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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小狗很要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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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小狗很要強啊!

“沈總,該休息了!”傅斯年的聲音帶著深夜獨有的低啞,指尖輕輕搭上沈硯舟的下巴,指腹摩挲過對方緊繃的下頜線。

沈硯舟想偏頭躲開,卻被對方捏得更穩些。客廳裏,他能清晰聽見傅斯年的呼吸落在耳畔,帶著點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傅斯年……”

“聽話。”傅斯年收回手,拉著沈硯舟上了樓。

窗簾拉得嚴實,將窗外的霓虹徹底隔絕在外。

傅斯年的呼吸勻凈地落在沈硯舟發頂,手臂松松環著對方的腰,像是怕勒緊了擾人安眠,又不肯徹底松開。沈硯舟蜷在他懷裏,鼻尖抵著他溫熱的鎖骨。先前緊繃的肩線徹底舒展開,連帶著眉心的褶皺都撫平了。

月光偶爾從窗簾縫隙漏進一縷,剛好照見沈硯舟無意識蹭了蹭傅斯年的脖頸,換來對方更緊一分的擁抱。

這是許久未曾有過的踏實,像漂泊的船終於找到港灣,連夢裏都是難得的平和。

天快亮時,沈硯舟迷迷糊糊的往傅斯年懷裏又拱了拱,鼻尖蹭過對方溫熱的頸窩,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明明醒了,還在裝睡?”

傅斯年睫毛顫了顫,故意悶聲不吭。可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誠實地收緊了些,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被子下露出的那片肌膚。

“呼吸都變了。”沈硯舟低笑,擡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平時醒了都會問聲好,今天倒好,胳膊都沒動一下。”

傅斯年終於悶笑出聲,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被你發現了。”

沈硯舟翻了個身,傅斯年卻將人圈得更緊。“再躺會兒,今天晚點去公司。”

「這傅斯年,真是黏人。」

沈硯舟哼了聲,卻乖乖地沒再動,任由自己陷在對方溫熱的懷抱裏。晨光透過紗簾漫進來,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投下淡淡的光暈,連空氣裏都飄著懶怠的暖意。

“我今天不去健身房了,想先去找個辦公地點!”

沈硯舟心想:「終於有個理由,讓他再也不用累死累活的去鍛煉了!」

“你需要辦公地點的話,我可以把大廈的一層挪出來給你用。”傅斯年摸著沈硯舟的下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二十八層視野好,格局也適合初創團隊,直接拎包就能用。”

「二十八層,那不是傅斯年辦公室的樓下?」

「這丫的算盤珠子,真是要打我臉上了!」

「說好的支持我,這是換種方式和我玩情趣?」

沈硯舟笑了笑,推托道:“你們大廈,那可是黃金地段,租金得……”

“不用租金。”傅斯年打斷他,指尖在沈硯舟的身上劃過。

“算我入的股。你要是覺得占了便宜,等公司盈利了,按市場價折算成股份給我就行。”

沈硯舟的指節微微收緊,喉結滾了滾:“這……太麻煩了。”

傅斯年將他翻了過來,擡眸看他,眼底帶著點笑意:“這樣對你來說,不是更省事?再說,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好隨時‘監督’你有沒有好好工作。”

“那不行,我要自己親力親為!”

「小狗,很要強啊~」

傅斯年看著沈硯舟倔強的樣子,笑了笑。“那行吧,一切隨你,只要你高興!那等下,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方便。”沈硯舟一口回絕掉。

傅斯年望著沈硯舟,突然有點看不透他了。

「為什麽他總在拒絕自己的幫助?」

「是因為想和他劃清界限嗎?」

「還是說他要的從來不是現成的坦途,而是自己親力親為的過程?」

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往自己身邊湊,酒桌上說著違心的奉承,遞文件時彎著刻意的腰,眼裏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無非是圖他手裏的資源,盼著能借勢走條捷徑。

可沈硯舟偏不。

給他黃金地段的辦公室,他要自己去找寫字樓;想投錢幫他鋪路,他說要靠自己掙第一桶金。這人眼裏沒有對權勢的諂媚,只有一股“自己的事自己扛”的執拗。像株紮在石縫裏的樹,寧肯慢些長,也要把根須紮得紮實。

比起那些虛與委蛇的笑臉,沈硯舟拒絕時眼裏的決絕,反倒顯得格外特別。

看著傅斯年許久沒有說話,沈硯舟的心裏有點慌了。

「難道,他察覺出來什麽了嗎?」

沈硯舟往傅斯年的身上靠去,手臂一繞就圈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貼在對方頸側,帶著點滾燙的溫度。

“傅總……”他聲音發飄,呼吸裏混著淡淡的心虛。“我出去找辦公樓,你能不能不要讓你的‘尾巴’跟著我了?”

傅斯年楞住了,“你說什麽?”

沈硯舟的指尖帶著點涼意,在傅斯年的肌肉上打了個旋,慢悠悠畫了個問號。“你敢說上次江淮安喊我去的那個宴會上,沒派人跟著?”

傅斯年笑了笑,伸手想攥住那只作亂的手,卻被他靈活躲開。“那還不是擔心你!就你這樣嘴巴欠欠的,怕有人一不高興就把你給剁了!”

“除了你,誰敢一不高興把我給剁了?”

傅斯年捏了捏沈硯舟的臉頰:“剁你?我可舍不得。除非……”

“除非什麽?”沈硯舟心裏一緊,裝作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個……不好說。”傅斯年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像是一種警告。

「不好說?」

「怎麽樣的不好說?」

「要是讓傅斯年知道了當初自己接近他的目的,那他會不會……」

沈硯舟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顫,連帶著呼吸都亂了節奏。

“怎麽了?”傅斯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的目光落在沈硯舟泛白的指節上,“臉色這麽差,哪裏不舒服?”

沈硯舟猛地回神,喉結滾了半天才擠出句:“沒、沒事,可能有點著涼。”

“那我帶你去醫院?”傅斯年的手還停留在沈硯舟額頭上,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他眉峰緊蹙,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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