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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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鄉間的小路兩側，不知名的小蟲稀稀疏疏地吹響夜的交響曲。
白之楠躺在庭院裏的躺椅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正悠閑的晃動著，看起來愜意極了。
鈴聲的突然響起，白之楠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渣男，放假就私奔，不管我的死活。”周餘樂喊。
“私個鬼奔。”白之楠立馬坐了起來說，“出了什麽事？”
周餘樂很少在假期找白之楠，除非是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周餘樂像是捂住了聽筒，聲音悶悶的。
雖然周餘樂不說，但電話那頭的爭吵聲還是引起白之楠的註意。
按道理說，周雄變成植物人，他們家應該也沒什麽好吵的，但這突然又是吵起來，讓白之楠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快說，別逼我現在回去。”白之楠說。
“我媽有點想離婚，兩家的親戚都跑了過來，這幾天都在家裏吵架。”周餘樂說。
“你怎麽想？”白之楠問。
“我當然想我媽離婚，但離了，我跟我弟必須有一個留下，我媽誰都舍不得。”周餘樂說。
“為什麽必須要留一個？”白之楠又問。
“說是他老周家的血脈，他們不允許周家小孩認別人當爸。”周餘樂說。
白之楠沈默著。
“我懶得聽他們瞎扯，把我媽趕回了她娘家，我跟這些老封建吵了一整天，差點沒把我氣死。”周餘樂說。
白之楠之前就聽說，周餘樂家的親戚一個比一個難纏，十裏八鄉就沒跟他們處好鄰居關系的，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嘴有多能說。
周餘樂的嘴巴無論跟誰吵都沒輸過，一碰到這種有血緣關系的親戚，說一句話就要被打斷三四次。
道德綁架那叫一個爐火純青，根本吵不贏。
“你要不要過來這散散心？”白之楠嘆了口氣。
“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還要吃你們的狗糧，我可不要。”周餘樂說。
“那你怎麽辦？”白之楠問。
“不怎麽辦，我倒是希望我媽把我留下，一個苦總比一群人苦強。”周餘樂語氣滿是淡然。
白之楠聽出他語氣裏滿是心酸，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從哪裏安慰。
在後邊聽了半天的林釋走了過來，往躺椅邊的小桌上放了一盤切好的香瓜，小聲對著白之楠說：“家裏有空房間，想來隨時都可以。”
“真的麽？”白之楠看向林釋。
林釋笑著點頭，餵了他一塊香瓜。
一塊瓜，白之楠吃了半邊停下來說話，林釋就趁著他說話的間隙把另一半啃掉。
又等白之楠咽下後，又重新投餵。
白之楠掃了林釋一眼，林釋朝他笑了笑。
林釋看起來很享受這樣的投餵方式，嘴角始終上揚。
“你還有錢嗎？”白之楠嚼著瓜，嘟嘟囔囔說。
“有，你之前轉的帳，連一半都沒花完。”周餘樂說。
白之楠給周餘樂發一個地址，說：“明天看不見你，我回去就把你的狗腿打斷。”
“幹嘛？”周餘樂問。
“過來避難，我們這歡迎你。”白之楠頓了頓，“記得帶你的作業，過來還能一起寫。”
“行。”周餘樂把電話掛掉。
白之楠轉頭看向林釋，林釋朝他笑笑。
“我剛剛還擔心，你會不會高興。”白之楠說。
“不會，這是我們的家。”林釋又用筷子插了塊香瓜給白之楠遞過去。
白之楠接過，一口咬下去，充滿清香的瓜味撲鼻，突然喊了一聲：“林釋。”
林釋盯著他，沒說話，視線游離在他五官間，最後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那眼神直白，毫不掩飾他內心深處的渴望。
白之楠想了想，說：“村裏有沒有什麽賣零食的地方？”
“有，村口那有個小賣部，什麽東西都有。”林釋說，“你想吃零食了？”
“有點饞。”白之楠笑笑。
“好，我現在去給你買。”林釋說完，站了起來。
“明天吧。”白之楠扯住林釋的手，“現在，就靜靜享受最後的獨處時光吧。”
林釋蹲在他身旁，盯著他的眼神算不上清白，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勾起白之楠腦子裏色情泛濫的畫面。
