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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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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驚喜

“這年頭還真有土匪啊?”白之楠震驚。

“假的,本來想把這房子賣掉的。”林釋說,“別人一打聽,知道這屋子剛死了人,就都不願意買。”

窗戶都上的玻璃早都不知道去哪了,屋外的風呼呼地灌進屋子。

白之楠吸了吸鼻子,把拉鏈拉到頂。

“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這裏已經沒什麽東西了。”林釋看了一眼屋子。

“好。”白之楠往客廳走去。

墻上的灰被刮了個幹凈,刻在墻面的身高記錄清晰可見。

這是……林釋的身高記錄啊?

“林釋,快過來。”白之楠朝著屋裏喊

“怎麽了?”林釋快步到他旁邊。

“快靠著墻。”白之楠推著林釋往墻上靠。

“要給我記錄麽?”林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緊貼著墻,笑著看他。

“猜對了咯,一會給你獎勵。”白之楠拍了拍林釋的手臂。

“什麽獎勵?”林釋問。

“保密,等回去你就知道了。”白之楠還在搞神秘。

他對於驚喜這方面還是存在著一定的執念,總想著讓別人又驚又喜,再不禁潸然淚下。

這讓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就是你的身高超過了我的預期,我有點夠不著。”白之楠說。

“那我抱你?”林釋說。

“那還記錄個鬼啊?”白之楠搬來了屋裏的凳子,踩到了上邊。

這下白之楠比林釋高了整整一個頭。

白之楠忍住想笑,壞點子又來了。

他立馬用手撐住墻,勾起林釋的下巴,故意夾著嗓子說:“帥哥,約麽?”

“約約約。”林釋一邊狂笑,一邊點頭。

白之楠也憋不住了,雙手扶著墻,下巴抵著林釋的頭,笑得一抽一抽的。

林釋怕他摔著,雙手攤開,防止他摔倒。

白之楠呼出一口氣:“站好,我要開始刻了。”

“嗯。”林釋站得筆直。

白之楠掏出鑰匙,一只手壓著林釋的頭皮,平移到墻上,劃上記號,最後刻下18歲。

“以後每年,我們回來,我給你記錄。”白之楠低著腦袋,垂眸看著林釋。

林釋攬住白之楠的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之楠的雙唇。

那炙熱的目光,都快把白之楠的心燒個透。

時間正好,門外無人,此時不親更待何時?

白之楠猛地往下一探,林釋立馬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那一吻落下。

感受白之楠的呼吸在他鼻尖上碰撞,向四周擴散。

林釋知道白之楠在故意勾起他的□□,他睜開眼睛,直接把白之楠擁進懷裏。

不等白之楠反應,直接雙手托住白之楠的雙腿,將他整個抱起。

白之楠腦子懵了,本能地摟緊林釋的脖子。

什麽?

你在幹什麽?

白之楠只覺得現在的自己,像一只緊緊抱住樹桿考拉。

林釋抱著白之楠一步一步地往屋裏走。

白之楠的心突突直跳。

林釋忍不住了麽?

期待已久的親密接觸終於要來了!

終於……終於讓我等到了!

啊!

興奮!

林釋貼著桌子站著,把白之楠放到桌上,雙手撐住桌子兩側,視線鎖住他臉上。

白之楠坐在桌上,不自覺收緊了腿,往後挪了挪屁股。

一副要把林釋隔絕在外的架勢。

林釋兩手往前一拉,把白之楠拉到桌邊。

接著一手扶著他的後背,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腿,虎視眈眈盯著面前的人。

那充滿□□的神情,好像在宣誓,要不顧一切闖進別人領地,並且占為己有。

白之楠端坐著,一點也不敢動,他有些心虛。

也不能說是心虛吧,就是莫名的緊張。

激動,害怕,興奮,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林釋也一動不動,就那樣靜靜註視著他。

白之楠被盯得發毛,感覺身上發燙,像是塊燒透了的煤球,正在無窮無盡地散發著滾燙的熱浪。

燙!

好燙!

他都想大喊著火了。

就像是沈睡已久的火山突然蘇醒,滾燙的巖漿不斷翻湧,即將沖破塵封多年的洞口。

他無措地搓著手指,緩解自己躁動的心。

林釋的唇落在白之楠額頭上,接著是鼻尖,再到下巴,慢慢往下,最後停在喉結處。

為什麽不親嘴?

嘴都嘟起來了,憑什麽不親?

白之楠睜開眼睛,看到林釋正憋著笑,氣頓時不打一出來,立刻把嘴唇抿緊。

再給你親我就是狗!

某人氣得想把自己嘴唇縫起來的樣子,林釋越看越覺得可愛,頓時笑出聲了。

“哈哈哈。”

字正腔圓的哈哈哈回蕩在空蕩蕩的房間內。

“笑個鬼啊?”白之楠皺緊眉頭。

嘖!

剛剛的氛圍正好,好到白之楠甚至都開始期待發生了點什麽,結果這人突然笑出聲,毀掉了這□□燒身的氛圍。

林釋沒說話,對著白之楠的雙唇,緩緩地覆了上去。

覆蓋,吮吸,換氣,再交錯覆蓋,再吮吸,再換氣。

循環往覆。

腦子裏突然一下子空空的,什麽糟心事都被拋諸腦後。

時間似乎也忘記了流動,兩人都沈浸在這如夢似幻的甜蜜中。

直到林釋慢慢松開白之楠。

貼得太近太緊,白之楠都覺得自己要斷氣了,現在緩了口氣,他又迎了上去。

之前互相試探的親吻,笨拙而又青澀。

這一次,林釋的吻技倒顯得游刃有餘了許多。

有那麽一瞬間,白之楠都開始懷疑林釋這麽有經驗,是不是早都跟別人體驗過了接吻。

問吧,不太好;不問吧,好像更不太好。

萬一真問出來點什麽,自己會不會一直膈應這個事情。

“林釋,你是初吻麽?”白之楠的精神潔癖打敗了所有的顧慮。

“嗯。”林釋點點頭。

“那為什麽……”白之楠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怎麽說。

接續問下去,林釋會不會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要是不追問下去,又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麽隔閡。

