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的並肩晚行 他腦子一亂，竟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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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次的並肩晚行 他腦子一亂，竟然直……
“我們今天上午晨訓的時候，可惡的影山……啊，霧島前輩，你不知道影山是誰吧？那是我們排球部的二傳手，和我一樣是一年級新生，他脾氣可暴躁了！”
日向做出了像是兇狠的恐龍要噴火的姿勢，“hnt boke——”
雖然沒見過他說的那個叫“影山”的人，霧島卻有種他一定模仿的很像的感覺。
“還有還有……今天練了發球，雖然我還是發的很一般，但已經比之前好多了！我們一個月前跟青葉城西打了訓練賽，我發球發到了影山的後腦勺上，差點以為要被他殺了！”
日向抱著胳膊裝出發抖的樣子，然後笑著仰頭看他。
“欸？真的，翔陽還活著真是太好了，”霧島難得地被身邊人的話調動了點情緒，眉眼含著笑，開玩笑道。
“這幾天接球有了長進，上午還被前輩們說進步了呢，西谷前輩還請我吃了冰棍……”日向似乎完全放松下來了，在他身旁嘰嘰喳喳講好玩的事情，霧島側頭傾聽著。
都是些瑣碎的關於日常和訓練的事情，單說起來其實沒什麽意思，但是翔陽面部表情和動作很豐富，時不時還用一些誇張的“咚咚”“嗖嗖”等擬聲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就顯得很有趣。
天色即將全部暗下去，兩個人漫步在被住宅包圍的小路，墨藍色的天空點綴著幾顆微弱的星星。
四周很安靜，能聽得見此起彼伏的蟲鳴，還有旁邊的人推著的單車碾過路面的“噠噠”聲。恬靜又讓人感覺到很安心。
“嘿嘿……霧島前輩，我是不是很吵啊？”
意識到總是自己在長篇大論，而旁邊的人總是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著他，日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了點。
吵？
霧島想了想。
日向確實算得上很吵，如果變成漫畫的話，絕對要給日向配上比人還大的超大對話框才能放開日向一口氣說的那些話。
“因為翔陽很可愛呀，就算很吵也不會讓人覺得討厭，”霧島停下了腳步，道。
他用自己藍色的眸子認真地盯著旁邊的日向，日向感覺像是被一汪藍色的溫暖的湖水吞噬著，臉“唰”一下紅到耳根。
“！”
日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偏著腦袋讓霧島看不見自己的臉，“嘿嘿，哪……哪有啦……”
“翔陽餓嗎？”
霧島從拎著的塑料袋裏拿出裝著包子的紙袋，“要不要吃包子？”
正好旁邊有供行人休息的長椅，霧島就坐了下來，打開紙袋，讓翔陽拿一個包子吃。
“霧島前輩你真好！”
翔陽興奮地誇了他好一會兒，坐在他身邊，手裏捧著包子，腮一鼓一鼓嚼著。
翔陽看著很瘦很小一只，但是臉頰又很有肉很好捏的樣子，看起來用手指一戳就能有個圓潤的小凹點。
橘色的頭發看起來也非常好摸啊。
好想摸……可惜翔陽是人，不是真的狗，不能隨便摸啊。
霧島遺憾地想。
見霧島側頭看著自己，翔陽嚼著包子，擡頭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嚼包子的腮也停止鼓動。
可能是翔陽吃包子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霧島升起了一絲投餵的滿足感，於是他問日向要不要再吃一個。
“我吃一個就好啦，霧島前輩要和我一起吃嗎？”日向嚼著包子，有點兒含糊道。
“我還不餓，”霧島回了句，此時兜裏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發現是雪枝給他發了消息。
【雪枝：餵——人呢？！還不回來！今晚不是說要做大餐嗎？！】
霧島按了兩下，回了句“馬上”。
看見他回覆消息，翔陽嚼包子的嘴停住了，好奇地從旁邊看著，“是霧島前輩的同學嗎？”
“不是，是我姐姐啦，她催我回家呢，”霧島把手機收回去，笑著看向旁邊的日向，“小翔陽很關心我呢？”
