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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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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正好合適。”白之楠扣扣林釋的腹部肌肉硬塊,癡癡地笑。

林釋靜靜註視白之楠的表情,可愛中又帶著些許的猥瑣,越看忍不住想親他一口。

白之楠犯傻的笑總帶著一股魔力,讓人一瞧見就下意識想跟著他一起笑。

估計是在一塊笑多了,導致兩人一對視,就開始嘴角失控。

兩人又在憋著著。

宋信一擡頭,就看到兩人一副憋笑快憋死的模樣,嘆口氣:“不是我說,你倆到底有什麽秘密,要笑成這副鬼樣?”

白之楠勉強收住笑:“我領居80歲的老爺爺生了一個56歲的孩子。”

宋信一下子就理解了剛剛他們三個合起夥來扯謊時,何小陽到底有多麽無語。

“林釋,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啊!”宋信說。

“這樣是哪樣?”林釋問。

“笑得這麽瘋啊,”宋信說,“你以前不茍言笑的,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

“以前是面癱,現在治好了。”林釋淡定地說。

白之楠緊咬嘴唇,死死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白之楠也想告訴宋信,愛情是生活一部分的補品,但他是還單身,情竅沒開,說了他也暫時理解不了。

林釋看向白之楠,兩人相視一笑。

“大帥哥閃亮登場,閑雜人等趕快鼓掌。”周餘樂推開門,低頭扶額,擺了個顯擺肌肉的姿勢。

白之楠立馬捧場地拍手稱讚。

這死家夥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總喜歡整這種個性開場。

“周哥,你終於來了,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欺人太甚。”宋信哭著個臉。

“宋老弟,你且閉上嘴巴,讓我好好猜猜。”周餘樂坐到宋信旁邊。

周餘樂清了清嗓子,端正坐姿,眼神裏充滿著莊嚴神聖。

宋信盯著他,林釋也瞟了一眼。

白之楠知道他什麽尿性,都已經提前開始抿著嘴唇憋笑。

“你們三個,大庭廣眾之下,串成糖葫蘆,偷窺小情侶約會,按律當斬。”周餘樂拍了一下桌面。

“什麽叫串成糖葫蘆?”宋信一臉懵,偷看的時候也沒見到有人賣。

“宋老弟的想象力還待提升吶!”周餘樂摸了摸下巴的空胡須。

白之楠已經能腦補出周餘樂天馬行空的想象。

三個人貼著筆直的墻壁,圓圓的頭從上到下排列。

乍一看,像棍上只剩三顆糖葫蘆。

“哪國的律法呢?”宋信問。

“鄙人姓周,那自然是周朝了,”周餘樂又捋一遍空胡子。

宋信無語,翻著白眼。

周餘樂自小就是個戲精,白之楠糊弄人的演技就跟著他練出來的。

白之楠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勾了勾嘴角。

林釋用手指輕輕戳了戳白之楠的大腿。

白之楠把手縮回桌下也戳了戳林釋的大腿。

“來了來了。”何小陽提著一打啤酒進來。

唐文靜端著烤串放到他們面前,何小陽給每個人都分了一瓶啤酒。

“哇靠,何老板大手筆啊!”周餘樂看著烤串,又看那12瓶啤酒發出讚嘆。

宋信不停吞咽著口水:“靠,這整的我都想談戀愛了。”

葷素搭配的烤串,香氣撲鼻而來。

“哇!”白之楠猛吸一口,“好香!”

“你說話,怎麽湯湯水水的?”林釋聽到白之楠口腔的液體快速翻攪。

“什麽?”白之楠光顧著擼串,都沒聽清林釋說的話。

“快點說你們的戀愛經歷,好傳授我們點經驗。”周餘樂說。

何小陽靦腆地看向唐文靜,唐文靜點頭。

何小陽笑著說:“其實,我倆是發小,沒有什麽跌宕起伏的故事,就平平淡淡的,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哇靠,青梅竹馬,好羨慕。”周餘樂扭動著身體。

“兩小無猜,好羨慕。”宋信說。

“好羨慕。”白之楠說。

何小陽跟唐文靜相視而笑。

有這麽一群抽風的朋友,生活都變得更有趣了。

周餘樂舉起杯子說:“來,讓我們恭賀這對新人99。”

聞言,大家紛紛舉起酒瓶,撞在一塊,共同發出:“幹杯!”

屋子裏一片歡聲笑語。

幾人擼著串,喝著酒,東聊西扯。

“我也有發小啊,”周餘樂想起來,他跟白之楠也算發小,“我要是女生,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此刻,白之楠有點喝高了,腦子暈乎乎的。

“我,”白之楠站了起來,“我有對象啦!”

此話一出,幾人紛紛擡起頭來看白之楠。

“哪個班的啊?”宋信問。

“誰啊,我們認不認識?”何小陽問。

“對象男的女的?”唐文靜問。

“我怎麽不知道?”周餘樂說,“哪家白菜拱了我家的豬?我要把那個人做成烤素串。”

作為白之楠最好的兄弟,理應享有優先的知情權。

白之楠沒告訴他,要不就是喝多了胡言亂語,要不就是刻意隱瞞。

要是後者,周餘樂估計會考慮,把白之楠也做成肉串。

白之楠做了個“噓”的手勢。

林釋以為他要憋個大的,一股腦把這兩天幹的事情全都說去,扯了扯他的衣角。

結果這個大嗓門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卯足了勁大喊:“扯我幹嘛?”

