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耍蛇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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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一個超級大的石頭,“咚”的一聲丟進了水裏。

還不解氣,“啊啊啊,夜九,本大爺和你勢不兩立。”

夜九臉上綁著姨媽巾,對著阿羽淡淡的道:“好。”

阿羽看了一眼夜九被姨媽巾包住的半邊臉,使勁吐槽:“有什麽好得意的,你這樣醜死了。”

夜九笑了,“小東西給我的,再醜我也要。”

阿羽不知道怎麽回答,氣的“哇哇”大叫:“哼,強盜,明明是你做錯了,最後還,還……”

“嘖,阿羽,要是我得到了,你不會搶嗎?笑話。”夜九不鹹不淡的反駁。

阿羽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那你裝什麽可憐,博什麽同情,心機蛇。”

“是啊,小東西就喜歡這樣的心機蛇,不是麽?有本事你也去模仿一個啊,我可不會跟你一般斤斤計較。”盡管夜九臉上綁住姨媽巾,但是還是慵懶邪魅的不要不要的。

最後,阿羽還是說不過心機深沈的夜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跑到秦可可面前,張口就道:“可可,夜九欺負我。”

325 靜迢的話

秦可可一楞,伸手推開阿羽:“別鬧,你可是這裏的地域之主,這個笑話不好笑。”

阿羽瞬間天塌了,果斷直直的往後倒去,躺在地上裝死。

夜九安靜的半躺在樹上,眼睛半閉,姿態慵懶至極,毫不在意阿羽的告狀。

秦可可輕輕踩了一腳阿羽:“阿羽,地上臟。”

阿羽轉過腦袋:“不要你管。”

“小東西,不用在意,阿羽就是”話還沒有說完。

阿羽就坐了起來:“你插什麽嘴。”

夜九立刻閉上美麗的紫色唇瓣,眨了眨詭美邪魅的銀瞳,沒有在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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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城內,風淩軒療好傷後,就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宮殿的結界大開,他根本就出不去,若想要強行出去,龍族傳承億萬年的宮殿也會毀於一旦。

這時,靜迢身著一襲淡藍色的衣裳朝著風淩軒走來:“不要想了,你出不去的。”

“靜迢,你真的要這樣一直和我作對?”風淩軒站在臺階之上,高高的俯視著靜迢,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靜迢直直的站在宮殿中央,對著風淩軒笑了:“風淩軒,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所以,這麽愚蠢的問題還是不要問了。”

風淩軒坐在龍身王座上,金碧輝煌的光芒倒映著風淩軒眼底冰冷的光芒:“靜迢,看來你是想要造反了。”

靜迢似天真無害的孩子一樣,說了一句:“如果造反……可以得到你的話,那麽就算舍棄我這條命,我也要造反。”

風淩軒心底一震,但是下一刻,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朝著靜迢飛去,如此純粹美麗的金色,卻帶著不可逆轉的能量,靜迢幾乎是瞬間就往旁邊移動。

“風淩軒,在沒有得到你之前,我怎麽舍得去死,若是我到死都得不到你,那麽就白活了這麽一輩子。”靜迢似神情,又似無情的一句話,讓風淩軒憤怒至極。

除了秦可可,沒有人可以違背他的旨意,靜迢,他不允許她違背他的旨意。

而可可,那是他心愛的雌性。

這種被忤逆的感覺,讓風淩軒變得越發狂暴:“既然如此,那麽,就去死吧。”

靜迢知道風淩軒現在已經動了殺意,但是靜迢卻偏偏不閃不躲,直直的站在原地,藍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風淩軒,如同看自己收藏了好久的稀世珍寶一般。

在風淩軒來到面前時,靜迢輕輕的說了一句:“風淩軒,你真的想要我死嗎?”

風淩軒住手了,“只要你現在撤掉結界,就饒你一次。”

但是靜迢好似沒有聽見風鈴軒說的話一般,徑直問道:“風淩軒,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會想我嗎?”

風淩軒鄒著眉不說話,“靜迢,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什麽?我最想說的不過是一句“我愛你”,可惜,你從來都聽不見,靜迢閉上眼睛,苦澀一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了你的世界,你會不回想起我?”