“什麽?”林釋緊緊盯著他。

“沒事。”白之楠搖搖頭。

“吻技比你好,就懷疑我不是初吻?”林釋接著問。

“沒,我可沒有這麽說。”白之楠的小心思被戳穿,心虛地把頭扭向一邊。

秉持著只要我嘴夠硬,誰都別想讓我尷尬的心理。

白之楠咬死不承認。

“我可是特意去看了教程,剛學的。”林釋說,“看來學得不錯。”

為了能豐富接吻體驗,林釋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研究。

當然這一晚可不止研究這個,還有點違規內容,提前學習,以備不時之需。

好學的人,不止在一方面好學。

白之楠的反應,是就是那堂課起作用的最好證明。

“什麽嘛?”白之楠說,“我可誇你的吻技。”

白之楠確實挺滿意的,但是他可不想承認,怕林釋在他面前裝起來,顯擺他的吻技。

“你剛剛閉著眼,那可是一臉享受。”林釋笑了笑,“結束了你還是意猶未盡地嘟嘴。”

“啊!住嘴!”白之楠大喊。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呢?

就這麽說吧,在床上意亂情迷的時候,身體的自然反應,被對方記住了。

在激情褪去,兩人都清醒後,對方還要演示一遍。

那種羞澀中又帶著幾分尷尬的感覺,跟公開處刑沒什麽區別?

白之楠推開林釋,從桌上躍下去:“好了,桌上的事情,不要帶到桌下。”

“嗯,我們得走了。林釋說。

“知道。”白之楠奔跑到門口去透透氣。

一出門就看到地上那被砸斷了的鎖,他才想起來這門都沒辦法鎖。

就在他懊悔自己太沖動的時候,林釋撿起了鎖,隨意地扣在門上。

“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麽區別?”白之楠問。

“區別就是,”林釋頓了頓,“這是鎖。”

“服了。”白之楠沒話說。

一眼掃到了旁邊那棟房子,想起來今天一直叫他小姑娘的阿婆。

“要去根阿婆說一聲嗎?”白之楠問。

林釋看了一眼時間:“不用,這個時間阿婆在睡覺。”

“那行,走吧。”白之楠拿起包,林釋牽住他的手。

一路上沒什麽人,現在還沒到過年期間,外出的年輕人都還沒回來,村裏只剩些老人和小孩。

白之楠就更大膽了點,時不時戳一下林釋的腰。

直到上了車,他才收斂一點。

林釋轉頭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建築,童年時的回憶也漸漸模糊,也在不斷向後退去。

林釋一邊感慨時間飛逝,一邊又期待時間突然停滯。

白之楠註意到林釋的情緒不高,慢慢扣住他的手,故意在他的指間摩擦。

林釋笑了笑,也配合著他的動作。

車子停在熟悉的路口,白之楠帶著林釋進到慶蘭飯店後邊的居民樓。

“這是,去找誰?”林釋跟在白之楠後邊。

“等會你就知道了。”白之楠一步三個階梯。

兩人一口氣上到4樓。

白之楠往左拐到第二個門,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白之楠打開燈後,回頭扯了扯林釋的袖口:“林釋,楞著幹嘛?”

林釋走進屋子,順手鎖住了門。

屋子裏寬敞,家電齊全,一眼就看到鋪上了毯子的沙發。

窗戶很大,往外看去還能看到二中那亮著燈的鐘樓。

白之楠把包往沙發一丟,拉著林釋在家裏逛了一圈後,兩人坐沙發歇一會。

林釋一直在神游,久久都沒有緩過來。

“喜歡這間屋子嗎?”白之楠轉過身來,雙手捧著林釋的臉。

“喜歡。”林釋說。

“以後,這,就是我們第一個家,你願意跟我一起住麽?”白之楠問。

“真的……可以麽?”林釋盯著白之楠的眼睛。

“當然。”白之楠從包裏掏出一只小狐貍鑰匙扣,上邊掛著一把鑰匙,“吶,家裏的另一把鑰匙交給你咯。”

林釋接過鑰匙,緊緊捏在手裏,還在失神中。

直到鑰匙上的起伏印在掌心的痛感襲來,他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媽媽離開之後,他去哪都是寄人籬下,沒有歸屬,像是隨波逐流的浮萍,半點由不得自己。

現在有個人,說要跟他組成一個小家,他可以結束漫無目的飄蕩,在一個地方定下來。

再也不會在因為什麽親戚突然到訪,而拉著行李箱去外邊留宿。

再也不會被人隨意亂翻行李箱,亂丟裏面的物品。

再也不用因為寄人籬下,而被隨意對待。

苦難的日子終於迎來了尾聲。

林釋沈默地盯著鑰匙。

突然,他猛地一把抱住白之楠,抱得很緊,緊到白之楠都覺得骨頭疼。

“怎麽了呀?”白之楠被林釋的反常整得一頭霧水。

“沒,,我太高興了。”林釋松開了一些。

“你這麽用力,我以你是不滿意,要壓死我呢。”白之楠說。

看到林釋高興得找不著北的樣子,白之楠還是相當滿意自己精心準備的驚喜。

“滿意,真的很滿意。”林釋蹭了蹭白之楠的耳朵。

幸福從他門口來回路過了無數次,這一次,終於為他停了下來。

他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他已經被幸福沖昏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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