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哭，不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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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哭，不上工了！
等卓佳知道的時候, 張雲歡已經哭到大隊部了，她也顧不上別的, 趕緊往大隊部跑。
沒辦法，誰讓其他人都去上班了，現在知青點只有她一個人在。
等卓佳趕到大隊部的時候，大隊部已經圍一圈人了，這一刻，她真的是嚇壞了, 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等卓知青進到屋裏面，就看到一個老太太正指著張雲歡罵，而張雲歡則是一聲不吭的在哭，卓佳：“……”
她頓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得再看看，在她印象中, 張雲歡可不是這麽被人欺負的人啊。
別人要是敢罵她, 不說罵回去吧，但肯定是要動手的，像現在這種……
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
不過吧，她覺得張雲歡可能在下一盤大棋！
然而大隊長已經看見她了, 滿頭大汗的說：“卓知青, 你趕緊勸勸張知青, 讓她先別哭了。”
一句話也不說，哭的人頭疼啊。
卓佳想也不想的說：“大隊長，你先讓這老太太別罵了。”
真是的, 大隊長簡直不要太離譜，哪有哭的人有錯，罵人的人沒錯的。
大隊長：“……”
他如果能管得了這老太太, 也不至於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卓佳真的是有點無語了，這大隊長惹不起那老太太，所以就想著柿子撿軟的捏？
那可真是讓大隊長失望了，張雲歡不是軟柿子，她們知青點也沒有軟柿子。
大隊長嘆口氣說：“可是你們總得有人說說怎麽回事吧？”
這倆人來了之後一個可勁的罵，一個可勁的哭，沒有一個把他的話聽進去的，說實話，這大隊長幹的他也挺絕望的。
卓佳默默看向張雲歡，好家夥，這位哭的特別歡，壓根就不管別人說了什麽，而罵人的那位老太太，嗯，已經罵不下去了，此刻正直勾勾的看著門口。
咦？
卓佳不解的回頭看過去，就看到她未來婆婆，劉紅英同志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趕緊走到張雲歡旁邊扯了扯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姐妹，別哭了！
事實證明，她們兩個還是有點默契的，收到卓佳的信號，張雲歡用手擦了擦眼淚，委屈巴巴的說：“佳佳，你可算是來了，我都要被欺負死了。”
來了有一會兒的卓佳：“……”
她咳了一聲說：“你別怕，有話就給婦女主任說，婦女主任會幫你的。”
說完這話，她示意張雲歡往門口看，姐妹，厲害的人來了，她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劉紅英從門口進來，看張雲歡紅腫著眼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卓佳，最後才看向罵了好久的老太太：“三大娘，你剛才罵什麽呢，再罵一遍我聽聽。”
三大娘周大妹縮了縮脖子，她趕緊說：“紅英啊，這事真不怪我，是這知青欺負大寶呀。”
聽到大寶這兩個字，卓佳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很好，不用問了，這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老太太。
張雲歡哽咽著說：“我都不認識大寶，我為什麽要欺負他？”
這該死的老太太竟然敢罵她賠錢貨，要是不給她道歉，這事在她這兒就過不去了。
劉紅英看著張雲歡說：“張知青，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大概事情她也猜的差不多了，但外面圍著那麽多人，該問的還是要問一遍的。
張雲歡也不怯，她昂著頭，紅著眼眶大聲說：“我在山上老老實實的割草，結果一個小孩突然沖出來搶我的背簍，那背簍是大隊的，是公家的財產，我當然不能讓別人搶走，結果那小孩看我不松手，竟然一只手抓著背簍，一只手推我，那小孩特別有勁，一下子就把我推倒了。”