白之楠這些天跟度蜜月似的，愛意濃厚下吃得有些飽，倒不用刻意加餐。
婉拒！
白之楠剛想張嘴拒絕，林釋直接堵住他的嘴。
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白之楠驚慌地四處亂瞟，生怕有人路過。
這要是被人發現，這小鄉村消息傳播速度跟直接用廣播當著全村人的面通知一樣。
他才想起林釋家的房子在村尾地偏，這一塊就三戶人家。
旁邊就是阿婆家，但阿婆年紀不好，早早都睡了。
還有一家在對面，隔著兩塊田，不知道看不看得清。
“那家只有過年才會回來。”林釋貼著白之楠耳朵說，“進屋吧，方便。”
“晚點。”白之楠擺擺手。
“為什麽？”林釋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白之楠低著頭看到桌上的瓜，說：“瓜都沒吃完呢。”
“嗯。”林釋松開了他，坐回旁邊。
白之楠一塊瓜嚼半天，林釋看出他在拖延時間，拿起另一只筷子插著瓜，一塊接一塊塞進嘴巴。
“細嚼慢咽，細細品嘗。”白之楠攔住林釋。
“時間寶貴，細細品嘗你就好了。”林釋說。
白之楠無話可說。
自從他偷看小說，從裏邊惡補了點稀奇古怪的知識，跟林釋來了幾次實戰演練，就像是打開了林釋的某個開關。
林釋直接從一個純情男孩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
甚至玩得花樣比白之楠學到的更多，問了他是不是偷看了秘籍，他搖搖頭說自己天賦異稟。
白之楠都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天兩次誰受得住？
林釋睜得圓圓的眼睛，眨巴兩下，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白之楠用手擋住他的眼睛，主打就是一個眼不見為凈。
林釋抓著他的手，放到嘴巴親了又親。
白之楠把手收了回來，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釋摟住他就是一個勁親，跟啄木鳥似的。
白之楠被林釋的抱了起來，抱近浴室，說：“你慢點洗，我收拾一下外邊。”
說完立馬跑了出去，快到白之楠都沒反應過來。
瞧瞧！
那猴急的樣！
我偏不等他。
白之楠嘴上說著不等他，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在放慢速度。
林釋收拾完，火急火燎地跑進浴室裏，不知道的還以為身後有鬼追他似的。
“你說的全家桶套餐還有一大半呢。”林釋給白之楠搓著澡，“領導定的指標，要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小林，這事急不得。”白之楠拍一下林釋的肩膀。
“就急。”林釋也給自己搓了加速版的澡。
白之楠都忍不住想笑。
這段時間白之楠過得很瀟灑，24小時都跟林釋呆在一塊。
一個人完完全全屬於另一個人的感覺，他很是滿足，揚起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就是吧，這林□□求不滿的樣子，讓白之楠感到頭疼不已。
明明都是林釋在忙活，但他就是累，累得莫名其妙的。
“你該不會是早洩吧？”林釋問。
“敢質疑我？”白之楠翻過身壓著林釋，想極力證明自己。
從質疑到證實只用了一分鐘。
好吧，他確實早洩了。
林釋捂住肚子笑了半天，白之楠越看越惱火，真想跟林釋分床睡。
他前腳剛動分床的念頭，林釋後腳就會編個鬼故事嚇他。
白之楠對林釋的情感，在愛和恨之間搖擺，只能趁著林釋睡了偷偷咬他一口，作為嘲笑的反擊。
林釋只是笑著摟緊他，繼續睡覺。
白之楠迷迷糊糊地起來，林釋正打掃著屋子，看到白之楠的時候，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親了親他。
“沒親膩麽？”白之楠問。
“越親越上頭。”林釋順了順白之楠那翹起來的呆毛。
“你真騷。”白之楠進衛生間裏洗漱，往旁邊的垃圾桶瞧一眼，裏邊的人類幼崽嗝屁套都沒了，“你都收拾幹凈了？”
“嗯，怕你尷尬。”林釋倚著門框。
“懂哥，你真懂我。”白之楠刷著牙，轉頭朝著林釋豎大拇指。
白之楠漱口擡起頭看向鏡子時，就看到林釋正抱著手倚在門框，歪著頭笑盈盈地註視著他。
“餓了。”白之楠說。
“早餐做好，洗完就出來吃。”林釋說完，轉身去廚房。
