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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來四罐冰啤，能喝嗎？”沈爍笑著瞥向白之楠。
喝醉了的糗事，難不成也被她知道？
白之楠一想到這，嘴角微微抽搐，尬得嗓子眼直冒煙。
她該不會真會讀心術吧？
白之楠慢吞吞吐出一句：“我就算了。”
林釋對某人的喝醉情景印象深刻，笑聲止都止不住。
廚房裏的香味飄來，勾動著人的味蕾，周餘樂跟著沈爍進廚房，又是洗碗又是搬啤酒的。
林釋沒說話，但視線總停留在白之楠臉上。
白之楠被盯得臉發燙，起身到店外透透氣。
其實，也沒有很熱，只是他不知道怎麽回應林釋熱烈的目光。
外面的風輕輕拂過，這個季節早風中帶著涼意。
白之楠擺擺前面的頭發，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正盯著他這個方向。
那兩人穿著校褲，但離有些得遠，他只能看清輪廓，但看不清五官。
其中一個把手機舉了起來，像是接了個電話。
白之楠盯著那兩人，直到他們過了橋走遠，他才轉身進店裏。
“我們店裏的招牌來了，客官請慢用。”周餘樂端著粉放到桌上。
剛坐下沒吃多久，周餘樂就開了一罐，放到了沈爍面前。
他又開了一罐，故意從白之楠面前晃過。
白之楠掃了他一眼。
“這酒有點香啊。”周餘樂賤兮兮地說。
白之楠瞧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真想賞他兩個愛吃的肘子。
“吃完，我們去橋西那邊逛逛吧？”周餘樂提議。
“那邊剛翻修好，挺空的。”沈爍說。
“就當是溜彎。”白之楠想到剛剛那兩人，好奇心驅使下，他也想去逛逛。
“我陪你。”林釋說。
“那就一起去。”周餘樂喝完最後一口湯說。
四人騎車過了橋，來到城西橋邊。
大半店鋪是空的，有的剛開始裝修，有的已經裝修完了一半。
這邊的巷子比城南的巷子陡，路也難走。
“你倆也太慢了，我們在護城河那邊等你們。”周餘樂蹬得飛快。
沒一會功夫就消失在拐角。
白之楠可太了解他的習性了，無非就是想在女生面前裝一下。
他懶得搭理，跟林釋說慢慢騎。
在前巷子拐角，身後有個穿著校褲子的人，快速蹬著著車靠近。
白之楠正打算開口，就感覺到林釋緊急捏住剎車。
白之楠往前一看，趕緊掏出手機給周餘樂發消息。
那幾個堵在了巷子前面，個個兇神惡煞，看著不像正經人。
林釋站直身體，擋在他的面前。
兩個穿著校服隔著遠遠的指了指他倆。
領頭人胳膊上有條醒目的刀疤，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用煙頭指著林釋。
“誰叫白之楠？”鼻子上掛著鼻涕泡的小弟跑過來問。
這人一看就很有“智慧”！
白之楠心想。
“什麽事？”林釋問。
大智慧又屁顛屁顛跑回去問：“老大，他問什麽事。”
“嘖。”刀疤男敲了一下大智慧的腦袋，“蠢豬，當然是給他點社會毒打啊。”
“我就是。”林釋搶先開口。
“我才是。”白之楠說。
“我才是。”林釋說。
大智慧捂著嘴，用著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老大，他說的是比他多，我覺得他真的。”
刀疤男咬緊牙關，又敲了大智慧的腦袋，“蠢豬。”
白之楠可算是知道這小弟為什麽如此聰慧了，全是被敲打出來的。
“呸，還演兄弟情深呢。”刀疤男隨手把煙頭丟在一邊，“給我往死裏打。”
那幾個小弟全都圍了過來，感覺隨時要動手。
前面走過來五個，後邊三個，怎麽著都要挨揍。
白之楠看著不遠處那兩個穿校褲的，不知道會不會趁亂一起上。
林釋捏緊拳頭，做好隨時開打的準備，白之楠靠著林釋的背。
“啪”一罐啤酒，砸到了沖到最前面的人腿上，那人抱著腿嚎叫。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楞住了。
周餘樂把車停好，沈爍從後座下來。
“老大，有幫手，還打嗎？”大智慧問。
“就倆人，怕個蛋。”刀疤男喊，“你們打男的，女的我去會會。”
“老大，她又不認識你，怎麽跟你約會？”大智慧問。
“呀，滾後邊去。”刀疤男敲了他一下，大搖大擺地朝著沈爍他們走過來。
“爍爍，你回去叫人，我怕保護不了你。”周餘樂說。
“你顧好自己吧。”沈爍掃了一圈周圍後，從容地扯下手腕的皮筋，紮起馬尾。
白之楠楞楞地看向她，看這架勢，她要跟他們幹架啊。