風淩軒張嘴就要否認的時候,靜迢伸出手,捂住了風淩軒的唇。

326 尋找

“可能我做的一切,對你來說真的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對我來說,卻已經傾盡所有,風淩軒,我再問你一句,這麽多年,我做的一切,就真的沒有任何意義嗎?就真的不值得你在想起嗎風淩軒。”靜迢握住那個裝著蜻蜓的琥珀,帶著滿滿的苦澀問著。

風淩軒沒有回答這些問題,只是面無表情的開口:“將鑰匙拿出來。”

靜迢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無力的坐在地上,低低的笑了:“風淩軒,鑰匙已經被我毀了,你想要出去,就必須毀掉龍族的家園,我已經把這裏的結界連著龍城所有的角落,只要你強行破開,那麽,龍城將不覆存在,你又要重新將龍族安頓好,這樣可是很費力的。”

“先不說你打破結界需要多久,就說你修覆好龍城的時間吧,這可是需要很久的,哈哈哈。”

風淩軒抓住靜迢的衣襟,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俊逸疏朗的臉上都是憤怒:“靜迢你瘋了是不是?竟然敢這樣做。”

“反正得不到你,我遲早會瘋,現在我只不過做了我應該做的。”

“你該死。”

“你說的對,我確實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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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之森小溪邊。

“族長真沒用,當時你還不如通知我,讓我去追得了。”陵西一臉不爽的開口。

白玉溪看了一眼凝熙:“就你,別半路上被打死了。”

“可可,可可,哎!雌性的名字真好聽。”

就在這個時候,小溪上濺起驚濤駭浪,流玉浮在水面:“可可,可可在哪裏?”

陵西一看到流玉就被嚇了一跳,手指顫抖的指著流玉:“你你你……你來這裏做什麽?”

流玉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陵西:“可可呢?”

白玉溪搖頭:“我不知道。”

“白玉溪,你真的不知道嗎?”醉棠的聲音傳來。

欒漓也在,白玉溪一看,瞬間就楞住了,醉棠和欒漓倒是知道,但是水面上冒出來的人魚是什麽回事?

醉棠自然看到了流玉,有些不爽:“流玉你怎麽跑到岸上來了?”

流玉看了一眼醉棠瑰麗容顏,瞬間就有種想要掐死他的感覺。

太騷了,瀲灩的眉眼簡直想要將他挖下來的沖動。

水底看的倒不是很清楚,只感覺長得很美,但是岸上就不一樣了,陸地上的光線更為清晰。

欒漓:“白玉溪,既然你已經知道可可的行蹤,那麽說出來吧。”

白玉溪對眾多虎視眈眈的眼神,瞬間就轉過腦袋,看了陵西一眼,將他拉了出去:“可可的消息是他告訴我的,你問問他就好。”

欒漓高雅清雋的容顏帶著淡淡的不悅:“白玉溪,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樣。”

白玉溪看了一眼高冷至極的欒漓,有些不爽:“不是你們將秦可可偷走的嗎?現在還有臉來問我們,自己守不好可可,還來找我要。”

欒漓不動聲色地向前走了一步,開口道:“所以,現在對你表示很懷疑。”

醉棠艷紅色的衣擺不停的搖晃,“白玉溪,你要是敢私藏,就完蛋了。”

327 主宰

最後,跑到白虎部落,將白虎部落搜刮了一頓。

還是沒有看秦可可的影子。

而此刻,秦可可躺在蛇蛻上,剛開始兩天過去了,後來就都不痛。

夜九說,為了她的安全,要在這裏呆一個月,看看她還會不會痛經,其實不是使不上龍珠的力亮。

自從這裏種滿了辣條樹之後,阿羽吃竹子的熊貓,

變成了一只吃辣條的熊貓。

夜九倒是對吃的東西沒什麽講究,但是有些亂七八糟的樹上結的東西,夜九碰都沒有碰一下。

夜九一如既往的吃蛋,秦可可因為月假還沒有離開的原因,身上的力量,不管怎麽觸發。

也不管夜九和阿羽怎麽進行針對性的教導,都沒有任何用處。

阿羽吃著辣條,對著秦可可說道:“可可,現在身體還有什麽不舒服嗎?”

