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耍蛇 (31)

關燈
滴淚水滑落,落在空中的時候,便化成珍珠。

後面,玉兒一直無理取鬧,認為自己被背叛,被欺騙。

肆無忌憚的傷害著流玉,將他千瘡百孔的心,一次又一次劃破,撒上鹽巴之後,還在一旁認為自己受盡委屈。

譏諷的看著流玉,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流玉的好。

搶走了流玉所有想要的。

媽媽是,可可也是。

最後,在一起真相大白的時候,原本獻祭死去的媽媽回來了,將玉兒的記憶封存,只為讓玉兒活的快樂。

在那被封印的一千年,媽媽一直都在看著玉兒,對玉兒將母愛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是,對於流玉,卻如同對待一個木偶。

那一千年,流玉無數次從媽媽身邊經過,卻不知道那就是媽媽。

最後媽媽出來之後,無疑是告訴了流玉一切事情。

媽媽到死都放不下玉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一直到付出,從未得到過的母愛,卻讓玉兒知道的體會的那麽深刻。

獨自面對死忙,而玉兒,還在迷茫,還在糾結。

流玉卻連迷茫糾結的資格都沒有。

溫柔,寬容從來就不是與生俱來。

那是後天無數的失望,造成的。

不溫柔又能如何,不寬容還能怎樣。

偏心已經不能形容。

至始至終,媽媽從來就沒有將流玉當做自己的孩子,而是一個容器,一個可以玩弄在手中的傀儡。

不甘,還未生起便已經磨滅殆盡。

心存希望,不過是希望,自己的可憐能夠讓媽媽有一絲心疼。

可流玉等到最後,才提出一個卑微到極致的要,換他一聲玉兒。

讓他感受一下,被媽媽愛著的滋味是什麽樣的。

但是,玉兒只是流了幾滴淚,便將白音心疼的不行。

而流玉,就算粉身碎骨,也抵不過玉兒一根發絲。

流玉被獻祭的時候,那眼神。

是解脫,還是什麽?

玉兒已經看不出來了。

夜九來到流玉面前:“看到了嗎?你原本叫柒琊,現在換流玉,但是從始至終,你都是玉兒,海神白音愛著的孩子,但是他就不同了,時光磨不散他的溫柔,寒風吹不走他的堅持。”

“他做了那麽多,玉兒,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自己的無理取鬧了嗎?”夜九說著,便感覺秦可可身子一僵,忍不住抱緊秦可可。

551 再說一遍

秦可可這是擡起腦袋:“這兩個名字你不能沾染,從今往後,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

流玉看著秦可可手中的海神法杖,忽然就將它搶了過來。

秦可可一驚,夜九抱著秦可可退後兩步:“你發什麽瘋,別嚇到小東西。”

惑臨殿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流玉,將秦可可接了過來,不急不緩道:“本殿的王妃,本殿自己會保護。”

他握住海神法杖,拋向空中,海神法杖回歸大海,他轉過頭看著大海,一字一句道:“從今往後,世上再無流玉,再無柒琊。”

醉棠瀲灩生輝的赤色瞳孔裏面帶著一絲詢問:“那你?”

“從今往後,我喚斬念。”

閉上眼睛,斬念笑了:“流玉死了,柒琊也死了,都死了。”

欒漓沒有看向斬念,反而看著秦可可,自從海神法杖回歸之後,秦可可便恢覆正常。

惑臨殿下帶著秦可可往幽都走去。

一切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欒漓他們並沒有走。

斬念去了曾經住過的地方。

白玉溪和夜九,風淩軒,欒漓,醉棠,阿羽都留在原地。

許久,才坐了下來,阿羽道:“可可的牽引已經消失了。”

欒漓微微頷首,“我知道。”

夜九陰詭的銀瞳望向阿羽:“你想說什麽?”

風淩軒也轉過視線,看著阿羽,璀璨的金色瞳孔帶著警告。

阿羽秀雅的臉上都是得意:“現在沒有了其他威脅,可可可以給阿羽生小熊貓了啊!”

