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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麽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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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麽擔心他?

傅斯年坐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沈硯舟身上。

他看著沈硯舟眼裏對沈時謙的關心,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酸澀。傅斯年緊握了一下拳頭,指節泛白。沈硯舟每一個關切的眼神,每一句詢問的話語,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想起自己與沈硯舟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想來竟如此虛幻。傅斯年自嘲地笑了笑,原來在沈硯舟心裏,自己始終比不上沈時謙。

這時,沈硯舟轉過頭,似乎察覺到了傅斯年的目光,問道:“你怎麽一直看著我?”

傅斯年笑了笑,開口道:“我不看你,難道去看沈時謙嗎?”

沈硯舟看著傅斯年笑了笑,又把註意力放回到沈時謙身上。

一旁的沈兆豐開口道。

“硯舟,我這幾天有個重要的項目要去看一下。你要是有空的話,就留下來照顧時謙吧。”

沈硯舟幾乎沒有猶豫,點頭道:“行,我留下!”

傅斯年的心瞬間沈入了谷底,他沒想到沈硯舟會答應的如此幹脆。沈兆豐又看向傅斯年,“傅總,你要是有空就陪著硯舟一起來。”

傅斯年強顏歡笑地點點頭,“好。”

「這老狐貍,難道看不出沈硯舟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嗎?」

「讓我的人,去照顧別的男人?」

「沈兆豐,你是不是瘋了!」

(沈總有沒有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的高冷霸道總裁要瘋了。哈哈(ω))

接下來的幾天裏,沈硯舟幾乎把所有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沈時謙身上。傅斯年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看著,偶爾幫點小忙。

每當看到沈硯舟對沈時謙溫柔呵護的樣子,傅斯年就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人。

這天晚上,沈硯舟守在沈時謙床邊睡著了。傅斯年輕輕走過去,看著沈硯舟疲憊的面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撫摸他的臉。

就在手指即將碰到沈硯舟的臉時,沈硯舟突然醒了,傅斯年尷尬地收回手。沈硯舟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又把目光移向了沈時謙。傅斯年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房間。

“在哪呢,出來喝酒!”掛掉電話,傅斯年出了醫院。

(傅斯年這是給誰打的電話啊,不說地址,直接就是出來喝酒。)

霓虹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暈開一片暧昧的光,黑色卡宴的車燈像兩道冷冽的刀,劈開俱樂部門口喧囂的霧。車門打開時,門口的服務員幾乎是小跑著上前。

“帥哥,來喝杯酒啊!”一個穿著艷麗的女人徑直走向了傅斯年。

傅斯年卻像沒聽見似的,徑直走向吧臺。指尖在冰涼的臺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來杯威士忌!”

“和以前一樣的口味!”

傅斯年接過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卻沒能驅散他心中的煩悶。他又要了一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

這時,剛才那個搭訕的女人湊了過來,嬌聲說道:“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吧。”

傅斯年厭煩地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她。女人卻不依不饒,伸手想要去拉傅斯年的胳膊。

“女士,場子裏有專門的模子!你可以去挑挑,有沒有喜歡的。這位,還是算了吧!”調酒師給女人使了個眼色,勸她還是不要來打眼前人的主意。

“不就是想把自己賣的價錢高點嗎?裝什麽裝!”女人看著傅斯年,不屑的說道。

調酒師握著搖酒壺的手頓了頓,冰塊撞擊的清脆聲響戛然而止。平日裏那雙總帶著幾分疏離的眼此刻像結了層冰,連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那眼神凍得凝滯起來。

看著傅斯年的視線像淬了冰的針,直直紮在女人的身上。 調酒師識趣地閉了嘴,心裏嘀咕著:既然這女人非要找死,那自己也不攔著了。

就在這時,傅斯年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沈硯舟打來的。

傅斯年瞬間清醒了幾分,連忙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沈硯舟焦急地說:“傅斯年,你在哪呢?沈時謙情況不太好,你快回來!”

掛掉電話,傅斯年看了眼面前的女人。隨後又看向調酒師,冷冷的說道:“跟經理說一聲,把她給處理了,我不想再在任何一個地方看到她。”

傅斯年起身,就趕緊往醫院趕去。

那女人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跺了跺腳,罵了句“神經病”。

一路狂飆回到醫院。

沈硯舟看到傅斯年回來後,一把抱住了他。

“怎麽了?”傅斯年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

沈硯舟松開傅斯年,一臉焦急地說道:“沈時謙突然高燒不退,醫生正在緊急處理。”

傅斯年強壓下心裏的覆雜情緒,跟著沈硯舟來到病房外。透過玻璃,看著裏面醫生護士忙碌的身影,沈硯舟滿臉擔憂。

「沈硯舟竟然這麽擔心他!」

想著想著,傅斯年的心像被什麽拉扯了一番,疼痛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但他還是走上前拍了拍沈硯舟的肩膀,安慰道:“別太著急,醫生會處理好的。”

過了許久,醫生終於從病房裏走了出來。“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還需要留院觀察。”

沈硯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傅斯年看著他,心裏雖是有些失落。但看到他開心的樣子,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突然,傅斯年的手機響起。沈硯舟瞥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他?”

「這麽晚了,他們還要談工作嗎?」

「可那件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還是說,傅斯年只是在騙自己?」

“我出去接個電話!”

傅斯年走到病房門口。

他擡手松了松領帶,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劃過,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下頜線分明的側臉上,看不清神情。

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被他推開條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他靠在斑駁的墻面上,聲音裏的疲憊比在病房時重了些:“餵。”

“我說你約我來喝酒,吧臺的人卻說你早走了……”祁東陽此刻的心情,比男鬼怨氣都重。

傅斯年眉頭漸漸蹙起,指節無意識地敲著墻面。

“剛才有急事,就先走了!”

“有急事?那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別的事!上次那件事謝謝你了,回頭有空了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他望著窗外住院部亮著的點點燈火,站了很久才轉身。推開病房門時,臉上的冷意已褪去,只剩下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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