沈爍沖前了過去，一腳踢翻笑得猥瑣的刀疤男，還順腳踹了大智慧的屁股一腳。
“我去！”白之楠眼睛瞪大。
“還楞著幹嘛，一起上啊。”刀疤男爬起來。
一場混戰就此展開。
白之楠沒什麽戰鬥力，周餘樂站他附近解決沖過來的人，林釋往後放倒兩個。
沈爍往前解決三個，一個橫踢掃倒一個。
她快速轉身，躲開直面而來的拳頭，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往下一掰，膝蓋往上猛頂，那人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蜷縮。
她一個大跨步往前沖，揪住多後邊的人，一個過肩摔。
“咚”的一聲，那人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爬起來的又被她一腳踢翻。
有個不講武德的，不知道從哪裏掏了來的木棍，朝著沈爍身後砸來。
“小心。”白之楠大喊。
沈爍快速轉身，一個幹凈利落的後踢，偷襲的人往後一摔，趴在地上呻吟。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動著頭發的飄動，甩的幅度都恰到好處。
那幾個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狼狽不堪地逃走。
“慢走，不送哦。”沈爍朝著他們揮揮手。
她一轉身就看到周餘樂張大嘴巴，白之楠也是同款震驚。
兩個人的表情有點搞笑，她實在沒忍住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你們兩個這麽震驚幹嘛？”她笑了半天才問。
“哇靠，爍爍，你也太帥了吧。”周餘樂一臉崇拜。
白之楠無聲地豎著大拇指。
他一開始就覺得她練過武，總有股女俠的風範。
之前還想不通，林釋幹嘛找她保護他，原來她真有功夫啊！
“也就一般帥啦。”沈爍擺擺手。
“林釋呢？”白之楠後知後覺，猛地轉身，直接撞進林釋懷裏。
兩個人都懵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白之楠快速抽身說。
“沒事。”林釋輕笑。
“今天真是痛快，就是忘問，是誰故意找茬。”周餘樂說。
白之楠看了又看四周。
“放心，我看過了，沒有攝像頭。”沈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之楠點點頭。
“計時了嗎？”沈爍突然來了一句。
“3分15秒，比上次快一分鐘。”林釋看了一眼時間說。
白之楠滿臉問號地望著他倆。
什麽上次？
他倆之前也一起打過架？
“他沒跟你說嗎？”沈爍歪頭看向白之楠問。
“什麽？”白之楠有點懵。
“我是他高一的同桌，他就我一個朋友。”沈爍說。
白之楠轉頭看向林釋，又看向沈爍，之前沒想通的事情瞬間明了。
怪不得她一直關註他倆，原來她跟林釋早就是朋友。
朋友之間關心，確實是情有可原。
所有的謎團，瞬間煙消雲散。
沈爍家的司機開車送把周餘樂送回了家，車上剩下了白之楠。
到了白之楠家，沈爍跟著他也下了車，轉頭跟司機說：“王叔，找個地方停一下，等會再來接我。”
“我爸媽不在家，直接進去吧。”白之楠看了一眼，二樓書燈沒燈亮著。
“就坐這吧，吹吹風。”沈爍瞥到門前小院裏擺著的桌椅。
“這……你不擔心別人說三道四嗎？”白之楠問。
“我向來不在意別人說什麽。”沈爍走到桌邊坐下。
“爍姐真牛。”白之楠笑了笑。
沈爍靠著椅子，翹起腿，雙自然交疊在膝蓋上，一副大佬的做派。
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打量著他。
“看什麽？”白之楠心裏發毛。
“你好看唄！”沈爍撐著臉緊盯面前的人，“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白之楠問。
“我跟林釋啊。”沈爍說。
“不好奇。”白之楠下意識摸摸鼻尖。
他嘴上說不好奇，實際上擔心得要死，他之前還吃醋呢，大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我走了。”沈爍剛要起身。
“別別別，我想聽。”白之楠趕忙伸手攔她。
沈爍挑眉輕笑。
白之楠略帶心虛把頭轉向一邊。
“高一的軍訓時候，一到休息時間，林釋都會往旁邊的陣營看，”沈爍說。
“看誰？”白之楠問。
“我也好奇，於是開始留心觀察，你猜怎麽著？”沈爍說。
“怎麽著？”白之楠問。
