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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終章 你我...頂峰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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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終章 你我...頂峰相見……

自打李雲初登基之後, 天有異象,風雨不調, 本是春種時節,人們渴盼雨水,今年卻出乎意料的幹旱。而且李雲初登基那日,不少地界都出了詭異景象,被視作大兇之兆。

“聽說這新帝德不配位...所以才天有異象...”

“你們有沒有聽說,這新帝還是太子時就跟他母後的宮女牽扯不清, 現在還執意要立那大他十幾歲的宮女為後呢...”

“快看快看,逍遙公子新出的話本,講了一個帝星隱隱於市的故事!哎,雖說是虛構的,但感覺和咱們現在的情形好像啊...”

“帝星正位,民間方能迎來曙光黎明, 如今帝星位被占, 所以上天才降下天罰啊...”

“不知這帝星究竟在何處啊...”

短短半月,民間的輿論已經無法控制,李雲初登基之後不理政事,只一心想立宮女徐宜彩為後, 為此不惜與滿朝文武對抗。

而此時劉太妃依舊賊心不死, 和哥哥裏應外合, 妄圖發動政變,想要謀權篡位。

風雨欲來,人心惶惶, 正在這時,李雲初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他發布了一則罪己詔, 稱自己並無君德,不堪大任,將皇位禪讓給了自己的皇叔,也就是晉王流落在外的兒子。

此等消息一出,舉世震驚,不少人都不明白什麽時候又冒出來這麽一個皇室血脈,但內閣重臣對此事都極為擁護,稱此人就是皇室正統,此人的神秘面紗也層層揭開,竟是之前身世就頗具傳奇色彩,被民間編為話本子廣為流頌的吏部尚書江卿時!

若是旁人,百姓定要質疑此人狼子野心,混淆皇室血脈,但江卿時自打那段經歷在民間廣為流傳後,大家對他都極為信重和同情,不禁發出“難怪江探花經歷坎坷,那麽多人想陷害他他卻都能逢兇化吉,原來是真龍天命啊!”的感慨。

江卿時在朝堂重臣的擁護下順利登基,而民間那位鼎鼎大名的逍遙公子開始預言,說帝星正位,國運恒通。與逍遙公子相對的民間又出了個青竹公子,這青竹公子不若逍遙公子神秘莫測,而是直接指責信王及劉太妃的竊國行徑,將他們的狼子野心暴露無遺,虞國環視,國破山河,卓知縣能以身捐國,劉太妃的哥哥卻領命不受,愧對皇恩,有負武將之姿,有負手中兵權。

青竹公子罵得慷慨激昂,一時之間群情激奮,在青竹公子的號召下,很快民間就掀起匡扶正統,鏟除劉氏外戚的浪潮,短短幾日時間,劉太妃的哥哥劉罡已經管不了手下兵將,再加上江卿時一登基,便派了人去收服劉罡手中兵權,盡管劉罡雷霆鐵血手段鎮壓,但還是收束不了手下人心,兵心渙散,很多從此棄暗投明,而且在此緊要關頭,一個叫危風淩的千戶在此時將舉棋不定的兵士們都游說組織了起來,與新帝派來的將領裏應外合,成功收攬了大部分兵權。

劉罡不甘有此局面,便號召剩下的親信謀反,欲要趁大梁全力對付虞國之際直搗京師,強行奪位,不曾想又是這個危風淩成功識破劉罡的陰謀,及時攔下劉罡,為京師爭取到了寶貴時間。而此時大梁已接連大捷,英國公帶兵及時支援,成功粉碎了劉罡的陰謀,並將劉罡擒獲。

而之前與虞國屢戰屢勝的那位女將,居然就是新帝江卿時的夫人,與他一路扶持走來的藺氏茶點的老板娘藺桂蘭,藺桂蘭這些年得英國公悉心教導,早已懂得了如何排兵布陣,既有孤勇亦有奇謀,此番英國公率兵回援京師,對抗劉罡,藺桂蘭獨自在前線帶兵與虞國作戰,其姿態颯爽勇猛,比之男子亦不遑多讓。

終於又是在一個雨夜,藺桂蘭率兵奇襲,直取虞國將領的頭顱,成功擊敗虞國,虞國如今只剩下殘兵弱將,藺桂蘭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抓住時機收服了虞國的幾位王族,將虞國納入大梁的版圖。