“沒有,從昨天開始就已經沒有不舒服。”

夜九眸光一亮,從自有空間取出絲娟,將秦可可剛剛說的話寫了下來。

然後夜九面無表情,面色清冷,若無其事地將絲娟放回空間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風輕雲淡。

夜九松了一口氣的時間,還不忘對著秦可可道:“小東西,下次來這種事情的時候需要註意些什麽。這次可以一次性說出來嘛。”

秦可可想了想,開口道:“要註意喝熱水,喝點紅糖水會更好,不能凍著了,或者冷著了,多準備幾個毛毯。”

忽然,秦可可又問道:“夜九,阿羽,我以後是不是只能在這裏。只能在這裏,輕易不能出去麽?”

夜九從樹上跳了下來,伸手摸了摸秦可可的腦袋,以示安慰:“放心,可能要等到下個月你在發情的時候,我們來測試一下。”

阿羽看了一眼秦可可,隨後再咬了一口辣條,才說道:“確實這裏挺不安全的。”

“如果這個禁地有我,你們可以放心。”

夜九將秦可可的的身子放下,忽然開口道:“可可,你真的要就海神嗎?”

秦可可十分認真的點了點腦袋。

阿羽和夜九對望一樣,都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可可,你可以選擇將海神的記憶抹去呀。”

秦可可之前示意的事實際的事情,瞬間就想起了之前好幾次將他忘掉的過程。

瞬間如撥浪鼓一般的搖著腦袋,“小東西為什麽不願意?難道是因為舍不得嗎?”

秦可可點頭之後又搖頭:“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先前,忘記了他好幾次。”

夜九點點腦袋,陰詭的瞳孔深深的看著秦可可:“小東西,我只是說一個比喻你,不要往心裏去。”

秦可可點點腦袋:“你說吧。”

阿羽忽然拉住秦可可的衣袖:“可可有些東西不需要聽的,他已經過去,海神,只有獸神才能救他。”

秦可可又想到了那幾聲虛無縹緲,看不到人影的聲音。

獸世當中的主宰,獸神,也對她說過,這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秦可可就是有種不撞南墻不死心的心態:“夜九,真的有那麽難嗎?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328 在禁地

“醉棠,你現在還能感應到可可的夢境嗎?”欒漓和醉棠相對落座,欒漓修長的手指輕撚發絲,清雋秀雅的眉眼帶著深思。

醉棠單手撐著腦袋,桌子上散落一片紅色發絲,瀲灩流離的瞳孔半睜:“沒有,一點都感應不到,跟上次的情況一模一樣。”

欒漓低著腦袋,瑰紅色的唇瓣微張:“整片大陸,除了圍天大陸之外,還有什麽地方,可以隔絕外面一切探視。”

醉棠眼睛忽然睜大,狐貍眼都撐圓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可可會不會出了迷霧之森,去圍天大陸?”

欒漓擡起腦袋,淡淡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不排除,可可是人類,回家自然是會的,但是,可可真的回去了嗎?流玉和夜九一直守在迷霧之森邊緣,這個可能不大。”

“若是夜九和流玉找到可可之後私藏呢?”

欒漓楞了片刻,直直的站了起來,潔白的衣袍傾瀉而下,長長的衣擺曳地,欒漓衣袖一揮,留給醉棠一個風華絕代的背影:“醉棠,跟我來。”

醉棠站起身,火紅的衣衫如烈焰一般,仿佛在灼灼燃燒,風情萬種妖嬈美艷的姿態盡顯風流,行走間帶著瀲灩波光。

欒漓站在樹下,背對著醉棠:“醉棠,流玉就在小溪邊,而夜九,很有可能將可可帶走。”

醉棠一步一步走到欒漓面前,瑰麗妖嬈的眸子看著欒漓:“那……他會把可可帶到哪裏?”

欒漓清雋的眉眼帶笑,銀色發絲被風吹動:“排除圍天大陸,還有什麽地方可以隔絕一切探視?”