“我發現，他一直在看你，然後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你，你猜他怎麽說？”沈爍說完，觀察著白之楠的反應。
白之楠聽完這信息量，眼睛瞬間睜大。
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身體一般。
“對，他當時就是這個表情。”沈爍眨著眼睛，朝他比了個槍的手勢，“簡直一模一樣。”
“那，”白之楠有些猶豫，“他……他怎麽說？”
“他說，”沈爍故意拉長音調，“他喜歡！”
他喜歡！
他！喜！歡！
白之楠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這一句話，閉上眼是，睜開眼也是。
林釋一直對他特殊，原來是情有可原。
他回憶著與林釋的點點滴滴，越發覺得心動不已，嘴角更是壓都壓不住。
他確定了林釋的心意，但沒確定自己的。
他掏出手機，搜索：怎麽確定喜不喜歡一個人？
有人說是本能的想彼此靠近。
有人說是時時刻刻的關註，下意識的掛念。
也有人說是總期待見面。
這些癥狀，他都有。
他慘啦，他好像墜入愛河了。
只要一想到三個字，白之楠的心就是會突突直跳。
他拿出一本未開封的筆記本，在空白處寫上：戀愛日記。
畫上兩個可愛的小人捧著一顆心，但沒過幾秒，他又覺得有點土，打算塗掉。
他盯了一會，最後留下了小人。
既然做出了選擇，哪怕撞南墻，也永遠不後悔。
明明天一亮就能再見，但他就是睡不著。
於是決定偷偷去找林釋，哪怕就遠遠看一眼。
他趁著夜黑風高，打車直奔慶蘭飯店後門。
那後門站著一個女人，正跟林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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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釋對某人的喝醉情景印象深刻，笑聲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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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楠擺擺前面的頭發，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正盯著他這個方向。
那兩人穿著校褲，但離有些得遠，他只能看清輪廓，但看不清五官。
其中一個把手機舉了起來，像是接了個電話。
白之楠盯著那兩人，直到他們過了橋走遠，他才轉身進店裏。
“我們店裏的招牌來了，客官請慢用。”周餘樂端著粉放到桌上。
剛坐下沒吃多久，周餘樂就開了一罐，放到了沈爍面前。
他又開了一罐，故意從白之楠面前晃過。
白之楠掃了他一眼。
“這酒有點香啊。”周餘樂賤兮兮地說。
白之楠瞧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真想賞他兩個愛吃的肘子。
“吃完，我們去橋西那邊逛逛吧？”周餘樂提議。
“那邊剛翻修好，挺空的。”沈爍說。
“就當是溜彎。”白之楠想到剛剛那兩人，好奇心驅使下，他也想去逛逛。
“我陪你。”林釋說。
“那就一起去。”周餘樂喝完最後一口湯說。
四人騎車過了橋，來到城西橋邊。
大半店鋪是空的，有的剛開始裝修，有的已經裝修完了一半。
這邊的巷子比城南的巷子陡，路也難走。
“你倆也太慢了，我們在護城河那邊等你們。”周餘樂蹬得飛快。
沒一會功夫就消失在拐角。
白之楠可太了解他的習性了，無非就是想在女生面前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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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堵在了巷子前面，個個兇神惡煞，看著不像正經人。
林釋站直身體，擋在他的面前。
兩個穿著校服隔著遠遠的指了指他倆。
領頭人胳膊上有條醒目的刀疤，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用煙頭指著林釋。