虞國依舊可以實行自己的政策,延續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自此要受到大梁的管轄,並且大梁派駐官員監管虞國,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呈上京師。藺桂蘭親自將在虞國飽受磨難的承樂公主接了出來,這位在虞國隱忍多年,遭受接連小產,虞國王上淩虐的公主,在藺桂蘭攻破虞國都城的夜晚親手割下了虞國王上的頭顱,她早已不是當年開在京師的帝國嬌花,如今承樂公主的眼中盡是冷凝和肅殺。

藺桂蘭帶著承樂公主班師回朝,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和飽經磨難回歸故國的公主並駕齊驅,贏得夾道歡呼,百姓追捧,承樂公主回朝後頭一件事便是承認了江卿時的皇叔身份,至此還有些疑惑想要趁此有小動作的朝臣們也徹底閉上了嘴。新帝授予承樂公主官職,打破了女子不得為官的歷史僵局。

江卿時一登基,便迎來大梁由暗轉明,其夫人又如此驍勇善戰,再加上民間逍遙和青竹兩位公子的大肆吹捧,江卿時為帝可稱得上是名正言順,民間紛紛傳言這是天降祥瑞,挽救大梁。

新帝一登基,便大刀闊斧地實行改革,富國強兵,整頓吏治,大梁也迎來了久旱逢霖的大雨,田裏莊稼終於得到了滋潤,百姓紛紛感念新帝乃真龍天子,恩德無疆。

一年後。

李雲初經過一年的軟禁,容顏已是憔悴不堪,如今走出宮門,見到久違的陽光,他感覺微微有些刺目。

那人終究是...忍不住了麽?

一年的囚禁生涯讓他過得膽戰心驚,雖然他當初能識時務者為俊傑,但他想新帝終究還是不能容得下他。劉太妃帶著信王自焚於宮殿,屍骨無存,如今只有他一個身份敏感之人,是為李卿時為帝路上的最大阻礙,雖然他並無爭權奪勢之心,但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借此討伐為難李卿時。

他現在的處境,就如當初晉王的處境一般無二,當初父皇和皇爺爺對晉王骨血手足趕盡殺絕,如今天道輪回,終於是輪的著他了。

李雲初苦笑一下,安靜地仰起臉,想要最後再感受一下這美好的世間。不論如何,他在最後關頭舍了這權勢,傳位於李卿時,叫李卿時力挽狂瀾,拯救了大梁,他沒有成為這亡國的罪人。

這...已然足矣。

“雲初。”

一道溫和熟悉的女聲在此時此刻想起,李雲初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只見眼前的女子一身荊釵布裙,正站在不遠處正看著自己。

“徐姐姐?”

李雲初驚訝地擡起眼,如幾年前一般快活地朝那女子奔去,他不管眼前一切是真是假,也不再管這是不是她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沖上前去,猛地攬抱住了那女子。

“徐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徐宜彩比李雲初足足大了十五歲,如今她已有三十三歲,雖面容依舊年輕,但行為舉止卻滿是成熟穩健,她如一個長輩一般輕輕撫摸李雲初的額頭,溫言說道。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啊。”

“李卿時是不是威脅你什麽了?”李雲初從驚喜之中回過神來,“徐姐姐,你不用管我,你...”

“沒有,陛下待我很寬厚。”徐宜彩莞爾一笑,“這一年來他也沒有為難於我。”

李雲初還欲再說什麽,就見江卿時一身明黃龍袍,並著藺桂蘭一同走了過來。

已經過了一年,藺桂蘭卻還是沒穿慣這皇後的覆雜繁綴的服飾,本來她還在抓耳撓腮,一走到人前藺桂蘭立馬端莊了起來,盡量擺出母儀天下的姿態端莊而笑。

“陛下。”

李雲初戰戰兢兢地朝江卿時行禮,這一年來的囚禁生涯令他聞風吹草動便膽戰心驚,細想他這一生,做太子的時候為皇帝所不滿,如履薄冰,現在又成了階下囚,性命堪憂。也許他這一生最輕松的時刻,便是當初他禪位於江卿時,沒成了這大梁亡國的罪人,那是做了正確決定才有的輕松。

“不必多禮,雲初,之前你我是師生,雖朕也未曾教導你什麽,但你我之前畢竟也有這麽一段情誼在,”江卿時開口說,“如今,你我是叔侄,朕年少孤苦,常感念身旁沒有顧惜自己的親人,你與朕血脈相連,朕還是很珍惜你我之間的親情的。”

李雲初不知道江卿時想要說什麽,唯唯諾諾著也不敢搭話。

“你在宮廷中桎梏了近二十年,雖然你一出生就錦衣玉食,與朕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但朕知曉,你也從未快活過。”江卿時輕輕擡手,“從此天高海闊,朕放了你的自由,你帶著愛的人去雲游四方吧。”

李雲初不敢置信地擡起頭:“我以為...”