醉棠瀲灩的狐貍眼一睜,兩個字脫口而出:“禁地。”

欒漓輕輕一笑:“走吧,去禁地。”

醉棠化作狐形,跳進欒漓懷中,欒漓抱著醉棠,飛快的往海域的方向而去,要去禁地必須跨越海域。

欒漓風華絕代的身影往海域而去的時候,被白玉溪發現,悄無聲息跟在欒漓身後。

而此時,流玉已經回到了海域,夜九已經傳來消息,可可現在已在風淩軒手中,流玉幾乎是火急火燎的趕回海域。

而龍族,風淩軒試圖將結界牽絆的地方斬斷。

靜迢看著精美的柱子上,對著風淩軒道:“風淩軒,別白費力氣了,為了這個結界我耗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一道連續都有龍族守護,除了外面的龍族停手,沒有第二種辦法。”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能驅動他們,哈哈哈哈哈哈,因為我告訴他們,你在療傷,沒有一年半載不得出關,為了防止別人打擾,才設了這個結界。”

風淩軒來到靜迢身邊,金色瞳孔帶著不耐:“我什麽時候受傷,靜迢你不要無理取鬧,否則我不介意將你斬殺。”

靜迢靠在柱子上,可愛的蘋果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你以為你幫秦可可融合龍珠,舍棄自身一半精血的事,瞞得過我嗎?”

“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裏,風淩軒,秦可可不會喜歡你的,放棄吧。”

一道淩厲的風聲傳來。

329 流玉尋來

靜迢看著掐著自己脖子的風淩軒笑了:“風淩軒,我得不到你,就絕不會讓你得到秦可可。”

“靜迢,看來我對你。”風淩軒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將靜迢緩緩提了起來,對著她冷冷一笑:“真的太仁慈了。”

靜迢一臉可愛的臉漲的通紅,但是卻笑了:“是啊風淩軒,你不該對我這麽仁慈,你就殺了我,早就該殺了我,這麽低賤的自己,連我自己都瞧不起。”

風淩軒楞了片刻,就要扭斷靜迢脖子的時候,結界松動了,下一刻便破碎。

還未反應過來的風淩軒手一松,就要離開的時候,一道紫色的影子來到風淩軒面前:“交出可可。”

靜迢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風淩軒鄒眉:“可可不在這裏。”

流玉紫色瞳孔微微瞇起:“不在這裏,風淩軒明明是你將可可帶走,如今卻說不在這裏,說謊也要註意分寸。”

風淩軒沒有在意流玉說的話,只是問道:“誰告訴你可可在我這裏的?”

流玉手中折扇閃著光芒:“你不需要知道,你把可可藏在哪裏?”

風淩軒噗笑一聲:“當時我身受重傷,怎麽可能將可可帶回龍族。”

“秦可可就在龍族,她被風淩軒關起來了,我親眼看見。”靜迢的聲音傳來,有人阻止風淩軒去找秦可可,不用白不用。

流玉瞬間就對風淩軒大打出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風淩軒,你害了可可一次還不夠,還想來第二次。”

風淩軒傷勢已經好全,對付流玉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單手久控制流玉所有的攻擊,高高在上如同帝王一般:“滾出龍族。”

流玉直接將折扇拋向空中,為了不受風淩軒的控制,直接幹脆利落的扭斷了手臂,“哢擦”一聲輕響,流玉哼都不哼一聲,趁著這個機會,雙腿化作魚尾,對著風淩軒膝蓋拍去。

風淩軒後退一步,流玉一只未受傷的手握起受傷的手,又是“哢擦”一聲脆響,擡手接住空中的折扇,對著風淩軒肚腹扔去。

靜迢自然也不會閑著,跟著流玉一起對付風淩軒,歲不會讓風淩軒受傷,但是卻也讓風淩軒一時之間脫不開身。

風淩軒避開流玉的折扇之後,靜迢的力量席卷而來,風淩軒顧不上對付靜迢,直接就是一道威力磅礴的金光對著流玉攻去。

流玉躲過一道金光,又有接二連三的金光飛來,紫色的魚尾不聽的拍打空氣中少量的水分,但是龍族當中,卻沒有多少水分,所有的海水都被龍族之外的結界隔絕。

盡管靜迢幫著流玉,但是在沒有海水的情況下,盡管流玉知道龍族身體上的弱點,又靜迢的幫助,但是還是落了下風。

眼看那道金光就要攻擊到流玉,靜迢想也不想的將力量掃過,將風淩軒的力量打偏。

風淩軒這時轉頭看了一眼靜迢,冷冷的笑了一聲:“靜迢,看來,你真的一心求死,那麽,我便成全你。”

靜迢擡起頭,對著風淩軒笑了,笑容映射著悲涼。

330 柒琊大人

“能死在你手裏,就夠了。”

說完之後,靜迢閉上了眼睛,而在這時,風淩軒就要拍死靜迢的時候,所有的長老都出現了,本身是因為流玉才出現的,結果發現了更加嚴重的事情。

“族長住手。”

風淩軒看了一眼滿大殿的長老,將靜迢松開了,眼底的嘲諷不言而喻,仿佛再說,原來你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靜迢沒有解釋,只是站在一邊,對著風淩軒笑了。

殺不了靜迢,還動不了流玉嗎?

