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故人新事！齊心協力

何昭君一口氣把熱茶飲下，這才感覺從喉嚨口到胃裏，都暖了起來，她伸手去拉王姈，只覺得她手上冰涼。

“你怎麽這麽傻，把披風給我了，自己冷成這樣……而且怎麽不坐下。”

王姈被她一起裹在披風裏，被突然的暖意弄得打了個哆嗦，別扭極了：“我看你生病了，哪裏能讓病人挨凍？”

“更何況，我擔心坐下會睡著，到時候有人給你下毒，或者趁機讓你按手印之類的，怎麽辦？把你抓去嚴刑拷打，怎麽辦？”

何昭君忍不住笑了：“我記得當時你、裕昌郡主，還有樓璃，你們真的很討厭我。”

提起往事，兩人都有點唏噓感嘆，間隔的時間不長，可說起來卻恍若隔世，中間發生了太多太多，誰都沒有料到世事無常。

她有點不好意思：“那時我年紀尚小，刁蠻任性，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娘，你和少商又那麽出挑，心裏定然是不服氣的。”

“是嫉妒我出挑，還是嫉妒我們有好兒郎喜歡？”何昭君揶揄打趣，雖然說起話來還有點喘，卻依舊有種風輕雲淡的瀟灑。

王姈低下頭，想了想，很誠實地回答：“都有。尤其是你，你的出身原本在都城貴女之中都算出挑，更別說你早早就立下了軍功，更讓人眼紅。”

“……後來，先是和我一樣的武將之女，對你沒了偏見，那時大家心中都明白，你與何家值得這份殊榮，和三皇子也十分相配。至少，我是這麽覺得的。”

何昭君很少從王姈嘴裏，聽到誇讚自己的話，看起來，她家庭生了變故，經過壽春一事之後，再次遠嫁，應該成長了不少。

王姈繼續說：“那時，我還不懂，為什麽你對我們之前的刁難，都帶著一種不在乎，可是後來，我因為在壽春時的功勞，就算沒有家世，也受到了郎婿家的器重，才逐漸明白這個道理。”

“況且，在那學到的東西，才是我立足的本錢，短短歲月，受益匪淺，我還沒有好好謝過你與你次兄，有機會我一定再去壽春，為陰陵侯上香祭奠。”

提起已經故去的人，何昭君暗了暗神色。現在不僅僅是次兄亡故，整個何家都風雨飄搖，她又怎麽會不憂心呢。

王姈忽然很想抱抱這個蒼白消瘦的女娘，人們眾說紛紜，有人嘆何家盛極而衰，有人說有何昭君在，一切尚未有定論，只是誰能知道，何昭君身子已經大不如前，不知道是什麽消磨了她的心氣。

那茶水當中添了讓人安睡的藥物，何昭君困倦地闔了眼，很快又沈沈入睡。王姈向外張望，只看到通道盡頭燃起兩支熊熊的火把，文子端正悄然站在那，看著何昭君。

王姈知道文子端有話要說，卻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內容

“文子端，若你真心愛護昭君，現在為何還不想辦法，讓她離開這裏？”王姈心中五味雜陳，誰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為了何昭君的事情頂撞三皇子，“你不會沒給她留後手吧？！”

文子端一笑，隨即搖搖頭：“辦法是有的，普天之下，能救昭君離開的只有一人。”

“誰？”

“呼韓邪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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