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月下手談！說點三皇子愛聽的

說話之間，天色已晚，宮門下鑰落鎖，何昭君和文子端都無法離宮，越妃就安頓兩人，在左右偏殿中休息。

兩人各懷心事，都睡不著覺。

文子端知道今晚，淩不疑去尋霍家軍故人，也不知進展是否順利；而何昭君知道，明天下聘，淩子晟必定趕不回來，少商知道了又要徒增傷感。

“女公子，還未曾休息嗎？”白媼看殿內燈燭閃動，站在門外，低聲詢問。

何昭君嗯了一聲，披上披風，開門出來。殿前月華如練，天色晴朗，微風陣陣，十分得意。

就見殿前院落中樹下站著一人，身材修長，面如冠玉，月光更是襯的他肌膚賽雪，比女娘還要美艷上幾分。

“給三皇子請安。”何昭君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殘局，黑子隱而不發，看似落入下風，實則已然隱隱掌控全盤，白方占據先手優勢，卻依舊顯露出頹意。

文子端放下手中酒盞：“睡不著？陪我手談兩局。”

何昭君原本只是略通棋藝，所幸越妃棋術高妙，又傾囊相授，這段時間，她進益不少。於是道一聲獻醜，執白落子。

“聽聞，驍騎將軍給了安成君三千部曲，以供差遣？”文子端裝作不經意，隨口提起。

何昭君點頭：“是，阿父的意思，也是希望，若有朝一日，他與阿兄……我能有自保之力，至少也護得住幼弟，在未來郎婿家，不至於失去支持。”

“帶兵的感覺如何？”

“尋常方法，我自然不如阿父阿兄，可現在，我有一法，將這三千人，訓練成關鍵時刻方能起到作用的殺手鐧。”

何昭君原本也沒想瞞著。雖然部曲是何家私兵，可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今日告訴了文子端，也是想借此機會，讓文帝對何家放心。

“我將他們五百人編成一隊，分為巨木，烈火，厚土，銳金，大水五隊[24]，其餘五百人，專門學習快速傳令的旗語和燈語。一旦訓練成功，我在千裏之外，亦可如臂指使，取敵方將領首級。”

文子端放下棋子，他手心冒汗，不知道這個小女娘究竟要做什麽：“願聞其詳。”

“嗯……那你先與我擊掌盟誓，不得告知他人。”何昭君還在賣關子，趁著文子端註意力都在她提出的方法上，偷偷拿掉他的幾顆棋子。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何昭君終於開口：“巨木一隊，專司攻城，遴選隊伍中的力壯之人，加以訓練，戰場之上，擡起攻城木，配合無間，三兩下便能撞開銅水澆築而成的城門。”

“可行！但如若遇到鉸鏈控制的懸吊城門，又該如何？”

“我已經研制成投石車，只要將巨石準備好，再由這些力士用機械投出，幾乎百發百中，指哪打哪，不過十次，最堅固的城墻，也必定會被撞出缺口。”

文子端想起，之前自己曾見到她們兩個小女娘，在一起研究機括，其中就有投石車這個名字，沒想到，才沒過幾日，就已經研制成功了。

“投石車……我錢不夠，只能做小型的。”何昭君委屈，制作機械這件事，簡直是燒錢的無底洞，“要不，你出錢，我出圖？算你入股，怎麽樣？”

“我沒錢造大機械，巨木旗的人，都閑的上山打柴，拉出去賣錢謀生了……”何昭君說的十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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