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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氣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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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氣情侶

林釋煲了雞湯,從鍋裏盛出來端到桌上,雞湯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白之楠聞到香味,爬了起來。

他隨手打開了櫃子,裏邊清一色暗色系的衣服,最中間的兩件白色的短袖格外顯眼。

抽出來一看,是之前買的不顯眼情侶裝。

他當時搬家的時候,死活找不著,原來是被林釋一並打包帶走了。

白之楠把衣服套在身上,走出房間。

林釋看到的時候楞幾秒。

“別的情侶裝你都帶一半,唯獨這套,你全帶走。”白之楠坐到桌前,“為什麽?”

“這件你經常穿。”林釋給白之楠盛了碗湯。

“別告訴我,你天天抱著這件衣服睡。”白之楠說。

“嗯,頂級過肺。”林釋說。

靠!

白之楠的大腦開始運轉,來回攪動著黃色廢料。

林釋該不會難以忍耐的時候,抱著衣服,就開始意淫他吧?

聞著衣服的味道,大擼特擼?

“那什麽,”白之楠用勺子攪著碗裏的湯,“你該不會……發情的時候,對這衣服……”

“偶爾。”林釋笑笑。

“我靠!”白之楠抓著衣擺就要掀。

“沒有。”林釋說,“也沒有那麽饑渴。”

“哦,”白之楠半信半疑地松手,喝了一口湯。

濃郁雞湯充盈著整個口腔,很鮮,跟以前做的味道一樣。

白之楠思緒回到林釋生病時,帶他回家喝的也是這個味道。

他只說他生病沒食欲的時候只愛喝這個,林釋記到現在。

“味道怎麽樣?”林釋看著白之楠。

“跟以前一樣。”白之楠笑著看向林釋,“甚至比以前還鮮。”

面前這個把他隨口一說的話記在心裏的人,用著自己笨拙的方式表達愛意。

嗯,他不止抓住了我的心,還抓住我那十分挑剔的胃。

心裏的芥蒂突然消散,他不再怨他不辭而別,也不再惋惜空缺的三年。

往後日子,美好回憶只會與日俱增。

白之楠舀著湯,越喝越好喝,直到打了個飽嗝。

今天難得有胃口,他連喝四大碗。

沒過多久,就感覺到鼻子留出熱湯,他一抹,有股子腥味。

“你流鼻血了。”林釋趕緊跑過來,抽著桌上給白之楠擦鼻血。

“我靠!”白之楠喊了一聲,立馬跑衛生間清洗。

好在血止住了。

林釋看向白之楠,眼神裏滿是愧疚,緊緊捏著拳頭。

白之楠太熟悉他那幅樣子了,林釋又要把意外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你是不是偷偷往裏放人參了?”白之楠拿紙巾堵住鼻孔。

“嗯,補身體。”林釋點頭。

“這哪裏是補?”白之楠比著大拇指,“這分明是大補啊!”

林釋有些懵。

“補得我身體直冒火,走,”白之楠指了指房間,“去床上洩洩火。”

林釋笑了笑,“明天吧。”

時間差不多,林釋送白之楠回學校。

路上,白之楠牽著林釋的手,有人路過時,林釋會縮了縮手,但白之楠始終抓得很緊。

“幹嘛?”白之楠問。

“被你同學看到,影響不好。”林釋說。

“自己的事情都自顧不暇,哪有心思關註別人。”白之楠說。

“嗯。”林釋扣緊白之楠的手。

“這一次,我會再放開你的手了。”白之楠說。

“嗯。”林釋應了一聲。

上一次,在外人面前縮回的手,白之楠能感覺到林釋很是受傷,每次想起來心裏還是會絞痛。

外人異樣的眼光,背後指指點點,這些白之楠統統不在意了。

他之前就是因為太過在意,錯過了林釋。

之後,整個人意志消沈,每天都是過得渾渾噩噩。

他能感覺到自己就不快樂,而周圍的人並未收到任何影響。

現在他只想堅定自己的選擇,跟林釋相守,他收獲喜悅與幸福,自然也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穿過街道,路上很寬敞,沒什麽行人。

白之楠轉過身面對林釋,笑盈盈地看向他,毫無顧忌地後退著走。

“小心摔著。”林釋抓緊白之楠的手說。

“你才不會讓我摔著呢。”白之楠說。

“嗯。”林釋笑著點頭。

再多走幾步,都到校門口了,白之楠還在倒退著走。

突然,林釋停下腳步,扣住白之楠的手,往懷裏一帶,白之楠撲到林釋結實的胸膛。

身後的路燈灑下的光,深淺不一的陰影。

林釋都五官依舊深邃,只是少了幾分少年的稚氣。

林釋眉眼含笑看向懷裏的人,撥了撥他額前的頭發,輕輕落下一吻。

“記得把課表發我,”林釋說,“我忙了,就來接你。”

“好。”白之楠轉身走了幾步,又跑了回來,“想我的時侯,聞聞我睡過的枕頭。”

“嗯!”林釋笑出聲,“邊聞邊擼。”

“靠,你真騷。”白之楠趕忙捂住林釋的嘴。

林釋指指屏幕的時間,現在是22:13。

“我得趕緊走了。”白之楠掐了掐林釋的屁股,“別太想我。”

“嗯。”林釋說,“晚安,老公。”

靠!

你在幹嘛!

大庭廣眾之下喊什麽老公啊?

白之楠一個跳躍,蹦到林釋身上,“懂哥,你來真的啊!”

