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趕大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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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趕大集
等卓佳回到家, 就看到喬安川已經在廚房裏做飯了，她走過去看了一眼, 嗯，做的疙瘩湯。
喬安川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怎麽回來這麽晚，今天去哪兒玩了？”
他現在已經很理解佳佳了，在孫靜同志的帶領下, 佳佳是有事出去玩，沒事出去玩，反正很少在家裏待著！
不過只是今天回來的格外晚而已，平常都是在他之前回來！
聽到這個問題，卓佳嘆了一口氣：“你都不知道，我和孫靜今天溜達到隔壁大隊, 遇到一件特別大的事。”
緊接著她就把石頭和家寶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臉上滿是氣憤，雖然石頭藏家寶有錯，但是石頭的養父養母更有錯！
喬安川也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卓佳說：“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部隊這邊也在想法子杜絕這種事。”
但像小石頭這種, 家裏沒有一個親戚的，很大一部分都是被戰友收養。
當初石頭能成功被他養父養母收養，他養父養母沒有孩子肯定占一大部分原因, 而他養父養母有了親生孩子……
這件事部隊有責任，大隊領導肯定也有責任！
“像石頭這種烈士遺孤，部隊不應該不定時回訪嗎？”卓佳在旁邊不解的問。
怎麽能把烈士遺孤讓人家收養了就不管不問了呢, 這豈不是單純去賭那人的良心？
萬一沒有呢，就像石頭的養父一樣！
喬安川搖頭：“烈士遺孤太多了，部隊這邊沒辦法挨個回訪，只能不定時的抽查，更多的是交給街道或者大隊。”
當然了，有時候也會有戰友去看。
但很顯然，石頭這邊是養父養母靠不住，大隊領導也靠不住，而部隊這邊也沒盡到責任！
卓佳：“……”
想說點什麽，但想到現在的艱苦環境，她覺得好像也能理解，只是……
“那石頭的事一般會怎麽處理，應該不會再讓石頭繼續待在那個家吧？”卓佳皺著眉問。
如果是，那她就要去找孫靜了，要知道石頭的養父已經朝著石頭喊打喊殺了。
喬安川搖頭：“肯定不會，估計會重新給石頭找一個合適的家庭。”
但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大隊領導以及石頭的養父，都會受到懲罰的！
卓佳眨了眨眼睛，所以現在等的就是看給石頭找個什麽樣的新家庭了？
她眼珠轉了轉，看來明天得去找孫靜打聽打聽。
於是心裏有事的卓佳，吃完飯在家屬院溜達一圈，然後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想做點什麽的喬安川：“……”
他現在有點嫌棄了，家屬院怎麽那麽多事呢，看把佳佳累的！
……
第二天卓佳就去找孫靜了，然後在孫靜家看到了石頭。
她有些驚訝的問：“石頭怎麽在你家？”
孫靜打了個哈欠，有些頭疼的說：“昨天夜裏半夜被我爸帶回來的，我爸的意思是盡快給石頭找個合適的家庭。”
她昨天晚上一直沒睡，等她爸回來就去問後續，然後她就睡得太晚了，今天就困得難受。
如果不是卓佳來找她，她現在大概已經去睡回籠覺了！
卓佳趕緊追問：“那這事是怎麽處理的？”
做事要有始有終，這是她和孫靜發現的事情，所以她有義務知道後續！
對這個問題，哪怕孫靜很困，但她還是氣呼呼的說：“石頭養父養母因為收養石頭，所以在大隊裏有了不少優待，現在這些優待全部取消，另外部隊以及石頭親爹戰友給石頭的那些撫養費，也全部都收回來給石頭留著……”
而大隊裏的那些領導，全都被上面領導批評。
但是她聽她爸說，大隊裏的領導早就看不慣石頭的養父養母了，但因為石頭的心還在那邊，所以他們就只能裝聾作啞，但石頭走了，這以後啊，有石頭他養父養母的好日子過！
卓佳嘴角抽了抽，她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狠很翻了一個白眼，這大隊裏的領導，真是深刻掌握了糊弄大法啊！
還有就是：法不責眾！
“咳咳，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石頭不想追究。”看見她的白眼，孫靜壓低聲音說。
哎，見石頭的第一面，是真沒看出來這孩子竟然這麽善良啊！
“那如果最後也找不到合適的家庭怎麽辦？”卓佳想到什麽問。
這合適兩個字可不是嘴上說的，而是看怎麽做！
孫靜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爸的意思，好像是優先在家屬院這邊問。”
兩人說著小話的時候，石頭已經跟著謝蓮幹了一堆活了，就怎麽說呢，這小孩特別勤快，而且特別有眼力勁，比她們兩個好太多了。
卓佳看石頭像個陀螺一樣忙的來回轉，她碰了碰孫靜問：“你家裏有這麽多活嗎？”
都是住家屬院的，她怎麽不知道家屬院有這麽多活呢？
孫靜堅定搖頭：“你胡說什麽，家屬院哪裏有什麽活啊，我平日裏都閑的不得了。”
她都閑到去和小孩玩了，家裏怎麽可能有活幹！
聽到這話，卓佳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孫靜，然後示意她去看石頭在幹什麽，說句不好聽的，她倆都要被石頭襯托成廢人了。