“你以為朕心狠手辣,是來殺你滅口的?”江卿時很輕地笑了笑,原本嚴肅的俊美眉眼此時此刻俱都舒展開來,“朕既然能坐上這個位置,便是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朕就是想向所有人證明,就算朕不用當年你父皇和皇爺爺的那套,也能在這帝位上屹立不倒。李雲初,從此去做自己吧,朕希望你還能記得些皇室中人的使命,若是雲游途中遇上哪裏的百姓需要幫助,你們就伸一把援手,也算對得起朕今日的決定了。”

李雲初鄭重其事地朝江卿時行了個大禮:“陛下,臣會的。”

承樂公主李迎月從旁邊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這位公主經過和親之後眉眼之間少了些銳氣,多了些洗盡鉛華的沈澱。

“弟弟,我來送你一遭。”

李雲初驚訝地望向李迎月,他握著徐宜彩的手,靜靜地點了點頭:“長姐,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

不管他在這個皇城裏有多麽壓抑,多麽不開心,但姐姐李迎月都只會比他過得更加艱難,姐姐明明比他更有才幹,卻因為女子之身得不到施展,反而只身赴虞國和親,受盡屈辱。

他這十幾年順順遂遂的日子都是用姐姐的幸福換來的,姐姐在前方承擔抵擋一切,他在背後受益無窮。

他是最沒資格抱怨之人。

所以他一直不敢面對李迎月,即使在李迎月出塞和親那一日,他都未曾送過她。

他知道長姐也一定記恨於他,記恨這命運不公正的待遇,他是那麽一個懦弱之人,那麽一個無用之人,甚至他當上了皇帝都沒有能力去救長姐,最後還是被自己爺爺謀害過的皇叔後人的妻子救下了皇姐,這何其嘲諷。

如今面對李迎月坦蕩的眼神,李雲初更加自愧弗如,李迎月好似知曉了他在想什麽,笑了笑主動出言安慰。

“過去的那些我雖不能全然釋懷,但人要向前看,如今我在朝為官,也算實現了自己的理想抱負。”李迎月望向高遠的天空,“過去你我姐弟齪語頗多,關系冷淡,如今你要離開皇城了,就讓我做個做姐姐的送你一程吧。”

李雲初點點頭,他知道現在李迎月的格局更高了,他再說什麽反而是玷染了長姐的品格,他拉著徐宜彩的手,跟著李迎月一步步走出了皇城。

藺桂蘭總算卸了口氣,方才維護的端正身姿立馬松垮了下來,她拿手扇著風,朝江卿時抱怨。

“這皇後服飾穿上可真悶熱,怎麽比鎧甲還要難受呢!”

江卿時寵溺地望向自己的發妻,方才臉上一層子端肅的面具也卸下了,他拍了拍藺桂蘭的肩膀:“娘子辛苦了。”

“相公,你真那麽坦然,把李雲初放走了啊。”

“我雖不是什麽心軟之人,但也沒必要對李雲初這麽個人趕盡殺絕,而且太醫告知於我,因為李雲初年少時過於放縱,如今身子虧空厲害,已是沒了擁有後代的能力。”江卿時笑著說,“我再派人監管一二,料定他掀不起什麽大風浪。對所有人都斬草除根雖簡單,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只有無能狂躁的帝王才會那麽做。”

“不愧是我相公,寬厚大度又運籌帷幄,一切都在相公的掌控之中。”藺桂蘭朝江卿時豎起大拇指,這是江知渺教她的手勢,“相公,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又跟渺哥兒學的吧。”江卿時也早已習慣了母子兩人這副模樣,“渺哥兒這孩子,又不知跑哪去了。”

“相公,我跟你商量個事,軍營那邊還是得去巡視,明日我就要離開京師了。”藺桂蘭討好地笑笑,“但我保證這回我盡量快一些,一個月左右就回來!”