日向的臉頰再一次紅了，他不敢和霧島對視，偏開頭，撓著臉頰道：“嗯……就是，就是隨便問問啦！”
微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兩個人坐在長椅上，時不時有幾個夜跑的行人從兩人前方路過。
溫度好像也降了下來。
雖然已經是夏天了，但是夜晚的風還是帶著涼氣，穿透衣服刺激著肌膚。
霧島把自己外套的拉鏈拉了起來，轉頭看見旁邊的翔陽外套衣領朝裏面翻了過去，於是很自然地伸手幫他整理衣領。
日向因為嚼包子起伏的腮猛地停住了，他感覺對方的氣息貼得很近，霧島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氣息隨著呼吸充斥鼻腔。
好近……好緊張……
他腦子一亂，竟然直接低頭將下巴靠在了霧島的手背上，用滾燙的臉頰抵著霧島微涼的手背。橙眸忐忑地盯著楞住的霧島。
兩個人安靜地對視了幾秒種後——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日向從長椅上蹦了起來，他慌亂地解釋道：“我剛才……哈哈，我剛才有點累了，所以，所以想靠著霧島前輩的手休息一下，就是這樣……對！”
下意識的行為真是太可怕了！
“累了嗎？快點回家休息一下吧，不然會生病的，”霧島看起來毫無察覺，甚至帶了點兒擔憂地看著他。
他伸手用手背貼了一下日向的臉頰，“臉很燙哦。”
日向心中升起了一陣濃濃的罪惡感。
霧島前輩這麽溫柔地關切他，而他還對霧島前輩撒了謊，自己絕對是個混蛋吧……！
但是……但是真的特別開心，心跳聲也很快……
他瞇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臉頰微涼的觸感，忍不住又把腦袋朝對方的手靠了靠。他感受到臉頰似乎輕輕地被捏了一下。
手感果然很好啊。
霧島狀若無事地收回了手，一臉正經道：“臉頰有點兒燙，但應該沒有發燒。對了，翔陽是不是得快點回家了，不然太晚了家人會擔心哦？”
“霧島前輩家不是很近嘛，我送霧島前輩回家吧！”
氛圍實在太好了，日向根本舍不得就這樣離開，他主動道。
“翔陽你把我當女生了嗎？”霧島好笑，“說出送我回家這種話。”
“我！我沒有啦！”日向一臉窘意，“不是……不是送霧島前輩回家，是我想跟霧島前輩回家……”
不好，一緊張說錯了！應該是我想和霧島前輩一起回家……等等，這樣說好像也不對……
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了，好丟人啊啊！
“那個……不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日向結結巴巴了半天，終於湊出了一串正常點的句子，“因為……剛好有空嘛……絕對沒有把前輩你當女生的意思！”
他最後弱弱地補了句，“可……可以嗎？”
“那麽麻煩小翔陽了哦，剛好一個人走著確實有些無聊呢，”霧島朝他笑了笑。
日向也朝他笑了一下，眼睛都笑得瞇了起來，“不麻煩！因為我想跟霧島前輩一起走嘛！”
竟然直接說出來了嗎？
霧島被他逗樂了，這家夥有時候一副隱忍拘謹的樣子，有時候又坦率的過分呢。
兩個人從長椅上站起身來，並肩繼續往前走。
“霧島前輩可以跟我分享一些好玩的事情嗎？”
翔陽又嘰嘰喳喳了一會兒，突然小聲道：“日常啊，在家裏，還有和朋友們的相處什麽的，什麽都可以的。”
好玩的事情？
霧島冬仔細想了半天，確實想不出來。
他幾乎是在很平淡的度過每一天。
如果真要說好玩點兒的事情，倒是也有，那就是游戲，但是這種事情講出來絕對不好玩的吧？
霧島覺得自己只適合附和別人講話，然後適當地笑著誇一句，由自己主宰談話主題的話……他真的很難開口。
雖然每天很努力地把自己偽裝成e人，但也改不了他這人是個絕對的i人這件事。
“我們今天練發球的時候……”
看出霧島的苦惱，翔陽非常自然地挑起話題，接著講他訓練時候的事。
“我到家了哦。”
時間不知不覺溜走，以往略顯漫長的路今天卻好像格外短暫。
“然後教練就……已經到霧島前輩家了嗎？”
日向不舍地停下了腳步，又好奇地踮著腳從庭院的柵欄往裏觀察著住宅的樣子，眼睛亮閃閃的。
“欸，這是霧島前輩的家嗎？好大！”
房子自帶的庭院裏養了很多花草，從擺放位置和生長的狀況可以看出主人打理地很用心。
靠近柵欄種了一棵晚櫻，枝葉繁茂，花開得也很濃密。晚櫻樹下鋪了一層薄薄的落櫻。不知道是什麽花的香氣，一湊近庭院就可以隱約聞得見。
