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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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一周之後，星源娛樂公司的紅綢被沈硯舟親手扯落時。清晨的陽光剛好漫過玻璃幕墻，在“星源”兩個鎏金大字上淌出細碎的光。
他身上穿著的高定西裝，比往日裏多了幾分成熟，卻在轉身時被身後突然響起的掌聲嚇了一跳。
員工們舉著氣球笑鬧著，前臺小姑娘捧著束百合花跑過來：“沈總，開業大吉！”
花束裏夾著張卡片，是傅斯年的字跡。
“盡管往前闖，我會做你最好的靠山！”
（嗚嗚X﹏X，大大的靠山在哪裏？(っз）
沈硯舟捏著那張燙金卡片的邊角，指腹碾過上面力透紙背的字跡，忽然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裏裹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像冰碴子混著火星，在熱鬧的人群裏撞出細碎的響。
“最好的靠山？老子還是最硬的呢！”
（o( )o小聲發出疑問：是嘴硬嗎？）
他輕聲重覆了一遍，尾音揚得老高，卻沒什麽真正得意的勁兒。
指尖一松，卡片打著旋兒落進垃圾桶。和那束開得正盛的百合花，擠在一起。
沈硯舟轉身坐回辦公桌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目光卻不由的飄向了垃圾桶——卡片的一角還露在外面，印著的那朵燙金玫瑰，正對著他的方向。
“沈總，這是剛簽下的新人發來的試鏡片段，您要不要看看？”
助理李文遠將平板遞到了沈硯舟面前。
沈硯舟擡眼時，指尖還停在剛擬好的合同上。
他接過平板，屏幕亮起的瞬間，男孩清亮的眼神一下子撞進了沈硯舟的眼裏——不是那種刻意練過的討好，倒像山間剛融的雪水，帶著點莽撞的幹凈。
“叫什麽名字？”
沈硯舟滑動進度條，看見男孩演到情緒激動處，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卻硬是沒掉淚。
“劉子樂，剛從電影學院畢業的。”
李文遠繼續說道：“試鏡的是下周要拍的短劇，演一個從小被欺負的私生子。”
沈硯舟的指尖頓了頓，屏幕裏劉子樂正對著空氣喊“哥！”。
聲音發顫卻帶著股執拗的勁，像極了那次他喊沈時謙的樣子。
沈硯舟忽然按了暫停，擡頭對李文遠說道：“讓他明天來公司，我親自聊一聊。”
第二天，劉子樂站在辦公室門口時，手裏還攥著個帆布包，帶子被捏得有些皺了。
沈硯舟擡眼的瞬間，筆尖在合同上洇出個墨點——那雙眼睛，還有笑起來時右邊嘴角的小梨渦，分明在哪裏見過。
“沈總好，我叫劉子樂。”
他鞠了一躬，聲音比試鏡片段裏更清亮了些。
沈硯舟放下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劉子樂？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劉子樂的指尖猛地掐進帆布包的帶子，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子。
酒店走廊那盞晃眼的壁燈、他被沈硯舟拒絕時哭紅的眼尾、又突然出現的激吻，而後一把又被推開的狼狽模樣……
這些畫面像玻璃碴子似的，紮進劉子樂的腦子裏，讓他喉頭發緊。
他飛快地垂下眼，避開沈硯舟探究的目光，指節悄悄攥起了拳頭。
幾秒鐘後，再擡眼時，臉上已經漾開個淺淺的笑。
右邊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沈總，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聲音聽著輕快，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後槽牙咬得有多緊。
沈硯舟沒再追問，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目光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像在解讀什麽沒說出口的話。
空氣裏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劉子樂只覺得後背的汗，正順著襯衫悄悄往下滑。
“看你演技不錯，前途無量啊！”
劉子樂臉上的笑僵了半秒，隨即彎得更真誠些，指尖在帆布包帶上蹭了蹭。
“謝謝沈總誇獎，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沈硯舟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點審視，又不像純粹的打量。
剛才那句“前途無量”說得輕飄飄的，卻讓他後頸泛起熱意——是誇試鏡片段裏的演技，還是……誇他此刻強裝鎮定的樣子？
“試鏡裏找哥哥那段，情緒很透。”
沈硯舟忽然換了個話題，指尖點了點平板屏幕。
“是有類似經歷？”
劉子樂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搖頭：“是老師教得好，說要代入最在意的人……”
話說到一半，忽然瞥見沈硯舟眼裏一閃而過的覆雜。
像被什麽東西蟄了下，後半句卡在喉嚨裏。
辦公室裏的空調風有點涼，他下意識的攏了攏袖口。
“下周進組，劇本我讓人給你標了重點。”
劉子樂猛地擡起頭，眼裏是藏不住的的驚訝。
指尖在帆布包上摳出個淺淺的印子，才想起該應聲。
“謝謝沈總，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沈硯舟“嗯”了一聲，視線落回桌面上的文件。
筆尖在紙頁上沙沙移動，像是在忙別的事。
劉子樂站在原地沒動，空氣裏只有空調的低鳴，還有他自己那有點亂的心跳聲。
“還有事？”
沈硯舟頭也沒擡。
“沒……沒有了。”
劉子樂連忙擺手，轉身時差點撞到門框，踉蹌著扶住墻。
聽見身後傳來聲極輕的笑，他快步走出辦公室，才發現手心已經沁出了薄汗。
看著劉子樂出門的背影，沈硯舟在紙上寫字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他靠回椅背，望著窗外寫字樓玻璃上晃過的流雲，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
按理說，劉子樂這種剛進公司的新人，他不該有什麽印象。
只知道隱約有個很像劉子樂側臉，逆著光，輪廓有點模糊的人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不是正式場合的照面，倒像是在哪種模糊的、亂糟糟的場景裏，或許是在哪個夜店裏？
“臥槽！我旗下的藝人，以前不會是男模吧？”
想到這，沈硯舟忍不住的爆了個粗口！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風卷著樓下的桂花香飄了進來。劉子樂摸出手機，屏幕亮著試鏡成功的消息。
可他腦子裏反覆出現的，卻是沈硯舟問的那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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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們舉著氣球笑鬧著，前臺小姑娘捧著束百合花跑過來：“沈總，開業大吉！”
花束裏夾著張卡片，是傅斯年的字跡。
