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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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早紀微微睜大雙眸。

掌下的觸感是柔韌且炙熱的, 隔著一層棉質的衣料。

但是很薄。

因此給人一種“距離很近”的錯覺……仿佛能直接透過去。

肌肉的線條啊形狀啊什麽的,也都很清晰。

有一種穿過衣物直接摸到的感覺。

栩栩如生。(?對不起她國語太爛了!)

早紀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雖然她也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咽口水。

但總之!

她有點緊張了。

狗卷棘眼睫輕顫了下,耳朵緋紅。

看著他這個樣子, 早紀甚至有種自己在調戲他的錯覺。

總感覺自己好像是什麽惡女一樣……

但是手下的觸感確實很好誒。

也很新奇。

早紀在心底默默道了歉,但並不想移開手。

反正、都是情侶了嘛!

摸一摸自己男朋友的腹肌又不是什麽大事,怎麽了嘛!(理直氣壯)

在最初的驚訝和緊張後, 早紀慢慢的平靜下來。

畢竟一開始她確實沒想到狗卷棘會主動拉自己的手摸腹肌。

因為他都害羞的拒絕了嘛, 說是太危險什麽的, 都給她發“明太子”預警了!

早紀還以為沒希望了呢。

……不過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 狗卷棘他,性格真的超好,而且也好寵好溺愛啊。

嗯, 請務必繼續保持。

早紀:“棘是有在天天鍛煉嗎?”

狗卷棘緊張的控制著自己呼吸的頻率:“鮭魚。”

早紀:“好厲害!”

她想到了自己:“我的話, 走路都覺得累啊……”

而後她想到了之前的跑步, “嗯, 唯一能主動訓練的跑步還是為了體測。”

提到這裏,早紀就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啊, 也是, 難怪你體力很好的樣子, 跑步也不會覺得累,原來是因為經常鍛煉啊。”

狗卷棘抿著唇,默默點頭, “鮭魚。”

早紀好奇問道:“都會鍛煉些什麽?”

狗卷棘想了想。

【跑步。】

雖然是繞著操場跑十幾幾十圈的那種。

【和同伴一起訓練。】

對練,對打,毫不放水體術互毆。

【還有……實戰……?】

這個可以說嗎?早紀會不會覺得奇怪。

早紀眨眨眼, “啊,你們宗教學校, 教的還挺多的啊。”

早紀疑惑歪頭,不由的腦補出了一個畫面。

——因為是宗教學校,所以需要四處傳教,傳教!就需要體力去四處奔波,需要能夠抗揍的體術與那些異教徒(不是)對打,同時需要同伴的輔助!

好像沒毛病。

狗卷棘有些心虛:“鮭魚……”

早紀:“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棘的同學,啊,或者說朋友?同伴?都有誰呢。棘都認識我的朋友了,但我對你的交友情況都不清楚誒。”

狗卷棘眨了眨眼。

【有兩個……】

早紀好奇問道:“嗯嗯?可以介紹一下嗎?”

這倒沒什麽需要保密的。

於是狗卷棘打字:【一個叫真希,是體術很厲害的女生,一個叫熊貓,是……】

他頓了頓:【很抗揍的人。】

早紀忍不住驚訝:“居然有人叫熊貓!是男生嗎?”

狗卷棘想了想,點頭。

早紀思索了下:“感覺會是個很可愛的小男生。”

狗卷棘:“…………”

他又思索了下,艱難點了下頭,“鮭魚。”

大概也算是吧。

早紀彎了彎眸:“棘的朋友都很有趣呀。”

“話說回來棘和他們聊天的時候也是用飯團語嗎?”

狗卷棘點頭:【也會用手機打字。】

早紀:“誒……我還以為是正常的聊天,沒想到和宗教學校裏的朋友也是這樣聊天啊。”

他還真是有在努力的保證人設不倒呢。

聽到早紀的話,狗卷棘垂了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早紀思考的時候思緒就放飛了,手上的動作就不怎麽受大腦管控了,因此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手掌已經十分自由的在摸來摸去了。

一點矜持的樣子都沒有。

狗卷棘最開始的時候還能靜心忍耐,但漸漸的,他耳朵越來越紅,連臉頰上都有了緋色。

少年人是很難……在這方面……

狗卷棘輕輕地倒吸了一口氣,而後抓住了早紀的手腕。

早紀回過神,“怎麽啦?”

狗卷棘緊抿著唇角,不敢看過去,試圖嚴肅、但其實卻還是摻雜了一點委屈的說道:“明太子。”

早紀:“啊!又是危險預警。”

她鼓了鼓臉頰,“怎麽了嘛?是棘答應讓我摸的誒。”

狗卷棘指尖都在僵硬,他完全不知道該用怎樣的飯團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情況。

可如實告知……又太……

狗卷棘的頭發都快炸毛了。

最後,他只能含糊且別扭的詢問:【可以回客廳坐著嗎?】

早紀:“啊,可以啊。”

然後兩人回到了沙發那邊。

還不等早紀繼續剛才的話題,她就看到狗卷棘在坐回沙發的時候動作輕盈且迅速的撈起了旁邊的抱枕,將它放在懷裏,腿並攏著,抱枕捂住肚子的同時,也將大腿擋住。

早紀眨眨眼。

畢竟無論狗卷棘的動作再迅速,都還是有些反常的,自然會引起早紀的註意。

早紀遲鈍的大腦開始運轉。

又聯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動作。

啊……?!

