了洛伽的胸口一下，顧及到他還虛弱著，沒敢太用力，“好了，扯平了。”
洛伽自然不知道，當初自己強行將孟柯按入懷中的行為被孟柯在心中悄悄腹誹過。
害怕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麽傷害孟柯的記憶，他絞盡腦汁地回想了一番，卻只想起了自己在花園中與卡萊斯的那場爭執。
理所當然地，他也想起了自己再次強吻孟軻的事實。
在感到愧疚的同時，內心不禁生出一絲驚喜：既然孟柯就這麽輕輕揭過，是不是說明……他對這份感情沒有當初那麽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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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被感染的？”孟柯問。
聞言，洛伽也嚴肅起來：“薩洛琳的一個手下身法詭異，趁我不備打暈了我，似乎給我註射了什麽東西。”
不出所料，他說的就是奈菲裏了。
洛伽教自己失憶時的感受，娓娓道來：“說是失憶，實際上更像是觀念被篡改了，那時的我總是想要取得薩洛琳的認可。”
就像遇見孟柯前那樣。
“你為什麽只忘記了我？”孟柯好奇道，“畸變體的控制還能這麽精準？”
知道洛伽大概率也不清楚，孟柯只是隨口一問。
驟然聽到孟柯提起畸變體，洛伽倒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奈菲裏的表現和在藍瑚村遇到的畸變體還是很相似的：“不……”
他直直地註視著孟柯，過於有存在感的視線盯得孟柯幾乎要移開眼睛：“他們想要讓我變成只聽薩洛琳話的傀儡，但有你的我，怎麽可能如她所願呢？”
記憶恢覆後，當初被感染時的一些片段也同時被回想起來。
黑液被註射進體內，帶來灼燒般的痛苦，但洛伽始終一聲不吭。
一次。
“你是誰？”薩洛琳挑起他的下巴。
洛伽冷笑一聲：“我是伊萊瑟陛下的追隨者——我在海神發過誓，會追隨他，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咳，”腦中傳來尖銳的刺痛，幹擾著洛伽的意識，但他卻堅持道，“換句話說，薩洛琳，你的陰謀別想得逞，除非我死。”
薩洛琳搖搖頭：“不禮貌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對他的感情能讓你堅持多久。”
兩次。
“你是誰？”
三次、四次……
最後一次，洛伽徒勞地伸出手，試圖阻止那個銀發的身影被從記憶中抹去。
他發出前所未有的、慘烈的哀嚎聲——明明理論上來講，這一次劑量最大，痛苦應當最小。
洛伽不願讓孟柯擔憂，便將這些輕描淡寫地帶過：“你只要知道，沒有你的我，便不是我了。”
但即便如此，孟柯還是註意到了他一瞬間流露出的不對勁，但洛伽若是不想說，他也不會逼問。
他只是輕柔地握住他的手，像過去一樣傳達者只有彼此知道的暗號：我在呢。
保持著這個姿勢，孟柯將後來發生的一些洛伽視角不知道的事、和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在聽到孟柯說將跟隨奈菲裏前往“核心”的時候，洛伽與孟柯十指相扣的手驟然收緊，厲聲道：“不行！這太危險……”
“我知道，阿洛。”孟柯打斷了他，“但我必須去做。而且，我還——”
“而且哥哥還有我啊。”一個在洛伽聽來格外不順耳的聲音接上了孟柯未盡的話。
病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紅發青年緩步游了進來，笑吟吟地道。
“卡萊斯？你怎麽來了？”孟柯有些驚訝地轉過頭，正好錯過了洛伽咬牙切齒的表情。
-----------------------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放暑假的一天，孟女士忙著研究院的工作沒空，小柯就和陸刃一家一起去海邊玩。
小柯個子矮，陸刃怕他被海水沖走，就把他扛在了肩膀上到處跑。
兩人玩累了就回酒店睡覺。晚上洗完澡出來在海邊看星星，陸刃突發奇想：“寶寶，你說其他平行宇宙我們也會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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