說著話把手舉起來說：“我手都被摔紅了，肯定疼啊，一疼我就下意識松了抓著的背簍，然後那小孩使勁過大就自己摔倒了，我剛想去扶那小孩，這位老太太就沖出來罵我，罵了我好久好久，而且罵的太難聽了，我不好意思覆述。”
說著說著，張雲歡就又哭起來了，沒辦法，她真的很委屈啊。
卓佳本來還想著張雲歡哪裏說的不對她好幫襯一下呢，結果到最後她只悄悄給張雲歡豎起大拇指，說得太好了，到哪兒都讓人挑不出錯來。
其他人：“……”
也不用張雲歡覆述，這老太太罵了什麽，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而且就算沒聽見，她們也能猜出來，畢竟都是一個大隊的，誰不知道誰啊。
“三大娘，是張知青說的這樣嗎？”劉紅英語氣平靜的看著周大妹問。
周大妹縮了縮脖子，雖然劉紅英是她侄子媳婦，但說實話，她其實是挺怕的，所以她小聲說：“紅英啊，這事我也是心疼大寶，孩子衣服都摔破了，我還沒讓她賠衣服呢。”
她寶貝大孫子那麽可愛，為什麽不能讓讓大寶，她的大寶才多大呀。
劉紅英冷笑：“你確定大寶不是本來就穿的破衣服？”
一家子懶貨，讓上工就跟割他們肉似的，一年到頭的不倒欠大隊就不錯了，還想有錢買新衣服，做什麽美夢呢。
周大紅：“……”
她沒忍住縮了縮脖子，這話要是別人說的，她還敢罵回去，但這可是劉紅英，差點把她送到公社吃牢飯的劉紅英，她不敢啊。
“向張知青道歉。”看她不說話，劉紅英直接厲聲說道。
周大妹不願意，她不情不願的說：“大寶嗓子都哭啞了，我道歉可以，但是張知青也要給大寶補償，我也不多要，補償給大寶一斤肉就算了。”
說到一斤肉的時候，她沒忍住咽了咽口水，家裏好久都沒吃過肉了，如果張知青不拿出一斤肉的話，她是不會原諒張知青的，她天天去知青點罵！
哼，她可是知道，張知青和卓知青兩人的條件都好，兩人都戴著手表，有錢，卓知青和川子處對象她不敢惹，但張知青還是能拿捏的。
這下卓佳和張雲歡兩人都震驚了，兩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這老太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一斤肉啊，這老太太是怎麽說出來的。
卓佳看張雲歡被驚得說不出話，她直接用胳膊肘搗了對方一下：姐妹，別發呆了，輪到你說話了。
反應過來的張雲歡再次哭了，她也不說什麽，而是轉身就往外沖，與她心有靈犀的卓佳快速把人拉住，嘴裏喊：“雲歡，冷靜，冷靜啊。”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同樣被周大妹鎮住的其他人都反應過來，紛紛指責周大妹：“周大妹，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喲。”
“就是，還一斤肉，你家大寶這麽想吃肉，你直接從自己身上割多快啊。”
“大隊長，大隊書記，你們可得管管，咱們大隊的名聲就是被周大妹這種人給敗壞的。”
“……”
卓佳本來是拉著張雲歡的，但大家指責周大妹指責的情深意切，所以張雲歡也不使勁往外跑了，那她也就不用拉了，所以兩人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偷偷豎起耳朵，聽！
劉紅英都被氣笑了，是字面意義上的笑，她看著周大妹問：“三大娘，你的意思是，大寶推了張知青，你罵了張知青，結果張知青還要賠給你家一斤肉，怎麽著，人家張知青是傻子還是冤種？”
自從做了這個婦女主任，她一直在開眼界，也一直以為自己見得夠多了，沒想到啊，今天還是讓她開了眼了。
傻子還是冤種的張雲歡：“……”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給卓佳一個眼神：姐妹，你未來婆婆有億點厲害啊！
卓佳無語的看她一眼，小聲說：“說你呢。”
她早就知道未來婆婆厲害，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張雲歡一楞，對哦，這是在說她呢，她瞬間入戲，眼淚說掉就掉，一嗓子就嚎起來了：“我要去公社，要去縣裏，我要去找領導，我要問問，我們知青下鄉到底是支援農村建設的，還是來讓你們剝削的。”
嚎著的同時還要往外沖，這一次不鬧個天翻地覆，這些人就以為她張雲歡好欺負呢。
卓佳拉著張雲歡大喊：“雲歡，你先別急著去找領導，大隊長他們還在這兒呢，先讓大隊長他們主持公道，他們要是主持不了，咱們再喊著其他知青一起去公社，去縣裏。”
說完這話她還看了一眼大隊長，這糟老頭子剛才還想捏軟柿子呢，還想和稀泥，這一次就把他拉出來。
大隊長：“……”
這卓知青還知道胳膊肘往哪兒拐呢，知道這裏就他一個外人，但是這不是他的事啊！
張雲歡聽話，抹著眼淚問大隊長：“大隊長，你怎麽說？”
很好，她家姐妹聰明，這個時候就得找大隊長才行。
