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哪裏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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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哪裏不如他？
傅斯年推開頂層辦公室的門時，指尖還捏著手機，屏幕停留在陸啟明發來的日程表上——沈硯舟的生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
陸啟明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傅總，下午三點有董事會……”
“推了。”
傅斯年打斷他，指尖在手機屏上劃了兩下，調出了個海邊別墅的平面圖。
“給你十分鐘，把行政部、活動策劃部的負責人叫到我辦公室。”
陸啟明楞了楞——傅總從不推董事會。
他沒敢多問，快步去安排。
五分鐘後，策劃部總監拿著方案夾站在辦公桌前，看著傅斯年指尖點在平面圖的露臺位置。
“這裏搭個玻璃花房，不用太大，夠擺張長桌就行，四周全用百合花圍起來，別太俗。”
“是！”
“泳池那邊，”傅斯年指尖移了移。
“撤掉原來的遮陽傘，換成串燈。從岸邊垂到水面，晚上亮起來得像碎星子掉水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找家甜品店，定做一些卡布奇諾。”
行政部負責人趕緊記著。
“傅總，別墅裏的舊家具要不要換？”
“不用。”
傅斯年靠回椅上，指尖敲著桌面。
“但床品要全換成新的，淺灰色棉麻的，他睡覺認床。”
“對了，晚餐的安排就邀請南粵酒樓的廚師長來做。”
“還有煙花和無人機編隊，周四晚上我必須看到試飛。”
傅斯年的指尖在露臺那張圖的邊緣敲了敲，目光落向窗外，像是已經在描摹那晚的光景。
“讓他們把航線別只圍著別墅飛，沿著海岸線出去一段，再繞回來拼字——‘ one Z&N，’字體用圓潤點的，別太硬。”
“煙花就用藍色和紅色的漸變色，別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混色。”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試飛時讓團隊把音量控制下，別吵著附近住戶。如果有人問，就說公司是在那邊拍宣傳片。”
陸啟明在旁邊悄悄記下——他從沒見過傅斯年，會對誰如此上心過。
傅斯年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辦公室裏終於靜了下來。
他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停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是五年前回A大演講時拍的，背景裏的階梯教室坐得滿滿當當。
而他的鏡頭偏巧定格在後排——身穿白T恤的少年正單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轉著筆，嘴角勾著點漫不經心的笑。
那天他講微觀經濟學，講管理的基本職能。
臺下一片奮筆疾書，只有這個少年，像株沒被規訓過的野草。
少年眼裏的光太亮，亮得能照見傅斯年自己早已磨平的棱角。
他對著照片笑了笑，指尖點了點少年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腕上還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腕表。
年輕時，傅斯年總被教導要沈穩。
後來步步為營，倒真成了旁人眼裏“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卻偏偏在看到這少年時。
想起自己十七歲那年，也曾在晚自習的窗邊，偷偷對著晚霞吹過不成調的口哨。
“倒是活得自在！”
傅斯年的指尖在手機邊緣摩挲了兩下，窗外的霓虹透過百葉窗縫隙落在他的手背上。
一想到五年前偷偷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身側，傅斯年不由的又笑了起來。
就在傅斯年陷入回憶時，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祁東陽打來的電話。
“兄弟，好久不見了，出來喝酒啊！”
“不去了，我最近有事！”傅斯年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最近公司不是一切順利，你還有什麽事能忙到抽不開身？”
傅斯年頓了頓，開口說道。
“周五是沈硯舟生日，我得盯著現場布置。”
祁東陽在電話那頭故作輕松的說道：“喲，還沒見你對誰那麽上心過呢！看來你倆這生日一過完，關系要更上一層樓了。”
傅斯年聽後，低聲笑了笑。
“我就是想給他個難忘的生日。”
“行吧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你這個忙著給心上人準備驚喜的大忙人了。等過了這陣，可得出來聚聚。”
掛了電話的祁東陽，心裏莫名的酸澀起來。
“他沈硯舟憑什麽，就能讓傅斯年這樣對他上心？”
“想想自己跟傅斯年稱兄道弟這麽多年，為什麽他就不能對自己動心呢？”
酒吧裏的霓虹晃得人眼暈，祁東陽把空了的威士忌杯往吧臺上一磕，玻璃碰撞出刺耳的響。
他臉頰漲得通紅。
一半是酒意，一半是壓不住的火氣。
“我哪裏不如他？”
祁東陽扯著嗓子笑了聲，笑聲裏全是澀味。
“論資歷，我和傅斯年認識了九年，他沈硯舟才出現多久？”
“論能力，傅氏集團出現的任何危機我都首當其沖！”
想起傅斯年看著沈硯舟的眼神——溫和得像化了的春水，是他跟了九年都沒見過的模樣。
服務生路過時被他撞了下，托盤裏的酒灑了半杯在他袖口。
他卻像沒察覺似的，直勾勾的盯著吧臺對面的鏡子。
鏡裏的人眼尾泛紅，滿眼都是擰不開的不甘，像頭困在原地的獸。
“憑什麽？”
祁東陽又灌了口酒，烈酒燒得他喉嚨生疼。
“不就是會裝溫順嗎？”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杯盞晃得叮當響。
聽到動靜，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他卻不管不顧，眼裏亮得嚇人。
“我要讓傅斯年知道，誰才是配站在他身邊的人。”
祁東陽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得飛快。
酒氣讓視線發虛，卻還是精準點開了那個加密文件夾——裏面是上次項目裏，他故意壓下的、能讓對手公司抓住把柄的漏洞記錄。
“你這樣做，傅斯年知道了你們的關系只會越來越遠！”
一旁的林璋陽看到祁東陽打開的文件夾，趕緊出手阻止。
祁東陽反手甩開林璋陽的手時，指節都在抖：“你懂什麽？”
他聲音壓得低，卻帶著股沖勁，“傅斯年現在被沈硯舟迷昏了頭，只有讓他看清誰才是真正對他有用！”
林璋陽拽著祁東陽的胳膊，往角落拉。
“你那叫有用？你拿傅斯年的項目漏洞做文章。萬一真捅出去，先有事的就是傅斯年！”
祁東陽甩開了林璋陽的手臂，嘶吼道。