欒漓拳頭握緊,妖嬈美艷的臉上都是氣氛:“你休想,我都還沒有碰過可可,你就想著讓可可給你生崽,你過分了。”

夜九點點頭,附和道:“過分了。”

欒漓也點點頭,一本正經道:“過分了。”

風淩軒金色瞳孔憋了阿羽一眼,淡淡道:“過分了。”

白玉溪自然是站在大隊伍這邊,陽光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笑吟吟的回答:“過分了。”

阿羽毫不在意,囂張道:“過分,我為什麽要在意你們的一件,我過分,你來咬我啊。”

風淩軒唰的站起來,一腳踩在阿羽腿上:“你再說一遍。”

欒漓:“再說一遍。”

醉棠:“再說一遍。”

夜九:“再說一遍。”

白玉溪:“再說一遍。”

阿羽毫不在意,懶懶的道:“有種你踩死我啊!”

風淩軒腳步一頓,如果他踩死了阿羽,可可會要他嗎?

驕傲卸下之後,風淩軒便這般優柔寡斷了。

可是,風淩軒也只會在秦可可的事情上優柔寡斷。

就在阿羽滿心認為風淩軒不敢對他做什麽的時候,下一刻,風淩軒就狠狠的踩著阿羽的腿,如果不是神的力量支持,阿羽可能這會兒骨頭都要斷了。

風淩軒瞇著眼睛,一如曾經的驕傲,那般高高在上的看著阿羽:“踩死你我不敢,但是,踩痛你,這是必然的。”

阿羽睜大眼睛,瞬間就炸了:“風淩軒你就這麽確定能壓制住我嗎?”

風淩軒搖頭:“壓制你,那倒不至於,但是,教訓教訓你也是應該的。”

552 可可不喜歡

欒漓,醉棠,夜九,白玉溪,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就等著看好戲。

風淩軒把握好力度,狠狠的踩了下去。

阿羽瞬間就跳了起來,“風淩軒,你敢。”

風淩軒退後一步:“可可不生。”

阿羽:“為什麽?”

“可可不喜歡。”

風淩軒一說這話,大家都沈默了。

欒漓沈默好久,才開口:“既然如此,我不要幼崽。”

醉棠意外的看著欒漓,瀲灩生輝的狐貍眼看著欒漓。

欒漓看了一眼醉棠:“我只要可可。”

夜九笑了:“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小東西給我生蛋,只有小東西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夜九很滿足現在的生活。”

阿羽還是有點不甘:“可可都已經答應我了,要給我生小熊貓的。”

風淩軒一把將阿羽擰了起來:“要生自己生去,可可怕痛,你不是知道嗎?她害怕生孩子,從一開始,可可就跟我說過,她說,她不能生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可可不想生,不想生便不生,只有她在身邊就好,她既然已經說出來那些話,幼崽我從來就沒有想要過。”

隨後,還不等阿羽回答,風淩軒又說:“只要能留在可可身邊就好,就算那個時候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可可給我生幼崽。”

夜九滿眼意外的看了一眼風淩軒:“你說真的?”

風淩軒點頭:“從不說假話,你們,更沒有資格讓我說假話。”

醉棠和阿羽都沈默了,想了想,他們似乎都理所當然地想過,讓可可給他們生幼崽,這沒有錯,他們都知道,但是,阿羽卻忘了,可可怕疼。

醉棠原本以為可可當初的那些話是真的,但是到了現在,可可已經生下了齡瀧小殿下,證明可可還是能夠孕育生命,所以他也理所當然的想到了,讓可可替他生。

阿羽閉上眼睛,現在已經很好了,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為什麽還要不滿足呢。

就這樣吧!

一點都沒有存在感的白玉溪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話。

因為他原本就是沒有可能和秦可可契約的雄性,能夠光明正大的得到一個名分,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的條件,他們都沒有在意了,他為什麽還要耿耿於懷呢。

阿羽“哼”了一聲:“別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原諒你,可可因為你差點死了的事情,我現在還記著呢。”

風淩軒金色瞳孔黯淡了一下,但是卻並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點頭:“記住吧,如果有機會,你可以狠狠地報覆我。”

為可可,也為他自己的愛。

欒漓走上前:“阿羽,別吵了,我們該回去了。”

醉棠眨了眨眼睛:“回去了回去了!現在什麽事都沒有了,應該好好的享受一下。”

夜九將魔蛇一族的族長之位隨意禪讓,至於以後的魔蛇一族,就不關他的事了,他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仁至義盡。