孫靜盯著石頭看了一會兒，扭頭問卓佳：“我覺得這小孩在找事！”
而且還是在找她的事！
卓佳沒忍住笑了，她拍著孫靜的肩膀說：“忍忍，等給石頭找到新的養父養母就好了。”
因為她懶，所以她也不不能見到這麽勤快的人，又和孫靜說了兩句話，然後她就幹脆利落的離開了。
哎，事情有些讓她失望，都怪石頭不僅能幹，還太善良了！
回到家，卓佳直接就去睡回籠覺了，她決定這兩天老實些，免得到處亂跑再發現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快要過年了，她得養足精神，準備過年需要的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卓佳都沒有出門，等到孫靜來喊她，說是要去趕大集備年貨，卓佳才艱難的從家裏走出來。
“你是真能在家裏縮著啊。”看見卓佳，孫靜搖著頭說。
反正如果讓她在家裏待三天不出門，不對，別說三天了，就是一天，她也得把這個家給鬧個天翻地覆。
而沒有卓佳陪著，這三天多虧了石頭，不然她都不知道能幹點什麽！
卓佳偷懶偷的光明正大，她理直氣壯的說：“我這是養精蓄銳！”
實在是整個家屬院沒什麽好玩兒的了，而且家屬院人越來越多，太熱鬧了，熱鬧到她有點承受不住。
咳咳，她雖然愛看熱鬧，但是也不想讓自己成為那個熱鬧啊！
孫靜給了她一個白眼：“我看你就是慫了。”
但是和卓佳一起出門，遇到事是真爽啊！
卓佳白她一眼：“你都不累的嗎？”
雖然她和孫靜只差兩歲，但她覺得自己的精力是真比不上孫靜啊，差遠了，而且她這兩天剛來了例假，啥也不想幹，就想在家躺著。
孫靜想說怎麽會累，但想到什麽，她整個人臉色都變了，湊到卓佳旁邊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有小寶寶了？”
想到自己前段時間還帶著卓佳去和小孩玩跳繩，孫靜突然有一種自己小命休矣的感覺。
卓佳都被這話給問懵了，等反應過來她都無語了，直接把孫靜推到一邊：“你想什麽呢，我才來家屬院多久啊。”
她懷疑孫靜想謀害她，她決定了，單方面和孫靜絕交十分鐘，等到了大集再和好。
想謀害她的孫靜湊到她旁邊哼哼唧唧的說：“那可不一定，說不送你肚子裏已經有小寶寶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別看她才十六歲，她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尤其是家屬院的事情。
卓佳忍無可忍的說：“我現在來著例假呢！”
如果不是這樣，她差點就要相信孫靜的話了。
對於這話，孫靜的反應則是啊了一聲，語氣裏的遺憾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卓佳：“……”
啥也別說了，絕交，必須得絕交！
絕交的兩人在去大集的路上又湊到一起說小話，重點就是討論大集上有什麽好吃的，以及大集上有很多很多人，進去如果不跟緊點就肯定會被擠掉，到時候只能出來等著！
在孫靜興致勃勃的聲音中，卓佳眼睛不由一亮，前幾天她問‘雜貨鋪子’了，說是海鮮什麽的也收，只要她有。
所以她完全可以趁這次大集的機會，大賺一筆啊！
於是接下來的一路，她都在思考怎麽不著痕跡的和孫靜她們分開，等然而等到了大集，她就知道自己白思考了。
人太多，這進去肯定會被分開的！
看卓佳一副傻眼的樣子，孫靜沒忍住大笑：“哈哈哈，沒見過這樣的大集吧，一年一次，附近所有的人，幾乎能來的都來啦。”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卓佳露出這副樣子呢！
卓佳跟著點頭：“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有些沒見過世面了！”
反正是沒加過這樣的世面！
孫靜朝著她說：“如果進去被分開了，那就買完東西出來等著就行。”
卓佳點頭：“我知道了。”
錢錢錢，她來了！
等說完話，大家就開始跟著人流往裏走，等進去沒多久，卓佳旁邊就沒有一個熟人了。
她背著背簍，興致勃勃的就開始轉，看見什麽都想要，但不得不說，大集上的東西確實多，就是有些人不要錢，反而是想要票，或者以物換物。
這一刻，卓佳有些慶幸她倉庫裏有些存貨了！
接下來她就交換了一堆東西，粉絲，土豆粉，黃豆醬，豆腐，豆芽，臘腸也有，當然了，更多的還是海鮮。
她光海鮮就要了兩背簍，不過都被她收到倉庫裏去了，等回家再整理！
沒多久她就遇到了驚喜，豬，整整一頭的野豬，看見野豬的時候，她眼睛都在發亮，這還是她來到這個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野豬肉呢。
不對，不是來到這個世界，也加上上個世界，因為在上個世界，吃野味犯法！
所以現在能吃，她還是挺激動的。
激動的卓佳直接要了半扇豬，咳咳，小半扇，這還是她多給錢了，不然都不能給她。
拿到半扇豬，卓佳沒有繼續轉，而是艱難的擠出大集，過了一會兒才帶著背簍繼續回來轉，至於野豬，那當然是送出去了。
接下來，卓佳還見到了牛肉和羊肉，據說牛是意外摔死的，大隊領導心疼的不得了，但死都死了，只能換點錢，來年重新買一只。
羊肉雖然有膻味，但只要處理好了就行，而且現在這大冬天的，多適合喝羊肉湯啊。
……
中間轉累了，她還在大集上買了一些吃的，包子糖糕餛飩……
其實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她站在大集上，突然有一種不知道站在何地的感覺。
如果不是大家穿的都太過樸素，顏色太過灰暗單一，她甚至有一種自己是在原來世界的錯覺！