兩個人早上吃面條，墊墊肚子，等周餘樂來了再做午飯，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三點。
等周餘樂給白之楠發了消息，林釋掐好時間就去做飯。
周餘樂到的時候，正好菜都端上桌。
他都沒說幾句，全程在埋頭吃飯。
白之楠跟林釋察覺不對勁，但他們沒打聽，只是靜靜地等待。
周餘樂吃飽後，才開口說：“林釋，要我說，你真可以學廚師，做菜是真好吃。”
“嗯。”林釋點點頭。
“你……”白之楠都不知到怎麽說了。
“我從昨天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差點給我餓死在路上。”周餘樂又扒拉幾口飯菜。
“為什麽不吃？”白之楠還是有點擔心。
“我自己下廚，差點把自己毒死。”周餘樂說。
“又研究什麽黑暗料理呢？”白之楠笑了笑。
周餘樂在家都是自己下廚，正常炒菜一半沒什麽問題，就是吧，他總喜歡整點新奇的東西，有次給他倆整得一天竄稀個三四次。
“雪碧排骨。”周餘樂笑笑，“那幫子親戚，罵完我還敢叫我下廚，我毒不死他們。”
白之楠笑了，他只聽過可樂雞翅，還真沒聽過雪碧排骨。
他有想到周餘樂那幫子親戚夾一筷子，嘗一口吐半宿們，他就想笑。
周餘樂提到他家的事情都是點到為止，白之楠也只是聽聽沒深究。
畢竟他不想開口，你就是翹他的嘴巴，他都一句不說。
白之楠有時候也頭疼，對象嘴硬就算了，自己的好兄弟嘴巴更硬。
好在，他對自己在意的人有足夠的耐心，他等，總有一天這倆嘴硬的終會自己開口。
“天氣很好啊！”周餘樂看著外邊沒有太陽，還刮著風，倒也涼快。
“出去溜溜吧。”白之楠提議。
“嗯。”林釋應了一聲。
三個人沿著鄉村小路，在村裏閑逛。
林釋走在走著，忽然停了下來，轉頭拐到旁邊的小賣部，說：“想吃什麽？”
白之楠看向周餘樂，周餘樂興奮地一頭紮進小賣鋪裏。
小賣部不大，裏邊就兩個貨架，許多小時候愛吃的辣條和棒棒糖，因有盡有。
有些在學校超市裏都找不到身影，在這都能找到。
三個人挑了一袋零食，林釋叼著根棒棒糖，拎著零食，跟在白之楠手裏拿著包金典辣條，嘴裏嗦著一根。
周餘樂大搖大擺的走在最前邊。
村裏有條繞村的小溪，三個人坐溪邊的坎上，一邊玩水一邊吃零食。
橙黃色的餘暉映照在少年的笑容上，少年的身影融進夏日晚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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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鄉間的小路兩側，不知名的小蟲稀稀疏疏地吹響夜的交響曲。
白之楠躺在庭院裏的躺椅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正悠閑的晃動著，看起來愜意極了。
鈴聲的突然響起，白之楠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渣男，放假就私奔，不管我的死活。”周餘樂喊。
“私個鬼奔。”白之楠立馬坐了起來說，“出了什麽事？”
周餘樂很少在假期找白之楠，除非是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周餘樂像是捂住了聽筒，聲音悶悶的。
雖然周餘樂不說，但電話那頭的爭吵聲還是引起白之楠的註意。
按道理說，周雄變成植物人，他們家應該也沒什麽好吵的，但這突然又是吵起來，讓白之楠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快說，別逼我現在回去。”白之楠說。
“我媽有點想離婚，兩家的親戚都跑了過來，這幾天都在家裏吵架。”周餘樂說。
“你怎麽想？”白之楠問。
“我當然想我媽離婚，但離了，我跟我弟必須有一個留下，我媽誰都舍不得。”周餘樂說。
“為什麽必須要留一個？”白之楠又問。
“說是他老周家的血脈，他們不允許周家小孩認別人當爸。”周餘樂說。
白之楠沈默著。
“我懶得聽他們瞎扯，把我媽趕回了她娘家，我跟這些老封建吵了一整天，差點沒把我氣死。”周餘樂說。
白之楠之前就聽說，周餘樂家的親戚一個比一個難纏，十裏八鄉就沒跟他們處好鄰居關系的，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嘴有多能說。
周餘樂的嘴巴無論跟誰吵都沒輸過，一碰到這種有血緣關系的親戚，說一句話就要被打斷三四次。
道德綁架那叫一個爐火純青，根本吵不贏。