“誰叫白之楠？”鼻子上掛著鼻涕泡的小弟跑過來問。
這人一看就很有“智慧”！
白之楠心想。
“什麽事？”林釋問。
大智慧又屁顛屁顛跑回去問：“老大，他問什麽事。”
“嘖。”刀疤男敲了一下大智慧的腦袋，“蠢豬，當然是給他點社會毒打啊。”
“我就是。”林釋搶先開口。
“我才是。”白之楠說。
“我才是。”林釋說。
大智慧捂著嘴，用著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老大，他說的是比他多，我覺得他真的。”
刀疤男咬緊牙關，又敲了大智慧的腦袋，“蠢豬。”
白之楠可算是知道這小弟為什麽如此聰慧了，全是被敲打出來的。
“呸，還演兄弟情深呢。”刀疤男隨手把煙頭丟在一邊，“給我往死裏打。”
那幾個小弟全都圍了過來，感覺隨時要動手。
前面走過來五個，後邊三個，怎麽著都要挨揍。
白之楠看著不遠處那兩個穿校褲的，不知道會不會趁亂一起上。
林釋捏緊拳頭，做好隨時開打的準備，白之楠靠著林釋的背。
“啪”一罐啤酒，砸到了沖到最前面的人腿上，那人抱著腿嚎叫。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楞住了。
周餘樂把車停好，沈爍從後座下來。
“老大，有幫手，還打嗎？”大智慧問。
“就倆人，怕個蛋。”刀疤男喊，“你們打男的，女的我去會會。”
“老大，她又不認識你，怎麽跟你約會？”大智慧問。
“呀，滾後邊去。”刀疤男敲了他一下，大搖大擺地朝著沈爍他們走過來。
“爍爍，你回去叫人，我怕保護不了你。”周餘樂說。
“你顧好自己吧。”沈爍掃了一圈周圍後，從容地扯下手腕的皮筋，紮起馬尾。
白之楠楞楞地看向她，看這架勢，她要跟他們幹架啊。
沈爍沖前了過去，一腳踢翻笑得猥瑣的刀疤男，還順腳踹了大智慧的屁股一腳。
“我去！”白之楠眼睛瞪大。
“還楞著幹嘛，一起上啊。”刀疤男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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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爍往前解決三個，一個橫踢掃倒一個。
她快速轉身，躲開直面而來的拳頭，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往下一掰，膝蓋往上猛頂，那人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蜷縮。
她一個大跨步往前沖，揪住多後邊的人，一個過肩摔。
“咚”的一聲，那人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爬起來的又被她一腳踢翻。
有個不講武德的，不知道從哪裏掏了來的木棍，朝著沈爍身後砸來。
“小心。”白之楠大喊。
沈爍快速轉身，一個幹凈利落的後踢，偷襲的人往後一摔，趴在地上呻吟。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動著頭發的飄動，甩的幅度都恰到好處。
那幾個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狼狽不堪地逃走。
“慢走，不送哦。”沈爍朝著他們揮揮手。
她一轉身就看到周餘樂張大嘴巴，白之楠也是同款震驚。
兩個人的表情有點搞笑，她實在沒忍住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你們兩個這麽震驚幹嘛？”她笑了半天才問。
“哇靠，爍爍，你也太帥了吧。”周餘樂一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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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始就覺得她練過武，總有股女俠的風範。
之前還想不通，林釋幹嘛找她保護他，原來她真有功夫啊！
“也就一般帥啦。”沈爍擺擺手。
“林釋呢？”白之楠後知後覺，猛地轉身，直接撞進林釋懷裏。
兩個人都懵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白之楠快速抽身說。