大隊長嘴角抽了抽，擺手：“你放心，這事錯不在你，肯定不讓你賠償。”
他怎麽說，他用嘴說，不然還能怎麽說？
周大妹不樂意：“大隊長，這事明明就是張知青的錯，是她欺負我家大寶！”
說著她就要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一斤肉呢，別說打滾了，讓她睡在地上都行。
大隊長氣的不行，他指著外面的眾人說：“外面那麽多人看著呢，你出去問問，看看是誰的錯？”
自己裝聾作啞哄騙自己，難道別人也是傻子？
周大妹一噎，她當然不敢問，因為整個大隊的人都被她得罪遍了。
劉紅英再次開口：“給她說那麽多幹什麽，趕緊道歉，不然就扣工分，並且以後不準他們家欠大隊的。”
“那不行。”周大妹想也不想的說，不讓欠大隊的，那可是真會餓死的。
大隊長：“那你就趕緊道歉。”
真是讓這些老太太給氣死了，還有周大妹家裏的其他人，都躲在後面等著收好處，都給他等著，明天都去幹最累的活。
周大妹不想道歉，但看到劉紅英她們堅定的神色，只好不清不清的走到張雲歡面前，不情不願的說：“對不起。”
外來的知青竟然讓她吃了這麽大的虧，給她等著。
張雲歡捂著胸口，靠在卓佳身上說：“你離我遠點，我看見你就難受，大隊長，我喘不過氣來，短時間可能沒辦法上工了。”
卓佳：“……”
她一臉震驚的看過去，好家夥，原來這才是她姐妹真正的目的，一步到位啊！
大隊長同樣震驚了，他不敢置信的問：“短時間是多長時間？”
怎麽著，難道打豬草這麽簡單的活張知青也不想幹了？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難受了什麽時候就去上工吧，都怪我身體不好不爭氣。”張雲歡說著就開始抹眼淚。
嗯，這次是喜悅的眼淚，喜極而泣，她夢想中的日子在朝她招手了！
卓佳默默把頭扭到一邊，嗯，她不喜歡喝茶，一點也不喜歡！
“你們怎麽說？”大隊長看向大隊書記和婦女主任。
這兩口子就喜歡合夥坑他！
大隊書記只有一句話：“只要不倒欠大隊的就行。”
別的他也管不了啊。
劉紅英就更好說話了：“如果大隊忙不過來，就讓三大娘家裏的人頂上。”
畢竟罪魁禍首是周大妹，總不能讓大隊承受損失！
大隊長狠狠點頭：“你說得對。”
反正周大妹家裏不上工的好幾個呢，就替張知青去上工吧。
周大妹：“……”
不是，她都道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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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卓佳知道的時候, 張雲歡已經哭到大隊部了，她也顧不上別的, 趕緊往大隊部跑。
沒辦法，誰讓其他人都去上班了，現在知青點只有她一個人在。
等卓佳趕到大隊部的時候，大隊部已經圍一圈人了，這一刻，她真的是嚇壞了, 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等卓知青進到屋裏面，就看到一個老太太正指著張雲歡罵，而張雲歡則是一聲不吭的在哭，卓佳：“……”
她頓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得再看看，在她印象中, 張雲歡可不是這麽被人欺負的人啊。
別人要是敢罵她, 不說罵回去吧，但肯定是要動手的，像現在這種……
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
不過吧，她覺得張雲歡可能在下一盤大棋！
然而大隊長已經看見她了, 滿頭大汗的說：“卓知青, 你趕緊勸勸張知青, 讓她先別哭了。”
一句話也不說，哭的人頭疼啊。
卓佳想也不想的說：“大隊長，你先讓這老太太別罵了。”
真是的, 大隊長簡直不要太離譜，哪有哭的人有錯，罵人的人沒錯的。
大隊長：“……”
他如果能管得了這老太太, 也不至於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卓佳真的是有點無語了，這大隊長惹不起那老太太，所以就想著柿子撿軟的捏？
那可真是讓大隊長失望了，張雲歡不是軟柿子，她們知青點也沒有軟柿子。
大隊長嘆口氣說：“可是你們總得有人說說怎麽回事吧？”
這倆人來了之後一個可勁的罵，一個可勁的哭，沒有一個把他的話聽進去的，說實話，這大隊長幹的他也挺絕望的。
卓佳默默看向張雲歡，好家夥，這位哭的特別歡，壓根就不管別人說了什麽，而罵人的那位老太太，嗯，已經罵不下去了，此刻正直勾勾的看著門口。
咦？