“你要不要過來這散散心？”白之楠嘆了口氣。
“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還要吃你們的狗糧，我可不要。”周餘樂說。
“那你怎麽辦？”白之楠問。
“不怎麽辦，我倒是希望我媽把我留下，一個苦總比一群人苦強。”周餘樂語氣滿是淡然。
白之楠聽出他語氣裏滿是心酸，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從哪裏安慰。
在後邊聽了半天的林釋走了過來，往躺椅邊的小桌上放了一盤切好的香瓜，小聲對著白之楠說：“家裏有空房間，想來隨時都可以。”
“真的麽？”白之楠看向林釋。
林釋笑著點頭，餵了他一塊香瓜。
一塊瓜，白之楠吃了半邊停下來說話，林釋就趁著他說話的間隙把另一半啃掉。
又等白之楠咽下後，又重新投餵。
白之楠掃了林釋一眼，林釋朝他笑了笑。
林釋看起來很享受這樣的投餵方式，嘴角始終上揚。
“你還有錢嗎？”白之楠嚼著瓜，嘟嘟囔囔說。
“有，你之前轉的帳，連一半都沒花完。”周餘樂說。
白之楠給周餘樂發一個地址，說：“明天看不見你，我回去就把你的狗腿打斷。”
“幹嘛？”周餘樂問。
“過來避難，我們這歡迎你。”白之楠頓了頓，“記得帶你的作業，過來還能一起寫。”
“行。”周餘樂把電話掛掉。
白之楠轉頭看向林釋，林釋朝他笑笑。
“我剛剛還擔心，你會不會高興。”白之楠說。
“不會，這是我們的家。”林釋又用筷子插了塊香瓜給白之楠遞過去。
白之楠接過，一口咬下去，充滿清香的瓜味撲鼻，突然喊了一聲：“林釋。”
林釋盯著他，沒說話，視線游離在他五官間，最後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那眼神直白，毫不掩飾他內心深處的渴望。
白之楠想了想，說：“村裏有沒有什麽賣零食的地方？”
“有，村口那有個小賣部，什麽東西都有。”林釋說，“你想吃零食了？”
“有點饞。”白之楠笑笑。
“好，我現在去給你買。”林釋說完，站了起來。
“明天吧。”白之楠扯住林釋的手，“現在，就靜靜享受最後的獨處時光吧。”
林釋蹲在他身旁，盯著他的眼神算不上清白，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勾起白之楠腦子裏色情泛濫的畫面。
白之楠這些天跟度蜜月似的，愛意濃厚下吃得有些飽，倒不用刻意加餐。
婉拒！
白之楠剛想張嘴拒絕，林釋直接堵住他的嘴。
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白之楠驚慌地四處亂瞟，生怕有人路過。
這要是被人發現，這小鄉村消息傳播速度跟直接用廣播當著全村人的面通知一樣。
他才想起林釋家的房子在村尾地偏，這一塊就三戶人家。
旁邊就是阿婆家，但阿婆年紀不好，早早都睡了。
還有一家在對面，隔著兩塊田，不知道看不看得清。
“那家只有過年才會回來。”林釋貼著白之楠耳朵說，“進屋吧，方便。”
“晚點。”白之楠擺擺手。
“為什麽？”林釋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白之楠低著頭看到桌上的瓜，說：“瓜都沒吃完呢。”
“嗯。”林釋松開了他，坐回旁邊。
白之楠一塊瓜嚼半天，林釋看出他在拖延時間，拿起另一只筷子插著瓜，一塊接一塊塞進嘴巴。
“細嚼慢咽，細細品嘗。”白之楠攔住林釋。
“時間寶貴，細細品嘗你就好了。”林釋說。
白之楠無話可說。
自從他偷看小說，從裏邊惡補了點稀奇古怪的知識，跟林釋來了幾次實戰演練，就像是打開了林釋的某個開關。
林釋直接從一個純情男孩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
甚至玩得花樣比白之楠學到的更多，問了他是不是偷看了秘籍，他搖搖頭說自己天賦異稟。
白之楠都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天兩次誰受得住？
林釋睜得圓圓的眼睛，眨巴兩下，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白之楠用手擋住他的眼睛，主打就是一個眼不見為凈。
林釋抓著他的手，放到嘴巴親了又親。
白之楠把手收了回來，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釋摟住他就是一個勁親，跟啄木鳥似的。
白之楠被林釋的抱了起來，抱近浴室，說：“你慢點洗，我收拾一下外邊。”