風淩軒眼底閃過不屑,一道金光對著流玉而去。

流玉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被身後的長老制住了行動,一時之間,眼底倒映著那抹耀眼的金光。

就在那道金光要射穿流玉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藍色光芒護住了流玉,金光打在藍色光芒上便消散了,事後,藍色光芒也散了。

一道稚嫩溫柔的聲音傳來,如春風化雨般深入人心:“風淩軒,你不要忘了,流玉是中心部落三大種族之一的人魚族長。”

柒琊大人來到流玉身邊,一道光芒籠罩了流玉,瞬間,流玉身上傷全部不見。

風淩軒冷冷的看著一襲碧衣的柒琊大人,不屑道:“是又如何,龍族還怕了他不成。”

柒琊大人笑了,臉上瞬間浮現兩個小酒窩:“那麽風淩軒,你怕不怕我一走了之。”

流玉楞楞的聽著柒琊一直維護自己的聲音,一時之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愛護他的哥哥如今還一如當初一般。

靜迢笑了:“柒琊大人,那你怕不怕,海水泛濫的時候,將你心愛的可可淹死呢?”

流玉裂開嘴角,精致無雙的臉上帶著煩躁:“風淩軒,你確定可可在這裏,不會被靜迢再一次陷害嗎?”

柒琊大人楞住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靜迢,“你騙流玉,好大的膽子。”

柒琊大人說著,一把抓住靜迢,將她撐在柱子上:“是你告訴流玉,可可在龍族。”

靜迢冷冷一笑:“是又如何。”

“很好。”下一刻,柒琊大人將靜迢定在柱子上,手中出現一枚碧玉鐐銬,將靜迢和柱子連在一起:“從今往後,你都不要離開這裏了。”

碧玉鐐銬上閃著淡淡的光芒,靜迢楞住,柒琊大人再一次開口:“你想離開也可以,舍棄你這只手就可以。”

靜迢呆呆的看著手上的碧玉鐐銬,柒琊大人明明知道她萬事追求完美,對自己更是嚴絲分明,不可懈怠,如今……

靜迢看了一眼風淩軒,卻發現他沒有任何動作,如果是以前,風淩軒絕對不對放任她這樣還不管的,靜迢痛苦的閉上眼睛,都是因為秦可可,都是因為秦可可……

柒琊大人一步一步回到流玉身邊,稚嫩的聲音帶著憂傷,柒琊大人一靠近,流玉就聞到甜甜的味道,頓時退後一步。

柒琊大人腳步頓了頓:“流玉,可可不在這裏,是誰對你說可可在這裏的?”

流玉想到夜九,頓時咬牙切齒,氣的渾身發抖,腰下的風鈴不停的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

331 鋪好後路

柒琊大人強行忍住,才沒有去觸碰流玉,只是臉上映出淡淡的笑意:“流玉,去吧。”

流玉看了一眼柒琊大人,唇張了張,一聲“哥哥”卡在唇邊就是說不出來。

柒琊大人靜靜的看著流玉,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麽,輕輕的笑了,兩個小酒窩在他臉上浮現:“玉兒,去吧,我知道,你已經很著急了。”

“圍住流玉,不得讓他踏出龍族一步。”風淩軒的聲音傳來。

長老們瞬間攔在出口上,柒琊大人一瞬間臉色變得低沈,稚嫩的聲音也變得低沈沙啞:“看來你們不想要龍族了。”

風淩軒笑了,眼底帶著從來不曾放下的高高在上:“靜迢說的沒錯,你若是不獻祭,可可就會被淹死,你真的忍心嗎?”

