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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別傷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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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你別傷著自己的手

傅斯年沒給沈硯舟反應的時間,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將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沈硯舟踉蹌著跟上,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傅斯年的袖口,卻沒敢說半個“不”字。

江淮安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敢攔。

黑色轎車重新駛上路,車內一片寂靜。沈硯舟坐在副駕,偷偷用餘光瞟了眼握著方向盤的傅斯年。

對方下頜線繃得筆直,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收緊,顯然還在氣頭上。

他想說點什麽打破沈默,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直到車子駛進熟悉的別墅區,傅斯年才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帶著冷意。

“下車!”

沈硯舟推開車門,跟著傅斯年往屋裏走。門前的聲控燈亮起,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

想著這個即將到來的“熱鬧”,沈硯舟的心裏不由的心慌起來。

剛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還沒亮透,傅斯年便抓著沈硯舟的手腕往走廊深處走。

指尖傳來的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硬,心裏的不安一點點往上湧——他知道,走廊盡頭那扇鎖著的門後是什麽。

“哢嗒”一聲,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門被推開時,裏面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就是……你說的熱鬧?”

沈硯舟的聲音發顫,指尖在身側攥緊,後背抵著冰冷的墻壁,能清晰摸到墻上凹凸的紋路——記得上次,還是他主動拉著傅斯年來到這裏。可與上次的興奮相比,此刻他的心裏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慌。

傅斯年打開燈,目光淩冽的看著眼前這只像小狗似的——蜷縮在墻邊的沈硯舟。

沈硯舟的身體僵住——看著墻上泛著冷光的鎖鏈,桌上擺著長短不一的金屬工具。角落裏的架子上還放著纏滿皮革的物件,每一樣都透著讓人膽寒的氣息。

他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心底湧上強烈的恐懼,瞬間有種要死的感覺。

傅斯年反手關上暗門,“哢嗒”一聲落鎖的聲響,徹底斷了沈硯舟的退路。

他轉過身,步步逼近,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不是會害怕嗎?不是喜歡熱鬧嗎?”

傅斯年指尖劃過桌上的工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現在,我們就慢慢‘熱鬧’。把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你的孤單,一點一點的都補回來。”

沈硯舟往後縮著,後背抵上冰冷的墻壁,聲音發顫。

“傅總……我……我錯了,你別……”

話沒說完,沈硯舟就被傅斯年扼住下巴,被迫擡頭對上那雙淩冽的眼睛,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溫熱的呼吸落在沈硯舟耳側,帶著幾分壓迫感。

“你不是怕冷清?那我們就在這房間裏,熱鬧熱鬧!”

傅斯年的聲音比暗室的空氣更冷。

沈硯舟猛地屏住呼吸,終於懂了“回家熱鬧熱鬧”的真正意思——哪裏是熱鬧,分明是傅斯年要把他困在這裏,一點一點算清這五天的賬。

傅斯年的指尖落在沈硯舟的肩上,力道不重,卻讓他渾身發僵,連逃的勇氣都沒有。

“跪下!”

“啪”的一聲,皮鞭擦著肩線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木刺。

沈硯舟渾身一哆嗦,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所有體面,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也顧不上疼。

“別……別打!斯年,求您了——”

他聲音發顫,雙手抓住傅斯年的褲腳,像是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錯了,不該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出去玩!你要罰就罰我不準睡懶覺,不準吃飯,怎麽都好,別用鞭子……”

((òó)沈硯舟?你還怪會討價還價的吶!)

話沒說完,眼淚已經砸在手背上,冰涼一片。

沈硯舟瞥見傅斯年握著鞭柄的指節泛白,那雙眼眸裏翻湧的怒火讓他心頭發慌。

“老婆,求您了老婆!”

他放軟了語氣,帶著哭腔往傅斯年腳邊挪了挪。

“我以後什麽都聽您的……您別生氣,也別傷著自己的手……”

“我疼……老婆,我怕疼……”

最後那句軟得像撒嬌的求饒,讓傅斯年揮鞭的動作猛地頓住。

皮鞭尖端擦過沈硯舟的發梢,帶起一縷碎發,落在地毯上。

傅斯年看著沈硯舟縮成一團的樣子,眼眶紅得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那點因被忽視而起的怒火,竟在這聲帶著恐懼的“怕疼”裏,悄悄洩了大半。

傅斯年的喉結滾了滾,終究沒再落下。

“小舟!”

(這聲昵稱的含量不亞於沈硯舟在即將被砍頭的時候,拿到了“免死金牌!”(  ))

“以後會乖嗎?”

聽到這話時,沈硯舟指尖微微發顫。他擡眼看向傅斯年,對方眼底的壓迫感已淡去大半。

只剩下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讓他莫名的松了口氣。

沈硯舟點了點頭,聲音還有點發啞。

“以後我一定會做你的——乖狗!”

說罷,沈硯舟又怕傅斯年覺得他不夠誠懇,膝蓋又往前挪了半步,仰著臉繼續說道。

“您放心,我會聽話的!”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裏藏著難以言說的縱容。

“這些天都不在你身邊,想要嗎?”

低沈的嗓音裹著灼熱的溫度,落在沈硯舟耳邊。

他強撐著發軟的身體站了起來,大著膽子湊上前。

指尖輕輕勾住傅斯年的領帶,將人拉得更近。

沈硯舟用舌尖輕蹭對方的下唇,像只主動示好的小動物。

兩人唇齒間的糾纏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沈硯舟能清晰的感受到傅斯年緊繃的下頜線條,以及胸腔裏強有力的心跳。

直到缺氧帶來的眩暈感,漫了上來。傅斯年這才稍稍松了力道,指腹卻仍抵在沈硯舟泛紅的頸側,呼吸灼熱地灑在他臉上。

沈硯舟睜開眼,撞進了傅斯年眼底翻湧的暗潮裏。那裏面沒有了平日的冰冷,只剩下全然的失控與占有。

“以後還敢不敢,再扯什麽爛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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