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回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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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然回京大
他們把梁康奇架到酒店，嚴刑拷問之下終於了解到一絲關鍵。
柯然在校外接了拍攝的活兒。
“原來賺外快去了，還說怎麽忽然請客。”方晴晴頓悟，看一眼許詩，“詩兒，你怎麽看？”
四人齊齊望向許詩。
許詩放下筷子，羽睫顫了顫，清冷臉上浮起難以察覺的不自在，聲線卻依冷如寒冬，“我，無功者不受祿，自然不能讓別人請客。”
她多少覺得這件事有點怪異，倆人鬧僵了這麽多天，連微信基本也是拉黑狀況，借用朋友名義請客，恍然不正常。
今早莫名收到他發來道歉信息，看的時候還以為是錯覺，除了寥寥道歉外並無其他。
出於不知道寒暄什麽，她幹脆不回覆。梁康奇這麽一說，這種怪異更加強烈。
倆人無疑在打配合賽。
“梁康奇你見到他了？”許詩不經意問，目光緊抓。
“當，當然沒有，然哥也沒告訴我去哪兒，不知道，再說了，然哥這麽神秘的一個男子，來去無影蹤，凡夫俗子莫要窺探。”
“你們就不要多想了，既然然哥請客，不如痛痛快快吃他一頓！”
“呦，你倒是死忠粉。”方晴晴齟齬，“也有道理，不為其他人煩心，吃完我們去玩！”
許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就是，我可把這兩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
最後一節大英結束，宣告正式進入期末周，圖書館人滿為患，岑岑七早八早就趕來占了兩個位置。
許詩早上回了一趟實驗室，做了收尾工作，去飯堂給岑岑帶早餐。
“怎麽不找梁康奇一起覆習。”許詩逗她說，自從柯然消失不見後，她們幾個一致覺得梁康奇同流合汙，岑岑甚至開始不待見他。
梁康奇隔三差五在女生宿舍樓下道歉，岑岑轉手給他甩了臉，說他見友忘義。
“一說他我就來氣，今早我們分手了。”
“啊？你們不是……對不起，都怪我。”許詩有點愧疚。
“誒，不關你的事，都是梁康奇混蛋！對了，寒假快到了，詩有什麽計劃。”
“回大慶陪爸媽，你呢。”
“我估計也是回家，想著出去玩玩，但還沒想好去哪兒。”
“先把期末考完再說吧。”
早上覆習完，下午有兩門專業課考試，交完卷已經六點了，約了方晴晴吃晚飯。
許詩抱著覆習資料從教學樓走出。
“許同學。”梁康奇跑來。
她休閑從旁邊走過，“你不去找岑岑道歉，來找我幹嘛。”
“我無計可施了，岑岑拉黑我，人聯系不到……”
許詩冷笑，“我勸過了。”
“這樣，只要你幫我把岑岑的關系修覆，我給你透露個絕密消息。”
許詩沒興趣，“現在主要把期末考好，其他的不是什麽關鍵信息，我記得你們文學院不是好幾門要背誦的，很閑啊梁康奇。”
“我沖個及格就行，倒是岑岑事大。不瞞你說，然哥回來了。”
夜晚的宿舍樓依舊燈火通明，不少臨門抱佛腳的學生爭分奪秒覆習。
“我說了，人家許同學不理不睬，我也沒計了。”梁康奇無法覆習，書被柯然扔遠了。
“也，也不能怪我啊，信是你寫的，誰家軍事機密不讓軍師過過眼？”
“別說我啰嗦，這確實你做不對，都回來了還不敢去見見。”
“她沒理我。”柯然一句話堵住了梁康奇所有的門路。
“行。但至少還能溝通，岑岑把我拉黑，現在都找不到人。”梁康奇懊惱，他和岑岑好好的，怎麽搞成和然哥一樣的田地。
“我知道你們公眾人物名聲重要，但感情這事還得親事親為。”
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他也沒想到，明明是一封開誠布公的信，最後卻演變成關系分界線說明。
又因踩點準備演出事忙沒多在意，於是就更加激化了事情嚴重度。
前前後後給許詩發了好幾次消息都沒回覆，打電話也不接。
他還沒想到怎麽緩和矛盾，照娛樂圈的說法，基本是冷處理，久而久之人們就會淡忘。
這不可行。
“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我建議直接表白。”梁康奇看熱鬧不嫌事大，兄弟傷心難過，他作為朋友的也好不了哪兒去，然哥已經嚴令禁止他玩任何游戲，直至把他們兩個心結打開。
柯然不做聲，在思考，又一想，給了梁康奇一拳，“鬧呢，怎麽解決也不能這麽兒戲，表白這種事情，得籌謀籌謀……”
“我懂我懂，這不就先提議提議。”梁康奇偷偷瞄了眼，他明明就很想，故作矜持。
“先想辦法破冰。”最後他也沒招了，怕一個不甚錯上加錯，關鍵他還沒知道自己在許詩心目中是怎樣的地位……
能堅持這麽久不聯系，估計對自己也沒什麽好感。這一想，柯然更加自卑懊惱了，之前還不釣他嗎？
梁康奇看出他在感情這方面膽子小，侃侃而談說起他和岑岑相愛過往，某種程度確實給個很好的勇敢追愛案例，但瞧著人依舊沒怎麽開化。
最後感嘆且不解問他，“九億少女的夢，怎麽會自卑呢？想不明白，我要是你，出大街脖子上都掛個大名。”
“況且你還是她偶像，就算相處過程中有欺瞞成分，認個錯後也很好處理。”
柯然說他不懂許詩，他也不懂。
“她只喜歡熒幕前的柯柏坤，對我之前流露的好感，大概只是長得像替身罷了。”
梁康奇最後也燃盡了，“坦白和道歉是唯一的出路，然哥你看著辦吧。”
退無可退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
“那我的驚喜不都白費了。”他想著在演出那會兒宣告，多羅曼蒂克。
“也有道理。你文學涵養高不用覆習，可我不行啊。”梁康奇一把兜走書籍，逃去學校咖啡廳覆習。
柯然無處安放的腳晃上晃下，坐立難安，看到一半的書扔回包裏，轉身帶門出去。
