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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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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緊貼

林釋一只手環住他的腰部,另一手斜著搭在他的肩頭。

兩只手收緊,緊緊地囚住懷裏的人,生怕下一秒他會逃走似的。

白之楠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埋進他的頸窩。

呼出的熱氣撲透過布料傳至皮膚,林釋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臟怦怦地跳。

白之楠松開林釋,兩個人對視著。

他仔細打量著林釋的五官,從眉眼到鼻子,最後停留在了他的薄紅嘴唇上。

看著十分鮮美,就是不知道親起來是什麽感覺,會不會很Q彈?

“你在看什麽?”林釋問。

白之楠幹笑了兩聲說:“我在欣賞你的……美貌。”

死嘴,差點又要口出狂言,好在及時剎車。

“和你心意了麽?”林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當然,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白之楠說。

“嗯!”林釋點點頭,“你困沒?”

“一點都不困。”白之楠下意識說。

他說完就後悔了,不困要幹點什麽?

打算幹點什麽?

其實也不是不能幹點別的催眠一下,比如刷刷視頻、打打游戲……

或者確定一下關系?

白之楠正醞釀著要怎麽開口,就聽見林釋輕咳了兩聲,他等了幾秒。

“那我們現在是情侶麽?”林釋問。

白之楠嗆了口口水,磕磕絆絆地說:“算……算是吧。”

林釋直起腰來,再次伸手把白之楠攬進懷裏,貼著他的耳朵說:“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

白之楠也同樣摟緊他,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受這他胸腔裏的那顆跳動的心臟。

“我也很喜歡你。”白之楠說。

突然,溫熱的水珠啪嗒一聲砸在他的肩上,林釋的肩膀微微抽動著,呼吸間也帶著顫抖。

白之楠松開了林釋。

林釋立馬把頭偏向一邊,鼻子吸著氣。

“你哭了麽?”白之楠歪著頭問。

“沒。”林釋極力壓制嗓音裏的異樣。

白之楠伸手雙手捧住林釋的臉,林釋仍強裝無事發生。

可臉上那清晰可見的淚痕出賣了他。

林釋的眼睛裏微微泛紅,委屈地撇撇嘴。

那模樣可愛至極,像一只在外邊受了欺負,回家還要裝堅強的委屈小狗。

白之楠閉上眼睛,對著林釋的嘴唇,輕輕地覆了上去。

林釋的嘴唇很軟,很薄,溫溫熱。

只是林釋沒有反應,也一動不動。

幹什麽?

他幹了什麽?

白之楠完全不敢睜開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親了林釋。

他不知道林釋現在是什麽表情,他好奇但又不敢睜眼。

林釋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得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

他心心念念了這麽久的心上人,居然親了他。

白之楠往後退,林釋卻直接攬住他,嘴唇緊貼著。

兩個人第一次親吻,沒有一點經驗,就咬著對方的嘴唇。

良久,白之楠輕輕推開他,喘著粗氣。

幸虧這個房間裏比較隱蔽,沒有人看見他們在幹什麽。

白之楠不敢再親下去,林釋明顯有些失控,再放縱下去估計就要打馬賽克了。

可以確定的是,林釋跟他一樣都是初吻。

沒有一點親親的經驗,胡亂地把嘴唇貼在一起。

雖然沒有小說上描寫地那麽有性張力……卻也讓人意猶未盡。

“林釋,睡覺吧,我有點困了。”白之楠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躺下就用被子罩住頭。

“好。”林釋伸手關上了燈,躺到白之楠旁邊。

他扯了扯被子給白之楠蓋好,輕輕地拍著,就像白之楠剛開始哄他睡著那樣。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林釋唱著。

在聽到“寶貝”兩個字的時候,白之楠睜開眼睛,“你快睡吧。”

林釋平躺,靜靜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小風扇。

手指不自覺摸了摸嘴唇,回想著剛剛的一切,興奮地睡都睡不著。

旁邊的白之楠也是,困是真的困,但身下依舊堅毅無比,不知道林釋現在是不是這樣。

“林釋。”白之楠喊。

“嗯?”林釋的語調輕松,還帶著愉悅。

“我們在一起,你開心麽?”白之楠問。

“開心,且幸福。”林釋說,“我都想不到有什麽詞語形容我現在心情。”

他的手伸向白之楠的手,緊緊扣住。

白之楠淺淺親在林釋的手背,說:“快睡吧,明天還有課。”

“嗯,晚安。”林釋頓了頓,“親愛的寶貝。”

“晚安啦!”白之楠說。

他現在喊不出這種親昵的稱呼,有點點難為情,像是有什麽親密昵稱恐懼癥似的。

算了,來日方長,等到後面情到深處,別說寶貝了,連老……都能喊出來。

白之楠調好鬧鐘後沈沈地睡了過去。

外面時不時傳來聲響,白之楠迷迷糊糊打房門。

飯店裏的燈亮了一半,有兩個身影正在店中間的長桌上搓衣服。

白紙拿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太陽都沒有出來,洗什麽衣服。

他定了定神,在看一眼。

哦,搞錯了,那是在揉面團。

一個是林釋,另一個是就之前見過幾次的何叔。

這個老人看著像是一大把年紀了,但坐起事情來很幹練,倒像是正值壯年的人。

“醒啦?”何叔說。

“嗯,叔叔好。”白之楠打著招呼。

他的腦子卡頓地運行著,為什麽會問醒啦,而不是問你怎麽在這?

難不成是林釋告訴了他?

林釋該不會把兩人在一起的事情也告訴了何叔吧?