“風淩軒,那麽你是和靜迢一條心了是嗎?”柒琊依舊護著流玉,淡淡開口。

風淩軒轉過腦袋看了靜迢一眼,隨後定下心:“可可的命,我可以用自己的命來換,但絕對不會用族人的命來抵。”

“呵呵……風淩軒,先不說,可可要是死了,你能不能活命,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哪怕我傾盡所有的力量,也會將可可送走,到時候身為龍族,不會被海水淹死的你,終將孤獨終老。”柒琊大人淡淡的說出事實,他給可可鋪好了所有的後路,自上一次的失敗,他只會做到更好,更完美,更加萬無一失。

到時候,整個世界被淹沒,到處都是空間裂縫,還怕不能將可可送回家嗎?

柒琊大人對著風淩軒露出一切都準備好,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也有足夠的把握保護好可可。

風淩軒討厭柒琊大人這副篤定的模樣,笑了:“到時候,整個世界都被淹沒,無處容身,你能送到哪裏去。”

“這個,就不要你操心了。”

“柒琊大人,你估計自己心裏都沒有底吧,選擇還是要做的,你是要流玉的命,還是要秦可可的命。”靜迢靠在柱子上,一點都不慌。

流玉抿著唇,忽然笑了,伴隨著風鈴的響聲散發:“靜迢,看來你還真是無所畏懼啊!”

流玉來到靜迢身邊,一只手卡主靜迢的脖子,對著龍族所有的長老開口:“既然你們認為海神的選擇只是一時謊言,那麽,就由你們來做另外一個選擇,你們是要我的命,還是要她的命?”

所有的長老齊齊看著流玉,一個個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流玉,但是流玉只是冷冷的勾起唇角:“來,選一個吧。”

風淩軒就要往流玉身邊去阻止流玉的行動之時,柒琊大人一把攔住了風淩軒:“風淩軒,看來可可在你眼裏真的不重要,幾次三番將她至於不顧,既然在你眼中龍族始終比可可重要,那麽,我今日一海神的名義,解除你們的契約。”

柒琊大人的話說完,風淩軒如同暴怒的獅子一般,“柒琊,你敢動手,我就殺了流玉。”

流玉不屑極了,對著風淩軒輕蔑的開口,還不忘卡緊靜迢的脖子。

332 安然離去

“風淩軒,你要是殺了我,守衛在臨死前,絕對會用契約的力量帶走可可,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柒琊大人不讚同的看了一眼流玉,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麽,就算他說了,流玉也不會聽。

“哈哈哈,看來秦可可還真是招愛啊!”靜迢笑的很開心,盡管命懸一線,靜迢一點都不在意。

柒琊大人催動碧玉鐐銬的禁錮,看著靜迢猙獰的面目,“可可如何,你最沒有資格談論。”

“而你風淩軒,就算你付出了很多,但是,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柒琊大人看著面前的風淩軒,一字一句說的極輕。

而在這個時候,絲卿一襲淡粉色衣裙走了進來,對著風淩軒開口:“族長,放了流玉吧。”

靜迢看了一眼柒琊大人,隨後再看了一眼絲卿,最後什麽都沒說,閉上了嘴。

柒琊大人看了一眼絲卿,對著她溫和一笑:“絲卿莫要走動,回去吧,這裏的事你不必參合。”

絲卿眼睛一亮,有些語無倫次的開口:“柒琊大人,你……不怪我了嗎?”

柒琊大人搖搖頭:“怎麽會怪你,我知道,一切很無關,你只不過想要我陪陪你而已。”

“可是可可那邊我也有責任。”

柒琊大人淡金色的瞳孔眨了眨,裏面蕩漾著溫柔的光芒:“你不必自責,只怪我自己無用,沒有為可可做好萬全的打算,才讓她受到傷害,只是絲卿,下一次,不要再讓我的可可陷入這樣的危機。”

流玉手指更加用力,縹緲空靈的聲音帶著狠辣:“如果不是你,可可也不質疑會靈魂受損。”

“只是,我很疑惑,風淩軒,為什麽可可受傷那麽嚴重,而靜迢只受了皮肉之苦?”流玉一邊說,一邊抽著靜迢的魂魄,一絲一絲的抽出來。

風淩軒到是沒有回答,看見這種場景,只是眉梢微鄒。

然而,長老們卻炸了:“流玉族長,靜迢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人魚一族的第一美人。”

流玉冷冷笑了:“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進的了中心部落了。”

絲卿看著靜迢洩漏的魂絲,飛也似的撲向靜迢,抱住了靜迢:“不能抽,不能抽啊!靜迢姐姐這些天也才剛剛修覆好龍魂。”

流玉眉頭一鄒,礙於絲卿松開了靜迢。

柒琊大人開口了:“流玉,走吧!”