“本來應該請翔陽去我家坐一下的，但是今天好像太晚了，再不回去翔陽的家人該擔心了，”霧島道。
啊啊破天氣，幹嘛要黑的那麽早啊！他還想再和霧島前輩待一會兒——
日向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在心裏埋怨。
大只的金毛犬聽見主人的聲音，從自己的木質狗窩裏鉆了出來，猛地撲到柵欄上，熱情地朝霧島“汪汪”叫。
看來姐姐已經遛狗回來了啊。
“麻薯閉嘴啦，會吵到鄰居的，”霧島朝狗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用鑰匙打開柵欄的門，朝日向笑了笑，“我先回去了，翔陽你也早點兒回家哦，路上註意安全。”
“好！我會註意安全的。霧島前輩家裏還養狗了嗎？好可愛！”
翔陽蹲下身摸著金毛犬的毛，“你是叫麻薯嗎？好大一只呀，汪汪，麻薯，你要跟我交朋友嗎？”
“汪——”
麻薯吐著舌頭朝日向搖尾巴，一人一狗竟然像是沒有語言障礙那般聊了起來。
日向竟然學狗叫逗他家裏的狗……啊，更像狗了呢。
霧島笑著低頭看地上互動的一人一狗，這樣一看，日向好像他家裏的金毛，一樣的熱情，好像永遠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金毛犬銜過主人從身上取下來的挎包，跳到家門口搖尾巴。
霧島站在家門口朝日向揮手，旁邊的金毛犬也發出“嗚嗚”的聲音，和他一起道別。
“明天見！！霧島前輩！”日向朝他用力地揮著手。
等人關上門，日向才跨上自己的單車，但是並沒有急著騎走，而是用腿支撐著單車，打開自己腰間的挎包，把剛剛從地上撿的，偷偷藏在手心裏的一朵完整的櫻花夾在了書裏。
呼，還好沒被發現。
合上書，他做賊心虛般左右看了眼，快速把書收進了挎包，最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庭院，才踏上踏板趕回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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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見過他說的那個叫“影山”的人，霧島卻有種他一定模仿的很像的感覺。
“還有還有……今天練了發球，雖然我還是發的很一般，但已經比之前好多了！我們一個月前跟青葉城西打了訓練賽，我發球發到了影山的後腦勺上，差點以為要被他殺了！”
日向抱著胳膊裝出發抖的樣子，然後笑著仰頭看他。
“欸？真的，翔陽還活著真是太好了，”霧島難得地被身邊人的話調動了點情緒，眉眼含著笑，開玩笑道。
“這幾天接球有了長進，上午還被前輩們說進步了呢，西谷前輩還請我吃了冰棍……”日向似乎完全放松下來了，在他身旁嘰嘰喳喳講好玩的事情，霧島側頭傾聽著。
都是些瑣碎的關於日常和訓練的事情，單說起來其實沒什麽意思，但是翔陽面部表情和動作很豐富，時不時還用一些誇張的“咚咚”“嗖嗖”等擬聲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就顯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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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很安靜，能聽得見此起彼伏的蟲鳴，還有旁邊的人推著的單車碾過路面的“噠噠”聲。恬靜又讓人感覺到很安心。
“嘿嘿……霧島前輩，我是不是很吵啊？”
意識到總是自己在長篇大論，而旁邊的人總是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著他，日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了點。
吵？
霧島想了想。
日向確實算得上很吵，如果變成漫畫的話，絕對要給日向配上比人還大的超大對話框才能放開日向一口氣說的那些話。
“因為翔陽很可愛呀，就算很吵也不會讓人覺得討厭，”霧島停下了腳步，道。