等卓佳吃飽喝足，把東西買全擠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外面已經有家屬院的嫂子在外面等著了，從大家臉上都笑意來看，這個大集趕的是心滿意足！
卓佳湊過去甚至聽到有的嫂子在說，如果以後能天天有大集就好了，買東西太方便了！
雖然她沒說什麽，但心裏卻想著，會的，以後不僅會有大集，買東西也會方便的不得了。
沒多久孫靜也擠出來了，她看了一眼，只有孫靜！
孫靜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氣喘籲籲的說：“我媽和石頭一會兒就出來了。”
快累死她了！
卓佳看著孫靜空空如也的雙手，她沒忍住問：“你在裏面擠到現在，什麽也沒買？”
不是，親愛的姐妹，你這是圖什麽呀，圖裏面暖和嗎？
似乎聽到了卓佳話裏的意思，孫靜咳了一聲，不是很自然的說：“也不是什麽都沒買，我轉餓了就買了一些吃的，不過都已經吃完了。”
咳咳，對這一年一度的大集，她進去看見什麽都想買，但摸了摸兜，想到她媽也來了，所以她就一路沒停，光被人流裹挾著往前走了！
想到什麽，孫靜有些激動的問：“這個大集可大可大了，我今年還是第一次擠到頭呢。”
在裏面擠的她又累又餓，但是真的暖和。
並沒有擠到頭的卓佳：“……”
雖然她沒有把整個大集轉完，但是這一點也不能否認她的巨大收獲呀！
很快謝嫂子就帶著石頭出來了，坐在外面歇了一會兒，順帶等其他人出來，大概三點左右，一群人才背著背簍往回走。
不過看大家興奮的樣子，可以看出來對今天的事收獲是很滿意的！
謝嫂子也很滿意：“今年大集上的東西多，能過個好年了。”
她現在腦子裏已經把年夜菜都準備好了！
孫靜湊在旁邊問：“媽，咱們是不是該炸東西了？”
雖然上次已經炸過帶魚了，但之前炸的帶魚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很明顯不是為過年準備的啊。
謝蓮點頭：“對，爭取明天下午就炸。”
炸完東西還得蒸饅頭，事兒多著呢。
收到滿意的答案，孫靜又問卓佳：“你什麽時候炸？”
她眼巴巴的看著卓佳，千萬別和她們家一天啊，她還想去幫忙的。
卓佳對上孫靜期待的眼神，想了想說：“不知道，我回去問問喬安川，看他什麽時候休息吧。”
炸那麽多東西，她一個人得忙到什麽時候，等喬安川有空再說！
萬萬沒想到這個答案的孫靜：“……”
她錯了，她就不該對卓佳抱有太多的期待！
聽到這話的謝蓮笑的不行，她朝著卓佳說：“佳佳，你不用著急，如果你家喬安川沒時間，等我忙完去給你幫忙。”
現在她看卓佳，和看自家閨女沒什麽差別，這倆孩子簡直一樣一樣的。
不對，自家孫靜還比不上卓佳呢！
卓佳笑的一臉乖巧：“謝嫂子，如果忙不過來我會請你幫忙的。”
她又不傻，如果喬安川沒時間，她肯定要找人幫忙啊！
孫靜趕緊在旁邊說：“我也可以給你幫忙的。”
吃兩次，她怎麽不可以呢？
卓佳：“……“
她看了看孫靜，又看了看同樣眼睛亮晶晶的石頭，然後一臉認真的說：“你來的時候記得帶著石頭。”
在幫忙幹活這事上，她寧願相信石頭也不相信孫靜，就像不相信她自己一樣！
孫靜氣的鼓著腮幫子，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沖著卓佳狠狠哼了一聲，現在她們兩個不是好朋友了，要短暫的絕交一下。
……
說說笑笑中，大家也沒覺得累，很快就會到家屬院。
卓佳進屋就把背簍扔在地上，然後沖了一杯麥乳精，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開始喝，好累好累，感覺這三天積累的能量，一天全耗完了！
癱了十幾分鐘，她就躺不住了，得趕緊收拾買的東西，自家吃的留在外面，要交易的放在代購群倉庫。
她買了這麽多東西，如果都留在外面吃……
那非得都吃壞不可！
而且她年後就要走了，所以為了不浪費，她把大部分都放在倉庫，然後才把其他東西開始分類。
海鮮直接扔在陽臺，味大還難收拾，等喬安川回來讓他收拾。
像豬肉牛肉羊肉這些，她都留下一部分放在廚房，而別的食物也用籃子分門別類的裝好。
她這邊還收拾著呢，喬安川就回來了。
喬安川看著她在廚房裏轉來轉去，擼起袖子就問：“需要我幹什麽？”
他去廚房看了一眼，好家夥，他媳婦可真厲害！
卓佳擡頭，直接陽臺說：“你的戰場在陽臺，對了，今天晚上喝土豆粉，沒意見吧？”
她之前就想吃土豆粉，但在家裏那邊要自己做，她就一直沒找到時間下手！
喬安川搖頭：“沒意見，吃什麽都行。”
說完就往陽臺走，等看到陽臺上一筐筐的海鮮，嘴角都開始抽搐，他搬個椅子坐下就開始收拾，心裏還在想，家裏的油好像不太夠，看來得想想辦法！
廚房，卓佳把今天買的東西放好，就開始準備做飯，在爐子燒水的時候，她去陽臺溜達了一圈，看喬安川在認真幹活，說了一句好好幹，她又溜達回來。
喬安川：“……”
他媳婦不適合上工幹活，但適合去監督別人幹活！
卓佳回到廚房，把門一關，也開始幹活！
她打開代購群，進入倉庫，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海鮮，她看也不看，挨個點擊，選中出售……
把海鮮全部售出以後，她就再次打開代購群，看著一連串的轉賬，她笑瞇瞇的接收，果然啊，發家致富全靠代購群，看看，看看，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收入四位數了。
等把所有的賬都收了，她再次去查看自己的餘額，發現已經是19780元了！
她眼睛瞪圓，掰開手指頭就開始算，原先是16900，但是她今天買東西花了137，但只從餘額裏提現100，也就是她今天凈賺2743元！