風淩軒還想說什麽,絲卿對著門口的長老開口:“放他走。”

風淩軒看看一眼絲卿,隨後有想到秦可可,閉上眼睛:“讓他走。”

柒琊大人淡金色的眸子倒映著流玉的身影:“流玉,去吧,以後不要回龍族了,可可不回來這裏,除非……”等到我獻祭的那一天。

但是這最後的幾個字,柒琊大人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流玉不知道柒琊大人最後的那句話,風淩軒和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一時之間,沒有人開口說話,無比默契,這個秘密不能見光,至少不能讓流玉知道。

流玉等了一會,沒有在聽見柒琊的回答,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叮叮當當”的風鈴聲伴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

333 夜九的心思

欒漓和醉棠正在橫渡海域的時候,流玉正好浮上海面,一時之間,欒漓和醉棠沒有說話,流玉也沒有說話。

此時,欒漓和醉棠不想讓流玉知道可可在禁地的消息。

而流玉,也不想讓欒漓和醉棠知道可可就在夜九手裏。

對視了很久,流玉直接離開,欒漓和醉棠見流玉往反方向走,頓時松了口氣。

直到流玉離開之後,欒漓和醉棠才再次開始行動。

————————

禁地,秦可可月假只有四天,走的出奇的快,秦可可已經可以活蹦亂跳,但是為了實驗一下,看看下個月會不會這樣。

夜九半瞇著眼眸,醉眼迷離的看了一眼秦可可,一把將秦可可攬進懷中。

阿羽一腳踹開夜九:“滾一邊去,沒睡醒接著睡,摟什麽摟,抱什麽抱。”

秦可可推開夜九:“我去吃早飯了。”

秦可可走後,阿羽虎視眈眈的看著夜九:“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夜九伸手捂著唇,打了個哈欠,懶懶的看了一眼阿羽,轉過身,接著睡。

阿羽氣的一腳踩住夜九的腰身:“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夜九繼續睡,一點都沒有要搭理阿羽的意思。

阿羽直接狠狠踩了夜九一腳才離開。

夜九依舊睡得迷糊,沒辦法,盡管可可在這裏,有阿羽的庇佑,但是已經還是不放心,這幾日幾乎是眼睛都沒有合過一次,昨日半夜時分,味道終於斷了,夜九才安心的睡了一覺。

結果早上被可可吵醒了,所以才本能的將秦可可往懷裏抱,以保護的姿勢。

他不想讓自己喜歡的雌性也經歷那樣的陰影,所以才會下意識的做出那樣的動作。

但是阿羽卻誤會了,夜九絲毫沒有解釋的心思,阿羽怎麽想,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秦可可吃皮蛋瘦肉粥的時候,阿羽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秦可可無語:“阿羽,你每次都這樣,樹上不是很多嗎?幹嘛非要吃我手裏的。”

阿羽低著腦袋,看著秦可可手上的皮蛋瘦肉粥,開口道:“我就想吃你碗裏的。”

秦可可臉色一黑:“那你就想吧。”

這句話一出,阿羽臉色一跨:“可可,阿羽還是不是你的小天使,你居然這樣對我!”

秦可可一想到昨天說過的話,就想自打嘴巴。

昨天阿羽不知為什麽,整個熊貓都不好,坐在地上還冒煙,秦可可便走過去,對著阿羽說了一句,“阿羽,你生病了嗎?”

阿羽只是看了一眼秦可可,便道:“嗯吶,有點難受。”

秦可可摸著下巴:“可是這裏沒有白衣天使啊!怎麽辦?”

“那可可當阿羽的小天使好不好?”阿羽雖然不知道白衣天使是什麽?但是可可說了他就接下去。

秦可可點頭:“好。

秦可可想到了之後,臉色陰沈的將手中的粥給了阿羽。

阿羽一臉得到寶貝一般,開心的不得了,一口就喝光了剩下的粥,“可可,你現在身上龍珠的力量能夠控制幾成?”

秦可可眼睛一亮,很開心的道:“六成到七成。”

334 我喜歡你

還不夠完美,阿羽有些煩躁:“可可,如果遇見風淩軒,你又幾成把握逃脫?”

秦可可一楞,眼底閃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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