“我只是……只是想讓他知道，沈硯舟撐不起事，只有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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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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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
傅斯年打斷他，指尖在手機屏上劃了兩下，調出了個海邊別墅的平面圖。
“給你十分鐘，把行政部、活動策劃部的負責人叫到我辦公室。”
陸啟明楞了楞——傅總從不推董事會。
他沒敢多問，快步去安排。
五分鐘後，策劃部總監拿著方案夾站在辦公桌前，看著傅斯年指尖點在平面圖的露臺位置。
“這裏搭個玻璃花房，不用太大，夠擺張長桌就行，四周全用百合花圍起來，別太俗。”
“是！”
“泳池那邊，”傅斯年指尖移了移。
“撤掉原來的遮陽傘，換成串燈。從岸邊垂到水面，晚上亮起來得像碎星子掉水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找家甜品店，定做一些卡布奇諾。”
行政部負責人趕緊記著。
“傅總，別墅裏的舊家具要不要換？”
“不用。”
傅斯年靠回椅上，指尖敲著桌面。
“但床品要全換成新的，淺灰色棉麻的，他睡覺認床。”
“對了，晚餐的安排就邀請南粵酒樓的廚師長來做。”
“還有煙花和無人機編隊，周四晚上我必須看到試飛。”
傅斯年的指尖在露臺那張圖的邊緣敲了敲，目光落向窗外，像是已經在描摹那晚的光景。
“讓他們把航線別只圍著別墅飛，沿著海岸線出去一段，再繞回來拼字——‘ one Z&N，’字體用圓潤點的，別太硬。”
“煙花就用藍色和紅色的漸變色，別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混色。”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試飛時讓團隊把音量控制下，別吵著附近住戶。如果有人問，就說公司是在那邊拍宣傳片。”
陸啟明在旁邊悄悄記下——他從沒見過傅斯年，會對誰如此上心過。
傅斯年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辦公室裏終於靜了下來。
他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停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是五年前回A大演講時拍的，背景裏的階梯教室坐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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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講微觀經濟學，講管理的基本職能。
臺下一片奮筆疾書，只有這個少年，像株沒被規訓過的野草。
少年眼裏的光太亮，亮得能照見傅斯年自己早已磨平的棱角。
他對著照片笑了笑，指尖點了點少年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腕上還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腕表。
年輕時，傅斯年總被教導要沈穩。
後來步步為營，倒真成了旁人眼裏“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卻偏偏在看到這少年時。
想起自己十七歲那年，也曾在晚自習的窗邊，偷偷對著晚霞吹過不成調的口哨。
“倒是活得自在！”
傅斯年的指尖在手機邊緣摩挲了兩下，窗外的霓虹透過百葉窗縫隙落在他的手背上。
一想到五年前偷偷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身側，傅斯年不由的又笑了起來。
就在傅斯年陷入回憶時，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祁東陽打來的電話。
“兄弟，好久不見了，出來喝酒啊！”
“不去了，我最近有事！”傅斯年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最近公司不是一切順利，你還有什麽事能忙到抽不開身？”
傅斯年頓了頓，開口說道。
“周五是沈硯舟生日，我得盯著現場布置。”
祁東陽在電話那頭故作輕松的說道：“喲，還沒見你對誰那麽上心過呢！看來你倆這生日一過完，關系要更上一層樓了。”
傅斯年聽後，低聲笑了笑。
“我就是想給他個難忘的生日。”
“行吧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你這個忙著給心上人準備驚喜的大忙人了。等過了這陣，可得出來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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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沈硯舟憑什麽，就能讓傅斯年這樣對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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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資歷，我和傅斯年認識了九年，他沈硯舟才出現多久？”
“論能力，傅氏集團出現的任何危機我都首當其沖！”
想起傅斯年看著沈硯舟的眼神——溫和得像化了的春水，是他跟了九年都沒見過的模樣。
服務生路過時被他撞了下，托盤裏的酒灑了半杯在他袖口。
他卻像沒察覺似的，直勾勾的盯著吧臺對面的鏡子。
鏡裏的人眼尾泛紅，滿眼都是擰不開的不甘，像頭困在原地的獸。
“憑什麽？”
祁東陽又灌了口酒，烈酒燒得他喉嚨生疼。
“不就是會裝溫順嗎？”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杯盞晃得叮當響。
聽到動靜，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他卻不管不顧，眼裏亮得嚇人。
“我要讓傅斯年知道，誰才是配站在他身邊的人。”
祁東陽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得飛快。
酒氣讓視線發虛，卻還是精準點開了那個加密文件夾——裏面是上次項目裏，他故意壓下的、能讓對手公司抓住把柄的漏洞記錄。
“你這樣做，傅斯年知道了你們的關系只會越來越遠！”
一旁的林璋陽看到祁東陽打開的文件夾，趕緊出手阻止。
祁東陽反手甩開林璋陽的手時，指節都在抖：“你懂什麽？”
他聲音壓得低，卻帶著股沖勁，“傅斯年現在被沈硯舟迷昏了頭，只有讓他看清誰才是真正對他有用！”
林璋陽拽著祁東陽的胳膊，往角落拉。
“你那叫有用？你拿傅斯年的項目漏洞做文章。萬一真捅出去，先有事的就是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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