白之楠心裏虛虛的,走起路來都打飄。

這要是刮點風,他能被刮跑到隔壁的省份去。

聽到白之楠的聲音,廚房裏的林釋快速鉆出來,洗了洗手,把身手的圍裙摘掉。

“還困不困?”林釋到白之楠面前,低著頭問。

“還好吧,你什麽時候醒的?”白之楠問。

桌上捏好的包子饅頭,看樣子他已經起來忙活了好久。

“沒多久,有何叔幫忙做起很快的。”林釋說。

“等一下,蒸好了你嘗嘗啊,小同學。”何叔在後邊喊。

“好的,叔叔。”白之楠乖乖的回應。

何叔越跟他說話他就越慌,生怕給他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畢竟林釋挺看重這位長輩的。

趁著何叔去廚房的間隙,白之楠鬼鬼祟祟地問林釋:“你告訴何叔了麽?”

“嗯。”林釋點點頭,“該說的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這一瞬間,白之楠感覺到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嚨,他呼吸困難。

兩眼一黑,雙腿不受控制的發軟,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

“假的,”林釋笑笑,“在沒有得到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白之楠聽到這話長長的松口氣,這大早上的大起大落,都差點給他好哥們都嚇軟了。

林釋看見他洩了氣的反應,屬實有些忍不住想笑,憋了半天,還是笑出來聲。

白之楠生怕何叔聽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別笑,別笑,一會聽見了。”

“何叔耳朵不好,聽不到這麽遠的聲音。”林釋說。

時間也不早了,白之楠才想起來,自己的書包沒有拿。

得回去,不然周餘樂一會找到家來,他夜不歸宿就瞞不住了。

“我回家拿書包,教室見。”白之楠說。

“嗯,我送你。”林釋說。

“就出門打個車的事,不用送,你先忙吧。”白之楠擺手。

“別,”林釋說,“房間裏還有你的東西,你忘記拿了。”

“啥東西?”白之楠一臉懵地走進房間裏。

林釋突然一把鎖上門,把他堵到墻上,直勾勾地盯著他。

靠!

他在壁咚我!

感情是騙我進來搞這出!

白之楠心臟又開始砰砰亂跳,不過經歷昨天的事,他沒有那時候的不知所措。

不自覺地伸手環住林釋的脖頸,林釋也跟著他的動作彎下身子。

雙唇緊貼。

直到白之楠喘不過氣,林釋才松開一些。

“好了,我真得走了,教室見。”白之楠說喘著氣。

“你確定不等一會麽?”林釋貼在他耳朵上問。

白之楠低頭一看,兩個人正架著槍指著彼此。

他臉上燥熱無比,從林釋的雙臂中掙脫,坐到床上緩緩。

“你快去忙吧,”白之楠低著頭,“你在這裏添柴,這火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滅。”

林釋抿著嘴笑,雙手往後撐著桌子,一言不發。

也是洋裝鎮定,那紊亂的呼吸聲早就暴露了他內心的躁動。

兩個人無聲冷靜。

白之楠起身打開門,“我真得走了。”

“好。”林釋低著頭應著。

白之楠在林釋臉上烙個印後,跑出門,打個車回家,沖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他換了身衣服,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小劉叔叔。

“之楠,今天又起這麽早?”小劉叔叔問。

“昨天也睡得早。”白之楠坐上車。

車子停在路邊,那一戶的窗架上又曬了幾件舊式襯衫。

周餘樂正坐在他家樓下的石椅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車子按了一下喇叭,他才緩過神來。

“今天怎麽這麽早?”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車裏一陣笑聲。

兩個人起晚慣了,突然起早,周圍人都不習慣。

這就像是,一個人在家懶慣了,突然某天心血來潮做了家務,家裏人都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

“你剛剛在想什麽呢?”白之楠止住笑。

“在想,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周餘樂捏了捏腰才停住笑。

“嘔!”白之楠一副吃到屎的表情。

“負心哥,又開始嫌棄我,我要跟你翻臉。”周餘樂嘟著嘴巴說。

“那我再翻回去。”白之楠做了個翻掌的手勢。

“哼,閉上眼睛,我要冷暴力你。”周餘樂靠著後座,閉上眼睛。

“哼,那我也冷暴力你。”白之楠也學著他的樣子。

城區離學校還是有二十分左右鐘的路程,兩個人短暫的瞇了一會,到了教室依舊困成狗。

白之楠困是因為昨天就睡了三個小時,他都沒有睡飽。

他心裏有些擔心周餘樂,這個人心大覺好,沾床就睡,精力充沛。

剛剛垂頭喪氣地坐在那,現在還困成這樣,指定是出了事。

“你在想什麽?”林釋從他背後經過,坐到旁邊。

林釋的聲音很好認,帶著特定的顏色,語調輕快。

白之楠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畢竟涉及周餘樂的家庭。

“沒事啊,我在想這個題怎麽做。”白之楠隨手指著試卷上的題目。

“我看看。”林釋突然湊了過來。

白之楠下意識捂住嘴。

嘴巴湊得太近,他以為林釋要親他,下意識防守。

這周圍人山人海的,他倆要真親上了,估計又要在學校裏貼吧裏出名。

《震驚!兩男子竟然當著教室同學的面做這種事情!》

到時候的標題估計得這麽命名。

林釋的情緒有些低落,沈默地在草稿紙上寫著解題思路。

白之楠想解釋,一勾頭就看到沈爍筆直地站在兩大組之間的過道,手捂住嘴巴,吃驚地望著他倆。

看她那表情,仿佛看吃到了什麽驚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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