他用自己藍色的眸子認真地盯著旁邊的日向，日向感覺像是被一汪藍色的溫暖的湖水吞噬著，臉“唰”一下紅到耳根。
“！”
日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偏著腦袋讓霧島看不見自己的臉，“嘿嘿，哪……哪有啦……”
“翔陽餓嗎？”
霧島從拎著的塑料袋裏拿出裝著包子的紙袋，“要不要吃包子？”
正好旁邊有供行人休息的長椅，霧島就坐了下來，打開紙袋，讓翔陽拿一個包子吃。
“霧島前輩你真好！”
翔陽興奮地誇了他好一會兒，坐在他身邊，手裏捧著包子，腮一鼓一鼓嚼著。
翔陽看著很瘦很小一只，但是臉頰又很有肉很好捏的樣子，看起來用手指一戳就能有個圓潤的小凹點。
橘色的頭發看起來也非常好摸啊。
好想摸……可惜翔陽是人，不是真的狗，不能隨便摸啊。
霧島遺憾地想。
見霧島側頭看著自己，翔陽嚼著包子，擡頭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嚼包子的腮也停止鼓動。
可能是翔陽吃包子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霧島升起了一絲投餵的滿足感，於是他問日向要不要再吃一個。
“我吃一個就好啦，霧島前輩要和我一起吃嗎？”日向嚼著包子，有點兒含糊道。
“我還不餓，”霧島回了句，此時兜裏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發現是雪枝給他發了消息。
【雪枝：餵——人呢？！還不回來！今晚不是說要做大餐嗎？！】
霧島按了兩下，回了句“馬上”。
看見他回覆消息，翔陽嚼包子的嘴停住了，好奇地從旁邊看著，“是霧島前輩的同學嗎？”
“不是，是我姐姐啦，她催我回家呢，”霧島把手機收回去，笑著看向旁邊的日向，“小翔陽很關心我呢？”
日向的臉頰再一次紅了，他不敢和霧島對視，偏開頭，撓著臉頰道：“嗯……就是，就是隨便問問啦！”
微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兩個人坐在長椅上，時不時有幾個夜跑的行人從兩人前方路過。
溫度好像也降了下來。
雖然已經是夏天了，但是夜晚的風還是帶著涼氣，穿透衣服刺激著肌膚。
霧島把自己外套的拉鏈拉了起來，轉頭看見旁邊的翔陽外套衣領朝裏面翻了過去，於是很自然地伸手幫他整理衣領。
日向因為嚼包子起伏的腮猛地停住了，他感覺對方的氣息貼得很近，霧島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氣息隨著呼吸充斥鼻腔。
好近……好緊張……
他腦子一亂，竟然直接低頭將下巴靠在了霧島的手背上，用滾燙的臉頰抵著霧島微涼的手背。橙眸忐忑地盯著楞住的霧島。
兩個人安靜地對視了幾秒種後——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日向從長椅上蹦了起來，他慌亂地解釋道：“我剛才……哈哈，我剛才有點累了，所以，所以想靠著霧島前輩的手休息一下，就是這樣……對！”
下意識的行為真是太可怕了！
“累了嗎？快點回家休息一下吧，不然會生病的，”霧島看起來毫無察覺，甚至帶了點兒擔憂地看著他。
他伸手用手背貼了一下日向的臉頰，“臉很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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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島前輩這麽溫柔地關切他，而他還對霧島前輩撒了謊，自己絕對是個混蛋吧……！
但是……但是真的特別開心，心跳聲也很快……
他瞇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臉頰微涼的觸感，忍不住又把腦袋朝對方的手靠了靠。他感受到臉頰似乎輕輕地被捏了一下。
手感果然很好啊。
霧島狀若無事地收回了手，一臉正經道：“臉頰有點兒燙，但應該沒有發燒。對了，翔陽是不是得快點回家了，不然太晚了家人會擔心哦？”
“霧島前輩家不是很近嘛，我送霧島前輩回家吧！”
氛圍實在太好了，日向根本舍不得就這樣離開，他主動道。
“翔陽你把我當女生了嗎？”霧島好笑，“說出送我回家這種話。”