斬念將所有的事情都收拾好。

將所有不該存在的東西都銷毀。

也往幽都而去,流玉已經死了,柒琊也死了,他現在是另一個單獨的個體,是分離出來的。

553 使詐

風淩軒特意走遠了一點,阿羽他們也沒有緊緊跟上,只是風淩軒甩開他們之後,忽然就笑了:“一群豬,龍族子嗣難有都知道,這個時候居然還沒發覺,反應遲鈍。”

風淩軒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嫌棄他們。

不知道阿羽什麽時候會發現呢!在這裏等一等吧。

風淩軒一躍而上,坐在樹枝上,撐著腦袋,靜靜的等著阿羽的到來。

後面跟上的阿羽忽然就想到這件事,瞬間就憤怒了。

往風淩軒的方向而去。

越想越氣,秀雅的臉上都是猙獰,風淩軒是紅燒好呢?

還是清蒸好呢?

沒吃過龍肉,第一次吃,說不定感覺還是可以的。

阿羽陰森森的想著。

風淩軒忽然感覺背脊一寒,睜開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見阿羽怒氣沖沖的往這裏而來。

阿羽飛快的來的風淩軒身邊:“該死的蠢龍,不教訓教訓你,你還要上天了對不對。”

風淩軒笑了:“龍本身就能飛天。”

阿羽很生氣,朝著風淩軒猛的撲去。

風淩軒自然不會傻站在那邊,見阿羽撲過來,飛快的移開。

“嘭”的一聲,塵土飛揚,風淩軒剛剛坐著的那顆樹,已經無力的躺在地上。

阿羽變回了原形,一下撲不中就第二下。

風淩軒笑了,眼底都是高傲,來到阿羽面前,居高臨下的開口:“到底是誰蠢,阿羽你還是拿把鏡子,照照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阿羽勾起嘴角,一把將風淩軒的腳踝握住,往他這邊狠狠的一拽,風淩軒挫不及防之下,竟然讓阿羽得手了,傾長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頭超地的那種。

阿羽擡起可愛秀雅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蛋:“哼╯^╰,那你現在又是什麽樣子,蠢龍就是蠢龍,在我面前居然還敢得意忘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只蠢龍。”

風淩軒想要調整好自己的角度,不至於後腦勺著地,但是阿羽可不是吃素的,剛剛就在風淩軒手裏吃了那麽大一個悶虧,誰不報覆誰就是小狗。

無奈,風淩軒只能在阿羽的眼前後腦勺著地。

阿羽一腳踩住風淩軒的肚子:“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框我。”

風淩軒眼簾微垂,看了一眼阿羽踩在他肚子上的腳:“以後,這就要看你還會不會犯蠢呢。”

阿羽腳差點就要忍不住狠狠踩死風淩軒,深呼吸再深呼吸:“哼!風淩軒,別以為現在可可心裏有你,你就可以如此的肆無忌憚,要不是因為我的心,你風淩軒……什麽都不是。”

風淩軒原本璀璨奪目的金色瞳孔,瞬間變得無比暗淡,但是在一秒鐘之後,風淩軒便恢覆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什麽都不是就什麽都不是,若是可可不要我,我可以隨時離開,我已經可以面對所有的一切,就算被拋棄,我也不會失落,但是,現在可可心裏是有我的,就像你說的一樣,但是沒關系,有我就夠了,我做這麽多,已經深刻的知道,什麽叫做強扭的瓜不甜。”

但是下一秒,風淩軒看向阿羽的時候,神情還是一如從前的傲慢。

554 愛便是貪

“但是現在,可可是要我的,我要用什麽理由來說服我自己,我要用什麽理由來說服自己……讓自己離開。”

阿羽楞住了,退後一步,轉過臉:“那是你的事。”

說過之後,阿羽便離開了。

欒漓和醉棠一起。

白玉溪和夜九一起。

風淩軒自己一個人走。

阿羽一個人走。

斬念還在處理過去所有。

醉棠和欒漓一起走著,醉棠半路上忽然不走,欒漓轉過腦袋看著醉棠:“怎麽了?”

