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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但你不是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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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但你不是野狗

“走,我們回家!”

沈硯舟被拽得一個趔趄,低頭看見傅斯年攥著自己的指節泛白,那力道像是怕他跑掉。飯店過道裏的水晶燈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細碎的光,他忽然故意放慢腳步,任由指尖在對方掌心輕輕撓了下。

傅斯年的腳步頓了半秒,卻沒回頭,只是拽得更緊了些。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沈硯舟被按在冰涼的廂壁上,對方的氣息帶著壓抑的怒意覆下來:“覺得很有趣?”

沈硯舟仰頭望著傅斯年繃緊的下頜線,忽然伸手勾住對方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拉:“難道傅總不覺得有趣嗎?”

傅斯年盯著那雙翻湧著暗流的眼睛,冷笑了一聲。“有趣!等回家了,我會和你玩點更有趣的!”

電梯叮咚作響,傅斯年猛地松開手,轉身時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沈硯舟跟在他身後走出電梯,看著他急匆匆摁開車門的樣子,忽然低笑出聲:“別急啊,反正回家……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話音剛落,沈硯舟就被一股力道塞進副駕駛。車門重重合上的瞬間,他看見傅斯年坐進駕駛座時,手背上的青筋還在跳。

還未來得及換鞋,沈硯舟就被傅斯年拉到了一個他從沒進去過的房間。

沈硯舟的後背撞上冰涼的門板時,才看清架子上掛鉤上掛著的東西。皮質馬鞭的流蘇掃過他的手背,旁邊懸著的銀質鎖鏈在頂燈折射下泛著冷光。角落裏堆疊的絲絨束縛帶像未拆封的禮物,空氣裏飄著淡淡的龍涎香,卻掩不住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些……”沈硯舟挑眉轉身,正對上傅斯年驟然沈下來的目光。對方不知何時解了領帶,領口敞開兩顆紐扣。平日裏一絲不茍的發型此刻竟有些淩亂,倒添了幾分野性。

“你不是喜歡玩火?”傅斯年的聲音比冰窖還冷,指尖劃過一根纏著紅繩的皮鞭。

“那就看看,誰先燒著自己。”

傅斯年擡手扯過一條黑色緞帶,蒙住了沈硯舟的眼睛。

“小舟,喜歡嗎?”

緞帶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沈硯舟想扯掉蒙眼布,手腕卻被傅斯年用鎖鏈輕輕圈住。金屬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傅斯年看著對方繃緊的肩線,忽然俯身咬住那截暴露的鎖骨:“現在知道,誰才是主了吧?”

(小情侶間正常的情趣罷了,寶寶們和大大們不要多想噢!(ω))

鎖鏈扣合的輕響像重錘砸在心上,沈硯舟的指尖驟然發涼。方才還游刃有餘的戲謔瞬間凝固在嘴角,傅斯年看著沈硯舟被蒙住眼睛的臉。那雙本該盛滿憤怒的眸子此刻被緞帶遮住,反而透出一種全然的、令人心悸的順從。

方才被他圈住的手腕忽然不再掙紮,傅斯年的呼吸隔著半臂距離漫了過來。

“怎麽不動了?”傅斯年的聲音從緞帶前傳來,帶著點刻意壓平的沙啞。

“剛才,不是覺得挺有趣?”

沈硯舟的喉結滾了滾,伸手想去扯掉緞帶的指尖卻頓在半空。滿櫃的道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此刻倒像是一個個無聲的嘲諷——他以為自己在主導這場游戲,卻不知早被對方用溫柔的陷阱層層圍住。

“你到底想怎麽樣?”沈硯舟怒吼道。

傅斯年忽然笑了笑,那笑聲悶在緞帶前,帶著點被壓抑的喑啞。他擡手撥開沈硯舟懸在半空的手,指尖反勾住對方的衣領往下拽,直到兩人鼻尖相抵。

“你說呢?”溫熱的呼吸噴在沈硯舟唇上,傅斯年的拇指輕輕擦過他的下唇。

“剛才吃飯時,逗我的膽子呢?”

沈硯舟剛要開口,就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聲音。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試探,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混著龍涎香將他徹底包裹。直到他快喘不過氣時,傅斯年才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他泛紅的唇瓣。

“那些道具,”他偏頭看向滿櫃子裏的物件,聲音裏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危險。

“是給不懂規矩的野狗準備的。”

沈硯舟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見傅斯年擡手扯掉了眼上的緞帶,松開了他的雙手。

“但你不是野狗。”傅斯年忽然松開他的衣領,轉身走到房間中央的皮質沙發旁坐下。擡眼看向他時,眼底的鋒芒盡數斂去,只剩一點無奈的縱容。

“可是太調皮的小狗,終歸需要被調教的!”

沈硯舟的呼吸頓了半秒,擡眼時正撞上傅斯年眼底沈下來的墨色。對方指尖把玩著那條黑色緞帶,尾端的流蘇掃過膝蓋,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那傅總,打算怎麽調教?”沈硯舟的目光掃過櫃子裏的馬鞭,語氣裏還帶著幾分頑劣。

傅斯年卻沒看那些道具,只是拍了拍身側的沙發。

沈硯舟剛坐下,就被傅斯年伸手按住了肩頭,迫使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想招惹我的時候,小狗要先想想後果!”

“嗚——”突如其來的輕痛感從頸側傳來,他猛地擡頭,卻被按得更緊。傅斯年咬得不算重,卻在皮膚留下清晰的齒痕,帶著點標記似的意味。

“記住了?”

傅斯年松開嘴,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泛紅的皮膚,聲音低啞,“再在外面使壞,就不是這麽簡單就算了!”

沈硯舟喉間發緊,轉身時正看見傅斯年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那點懲罰的意味裏,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冰涼的藥膏觸到頸側時,沈硯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傅斯年的動作頓了頓,指腹放緩了力道,棉簽蘸著藥膏在那圈淡紅的齒痕上輕輕打圈。

“疼?”傅斯年的聲音低低的。

沈硯舟沒說話,只是偏過頭看他。臺燈的光暈落在傅斯年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平日裏淩厲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話。他忽然想起剛才在這間房裏的拉扯,那些道具終究沒派上用場,最後不過是場帶著煙火氣的較量。

“下次還敢嗎?”

傅斯年放下棉簽,指尖殘留著藥膏清冽的薄荷味,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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