“我！我沒有啦！”日向一臉窘意，“不是……不是送霧島前輩回家，是我想跟霧島前輩回家……”
不好，一緊張說錯了！應該是我想和霧島前輩一起回家……等等，這樣說好像也不對……
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了，好丟人啊啊！
“那個……不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日向結結巴巴了半天，終於湊出了一串正常點的句子，“因為……剛好有空嘛……絕對沒有把前輩你當女生的意思！”
他最後弱弱地補了句，“可……可以嗎？”
“那麽麻煩小翔陽了哦，剛好一個人走著確實有些無聊呢，”霧島朝他笑了笑。
日向也朝他笑了一下，眼睛都笑得瞇了起來，“不麻煩！因為我想跟霧島前輩一起走嘛！”
竟然直接說出來了嗎？
霧島被他逗樂了，這家夥有時候一副隱忍拘謹的樣子，有時候又坦率的過分呢。
兩個人從長椅上站起身來，並肩繼續往前走。
“霧島前輩可以跟我分享一些好玩的事情嗎？”
翔陽又嘰嘰喳喳了一會兒，突然小聲道：“日常啊，在家裏，還有和朋友們的相處什麽的，什麽都可以的。”
好玩的事情？
霧島冬仔細想了半天，確實想不出來。
他幾乎是在很平淡的度過每一天。
如果真要說好玩點兒的事情，倒是也有，那就是游戲，但是這種事情講出來絕對不好玩的吧？
霧島覺得自己只適合附和別人講話，然後適當地笑著誇一句，由自己主宰談話主題的話……他真的很難開口。
雖然每天很努力地把自己偽裝成e人，但也改不了他這人是個絕對的i人這件事。
“我們今天練發球的時候……”
看出霧島的苦惱，翔陽非常自然地挑起話題，接著講他訓練時候的事。
“我到家了哦。”
時間不知不覺溜走，以往略顯漫長的路今天卻好像格外短暫。
“然後教練就……已經到霧島前輩家了嗎？”
日向不舍地停下了腳步，又好奇地踮著腳從庭院的柵欄往裏觀察著住宅的樣子，眼睛亮閃閃的。
“欸，這是霧島前輩的家嗎？好大！”
房子自帶的庭院裏養了很多花草，從擺放位置和生長的狀況可以看出主人打理地很用心。
靠近柵欄種了一棵晚櫻，枝葉繁茂，花開得也很濃密。晚櫻樹下鋪了一層薄薄的落櫻。不知道是什麽花的香氣，一湊近庭院就可以隱約聞得見。
“本來應該請翔陽去我家坐一下的，但是今天好像太晚了，再不回去翔陽的家人該擔心了，”霧島道。
啊啊破天氣，幹嘛要黑的那麽早啊！他還想再和霧島前輩待一會兒——
日向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在心裏埋怨。
大只的金毛犬聽見主人的聲音，從自己的木質狗窩裏鉆了出來，猛地撲到柵欄上，熱情地朝霧島“汪汪”叫。
看來姐姐已經遛狗回來了啊。
“麻薯閉嘴啦，會吵到鄰居的，”霧島朝狗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用鑰匙打開柵欄的門，朝日向笑了笑，“我先回去了，翔陽你也早點兒回家哦，路上註意安全。”
“好！我會註意安全的。霧島前輩家裏還養狗了嗎？好可愛！”
翔陽蹲下身摸著金毛犬的毛，“你是叫麻薯嗎？好大一只呀，汪汪，麻薯，你要跟我交朋友嗎？”
“汪——”
麻薯吐著舌頭朝日向搖尾巴，一人一狗竟然像是沒有語言障礙那般聊了起來。
日向竟然學狗叫逗他家裏的狗……啊，更像狗了呢。
霧島笑著低頭看地上互動的一人一狗，這樣一看，日向好像他家裏的金毛，一樣的熱情，好像永遠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金毛犬銜過主人從身上取下來的挎包，跳到家門口搖尾巴。
霧島站在家門口朝日向揮手，旁邊的金毛犬也發出“嗚嗚”的聲音，和他一起道別。
“明天見！！霧島前輩！”日向朝他用力地揮著手。
等人關上門，日向才跨上自己的單車，但是並沒有急著騎走，而是用腿支撐著單車，打開自己腰間的挎包，把剛剛從地上撿的，偷偷藏在手心裏的一朵完整的櫻花夾在了書裏。
呼，還好沒被發現。
合上書，他做賊心虛般左右看了眼，快速把書收進了挎包，最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庭院，才踏上踏板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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