路上給許詩發了信息，“我回來了，今晚方便見一面？”
許詩這會兒剛考完毛概，手機靜音，想起來要買高鐵票時才從包裏掏出手機。
一個小時前柯然發來信息。
看到這個名字，許詩心裏還是不由咯噔，這幾天她假裝不在意，卻希望能在路上見到那個身影。
“我晚上要上實驗室，不一定有空。”
“你可以先說個時間。”
微信顯示紅點，許詩。
這無疑跟幻境一樣。
他連忙隨處找了個能坐的地方，端端正正挺起胸膛，“沒事兒，我都行，完了你給我說一聲就行。”
許詩呼了一口氣，把手機放會包裏，簡單吃了個晚飯就去實驗室。
“衛淩軒你這麽早，我記得你的課題下個學期末才匯報。”她放下書包，一鍵按下去整個實驗室的機器都運行了起來，滋滋響。
衛淩軒不得不心服口服，一個嚴謹專業的工科女，在這冷酷酷的實驗室裏確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做研究這方面還是許詩，他只會考試。
“導師說了盡早完成初步實驗，先把模型整出來，大概梳理個框架。”
“原來如此。”許詩很快就進入了碼農狀態，這次的課題關於AI機器人自主搭建積木，精細化操作是這次的主要難題。
衛淩軒過來偷看了一會兒，不經嘖嘖稱奇，“這就是工科女的魅力，看來我得整個雙學位才能增強點核心競爭力了。”
完成一個指令後，許詩暫歇了會兒，“你說笑了，沒人卷得過你。”
衛淩軒瞄了眼手表，“七點，約了晴晴吃飯，一起吧許詩。”
許詩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方晴晴可沒有邀請我，你倆去吧，還得跑跑。”
“行，那下次再約。”
京大計算機實驗室有著全國最好的機器設備，不少項目和國家合作，這次機器人自主搭建積木也屬於國家項目，經費上達數億。
當然許詩現在負責其中一小環節，大頭在國家實驗研發中心那邊，預計整個大學期間都會跟進此項目。
夜越深，人陸陸續續走了，只剩許詩一個。
不知道柯然還有沒有在等她，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實驗室的時候，忽然燈啪嗒一聲斷電，周圍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
許詩不慌不亂地想打開手機燈。
手機沒電關機了……
“有人嗎？”
只有寥寥回音。
她摸黑拎起書包，摸索著機器的邊邊角角，慢慢挪動，只能憑著感覺走到實驗室門口，但相比夜裏貓頭鷹的方晴晴，摸黑是她的弱項，小心走了幾分鐘還沒走出去。
“有人嗎？”她嘗試呼喚路過走廊的同學，奈何實驗室精密器材昂貴，建在最後一棟教學樓，若非實驗研究，幾乎沒有人來這裏。
也不知道幾點了。
她做好了在這裏待一晚上的準備，找了個能坐的東西坐了下來，只是天氣寒冷，鼻子凍得酸酸。
柯然在圖書館覆習了幾個小時，一看時間將近十一點。
發消息問許詩，“怎麽樣？去小吃街吃個宵夜？”
過了十分鐘沒回覆。他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
不是十二點學校統一熄燈？他問梁康奇，答案一致。
打電話沒接通。
男人的第六感意識到許詩或許遇到了什麽，點了點梁康奇，“東西你先幫我帶回去。 ”
“都快十二點了，哪兒去呢然哥？”
外頭北風呼嘯，沈重的呼吸冒著熱氣，開著暖氣的圖書館依舊寒氣逼人。
梁康奇看出來好像遇到了什麽事，面色凝重，“要不要我和你去……”
柯然問了方晴晴實驗室位置，隨後撒腿疾跑。
趕到的時候實驗室漆黑一片，門沒鎖，他不考慮二三，打開手機燈直接沖進去，“許詩！許詩！”
許詩暈倒在桌子上，不遠處一束微弱的光照來。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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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詩放下筷子，羽睫顫了顫，清冷臉上浮起難以察覺的不自在，聲線卻依冷如寒冬，“我，無功者不受祿，自然不能讓別人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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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不知道寒暄什麽，她幹脆不回覆。梁康奇這麽一說，這種怪異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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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奇你見到他了？”許詩不經意問，目光緊抓。
“當，當然沒有，然哥也沒告訴我去哪兒，不知道，再說了，然哥這麽神秘的一個男子，來去無影蹤，凡夫俗子莫要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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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倒是死忠粉。”方晴晴齟齬，“也有道理，不為其他人煩心，吃完我們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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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可把這兩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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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奇隔三差五在女生宿舍樓下道歉，岑岑轉手給他甩了臉，說他見友忘義。