審視的目光紛紛聚焦到林釋身上,他立馬低頭扶額,面無表情吃烤串。

林釋不是怕別人知道,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早一起了。

可是另一個人還沒有準備好,他不想給他太大壓力。

他自己這十幾年的光陰,經歷了太多的討論。

那種走在街上被人盯著,走了之後還要被當成一種消遣的談資。

每每回想起都會覺得氣憤無比,卻無能為力遏制那些信口雌黃的人。

他體驗過,所以他不想自己珍視的人也經歷過這種事情。

林釋又伸手攥緊白之楠的手。

“在這!”白之楠抓著林釋的手,突然舉了起來。

一時之間,包廂裏沒有了半點聲響。

“嘔”的一聲,打破這份僵局。

林釋立刻站起來扶住白之楠,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他快吐出來了,快快快,扶他到外面去。”周餘樂跑過來。

“我也來幫忙。”宋信站了起來。

“哎呦,你就別添亂了,坐下吧。”周餘樂把宋信摁下去。

“我先把他背出去。”林釋話落,直接把白之楠背到店外,吹個冷風估計能醒一半的酒。

幾人就此結束聚餐,各回各家了。

後續是怎麽到的家,白之楠沒有一點印象。

白之楠只知道自己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腦子還是混沌。

他緩了會,起來洗澡換了身睡衣,坐在窗前發呆。

今天天氣不好,外面霧蒙蒙的,路上沒什麽行人,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

樹上的葉子都泛黃,飄落在地,今年的冬天比以往地還要冷。

白之楠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早上9點,正一個出門采購的好時機。

他給小劉叔叔發消息,說他要去商場。

等他換完衣服,小劉叔叔的車已經停在樓下等著,他上車後,車子啟動。

天氣不好,逛街的人不多,但商場裏人倒是挺多的。

白之楠直奔手機店,給林釋挑了同款手機,又辦了張電話卡。

冬季寒冷,白之楠又買了些冬天的禦寒的東西。

一想到林釋的房間小,連衣櫃都沒有,買的東西也不知道放哪裏。

白之楠坐車回去的路上,掃到路邊房子上寫著租房,心裏頓時想到一個好主意。

為什麽不租個房子呢?

直接租個房子,這樣做什麽都方便很多了呀!

說幹就幹,白之楠把手機塞進包裏,他打車去到慶蘭飯店附近。

以慶蘭飯店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找一個合適的房子。

城南街道的店鋪眾多,較城北來說,未來發展前景廣闊,房價自然比城北貴一點。

白之楠想租一個寬敞一點的,采光通風都不錯的房子,但去看了好幾個地方還是不滿意。

他從奶茶店旁的窄道進去,林釋沒在後門。

他進了居民樓裏,撥打了房東留在招租牌上的電話。

“要租房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的,要寬敞一點的。”白之楠說。

“要住幾樓啊?”那頭問。

“三樓四樓都行。”白之楠說。

房東阿婆打開了房門,領著他上三樓的幾間空房。

白之楠都擔心這爬上爬下的阿婆身體吃不消,結果她年紀大身體硬朗得很,一口氣爬頂樓都不帶喘。

生機勃勃的老年人,死氣沈沈的年輕人。

白之楠默默地感嘆。

三樓有間房子,白之楠倒是很喜歡,但房東阿婆說有人預定了,白之楠只能作罷。

四樓中部有間房,有陽臺,推開窗戶,視野開闊,還能能看見學校。

白之楠喜歡這陽臺,空空的陽臺,可以把林釋的提神的薄荷擺到這來。

往下看去,還能看見慶蘭飯店的後門。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屋子裏倒也寬敞。

美中不足的就是這沙發,怎麽看都不太好看,後期裝扮一下,應該也是勉勉強強。

就沖著那陽臺,白之楠定下這房間。

白之楠找人重新打掃了一個遍,又買新的家具添置。

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從頭到尾改造好這間小破屋。

再次推門進來時,房間早已煥然一新。

從他決定租下房子起,他就已經做好了完全接納林釋的準備。

白之楠把買給林釋的東西都放到這小屋裏,又帶了幾套自己的衣服。

在商場順手買了一套情侶短袖,至於為什麽大冬天買短袖。

嗯……大概是,把情侶短袖當秋衣穿裏邊,也沒有人能看見。

現在就差房間的床上用品還沒有選,他沒想好買什麽顏色。

現在已是半夜,他洗完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站在窗前往樓下看去,後門那沒有看到林釋。

現在林釋應該能休息了,正好下去找他。

他從樓上下去,跑到後門才1分鐘的時間,還好離得近,林釋可以隨時隨地去那休息。

白之楠敲了敲門。

林釋把門打開之後,面露欣喜:“快進來,外面冷。”

白之楠前腳進房間,林釋後腳就把門鎖上。

林釋從背後抱住了白之楠,微微彎著身子。

他把頭埋進白之楠的頸窩,貪戀地嗅著他的身上那淡淡的香氣。

溫熱呼吸噴在白之楠的脖子,酥麻的感覺讓他內心一陣悸動。

白之楠轉過身來,兩只手搭林釋的脖頸,他踮起腳尖,林釋也配合著彎下身子。

四目相對,白之楠對著林釋的嘴唇,吻了上去。

林釋一把撈起白之楠,往床邊走去,在輕輕地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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