她本來想把裏面的零錢取出來的，但想到什麽，她看了一眼自己買的野豬肉，眼珠轉了轉，試探著去問‘雜貨販子’。
‘雜貨鋪’：【野豬肉要嗎？】
‘雜貨販子’：【不要！】
‘雜貨鋪’：【好吧。】
卓佳有些遺憾，還以為能用這些野豬肉把她的餘額湊個整，看來這次是不行了，只能下次找機會了！
因為野豬肉‘雜貨販子’不收，所以卓佳就把野豬肉砍了十斤，讓旁邊的一放，等回來就吃了，至於倉庫裏的那些，她有別的安排！
灌腸啊，臘腸啊，就沒有不能吃的肉！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忙完，擡頭一看，鍋裏的水沸了，她趕緊起來找土豆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怎麽掙錢和處理那些野豬肉，吃完飯再說。
吃飯的時候，卓佳開始問喬安川：“你年前還能休息一天嗎？”
如果不能，那她明天就去謝嫂子守著，哪怕不能幫忙也得守著。
然而讓她驚喜的是，喬安川點頭了！
喬安川笑著說：“能，家裏哪天炸年貨，我提前和孫團長說一聲。”
這個月除了接佳佳那天，他是一天也沒敢休息，就這麽說吧，他把所有的假期都攢著呢！
卓佳朝他豎起大拇指：“後天吧。”
明天她先去謝嫂子家看看，提前熟悉一下！
喬安川點頭：“好，那我明天提前請假。”
他心裏還想著，家裏的油可能不太多了，所以明天還得去換點油……
接下來兩人就開始沈迷吃土豆粉，酸酸辣辣的，真的特別好吃！
等吃完土豆粉，哪怕是大冬天，兩人還是熱了一身汗。
因為陽臺那邊的海鮮還沒收拾完，所以喬安川繼續去陽臺忙，卓佳去洗碗，等忙完，她去陽臺問喬安川：“咱們回來再收拾吧，先出去溜達一圈。”
吃的有點多，需要消消食！
喬安川點頭：“好。”
他把圍裙摘了，又把手洗幹凈，最後穿上厚外套，兩人這才牽著手往外走。
咳咳，等到了樓下，喬安川就快速松手。
卓佳：“……”
她無語的看著喬安川，這知道的是兩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多見不得人呢！
似乎是註意到她的目光，喬安川摸了摸鼻子，湊近她小聲說：“家屬院都是人，咱們要註意影響。”
說完這話，他就快速站直身子，就像剛才說悄悄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卓佳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但此時她心裏卻在想，如果她這個時候去牽喬安川的手，這男人應該不僅是臉紅，恐怕會忍不住跳起來吧！
想了又想，最後她還是克制住了那蠢蠢欲動的心，咳咳，她年後就走，但喬安川可是要在一直待著的，還是別讓他丟人了！
算了算了，說正事，她看著喬安川問：“孫靜說要在優先家屬院給石頭找個養父養母，怎麽樣，這事有消息了嗎？”
因為孫靜嘴不嚴，再加上石頭天天跟著孫靜，所以這事謝嫂子她們甚至都瞞著孫靜，這也就導致她啥也不知道。
聽到這事，喬安川皺眉，他壓低聲音說：“問了兩家，但是這兩家都不太願意。”
這兩家不是沒孩子，而是只有女兒，曾經為了要兒子鬧出不少事，所以才會優先選擇這兩家，可是問到他們的時候，雖然沒明著拒絕，但說的都是想再努力一下，等過兩年沒消息再考慮收養的事。
話雖是這麽說，但他們都明白，這兩家是覺得石頭太大了，再加上石頭還惦記著前面那個弟弟，擔心將來石頭和他們不親，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卓佳頓住腳步，她有些擔心的問：“那現在怎麽辦，也不能讓石頭一直待在孫團長家啊？”
如果在孫團長家待久了，石頭很容易對這個家產生感情，以後再找家庭收養就更難了。
喬安川搖頭說：“團長和政委應該有法子了吧！”
……
“你和政委就沒別的法子？”謝蓮看著孫團長著急的問。
她就想不明白了，石頭這麽好的孩子，勤快能幹又懂事，那些人有啥不滿意的！
孫團長手裏拿著一根煙，但是沒抽，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蓮兒，你覺得咱們收養石頭怎麽樣？”
一開始他也是一心想給石頭找個好的家，但是被接連拒絕兩次之後，他和政委就都明白，再找就只能往外面找了，可是他們也不放心石頭啊。
還是政委隨口提了一句，說是他們兩口子也沒兒子，就不考慮收養個兒子，將來等他們兩口子沒了，也能有個人幫閨女撐腰。
當時他有些動心，但更讓他下定決心的，還是他閨女和石頭相處的很好，他知道自家閨女脾氣不好，可他只有這一個閨女，脾氣不好怎麽了，將來嫁人不吃苦啊。
所以只要閨女不做違法亂紀的事，他就沒想過管！
但現在看石頭能和自家閨女玩到一起，他就想著，家裏也不缺那一口吃的，再養一個和靜靜作伴，也不是不行！
而聽到這話的謝蓮卻著著實實的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恍惚的說：“得先問問靜靜。”
這麽多年，雖然她不能生，但她實實在在的沒想過再收養一個，一方面是他們兩口子都忙，另一方面就是靜靜是個比別的小孩都難帶的孩子。
如果靜靜願意多個弟弟，那他們就能收養石頭，如果靜靜不願意……
就算對石頭有些殘忍，那也只能把石頭送走了！
孫團長點頭：“好，不過等問的時候別忘了背著點石頭。”
別管成不成，這種事都不能當著小孩的面說。
謝蓮點頭，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又不傻。”
這話說的，就好像她做事多不靠譜一樣，她謝蓮可不是那種人！