“沒事。”林釋輕笑。
“今天真是痛快，就是忘問，是誰故意找茬。”周餘樂說。
白之楠看了又看四周。
“放心，我看過了，沒有攝像頭。”沈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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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時了嗎？”沈爍突然來了一句。
“3分15秒，比上次快一分鐘。”林釋看了一眼時間說。
白之楠滿臉問號地望著他倆。
什麽上次？
他倆之前也一起打過架？
“他沒跟你說嗎？”沈爍歪頭看向白之楠問。
“什麽？”白之楠有點懵。
“我是他高一的同桌，他就我一個朋友。”沈爍說。
白之楠轉頭看向林釋，又看向沈爍，之前沒想通的事情瞬間明了。
怪不得她一直關註他倆，原來她跟林釋早就是朋友。
朋友之間關心，確實是情有可原。
所有的謎團，瞬間煙消雲散。
沈爍家的司機開車送把周餘樂送回了家，車上剩下了白之楠。
到了白之楠家，沈爍跟著他也下了車，轉頭跟司機說：“王叔，找個地方停一下，等會再來接我。”
“我爸媽不在家，直接進去吧。”白之楠看了一眼，二樓書燈沒燈亮著。
“就坐這吧，吹吹風。”沈爍瞥到門前小院裏擺著的桌椅。
“這……你不擔心別人說三道四嗎？”白之楠問。
“我向來不在意別人說什麽。”沈爍走到桌邊坐下。
“爍姐真牛。”白之楠笑了笑。
沈爍靠著椅子，翹起腿，雙自然交疊在膝蓋上，一副大佬的做派。
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打量著他。
“看什麽？”白之楠心裏發毛。
“你好看唄！”沈爍撐著臉緊盯面前的人，“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白之楠問。
“我跟林釋啊。”沈爍說。
“不好奇。”白之楠下意識摸摸鼻尖。
他嘴上說不好奇，實際上擔心得要死，他之前還吃醋呢，大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我走了。”沈爍剛要起身。
“別別別，我想聽。”白之楠趕忙伸手攔她。
沈爍挑眉輕笑。
白之楠略帶心虛把頭轉向一邊。
“高一的軍訓時候，一到休息時間，林釋都會往旁邊的陣營看，”沈爍說。
“看誰？”白之楠問。
“我也好奇，於是開始留心觀察，你猜怎麽著？”沈爍說。
“怎麽著？”白之楠問。
“我發現，他一直在看你，然後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你，你猜他怎麽說？”沈爍說完，觀察著白之楠的反應。
白之楠聽完這信息量，眼睛瞬間睜大。
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身體一般。
“對，他當時就是這個表情。”沈爍眨著眼睛，朝他比了個槍的手勢，“簡直一模一樣。”
“那，”白之楠有些猶豫，“他……他怎麽說？”
“他說，”沈爍故意拉長音調，“他喜歡！”
他喜歡！
他！喜！歡！
白之楠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這一句話，閉上眼是，睜開眼也是。
林釋一直對他特殊，原來是情有可原。
他回憶著與林釋的點點滴滴，越發覺得心動不已，嘴角更是壓都壓不住。
他確定了林釋的心意，但沒確定自己的。
他掏出手機，搜索：怎麽確定喜不喜歡一個人？
有人說是本能的想彼此靠近。
有人說是時時刻刻的關註，下意識的掛念。
也有人說是總期待見面。
這些癥狀，他都有。
他慘啦，他好像墜入愛河了。
只要一想到三個字，白之楠的心就是會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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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了一會，最後留下了小人。
既然做出了選擇，哪怕撞南墻，也永遠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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