“你不喜歡麽?”林釋一臉無辜。

“也不是,”白之楠小聲說,“主要是,你一點鋪墊都沒有,我都沒來得及準備。”

“那你現在準備一下,我還要喊。”林釋說。

“不要,不要當街拉屎。”白之楠說。

“就要,”林釋笑笑,“還糊你臉上。”

白之楠剛想腦補那個畫面,嘔!

畫面太美了,他甚至都不敢繼續腦補,生怕自己剛喝的大補湯當場一瀉千裏。

“糊我幹嘛?”白之楠說。

“見者有糞。”林釋說。

見者,有糞?

白之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視線一會盯著林釋的臉,一會又盯著林釋的屁股。

真不敢相信,這麽帥的帥逼,居然也會拉屎,還要當街拉。

“回去吧。”林釋說。

“行。”白之楠還沒回過神來,一邊走一邊想,那麽好看的嘴巴,說的話咋會那麽有味道。

他敲了敲寢室的門,劉康給他開了門。

另外兩個室友正忙著開黑,完全沒有註意到白之楠進來。

白之楠剛坐下,劉康圍著他轉了一圈,又盯著他看了半天。

那一瞬間,讓他有種自己成了動物園的猩猩,正在被人圍觀的錯覺。

“幹嘛?”白之楠問。

“談戀愛了?”劉康問。

“嗯,舊情覆燃。”白之楠說。

“看出來了,”劉康笑著說,“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嗯。”白之楠點點頭。

“那哥們挺帥啊!”劉康小聲說。

“你……”白之楠猶豫了一下,“你不覺奇怪麽?”

“世界是多元的,存在即合理。”劉康拍拍白之楠的肩膀,“作為朋友,我只會支持你選擇。”

是啊!

想跟誰在一起,想過什麽樣的人生,都由自己決定的。

“謝謝。”白之楠松了口氣,“改天出去吃個飯吧。”

他很感謝劉康,這個積極向上的人一直在拉著他向前走,讓他在混沌中,也沒落下任何課程進度。

也感謝他,這三年來帶他去吃學校附近的小吃,讓他跟林釋重逢。

“可以。”劉康說,“早點收拾,早點睡。”

白之楠點點頭,沒在繼續說。

他去洗漱的時候,照照墻上的鏡子。

他跟林釋都待不到半晚,真有那麽神奇麽?

乍一看好像,確實看著別昨天精神了不少。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實。

這也是這麽久以來,唯一一次沒有半夜驚醒,一覺睡到自然醒。

白之楠醒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都過了飯點,給林釋發了信息。

只要林釋說不忙,白之楠立刻去找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期末考試結束後,白之楠沒有立馬回家,在林釋那留了一個星期。

那一個星期,兩人可以說是把之氣的遺憾全都補上了。

洗澡的時候,白之楠給林大釋稱稱重量,“哦吼,扁了。”

“嗯,被你吸幹了。”林釋說。

“屁,本來也不多。”白之楠說。

“看來沒餵飽你。”林釋說。

“當然。”白之楠說。

“那你翹到能頂起一棟樓的翹臀,”林釋歪著腦袋笑笑,“怎麽了突然扁了?”

嘖!

他白之楠手往後摸摸自己的翹臀,陡峭的山峰被削成小土坡。

但是吧,就林釋那撞法,承重墻都不一定頂得住。

臨近過年,林釋跟著小姨他們回老家,白之楠也得回自己家。

兩人要各回各家,開始遠距離異地戀。

白之楠倒在床上,很不情願地收著衣服。

“就一個多月。”林釋搓搓白之楠的腦袋。

嘖!

一個多月看得見,摸不著,心癢癢,手也癢癢,反正哪哪都癢。

“啊!”白之楠苦著臉,“不想開學,但不開學就見不到你,嘖,頭疼。”

“畢業就好了,你去哪,我就去哪。”林釋說。

“好。”白之楠點點頭。

林釋給他收拾好行李,推著行李箱,送他去車站。

坐上車後,兩人都沒說話。

那一路上,白之楠都在路邊的風景,他感覺到林釋的視線一直停在他身上,但他不敢回頭。

鼻子酸酸的,離別的滋味,總讓人心裏空落落的,莫名想哭。

送到高鐵站時,白之楠把林釋拖到角落,緊緊地抱了林釋一下。

“怎麽了?”林釋問。

“票買早了。”白之楠悶著頭說。

“沒事的。”林釋說,“想我,就打電話。”

“好。”白之楠拿著身份證,檢票進站。

他推了行李箱,回頭看了一眼林釋,林釋像是抹了一把臉。

白之楠立馬掏出手機給林釋打電話,林釋極力克制著帶著哭腔的聲音,一張躲著,始終不敢看鏡頭。

本來不想哭的,但看得到林釋泛紅的眼眶,白之楠憋了一路的情緒,頓時忍不住了,眼裏啪嗒啪嗒地掉。

兩個隔著屏幕,一抽一抽地哭。

“你記得,”白之楠穩定了情緒,“回家多吃補補,等快開學,我提前一個星期去找你。”

“嗯,到時候盡情榨幹我。”林釋吸了吸鼻子。

兩人收住了哭聲,又開始笑。

白之楠假期很忙,去好幾個地方。

先是自己家,再是老家,接著就是親戚家。

他不願意走動,但親戚給的拜年紅包實在是太多,紅包可堆起來都能湊一副牌了。

白之楠還見到他表弟時呆住了,這些小孩吃了什麽激素了,一個比一個高。

讓身高178的他在大合照的人群中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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