這兩口子什麽都商量好了，而在外面和石頭一起溜達的孫靜，卻和別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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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川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怎麽回來這麽晚，今天去哪兒玩了？”
他現在已經很理解佳佳了，在孫靜同志的帶領下, 佳佳是有事出去玩，沒事出去玩，反正很少在家裏待著！
不過只是今天回來的格外晚而已，平常都是在他之前回來！
聽到這個問題，卓佳嘆了一口氣：“你都不知道，我和孫靜今天溜達到隔壁大隊, 遇到一件特別大的事。”
緊接著她就把石頭和家寶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臉上滿是氣憤，雖然石頭藏家寶有錯，但是石頭的養父養母更有錯！
喬安川也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卓佳說：“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部隊這邊也在想法子杜絕這種事。”
但像小石頭這種, 家裏沒有一個親戚的，很大一部分都是被戰友收養。
當初石頭能成功被他養父養母收養，他養父養母沒有孩子肯定占一大部分原因, 而他養父養母有了親生孩子……
這件事部隊有責任，大隊領導肯定也有責任！
“像石頭這種烈士遺孤，部隊不應該不定時回訪嗎？”卓佳在旁邊不解的問。
怎麽能把烈士遺孤讓人家收養了就不管不問了呢, 這豈不是單純去賭那人的良心？
萬一沒有呢，就像石頭的養父一樣！
喬安川搖頭：“烈士遺孤太多了，部隊這邊沒辦法挨個回訪，只能不定時的抽查，更多的是交給街道或者大隊。”
當然了，有時候也會有戰友去看。
但很顯然，石頭這邊是養父養母靠不住，大隊領導也靠不住，而部隊這邊也沒盡到責任！
卓佳：“……”
想說點什麽，但想到現在的艱苦環境，她覺得好像也能理解，只是……
“那石頭的事一般會怎麽處理，應該不會再讓石頭繼續待在那個家吧？”卓佳皺著眉問。
如果是，那她就要去找孫靜了，要知道石頭的養父已經朝著石頭喊打喊殺了。
喬安川搖頭：“肯定不會，估計會重新給石頭找一個合適的家庭。”
但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大隊領導以及石頭的養父，都會受到懲罰的！
卓佳眨了眨眼睛，所以現在等的就是看給石頭找個什麽樣的新家庭了？
她眼珠轉了轉，看來明天得去找孫靜打聽打聽。
於是心裏有事的卓佳，吃完飯在家屬院溜達一圈，然後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想做點什麽的喬安川：“……”
他現在有點嫌棄了，家屬院怎麽那麽多事呢，看把佳佳累的！
……
第二天卓佳就去找孫靜了，然後在孫靜家看到了石頭。
她有些驚訝的問：“石頭怎麽在你家？”
孫靜打了個哈欠，有些頭疼的說：“昨天夜裏半夜被我爸帶回來的，我爸的意思是盡快給石頭找個合適的家庭。”
她昨天晚上一直沒睡，等她爸回來就去問後續，然後她就睡得太晚了，今天就困得難受。
如果不是卓佳來找她，她現在大概已經去睡回籠覺了！
卓佳趕緊追問：“那這事是怎麽處理的？”
做事要有始有終，這是她和孫靜發現的事情，所以她有義務知道後續！
對這個問題，哪怕孫靜很困，但她還是氣呼呼的說：“石頭養父養母因為收養石頭，所以在大隊裏有了不少優待，現在這些優待全部取消，另外部隊以及石頭親爹戰友給石頭的那些撫養費，也全部都收回來給石頭留著……”
而大隊裏的那些領導，全都被上面領導批評。
但是她聽她爸說，大隊裏的領導早就看不慣石頭的養父養母了，但因為石頭的心還在那邊，所以他們就只能裝聾作啞，但石頭走了，這以後啊，有石頭他養父養母的好日子過！
卓佳嘴角抽了抽，她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狠很翻了一個白眼，這大隊裏的領導，真是深刻掌握了糊弄大法啊！
還有就是：法不責眾！
“咳咳，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石頭不想追究。”看見她的白眼，孫靜壓低聲音說。
哎，見石頭的第一面，是真沒看出來這孩子竟然這麽善良啊！
“那如果最後也找不到合適的家庭怎麽辦？”卓佳想到什麽問。
這合適兩個字可不是嘴上說的，而是看怎麽做！
孫靜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爸的意思，好像是優先在家屬院這邊問。”
兩人說著小話的時候，石頭已經跟著謝蓮幹了一堆活了，就怎麽說呢，這小孩特別勤快，而且特別有眼力勁，比她們兩個好太多了。
卓佳看石頭像個陀螺一樣忙的來回轉，她碰了碰孫靜問：“你家裏有這麽多活嗎？”
都是住家屬院的，她怎麽不知道家屬院有這麽多活呢？
孫靜堅定搖頭：“你胡說什麽，家屬院哪裏有什麽活啊，我平日裏都閑的不得了。”
她都閑到去和小孩玩了，家裏怎麽可能有活幹！
聽到這話，卓佳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孫靜，然後示意她去看石頭在幹什麽，說句不好聽的，她倆都要被石頭襯托成廢人了。
孫靜盯著石頭看了一會兒，扭頭問卓佳：“我覺得這小孩在找事！”
而且還是在找她的事！
卓佳沒忍住笑了，她拍著孫靜的肩膀說：“忍忍，等給石頭找到新的養父養母就好了。”
