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二選其一，生死無懼

“如何？兄長怎麽說？”文子端睜開眼睛，拉著何昭君的手不肯松開。

何昭君額了一聲：“四兄趁亂殺進太守府，生擒了趙匡國，到昨天晚上，他與留下的何家部曲，聯合城中其他官員，已經控制了情況，巴郡之危已解。”

文子端點點頭：“都城呢？霍夫人可找到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何昭君一楞，她現在還沒有實感，少商此時，已經是霍夫人了。可轉念一想，自己可沒說，這些事情都是朝中有人在背後推動，為什麽文子端會知道？

“你、你又知道什麽事情了，不告訴我對不對？”何昭君氣鼓鼓的。

文子端笑笑：“也是不日才收到的消息，沒機會說，我們已經分開了很久，不是嗎？”說著他把最近收到的文牒和戰報都拿出來給何昭君看。

何昭君這才知道，就在眾人發現夯沙寨中慘案的同時，文子端已經上疏文帝，請求下旨增援，而文帝連下了五道旨意，周圍郡縣中的人都已經接到了密報，聽候文子端調遣。

文帝的心腹也已經探查出，金劍雄暗中屯兵，搜刮金銀、搶奪軍械，聯合局蘭部落，意圖謀反。所有巴郡、蜀郡等周圍郡縣中的駐軍，不日將對犍為郡實現包夾。

龍飛白終於給顧觀穩定了病情，雖然因為手邊藥材有限，沒辦法解毒，卻也能拖延毒發時間，讓他再支撐到蕩漾山。

“我看那藍煙，用這麽霸道的毒，卻並不準備解藥，難道他不怕自己誤傷中毒？會不會是他已經吃過解藥？”何昭君問龍飛白。

龍飛白打開一旁的罐子，裏面有濃重的血腥氣：“這是他身上取來的血，就算不能解毒，給顧觀喝了也能抑制毒發。”

只是每次只能管一個時辰，時間一長就不管用了，顧觀繼續喘不上氣，痛苦異常。等到達蕩漾山，進入羌族的寨子當中時，天色已晚。

又是做實驗，又是給顧觀和文子端解毒，還得提供血讓龍飛白研究，藍煙被關在監獄裏面，已經臉色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

“解藥已經研制出來了。”龍飛白面無表情地走進營帳，文子端和何昭君聽到這句話，臉上都是一喜。

文子端終於對龍飛白客氣了一回：“那就勞煩你給我和顧觀解毒。”

龍飛白不動聲色：“藥不夠，一個半人的分量，你們誰解一半？”

何昭君這會兒已經站起身來：“什麽叫藥不夠？古羌那麽多藥，竟然配制不出兩副藥嗎？”她不能想象，這兩人中間，有任何一個毒發身亡。

“別激動，命都能保住，只是，顧觀的毒已經遍及全身，想要活命，必須得服下一整副藥。”

“至於文子端，若是手術順利，只是挖掉毒藥侵染之處，再清除餘毒，半副也足夠了。”龍飛白說的非常有把握，何昭君知道他醫術的厲害，對此深信不疑。

龍飛白一笑，看著文子端：“三殿下怎麽選呢？讓自己的侍衛去死，還是承受刮骨療毒的痛苦。”

文子端眉頭都不皺一下：“救顧觀。”

“哪怕你有大概率會死，死在術中大出血，或是被疼死，又或者死於術後感染，也依舊這麽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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