“一說他我就來氣，今早我們分手了。”
“啊？你們不是……對不起，都怪我。”許詩有點愧疚。
“誒，不關你的事，都是梁康奇混蛋！對了，寒假快到了，詩有什麽計劃。”
“回大慶陪爸媽，你呢。”
“我估計也是回家，想著出去玩玩，但還沒想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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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休閑從旁邊走過，“你不去找岑岑道歉，來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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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個及格就行，倒是岑岑事大。不瞞你說，然哥回來了。”
夜晚的宿舍樓依舊燈火通明，不少臨門抱佛腳的學生爭分奪秒覆習。
“我說了，人家許同學不理不睬，我也沒計了。”梁康奇無法覆習，書被柯然扔遠了。
“也，也不能怪我啊，信是你寫的，誰家軍事機密不讓軍師過過眼？”
“別說我啰嗦，這確實你做不對，都回來了還不敢去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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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給許詩發了信息，“我回來了，今晚方便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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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詩呼了一口氣，把手機放會包裏，簡單吃了個晚飯就去實驗室。
“衛淩軒你這麽早，我記得你的課題下個學期末才匯報。”她放下書包，一鍵按下去整個實驗室的機器都運行了起來，滋滋響。
衛淩軒不得不心服口服，一個嚴謹專業的工科女，在這冷酷酷的實驗室裏確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做研究這方面還是許詩，他只會考試。
“導師說了盡早完成初步實驗，先把模型整出來，大概梳理個框架。”
“原來如此。”許詩很快就進入了碼農狀態，這次的課題關於AI機器人自主搭建積木，精細化操作是這次的主要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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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軒瞄了眼手表，“七點，約了晴晴吃飯，一起吧許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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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寥寥回音。
她摸黑拎起書包，摸索著機器的邊邊角角，慢慢挪動，只能憑著感覺走到實驗室門口，但相比夜裏貓頭鷹的方晴晴，摸黑是她的弱項，小心走了幾分鐘還沒走出去。
“有人嗎？”她嘗試呼喚路過走廊的同學，奈何實驗室精密器材昂貴，建在最後一棟教學樓，若非實驗研究，幾乎沒有人來這裏。
也不知道幾點了。
她做好了在這裏待一晚上的準備，找了個能坐的東西坐了下來，只是天氣寒冷，鼻子凍得酸酸。
柯然在圖書館覆習了幾個小時，一看時間將近十一點。
發消息問許詩，“怎麽樣？去小吃街吃個宵夜？”
過了十分鐘沒回覆。他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
不是十二點學校統一熄燈？他問梁康奇，答案一致。
打電話沒接通。
男人的第六感意識到許詩或許遇到了什麽，點了點梁康奇，“東西你先幫我帶回去。 ”
“都快十二點了，哪兒去呢然哥？”
外頭北風呼嘯，沈重的呼吸冒著熱氣，開著暖氣的圖書館依舊寒氣逼人。
梁康奇看出來好像遇到了什麽事，面色凝重，“要不要我和你去……”
柯然問了方晴晴實驗室位置，隨後撒腿疾跑。
趕到的時候實驗室漆黑一片，門沒鎖，他不考慮二三，打開手機燈直接沖進去，“許詩！許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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