因為她懶，所以她也不不能見到這麽勤快的人，又和孫靜說了兩句話，然後她就幹脆利落的離開了。
哎，事情有些讓她失望，都怪石頭不僅能幹，還太善良了！
回到家，卓佳直接就去睡回籠覺了，她決定這兩天老實些，免得到處亂跑再發現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快要過年了，她得養足精神，準備過年需要的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卓佳都沒有出門，等到孫靜來喊她，說是要去趕大集備年貨，卓佳才艱難的從家裏走出來。
“你是真能在家裏縮著啊。”看見卓佳，孫靜搖著頭說。
反正如果讓她在家裏待三天不出門，不對，別說三天了，就是一天，她也得把這個家給鬧個天翻地覆。
而沒有卓佳陪著，這三天多虧了石頭，不然她都不知道能幹點什麽！
卓佳偷懶偷的光明正大，她理直氣壯的說：“我這是養精蓄銳！”
實在是整個家屬院沒什麽好玩兒的了，而且家屬院人越來越多，太熱鬧了，熱鬧到她有點承受不住。
咳咳，她雖然愛看熱鬧，但是也不想讓自己成為那個熱鬧啊！
孫靜給了她一個白眼：“我看你就是慫了。”
但是和卓佳一起出門，遇到事是真爽啊！
卓佳白她一眼：“你都不累的嗎？”
雖然她和孫靜只差兩歲，但她覺得自己的精力是真比不上孫靜啊，差遠了，而且她這兩天剛來了例假，啥也不想幹，就想在家躺著。
孫靜想說怎麽會累，但想到什麽，她整個人臉色都變了，湊到卓佳旁邊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有小寶寶了？”
想到自己前段時間還帶著卓佳去和小孩玩跳繩，孫靜突然有一種自己小命休矣的感覺。
卓佳都被這話給問懵了，等反應過來她都無語了，直接把孫靜推到一邊：“你想什麽呢，我才來家屬院多久啊。”
她懷疑孫靜想謀害她，她決定了，單方面和孫靜絕交十分鐘，等到了大集再和好。
想謀害她的孫靜湊到她旁邊哼哼唧唧的說：“那可不一定，說不送你肚子裏已經有小寶寶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別看她才十六歲，她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尤其是家屬院的事情。
卓佳忍無可忍的說：“我現在來著例假呢！”
如果不是這樣，她差點就要相信孫靜的話了。
對於這話，孫靜的反應則是啊了一聲，語氣裏的遺憾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卓佳：“……”
啥也別說了，絕交，必須得絕交！
絕交的兩人在去大集的路上又湊到一起說小話，重點就是討論大集上有什麽好吃的，以及大集上有很多很多人，進去如果不跟緊點就肯定會被擠掉，到時候只能出來等著！
在孫靜興致勃勃的聲音中，卓佳眼睛不由一亮，前幾天她問‘雜貨鋪子’了，說是海鮮什麽的也收，只要她有。
所以她完全可以趁這次大集的機會，大賺一筆啊！
於是接下來的一路，她都在思考怎麽不著痕跡的和孫靜她們分開，等然而等到了大集，她就知道自己白思考了。
人太多，這進去肯定會被分開的！
看卓佳一副傻眼的樣子，孫靜沒忍住大笑：“哈哈哈，沒見過這樣的大集吧，一年一次，附近所有的人，幾乎能來的都來啦。”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卓佳露出這副樣子呢！
卓佳跟著點頭：“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有些沒見過世面了！”
反正是沒加過這樣的世面！
孫靜朝著她說：“如果進去被分開了，那就買完東西出來等著就行。”
卓佳點頭：“我知道了。”
錢錢錢，她來了！
等說完話，大家就開始跟著人流往裏走，等進去沒多久，卓佳旁邊就沒有一個熟人了。
她背著背簍，興致勃勃的就開始轉，看見什麽都想要，但不得不說，大集上的東西確實多，就是有些人不要錢，反而是想要票，或者以物換物。
這一刻，卓佳有些慶幸她倉庫裏有些存貨了！
接下來她就交換了一堆東西，粉絲，土豆粉，黃豆醬，豆腐，豆芽，臘腸也有，當然了，更多的還是海鮮。
她光海鮮就要了兩背簍，不過都被她收到倉庫裏去了，等回家再整理！
沒多久她就遇到了驚喜，豬，整整一頭的野豬，看見野豬的時候，她眼睛都在發亮，這還是她來到這個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野豬肉呢。
不對，不是來到這個世界，也加上上個世界，因為在上個世界，吃野味犯法！
所以現在能吃，她還是挺激動的。
激動的卓佳直接要了半扇豬，咳咳，小半扇，這還是她多給錢了，不然都不能給她。
拿到半扇豬，卓佳沒有繼續轉，而是艱難的擠出大集，過了一會兒才帶著背簍繼續回來轉，至於野豬，那當然是送出去了。
接下來，卓佳還見到了牛肉和羊肉，據說牛是意外摔死的，大隊領導心疼的不得了，但死都死了，只能換點錢，來年重新買一只。
羊肉雖然有膻味，但只要處理好了就行，而且現在這大冬天的，多適合喝羊肉湯啊。
……
中間轉累了，她還在大集上買了一些吃的，包子糖糕餛飩……
其實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她站在大集上，突然有一種不知道站在何地的感覺。
如果不是大家穿的都太過樸素，顏色太過灰暗單一，她甚至有一種自己是在原來世界的錯覺！
等卓佳吃飽喝足，把東西買全擠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外面已經有家屬院的嫂子在外面等著了，從大家臉上都笑意來看，這個大集趕的是心滿意足！