卓佳不解的回頭看過去，就看到她未來婆婆，劉紅英同志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趕緊走到張雲歡旁邊扯了扯她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姐妹，別哭了！
事實證明，她們兩個還是有點默契的，收到卓佳的信號，張雲歡用手擦了擦眼淚，委屈巴巴的說：“佳佳，你可算是來了，我都要被欺負死了。”
來了有一會兒的卓佳：“……”
她咳了一聲說：“你別怕，有話就給婦女主任說，婦女主任會幫你的。”
說完這話，她示意張雲歡往門口看，姐妹，厲害的人來了，她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劉紅英從門口進來，看張雲歡紅腫著眼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卓佳，最後才看向罵了好久的老太太：“三大娘，你剛才罵什麽呢，再罵一遍我聽聽。”
三大娘周大妹縮了縮脖子，她趕緊說：“紅英啊，這事真不怪我，是這知青欺負大寶呀。”
聽到大寶這兩個字，卓佳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很好，不用問了，這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老太太。
張雲歡哽咽著說：“我都不認識大寶，我為什麽要欺負他？”
這該死的老太太竟然敢罵她賠錢貨，要是不給她道歉，這事在她這兒就過不去了。
劉紅英看著張雲歡說：“張知青，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大概事情她也猜的差不多了，但外面圍著那麽多人，該問的還是要問一遍的。
張雲歡也不怯，她昂著頭，紅著眼眶大聲說：“我在山上老老實實的割草，結果一個小孩突然沖出來搶我的背簍，那背簍是大隊的，是公家的財產，我當然不能讓別人搶走，結果那小孩看我不松手，竟然一只手抓著背簍，一只手推我，那小孩特別有勁，一下子就把我推倒了。”
說著話把手舉起來說：“我手都被摔紅了，肯定疼啊，一疼我就下意識松了抓著的背簍，然後那小孩使勁過大就自己摔倒了，我剛想去扶那小孩，這位老太太就沖出來罵我，罵了我好久好久，而且罵的太難聽了，我不好意思覆述。”
說著說著，張雲歡就又哭起來了，沒辦法，她真的很委屈啊。
卓佳本來還想著張雲歡哪裏說的不對她好幫襯一下呢，結果到最後她只悄悄給張雲歡豎起大拇指，說得太好了，到哪兒都讓人挑不出錯來。
其他人：“……”
也不用張雲歡覆述，這老太太罵了什麽，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而且就算沒聽見，她們也能猜出來，畢竟都是一個大隊的，誰不知道誰啊。
“三大娘，是張知青說的這樣嗎？”劉紅英語氣平靜的看著周大妹問。
周大妹縮了縮脖子，雖然劉紅英是她侄子媳婦，但說實話，她其實是挺怕的，所以她小聲說：“紅英啊，這事我也是心疼大寶，孩子衣服都摔破了，我還沒讓她賠衣服呢。”
她寶貝大孫子那麽可愛，為什麽不能讓讓大寶，她的大寶才多大呀。
劉紅英冷笑：“你確定大寶不是本來就穿的破衣服？”
一家子懶貨，讓上工就跟割他們肉似的，一年到頭的不倒欠大隊就不錯了，還想有錢買新衣服，做什麽美夢呢。
周大紅：“……”
她沒忍住縮了縮脖子，這話要是別人說的，她還敢罵回去，但這可是劉紅英，差點把她送到公社吃牢飯的劉紅英，她不敢啊。
“向張知青道歉。”看她不說話，劉紅英直接厲聲說道。
周大妹不願意，她不情不願的說：“大寶嗓子都哭啞了，我道歉可以，但是張知青也要給大寶補償，我也不多要，補償給大寶一斤肉就算了。”
說到一斤肉的時候，她沒忍住咽了咽口水，家裏好久都沒吃過肉了，如果張知青不拿出一斤肉的話，她是不會原諒張知青的，她天天去知青點罵！
哼，她可是知道，張知青和卓知青兩人的條件都好，兩人都戴著手表，有錢，卓知青和川子處對象她不敢惹，但張知青還是能拿捏的。
這下卓佳和張雲歡兩人都震驚了，兩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這老太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一斤肉啊，這老太太是怎麽說出來的。
卓佳看張雲歡被驚得說不出話，她直接用胳膊肘搗了對方一下：姐妹，別發呆了，輪到你說話了。
反應過來的張雲歡再次哭了，她也不說什麽，而是轉身就往外沖，與她心有靈犀的卓佳快速把人拉住，嘴裏喊：“雲歡，冷靜，冷靜啊。”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同樣被周大妹鎮住的其他人都反應過來，紛紛指責周大妹：“周大妹，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喲。”