醉棠捏著手指,狠狠道:“風淩軒該死。”

欒漓瞬間就動了,有些無奈的看著醉棠:“醉棠,你現在才想出來。”

醉棠瞪大一雙狐貍眼:“哥,你早就知道了。”

欒漓微微頷首:“在風淩軒一開始說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而且他說的也對,雖然他確實利用了我們。但是他說的確實是可可想要的。所以當時我無法反駁,而且你們並沒有反應過來。”

醉棠嘆了口氣:“可可當初確實幫我們說過,她不能有幼崽,而且那個時候,就算沒有也挺好的,但是現在,可可明明已經可以有幼崽,可以生,但是可可卻為什麽不給我們生。難道是因為我們不夠重要嗎?”

欒漓嘆了口氣,摸了摸醉棠的腦袋:“可可她從一開始就是不願意的,如果可可願意的話,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不會騙我們,畢竟這是她的驕傲。是雌性的驕傲啊,如果願意的話,為什麽要隱瞞為什麽要欺騙呢?”

醉棠瀲灩至極的狐貍眼帶著一絲霧氣:“可是,可可都給惑臨殿下生了,為什麽不願意給我們生呢?”

欒漓有些不滿,看著醉棠的眸子也變得冷厲:“醉棠,你又開始胡鬧了。”

“你怎麽不想想,如果可可沒有繼承者的束縛,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原本就已經是殘魂,要是沒有牽引,別說讓可可給你生幼崽,就是你想再看可可一眼,都不能呢,胡鬧必須有個限度,醉棠,是不是我太寵著你了,你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醉棠都知道,但是攀比之心根本就停不下來。

原本,可可喜歡柒琊大人之後,唯一喜歡的就是他。

現在,可可有很多喜歡的人,他在可可眼中和其他的雄性都是一樣的。

原本的唯二,變成八分之一,怎麽不會不甘呢。

現在,可可心裏面最重要的好像就是惑臨殿下,然後就是阿羽,因為可可的那顆心,就是阿羽的啊!

欒漓見醉棠一直沒有動,有些擔心,卻並沒有上前,只是淡淡道:“醉棠,現在已經很好了,可可還在我們身邊,就算可可現在不想要幼崽,但是,可可以後說不定會想要呢,不要太貪心,現在這個狀況已經是很好的了,醉棠,你要學會滿足,不能得到了之後,便肖想更多,那樣,你永遠都不會開心的。”

醉棠睜開眼睛,凝視著欒漓,好久才點點頭:“好,哥,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不是不會,只是我會把它深深地藏在心底。

若愛,怎麽可能不會想太多呢!

555 就像你曾經一樣

欒漓這才輕輕的笑了:“醉棠,你知道就好,可可還是很喜歡你的。”

醉棠抿著唇輕輕一笑,笑出兩個酒窩:“以後,我會讓可可更加喜歡我,更加迷戀我。”

欒漓微微點頭:“好,努力吧。”

……

白玉溪看了一眼夜九,總感覺自己地位不保,可可身邊,不論那個雄性,都出色的不行,想要脫穎而出,根本就是很難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身邊這一位,可以直接秒殺他的臉蛋,曾經自認為長得還是不錯的,就算在醉棠面前,他也是有一種別樣的風采。

但是,眼前的卻是這些。

欒漓高雅又風華絕代,還帶衿貴氣質,一舉一動皆可入畫。

醉棠妖嬈又風情萬種,撒的一手好嬌,還附帶騷郎“浪”屬性。

夜九邪肆又陰詭華美,而且尊貴斐然,一襲暗紅色衣衫襯得迷人,帶有極致吸引力。

斬念精致又無雙美顏,病嬌討人喜歡,更重要的事,人魚都有一種淡然氣質,無法模仿。

阿羽就更不用說了,可愛秀雅,重要的是,他有兩種性格,就相當於兩個人,得到更多的心思也不奇怪。

風淩軒就更不用說了,那張臉雖然不是特別美麗,但也是俊逸非凡,更重要的是他那一身霸氣,和尊貴氣質糅合在一起,無與倫比的感覺,沖擊力十分的強大。

惑臨殿下就更不用說了,就那一張臉,就那通身的氣質,絕對可以秒了所有雄性。

自己好像是墊底的吧,如果不是可可需要他身上的血液,說不定窮其一生,他都不能站在可可身邊。

夜九偏過過腦袋看了一眼白玉溪,一看他臉上的表情,夜九差不多,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放心,小東西心裏是有你,所以你不需要想些什麽其他的來算計小東西,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夜九聲音很輕很淡。

但是白玉溪卻瞬間就擡起眼簾,看著夜九:“現在我也是可可的雄性,自然是不會算計可可的,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夜九輕笑,邪魅陰詭:“我自然不是說其他的,說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是,別妄想引起小東西的註意,你只能留在小東西身邊,你是我最大的讓步,若你敢做出什麽不該做出的事情,你就完蛋了,知道嗎?”