卓佳湊過去甚至聽到有的嫂子在說，如果以後能天天有大集就好了，買東西太方便了！
雖然她沒說什麽，但心裏卻想著，會的，以後不僅會有大集，買東西也會方便的不得了。
沒多久孫靜也擠出來了，她看了一眼，只有孫靜！
孫靜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氣喘籲籲的說：“我媽和石頭一會兒就出來了。”
快累死她了！
卓佳看著孫靜空空如也的雙手，她沒忍住問：“你在裏面擠到現在，什麽也沒買？”
不是，親愛的姐妹，你這是圖什麽呀，圖裏面暖和嗎？
似乎聽到了卓佳話裏的意思，孫靜咳了一聲，不是很自然的說：“也不是什麽都沒買，我轉餓了就買了一些吃的，不過都已經吃完了。”
咳咳，對這一年一度的大集，她進去看見什麽都想買，但摸了摸兜，想到她媽也來了，所以她就一路沒停，光被人流裹挾著往前走了！
想到什麽，孫靜有些激動的問：“這個大集可大可大了，我今年還是第一次擠到頭呢。”
在裏面擠的她又累又餓，但是真的暖和。
並沒有擠到頭的卓佳：“……”
雖然她沒有把整個大集轉完，但是這一點也不能否認她的巨大收獲呀！
很快謝嫂子就帶著石頭出來了，坐在外面歇了一會兒，順帶等其他人出來，大概三點左右，一群人才背著背簍往回走。
不過看大家興奮的樣子，可以看出來對今天的事收獲是很滿意的！
謝嫂子也很滿意：“今年大集上的東西多，能過個好年了。”
她現在腦子裏已經把年夜菜都準備好了！
孫靜湊在旁邊問：“媽，咱們是不是該炸東西了？”
雖然上次已經炸過帶魚了，但之前炸的帶魚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很明顯不是為過年準備的啊。
謝蓮點頭：“對，爭取明天下午就炸。”
炸完東西還得蒸饅頭，事兒多著呢。
收到滿意的答案，孫靜又問卓佳：“你什麽時候炸？”
她眼巴巴的看著卓佳，千萬別和她們家一天啊，她還想去幫忙的。
卓佳對上孫靜期待的眼神，想了想說：“不知道，我回去問問喬安川，看他什麽時候休息吧。”
炸那麽多東西，她一個人得忙到什麽時候，等喬安川有空再說！
萬萬沒想到這個答案的孫靜：“……”
她錯了，她就不該對卓佳抱有太多的期待！
聽到這話的謝蓮笑的不行，她朝著卓佳說：“佳佳，你不用著急，如果你家喬安川沒時間，等我忙完去給你幫忙。”
現在她看卓佳，和看自家閨女沒什麽差別，這倆孩子簡直一樣一樣的。
不對，自家孫靜還比不上卓佳呢！
卓佳笑的一臉乖巧：“謝嫂子，如果忙不過來我會請你幫忙的。”
她又不傻，如果喬安川沒時間，她肯定要找人幫忙啊！
孫靜趕緊在旁邊說：“我也可以給你幫忙的。”
吃兩次，她怎麽不可以呢？
卓佳：“……“
她看了看孫靜，又看了看同樣眼睛亮晶晶的石頭，然後一臉認真的說：“你來的時候記得帶著石頭。”
在幫忙幹活這事上，她寧願相信石頭也不相信孫靜，就像不相信她自己一樣！
孫靜氣的鼓著腮幫子，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沖著卓佳狠狠哼了一聲，現在她們兩個不是好朋友了，要短暫的絕交一下。
……
說說笑笑中，大家也沒覺得累，很快就會到家屬院。
卓佳進屋就把背簍扔在地上，然後沖了一杯麥乳精，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開始喝，好累好累，感覺這三天積累的能量，一天全耗完了！
癱了十幾分鐘，她就躺不住了，得趕緊收拾買的東西，自家吃的留在外面，要交易的放在代購群倉庫。
她買了這麽多東西，如果都留在外面吃……
那非得都吃壞不可！
而且她年後就要走了，所以為了不浪費，她把大部分都放在倉庫，然後才把其他東西開始分類。
海鮮直接扔在陽臺，味大還難收拾，等喬安川回來讓他收拾。
像豬肉牛肉羊肉這些，她都留下一部分放在廚房，而別的食物也用籃子分門別類的裝好。
她這邊還收拾著呢，喬安川就回來了。
喬安川看著她在廚房裏轉來轉去，擼起袖子就問：“需要我幹什麽？”
他去廚房看了一眼，好家夥，他媳婦可真厲害！
卓佳擡頭，直接陽臺說：“你的戰場在陽臺，對了，今天晚上喝土豆粉，沒意見吧？”
她之前就想吃土豆粉，但在家裏那邊要自己做，她就一直沒找到時間下手！
喬安川搖頭：“沒意見，吃什麽都行。”
說完就往陽臺走，等看到陽臺上一筐筐的海鮮，嘴角都開始抽搐，他搬個椅子坐下就開始收拾，心裏還在想，家裏的油好像不太夠，看來得想想辦法！
廚房，卓佳把今天買的東西放好，就開始準備做飯，在爐子燒水的時候，她去陽臺溜達了一圈，看喬安川在認真幹活，說了一句好好幹，她又溜達回來。
喬安川：“……”
他媳婦不適合上工幹活，但適合去監督別人幹活！
卓佳回到廚房，把門一關，也開始幹活！
她打開代購群，進入倉庫，裏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海鮮，她看也不看，挨個點擊，選中出售……
把海鮮全部售出以後，她就再次打開代購群，看著一連串的轉賬，她笑瞇瞇的接收，果然啊，發家致富全靠代購群，看看，看看，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收入四位數了。
等把所有的賬都收了，她再次去查看自己的餘額，發現已經是19780元了！
她眼睛瞪圓，掰開手指頭就開始算，原先是16900，但是她今天買東西花了137，但只從餘額裏提現100，也就是她今天凈賺2743元！
她本來想把裏面的零錢取出來的，但想到什麽，她看了一眼自己買的野豬肉，眼珠轉了轉，試探著去問‘雜貨販子’。
‘雜貨鋪’：【野豬肉要嗎？】
‘雜貨販子’：【不要！】
‘雜貨鋪’：【好吧。】