說完立馬跑了出去，快到白之楠都沒反應過來。
瞧瞧！
那猴急的樣！
我偏不等他。
白之楠嘴上說著不等他，實際上每一步都是在放慢速度。
林釋收拾完，火急火燎地跑進浴室裏，不知道的還以為身後有鬼追他似的。
“你說的全家桶套餐還有一大半呢。”林釋給白之楠搓著澡，“領導定的指標，要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小林，這事急不得。”白之楠拍一下林釋的肩膀。
“就急。”林釋也給自己搓了加速版的澡。
白之楠都忍不住想笑。
這段時間白之楠過得很瀟灑，24小時都跟林釋呆在一塊。
一個人完完全全屬於另一個人的感覺，他很是滿足，揚起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就是吧，這林□□求不滿的樣子，讓白之楠感到頭疼不已。
明明都是林釋在忙活，但他就是累，累得莫名其妙的。
“你該不會是早洩吧？”林釋問。
“敢質疑我？”白之楠翻過身壓著林釋，想極力證明自己。
從質疑到證實只用了一分鐘。
好吧，他確實早洩了。
林釋捂住肚子笑了半天，白之楠越看越惱火，真想跟林釋分床睡。
他前腳剛動分床的念頭，林釋後腳就會編個鬼故事嚇他。
白之楠對林釋的情感，在愛和恨之間搖擺，只能趁著林釋睡了偷偷咬他一口，作為嘲笑的反擊。
林釋只是笑著摟緊他，繼續睡覺。
白之楠迷迷糊糊地起來，林釋正打掃著屋子，看到白之楠的時候，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親了親他。
“沒親膩麽？”白之楠問。
“越親越上頭。”林釋順了順白之楠那翹起來的呆毛。
“你真騷。”白之楠進衛生間裏洗漱，往旁邊的垃圾桶瞧一眼，裏邊的人類幼崽嗝屁套都沒了，“你都收拾幹凈了？”
“嗯，怕你尷尬。”林釋倚著門框。
“懂哥，你真懂我。”白之楠刷著牙，轉頭朝著林釋豎大拇指。
白之楠漱口擡起頭看向鏡子時，就看到林釋正抱著手倚在門框，歪著頭笑盈盈地註視著他。
“餓了。”白之楠說。
“早餐做好，洗完就出來吃。”林釋說完，轉身去廚房。
兩個人早上吃面條，墊墊肚子，等周餘樂來了再做午飯，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三點。
等周餘樂給白之楠發了消息，林釋掐好時間就去做飯。
周餘樂到的時候，正好菜都端上桌。
他都沒說幾句，全程在埋頭吃飯。
白之楠跟林釋察覺不對勁，但他們沒打聽，只是靜靜地等待。
周餘樂吃飽後，才開口說：“林釋，要我說，你真可以學廚師，做菜是真好吃。”
“嗯。”林釋點點頭。
“你……”白之楠都不知到怎麽說了。
“我從昨天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差點給我餓死在路上。”周餘樂又扒拉幾口飯菜。
“為什麽不吃？”白之楠還是有點擔心。
“我自己下廚，差點把自己毒死。”周餘樂說。
“又研究什麽黑暗料理呢？”白之楠笑了笑。
周餘樂在家都是自己下廚，正常炒菜一半沒什麽問題，就是吧，他總喜歡整點新奇的東西，有次給他倆整得一天竄稀個三四次。
“雪碧排骨。”周餘樂笑笑，“那幫子親戚，罵完我還敢叫我下廚，我毒不死他們。”
白之楠笑了，他只聽過可樂雞翅，還真沒聽過雪碧排骨。
他有想到周餘樂那幫子親戚夾一筷子，嘗一口吐半宿們，他就想笑。
周餘樂提到他家的事情都是點到為止，白之楠也只是聽聽沒深究。
畢竟他不想開口，你就是翹他的嘴巴，他都一句不說。
白之楠有時候也頭疼，對象嘴硬就算了，自己的好兄弟嘴巴更硬。
好在，他對自己在意的人有足夠的耐心，他等，總有一天這倆嘴硬的終會自己開口。
“天氣很好啊！”周餘樂看著外邊沒有太陽，還刮著風，倒也涼快。
“出去溜溜吧。”白之楠提議。
“嗯。”林釋應了一聲。
三個人沿著鄉村小路，在村裏閑逛。
林釋走在走著，忽然停了下來，轉頭拐到旁邊的小賣部，說：“想吃什麽？”
白之楠看向周餘樂，周餘樂興奮地一頭紮進小賣鋪裏。
小賣部不大，裏邊就兩個貨架，許多小時候愛吃的辣條和棒棒糖，因有盡有。
有些在學校超市裏都找不到身影，在這都能找到。
三個人挑了一袋零食，林釋叼著根棒棒糖，拎著零食，跟在白之楠手裏拿著包金典辣條，嘴裏嗦著一根。
周餘樂大搖大擺的走在最前邊。
村裏有條繞村的小溪，三個人坐溪邊的坎上，一邊玩水一邊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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