白玉溪笑了:“夜九,你威脅我有什麽用,有本事,你去威脅惑臨殿下啊。”

夜九並沒有被白玉溪的激將法給將到,只是淡淡的站立在哪裏。

“現在你就在我面前,我為什麽不能威脅,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管得著嗎?你沒有絕對的實力對抗我。就不要說閑話,再說我生氣了,傷著你的可就不好。雖然我不能將你的小命取出來。但是拿走你一條胳膊一條腿還是可以的。”

白玉溪一點害怕的神色,只是緩緩擡起腦袋,看著夜九笑了:“是嗎?確實,你說的很對,所以,在沒有實力的時候,經歷過的一切,都是不可更變的,就像你曾經一樣。”

556 陵西聽見了

夜九忽然來到白玉溪面前,手指快如閃電的卡住白玉溪的脖子:“你找死。”

白玉溪盡管被卡住了脖子,但是還是一臉輕松,笑吟吟的開口道:“夜九,你掐啊!”

語氣充滿挑釁,但是夜九只是楞了一瞬間,就狠狠地卡住白玉溪的脖子。

白玉溪毫不在意的冷笑,因為他知道,夜九不會,不是不敢,是不會,也不能動手傷害他。

夜九最後還是松開了白玉溪,“白玉溪,你是最不起眼的,別以為成為小東西的伴侶,就能得到想要的,我告訴你,休想。”

白玉溪心底冷冷一笑:“只有在最無可奈何的時候,才會說出如此無力的話,夜九,你說這些有什麽用?我根本就不在乎,再說,你們還真的能夠管住可可嗎?只有可可想要我,你們阻擋得了嗎?”

夜九笑了:“白玉溪,你真以為,小東西會更喜歡你一點嗎?我今天就告訴你好了,小東西的心有多涼,小東西的喜愛一般情況下根本就不能再向前一步,就算當初的我,費盡所有心思,也只是得到了小東西的憐憫和疼惜,喜歡根本就少的可憐。”

“更何況現在,小東西的心都不是自己的,癡心妄想,要有個度,怎麽就敢肯定,在這麽多雄性比著的情況下,你依然能夠脫穎而出,吸引住小東西的註意,現在還是白天?有兩個太陽照耀著,還是不要做夢好了。免得被陽光刺瞎了眼。”

夜九冷唇相譏,詭魅邪肆的臉上都是戲謔。

白玉溪仰頭哈哈大笑:“夜九,有些廢話,你可以不用說的,我有眼睛可以看得出來,不需要你一而再而三地提醒我。”

夜九懶懶的向前走去,沒有在搭理白玉溪。

白玉溪停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笑了,對自己說:“夠留在可可身邊,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不需要想太多,滿足於現在,可以很快樂的,至少,陵西現在還是喜歡可可,但是卻沒有名分,比之,我白玉溪已經有了,光明正大的留在可可身邊的身份,為什麽還不能滿足呢,我現在很開心。”

陵西這個時候也就在附近,因為感受到了白玉溪的氣息,幾乎是瞬間就往白玉溪這邊而來,速度非常快,帶著一絲火急火燎的氣憤。

但是,陵西一來,就聽見了白玉溪剛剛說的話,一瞬間,楞在了原地。

陵西的氣息就在身邊,剛剛白玉溪因為在想可可的事情,所以並沒有感覺到陵西的靠近。

但是現在,陵西就在眼前,白玉溪怎麽可能不會發覺。

陵西站在白玉溪面前,整個人都懨懨的,以前明明最喜歡騷首弄姿的陵西,忽然變成了這樣,白玉溪一時有些不習慣,便問道:“陵西你什麽時候來的?”

陵西弱弱的道:“就在剛剛,族長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然後用一副“原來你是這種人的眼神,看著白玉溪”,瞬間,白玉溪額頭青筋暴跳:“沒事就會部落,瞎出來亂逛做什麽?”