“就是，還一斤肉，你家大寶這麽想吃肉，你直接從自己身上割多快啊。”
“大隊長，大隊書記，你們可得管管，咱們大隊的名聲就是被周大妹這種人給敗壞的。”
“……”
卓佳本來是拉著張雲歡的，但大家指責周大妹指責的情深意切，所以張雲歡也不使勁往外跑了，那她也就不用拉了，所以兩人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偷偷豎起耳朵，聽！
劉紅英都被氣笑了，是字面意義上的笑，她看著周大妹問：“三大娘，你的意思是，大寶推了張知青，你罵了張知青，結果張知青還要賠給你家一斤肉，怎麽著，人家張知青是傻子還是冤種？”
自從做了這個婦女主任，她一直在開眼界，也一直以為自己見得夠多了，沒想到啊，今天還是讓她開了眼了。
傻子還是冤種的張雲歡：“……”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給卓佳一個眼神：姐妹，你未來婆婆有億點厲害啊！
卓佳無語的看她一眼，小聲說：“說你呢。”
她早就知道未來婆婆厲害，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張雲歡一楞，對哦，這是在說她呢，她瞬間入戲，眼淚說掉就掉，一嗓子就嚎起來了：“我要去公社，要去縣裏，我要去找領導，我要問問，我們知青下鄉到底是支援農村建設的，還是來讓你們剝削的。”
嚎著的同時還要往外沖，這一次不鬧個天翻地覆，這些人就以為她張雲歡好欺負呢。
卓佳拉著張雲歡大喊：“雲歡，你先別急著去找領導，大隊長他們還在這兒呢，先讓大隊長他們主持公道，他們要是主持不了，咱們再喊著其他知青一起去公社，去縣裏。”
說完這話她還看了一眼大隊長，這糟老頭子剛才還想捏軟柿子呢，還想和稀泥，這一次就把他拉出來。
大隊長：“……”
這卓知青還知道胳膊肘往哪兒拐呢，知道這裏就他一個外人，但是這不是他的事啊！
張雲歡聽話，抹著眼淚問大隊長：“大隊長，你怎麽說？”
很好，她家姐妹聰明，這個時候就得找大隊長才行。
大隊長嘴角抽了抽，擺手：“你放心，這事錯不在你，肯定不讓你賠償。”
他怎麽說，他用嘴說，不然還能怎麽說？
周大妹不樂意：“大隊長，這事明明就是張知青的錯，是她欺負我家大寶！”
說著她就要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一斤肉呢，別說打滾了，讓她睡在地上都行。
大隊長氣的不行，他指著外面的眾人說：“外面那麽多人看著呢，你出去問問，看看是誰的錯？”
自己裝聾作啞哄騙自己，難道別人也是傻子？
周大妹一噎，她當然不敢問，因為整個大隊的人都被她得罪遍了。
劉紅英再次開口：“給她說那麽多幹什麽，趕緊道歉，不然就扣工分，並且以後不準他們家欠大隊的。”
“那不行。”周大妹想也不想的說，不讓欠大隊的，那可是真會餓死的。
大隊長：“那你就趕緊道歉。”
真是讓這些老太太給氣死了，還有周大妹家裏的其他人，都躲在後面等著收好處，都給他等著，明天都去幹最累的活。
周大妹不想道歉，但看到劉紅英她們堅定的神色，只好不清不清的走到張雲歡面前，不情不願的說：“對不起。”
外來的知青竟然讓她吃了這麽大的虧，給她等著。
張雲歡捂著胸口，靠在卓佳身上說：“你離我遠點，我看見你就難受，大隊長，我喘不過氣來，短時間可能沒辦法上工了。”
卓佳：“……”
她一臉震驚的看過去，好家夥，原來這才是她姐妹真正的目的，一步到位啊！
大隊長同樣震驚了，他不敢置信的問：“短時間是多長時間？”
怎麽著，難道打豬草這麽簡單的活張知青也不想幹了？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難受了什麽時候就去上工吧，都怪我身體不好不爭氣。”張雲歡說著就開始抹眼淚。
嗯，這次是喜悅的眼淚，喜極而泣，她夢想中的日子在朝她招手了！
卓佳默默把頭扭到一邊，嗯，她不喜歡喝茶，一點也不喜歡！
“你們怎麽說？”大隊長看向大隊書記和婦女主任。
這兩口子就喜歡合夥坑他！
大隊書記只有一句話：“只要不倒欠大隊的就行。”
別的他也管不了啊。
劉紅英就更好說話了：“如果大隊忙不過來，就讓三大娘家裏的人頂上。”
畢竟罪魁禍首是周大妹，總不能讓大隊承受損失！
大隊長狠狠點頭：“你說得對。”
反正周大妹家裏不上工的好幾個呢，就替張知青去上工吧。
周大妹：“……”
不是，她都道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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