難道說?

該不會?

早紀驚訝地睜大了雙眸,這次是真的在咽口水了,緊張的咽口水。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摸腹肌和騷擾可是兩碼事誒!!!

這次輪到早紀緊張的渾身僵硬了。

掩飾好的狗卷棘松了一口氣,見早紀遲遲沒有動作,不由疑惑擡頭:“鮭魚?”

早紀:“到!”

早紀回了神。

她覺得全身都仿佛在燒一樣,不敢去看狗卷棘了。

救命……她應該不會被狗卷棘誤會吧?

要知道她真的是很單純的想要摸腹肌而已,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的!

早紀姿勢僵硬的坐回沙發上,甚至都不敢離狗卷棘太近了,生怕會引起什麽誤會。

太尷尬了。太窒息了。

是想要和朋友吐槽的那種程度了……

早紀想要穿越回幾分鐘前把自己作亂的手剁掉!

但是……

她又忍不住想。

是棘允許的誒。

他讓她摸的。

狗卷棘自然察覺到了早紀的情況,他側眸望了過來:“大芥?”

聲音如常,裏面帶了些擔憂。

早紀:“啊、沒事沒事。”

她咽了咽口水,悄悄朝狗卷棘看過去。

現在的狗卷棘顯然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摟著抱枕,但情緒上已經和往常沒什麽分別了。

也許……早紀想,是她猜錯了呢。

不過內耗一向不是她的風格。

早紀給自己打了打氣。

“棘。”

狗卷棘微微睜眸,而後歪了歪頭:“鮭魚?”

早紀一臉嚴肅:“我們來繼續談剛才的事情!”

狗卷棘張了張嘴:“……”

早紀抱胸:“明明是棘答應了我的哦,為什麽又要危險警告嘛。”

她忍不住鼓了鼓臉頰,而後看了看他:“是生氣了嗎?”

狗卷棘飛快否認:“木魚花!!”

擲地有聲。

早紀稍微放心了一點。

然後她繼續問:“那為什麽‘明太子’警告?”

狗卷棘:“…………”

早紀咽了下口水,不得不問:“是……嗯,一些。”

她不由撓了下頭發,坐立不安。

好吧,因為排除了生氣原因,好像就只有自己剛才猜到的按個可能性了。

這下不得不信了。

不過早紀還是要問清楚的,不能留下誤會呀。

“我先聲明我絕對沒有騷擾你的意思!!”

“所以……是因為一些身體原因嗎?”

狗卷棘睜大了雙眸,下一刻,已經平覆的情緒和恢覆如常的臉色迅速爆炸!

本來炸炸的頭發看起來更像炸毛了。

狗卷棘的cpu此刻到達極限,大腦燒了,開始胡言亂語。

一大堆飯團語蹦了出來,蹦到早紀腦殼上。

蹦的她暈暈乎乎。

早紀:“停……停!”

狗卷棘猛地停下。

他不敢再看早紀,甚至害怕自己此刻的情緒或是臉色暴露出什麽,於是忍不住彎腰低頭埋在了自己的雙臂裏,像是鴕鳥一樣,害羞到了極致便想逃避。

早紀:“啊……”

總感覺,很對不起的樣子。

早紀心虛的撓了撓臉頰。

還是那句話,看到狗卷棘緊張,她就微妙的放松了。

因此現在,早紀反倒平靜下來了。

早紀裝作冷靜且見過世面的樣子。

“啊,咳,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嗯,沒什麽的嘛,很、很正常的呀,生理課上老師都教過的。”

早紀的臉也燒了起來,但她還是要堅強的說完,畢竟是自己“犯的錯”嘛。

早紀:“對不起啦,我……我沒想到會這個樣子的,不是故意的。”

難怪狗卷棘一直“明太子”警告哦,好像確實不太好。

早紀想到了之前自己想摸腹肌的時候他打下的“不好”的字。

……原來是真的“不好”。

狗卷棘:“…………”

他低聲道:“木魚花……”

早紀微微彎腰,托著自己的下巴看向狗卷棘。

“棘?”

狗卷棘動了動。

早紀忍不住伸手戳了下他,感覺他僵硬了下。

她彎起唇角,克制住笑意。

“對不起嘛~請原諒我。”

狗卷棘:“木魚花……鮭魚。”

本來就沒有生氣。

早紀笑吟吟的彎著眸,然後坐了回去,貼著狗卷棘。

察覺到身旁的熱度,狗卷棘手指緊了緊。

早紀歪頭,然後歪了下身子靠在了他身上。

狗卷棘:!

她伸手摸了摸狗卷棘的頭發,啊,有點紮手。

不抹發膠要提上日程了。

正好也快考試了,等下和棘約定一下,等自己考完試那一天他要不抹發膠的來看自己。

一時間沒人說話,兩個人都安靜著,但卻並不尷尬。

早紀靠在狗卷棘身上,想了想,幹脆拿出了手機在玩。

……話說,好想錄一下哦。

不過考慮到自己還是不要太過分,姑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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