卓佳有些遺憾，還以為能用這些野豬肉把她的餘額湊個整，看來這次是不行了，只能下次找機會了！
因為野豬肉‘雜貨販子’不收，所以卓佳就把野豬肉砍了十斤，讓旁邊的一放，等回來就吃了，至於倉庫裏的那些，她有別的安排！
灌腸啊，臘腸啊，就沒有不能吃的肉！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忙完，擡頭一看，鍋裏的水沸了，她趕緊起來找土豆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怎麽掙錢和處理那些野豬肉，吃完飯再說。
吃飯的時候，卓佳開始問喬安川：“你年前還能休息一天嗎？”
如果不能，那她明天就去謝嫂子守著，哪怕不能幫忙也得守著。
然而讓她驚喜的是，喬安川點頭了！
喬安川笑著說：“能，家裏哪天炸年貨，我提前和孫團長說一聲。”
這個月除了接佳佳那天，他是一天也沒敢休息，就這麽說吧，他把所有的假期都攢著呢！
卓佳朝他豎起大拇指：“後天吧。”
明天她先去謝嫂子家看看，提前熟悉一下！
喬安川點頭：“好，那我明天提前請假。”
他心裏還想著，家裏的油可能不太多了，所以明天還得去換點油……
接下來兩人就開始沈迷吃土豆粉，酸酸辣辣的，真的特別好吃！
等吃完土豆粉，哪怕是大冬天，兩人還是熱了一身汗。
因為陽臺那邊的海鮮還沒收拾完，所以喬安川繼續去陽臺忙，卓佳去洗碗，等忙完，她去陽臺問喬安川：“咱們回來再收拾吧，先出去溜達一圈。”
吃的有點多，需要消消食！
喬安川點頭：“好。”
他把圍裙摘了，又把手洗幹凈，最後穿上厚外套，兩人這才牽著手往外走。
咳咳，等到了樓下，喬安川就快速松手。
卓佳：“……”
她無語的看著喬安川，這知道的是兩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多見不得人呢！
似乎是註意到她的目光，喬安川摸了摸鼻子，湊近她小聲說：“家屬院都是人，咱們要註意影響。”
說完這話，他就快速站直身子，就像剛才說悄悄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卓佳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但此時她心裏卻在想，如果她這個時候去牽喬安川的手，這男人應該不僅是臉紅，恐怕會忍不住跳起來吧！
想了又想，最後她還是克制住了那蠢蠢欲動的心，咳咳，她年後就走，但喬安川可是要在一直待著的，還是別讓他丟人了！
算了算了，說正事，她看著喬安川問：“孫靜說要在優先家屬院給石頭找個養父養母，怎麽樣，這事有消息了嗎？”
因為孫靜嘴不嚴，再加上石頭天天跟著孫靜，所以這事謝嫂子她們甚至都瞞著孫靜，這也就導致她啥也不知道。
聽到這事，喬安川皺眉，他壓低聲音說：“問了兩家，但是這兩家都不太願意。”
這兩家不是沒孩子，而是只有女兒，曾經為了要兒子鬧出不少事，所以才會優先選擇這兩家，可是問到他們的時候，雖然沒明著拒絕，但說的都是想再努力一下，等過兩年沒消息再考慮收養的事。
話雖是這麽說，但他們都明白，這兩家是覺得石頭太大了，再加上石頭還惦記著前面那個弟弟，擔心將來石頭和他們不親，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卓佳頓住腳步，她有些擔心的問：“那現在怎麽辦，也不能讓石頭一直待在孫團長家啊？”
如果在孫團長家待久了，石頭很容易對這個家產生感情，以後再找家庭收養就更難了。
喬安川搖頭說：“團長和政委應該有法子了吧！”
……
“你和政委就沒別的法子？”謝蓮看著孫團長著急的問。
她就想不明白了，石頭這麽好的孩子，勤快能幹又懂事，那些人有啥不滿意的！
孫團長手裏拿著一根煙，但是沒抽，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蓮兒，你覺得咱們收養石頭怎麽樣？”
一開始他也是一心想給石頭找個好的家，但是被接連拒絕兩次之後，他和政委就都明白，再找就只能往外面找了，可是他們也不放心石頭啊。
還是政委隨口提了一句，說是他們兩口子也沒兒子，就不考慮收養個兒子，將來等他們兩口子沒了，也能有個人幫閨女撐腰。
當時他有些動心，但更讓他下定決心的，還是他閨女和石頭相處的很好，他知道自家閨女脾氣不好，可他只有這一個閨女，脾氣不好怎麽了，將來嫁人不吃苦啊。
所以只要閨女不做違法亂紀的事，他就沒想過管！
但現在看石頭能和自家閨女玩到一起，他就想著，家裏也不缺那一口吃的，再養一個和靜靜作伴，也不是不行！
而聽到這話的謝蓮卻著著實實的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恍惚的說：“得先問問靜靜。”
這麽多年，雖然她不能生，但她實實在在的沒想過再收養一個，一方面是他們兩口子都忙，另一方面就是靜靜是個比別的小孩都難帶的孩子。
如果靜靜願意多個弟弟，那他們就能收養石頭，如果靜靜不願意……
就算對石頭有些殘忍，那也只能把石頭送走了！
孫團長點頭：“好，不過等問的時候別忘了背著點石頭。”
別管成不成，這種事都不能當著小孩的面說。
謝蓮點頭，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又不傻。”
這話說的，就好像她做事多不靠譜一樣，她謝蓮可不是那種人！
這兩口子什麽都商量好了，而在外面和石頭一起溜達的孫靜，卻和別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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