“盡管往前闖，我會做你最好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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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裏裹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像冰碴子混著火星，在熱鬧的人群裏撞出細碎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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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o小聲發出疑問：是嘴硬嗎？）
他輕聲重覆了一遍，尾音揚得老高，卻沒什麽真正得意的勁兒。
指尖一松，卡片打著旋兒落進垃圾桶。和那束開得正盛的百合花，擠在一起。
沈硯舟轉身坐回辦公桌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目光卻不由的飄向了垃圾桶——卡片的一角還露在外面，印著的那朵燙金玫瑰，正對著他的方向。
“沈總，這是剛簽下的新人發來的試鏡片段，您要不要看看？”
助理李文遠將平板遞到了沈硯舟面前。
沈硯舟擡眼時，指尖還停在剛擬好的合同上。
他接過平板，屏幕亮起的瞬間，男孩清亮的眼神一下子撞進了沈硯舟的眼裏——不是那種刻意練過的討好，倒像山間剛融的雪水，帶著點莽撞的幹凈。
“叫什麽名字？”
沈硯舟滑動進度條，看見男孩演到情緒激動處，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卻硬是沒掉淚。
“劉子樂，剛從電影學院畢業的。”
李文遠繼續說道：“試鏡的是下周要拍的短劇，演一個從小被欺負的私生子。”
沈硯舟的指尖頓了頓，屏幕裏劉子樂正對著空氣喊“哥！”。
聲音發顫卻帶著股執拗的勁，像極了那次他喊沈時謙的樣子。
沈硯舟忽然按了暫停，擡頭對李文遠說道：“讓他明天來公司，我親自聊一聊。”
第二天，劉子樂站在辦公室門口時，手裏還攥著個帆布包，帶子被捏得有些皺了。
沈硯舟擡眼的瞬間，筆尖在合同上洇出個墨點——那雙眼睛，還有笑起來時右邊嘴角的小梨渦，分明在哪裏見過。
“沈總好，我叫劉子樂。”
他鞠了一躬，聲音比試鏡片段裏更清亮了些。
沈硯舟放下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劉子樂？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劉子樂的指尖猛地掐進帆布包的帶子，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子。
酒店走廊那盞晃眼的壁燈、他被沈硯舟拒絕時哭紅的眼尾、又突然出現的激吻，而後一把又被推開的狼狽模樣……
這些畫面像玻璃碴子似的，紮進劉子樂的腦子裏，讓他喉頭發緊。
他飛快地垂下眼，避開沈硯舟探究的目光，指節悄悄攥起了拳頭。
幾秒鐘後，再擡眼時，臉上已經漾開個淺淺的笑。
右邊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沈總，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聲音聽著輕快，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後槽牙咬得有多緊。
沈硯舟沒再追問，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目光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像在解讀什麽沒說出口的話。
空氣裏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劉子樂只覺得後背的汗，正順著襯衫悄悄往下滑。
“看你演技不錯，前途無量啊！”
劉子樂臉上的笑僵了半秒，隨即彎得更真誠些，指尖在帆布包帶上蹭了蹭。
“謝謝沈總誇獎，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他能感覺到沈硯舟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點審視，又不像純粹的打量。
剛才那句“前途無量”說得輕飄飄的，卻讓他後頸泛起熱意——是誇試鏡片段裏的演技，還是……誇他此刻強裝鎮定的樣子？
“試鏡裏找哥哥那段，情緒很透。”
沈硯舟忽然換了個話題，指尖點了點平板屏幕。
“是有類似經歷？”
劉子樂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搖頭：“是老師教得好，說要代入最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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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什麽東西蟄了下，後半句卡在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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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進組，劇本我讓人給你標了重點。”
劉子樂猛地擡起頭，眼裏是藏不住的的驚訝。
指尖在帆布包上摳出個淺淺的印子，才想起該應聲。
“謝謝沈總，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沈硯舟“嗯”了一聲，視線落回桌面上的文件。
筆尖在紙頁上沙沙移動，像是在忙別的事。
劉子樂站在原地沒動，空氣裏只有空調的低鳴，還有他自己那有點亂的心跳聲。
“還有事？”
沈硯舟頭也沒擡。
“沒……沒有了。”
劉子樂連忙擺手，轉身時差點撞到門框，踉蹌著扶住墻。
聽見身後傳來聲極輕的笑，他快步走出辦公室，才發現手心已經沁出了薄汗。
看著劉子樂出門的背影，沈硯舟在紙上寫字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他靠回椅背，望著窗外寫字樓玻璃上晃過的流雲，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
按理說，劉子樂這種剛進公司的新人，他不該有什麽印象。
只知道隱約有個很像劉子樂側臉，逆著光，輪廓有點模糊的人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不是正式場合的照面，倒像是在哪種模糊的、亂糟糟的場景裏，或許是在哪個夜店裏？
“臥槽！我旗下的藝人，以前不會是男模吧？”
想到這，沈硯舟忍不住的爆了個粗口！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風卷著樓下的桂花香飄了進來。劉子樂摸出手機，屏幕亮著試鏡成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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