557 不回部落

陵西有些不滿:“族長你太不夠意思了,你出去的時候竟然不帶著我。”

白玉溪憋了陵西一眼,眼底寫滿了三個字“想得美”:“帶著你,帶著你跟我搶雌性嗎?”

陵西:“……”

這時,斬念已經跟了上了,看了陵西和白玉溪一眼,直直的離開。

白玉溪也不想跟陵西說七說八,只想快點走,快點回幽都。

但是陵西怎麽可能這麽容易的讓白玉溪走了呢!

怎麽的也得帶上自己呀。

白玉溪走,陵西就跟上。

走了很久,白玉溪根本就甩不掉陵西,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陵西你有完沒完,一直跟著我做什麽,還不趕快給我回部落。”

陵西現在也知道,白玉溪甩不掉自己是不會走的了,於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族長都不回部落,我著急什麽?”

白玉溪:“……”

於是兩只就在這裏大眼瞪小眼。

許久之後,白玉溪終於忍不住了:“陵西,你是自己乖乖的回去,還是我把你揍趴下,讓你在這裏躺一段時間。”

陵西“哼”了一聲:“反正連族長都把部落拋棄,我就是受傷了也不會回去的。”

白玉溪忽然笑吟吟的看著陵西,“陵西啊!”

陵西瞬間就警惕起來,族長每次用這個表情看著誰的時候,就證明心機族長已經上線,但是陵西卻不想就這麽回去,秦可可可是很美,比之部落所有的雌性,可以直接秒殺的。

陵西看見秦可可之後,就不想和那些歪瓜裂棗一般的雌性契約。

“族長,不管怎麽說,你要是不帶上我,我就一直跟著你,減低你的速度,族長一定很想快一點回到秦可可身邊吧!”

白玉溪笑了,忽然靠近陵西,開口道:“陵西啊!其實有一個人很快速的方法,可以讓你看到可可,要不要試一試呢!”

陵西立刻退後一步,白玉溪這句話絕對沒安好心,怎麽可能會讓他立刻見到可可,這裏面一定有陷阱。

白玉溪依舊笑吟吟的看著陵西,只要陵西敢答應,他絕對會殺了陵西,想去幽都還有一個更加直接的辦法,那就是死亡。

其實白玉溪心裏特別膈應,要是當初他不在現場,反而是陵西在現場,那麽現在陵西就變成了可可的伴侶,現在心情卻是無比覆雜,又慶幸,又膈應。

陵西看著白玉溪,感覺到了一絲幾乎擦覺不到的殺氣,忽然開口:“族長,你想殺我。”

白玉溪笑了:“那你到底是想還是不想呢?”

陵西自然不傻,還沒有看見秦可可,便將自己的性命搭上去,這太不值得了。

“白玉溪,你現在還是虎族的族長,難道就不應該回去看一看部落嗎?”

白玉溪“呵”了一聲,戲謔的看著陵西:“慫了就跟我扯部落,別說我將部落管理的非常好,只要你們不作死,千年之內還是可以安全有愉快的度過,在千年當中,你們還選不出一個領導者,那麽,虎族部落就算沒了,只能說你們沒用而已,該盡的責任,我已經負責的差不多。”

558 點亮新技能

陵西楞楞的看著白玉溪:“族長你真的不管部落了嗎?”

白玉溪上前一步,拍了拍陵西的肩膀,忽然開口道:“陵西,你知道我這些年為什麽這麽努力嗎?”

陵西:“為了部落能夠更強。”

白玉溪搖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要兩全,我想要將部落打造完美,這樣,在我遇見我喜歡的雌性的時候,我就能隨時放下部落和她走,天涯海角一起生活。”

陵西有些懵:“為什麽不能在部落裏生活呢?”

白玉溪嘆了口氣:“你看見連連了吧!”

陵西點頭:“她現在沒有契約其他的雄性,就自己一個。”

“部落的雌性妒忌心太強,我怕我就算準備的再充分,也會有失,我希望在我喜歡的雌性面前,可以攤開心扉,部落雖然看著很安全,其實是真正的危險之地,我早就已經看清,所以這些年才會不斷的將部落擴大,擴大,就算等這一天的到來。”白玉溪說著,便看向陵西:“如果這樣的話,部落還會淪陷,就只能說,你們太過無用,這樣的部落也沒有存在的意義,陵西你懂嗎?”

陵西楞楞的看著白玉溪,許久才開口:“白玉溪,你是認真的嗎?”

白玉溪點頭:“認真的,我從一開始便是這麽想的。”

陵西有些難受,也沒有再問秦可可的事,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白玉溪看了一眼,也離開了。

……

幽都

此時的秦可可已經睡著了,這一次她沒有在聽見什麽聲音,只是看見三道身影漸漸離去。

等到他們都消散了的時候,秦可可睜開了眼睛,惑臨殿下就坐在秦可可床榻邊,酒紅色的發絲擋住了他臉上的思緒。

秦可可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之後,便伸手拉了拉惑臨殿下的衣袖。

惑臨殿下微微側過腦袋看著秦可可,“王妃醒了。”

秦可可想要起來,但是身上卻渾身無力,如同虛脫了一般。

惑臨殿下伸手將秦可可抱了起來,讓她靠坐好。

秦可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便開口道:“惑臨殿下,我又睡了多久?”

這句話一說出口,秦可可自己都楞住了,這聲音,怎麽變得著小,氣若游絲就算了,還又嬌又軟。

惑臨殿下伸手摸了摸秦可可的臉,冰藍色瞳孔凝視著秦可可,片刻過後,才開口:“不多,四日。”

秦可可蹭了蹭惑臨殿下的手指,眼睛一彎:“齡瀧呢?我想抱抱他。”

惑臨殿下一楞,隨後將秦可可抱住,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吻了一口秦可可的發絲,然後淡淡的說:“王妃抱本殿就夠了,齡瀧自然有鬼仆抱。”

突如其來的擁抱,還有這些話,都讓秦可可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楞楞的看著惑臨殿下:“你怎麽了?”

怎麽忽然這麽會撩了,而且還敢自己孩子吃醋,有必要嗎?秦可可眨眨眼睛,有些疑惑。

惑臨殿下手一緊:“王妃緊張本殿?”

秦可可:“……”

惑臨殿下閉上眼睛,這麽多天,都沒有好好睡過,著實有些困了,抱著抱著,惑臨殿下就睡著了。

559 媽咪不好當

秦可可也有些無奈,惑臨殿下的腦袋還埋在她肩膀上。

因為沒有力氣,秦可可明明睡了這麽久,還是有點困,迷迷糊糊之中,自己也睡著了。

不過睡了一會兒,秦可可便醒了,是被舔醒抓醒的。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齡瀧小殿下沖著她笑:“母妃~”

隨後“吧唧”一口親在秦可可臉上,留下一道口水,小手還抓著秦可可的衣襟。

秦可可想要抱著齡瀧小殿下的時候,發現,惑臨殿下死死的抱著她。

>( ̄▽ ̄= ̄︿ ̄)<

齡瀧小殿下爬啊爬,爬到秦可可身上,又“吧唧”一口親在秦可可臉上,又留下一道口水。

“齡瀧乖,下去。”秦可可有些怕,等下不小心摔著了怎麽辦,小孩子最容易受傷了。

齡瀧小殿下順便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秦可可,齡瀧小殿下就眼睛和秦可可最像了,其他的地方,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都隨了惑臨殿下。

就算瞳色有點不同,不過也差不多多少。

齡瀧小殿下的瞳色帶著一絲暖暖的味道,但是惑臨殿下就不一樣了,高冷冰涼陰詭幽美。

瞬間,兩雙大眼睛對望,齡瀧小殿下有些委屈的扁扁嘴,奶聲奶氣的道:“母妃不喜歡齡瀧嗎?”

秦可可連忙搖頭:“怎麽會呢,母妃最喜歡齡瀧了。”

說完之後,秦可可瞬間就懵了,母妃是什麽鬼,她還這麽年輕,就當少婦了,有點不能忍啊!

齡瀧看見秦可可的臉色,瞬間就不相信秦可可說的話,嘴巴一抿,虎著臉對著秦可可說道:“母妃騙人。”

秦可可反射性的就要說“母妃沒有”的時候,幸好及時止住了想要開口說出的話,喚了一句:“我沒有。”

齡瀧小殿下扒拉著秦可可的衣襟:“母妃剛剛都猶豫了,還騙我,傳承記憶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