江卿時果然有些不悅:“難怪你今日如此乖順,原來又是要我獨守空房了,唉,這做了皇帝待遇反而不如之前了。”

“我這一走,那些朝臣不會又要逼你廣開後宮了吧。”藺桂蘭故意說,“畢竟我這個皇後也做的不合格,他們有怨言也在所難免。”“那就用你的拳頭讓他們閉嘴。”江卿時笑著握住了藺桂蘭的手,“你現在可是咱大梁最聲名顯赫的將軍,誰敢惹你?”

藺桂蘭敏銳地註意到,江卿時說的是“將軍”,而不是“女將軍”,對,她如今就是整個大梁裏戰功最顯赫的,超越了所有男子,成為了大梁當之無愧的第一,她終於實現了年少時曾覺得不可能的抱負,沒有辜負自己的此生。

她有乖巧聰慧的兒子,還有從始至終沒有變過如此懂她的夫君,她此生無憾。

“行,我一定在姐姐和風淩大婚之前回來。”藺桂蘭明艷地笑了笑,大咧咧地拍了拍江卿時的肩膀,“多謝相公理解!”

江卿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娘子,跟你商量個事唄?”

“說。”

“你下回...手勁真的可以小那麽一點點...”

“我已經手勁很小了啊!這就是彈棉花的力氣啊!相公你太柔弱了,有空跟我去演武場練練吧!”

“...當我沒說。”

...

此時此刻,江知渺正在娘的連鎖店“藺氏茶點”裏坐著。

雖然他們一家如今是整個大梁最顯貴之人,但娘精心運營起來的店鋪依舊沒關,這當然不是因為娘缺錢,而是大梁的百姓都好這一口,娘說要繼續開著滿足大家的口舌之欲!價格依舊如往常一般實惠,打理權也交給了舅舅一家。

舅舅一家公正厚道,而且在家鄉開了那麽多年豆腐店,舅母也是個能幹的,經營起生意來也是得心應手。藺桂蘭閑來無事之時還會鉆研新花樣,然後教給店裏的手藝師傅,讓他們將新品推廣,但藺桂蘭現在越來越忙了,所以百姓們嘗鮮的機會越來越少了,但大家都知道這是皇後娘娘開的店,皇後娘娘是驅逐虞國,收服失地的大英雄,“藺氏茶點”在民間也是一塊活招牌。

江知渺可是當之無愧的藺氏的少東家,有事沒事的他都會遛出宮來巡視,不過他身份今時不同往日,即使普普通通地出個門都會有很多人暗中保護。

唉,他想過老爹會出息,可沒想到會這麽出息啊!這一下子就把他弄成太子了,爹和娘也不打算再練個小號了,這國之重擔就盡數壓在他瘦弱的肩頭上了。

但爹娘很開明,時至今日還叫他堅持著自己的愛好,如今“逍遙公子”依舊在更新著,他心裏清楚,年少時候珍貴,如今這幾年他還可自由自由,可再過上幾年他肩上也要背負上責任了,所以...他要珍惜現在的時光。

江知渺坐在藺氏差點的二樓,望著樓下人來人往的人群,看著百姓們安樂知足的幸福臉龐,他輕輕落筆,開始書寫著心裏的故事。

突然有人坐到了他面前。

江知渺如今可是少東家,他創作之時也並不喜有人打擾,所以每回他來都是有一個獨屬的小包間的,夥計們也知道,這個小隔間不能叫旁人進入。

江知渺擡起頭,心裏想著這些夥計們是怎麽回事,擡頭間卻望見一張清秀熟悉的面龐,江知渺本來已經提到喉嚨的話驀地吞咽了回去。

夥計在一旁小心地陪著笑臉。

“少東家,這位小姐說與你相識,指名道姓地要找您,還說您定然不會責怪的,所以小的們...”

“嗯,我是與這位小姐相識。”江知渺點點頭,“你們莫要再管了,退下吧。”

夥計松了口氣,安靜地退了下去。

“項小姐,好久不見。”

項雨竹著一身青衣,發髻上也只是釵了一支翠竹式樣的發簪,她雖稱不上絕美,但五官明凈清秀,笑起來自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灑脫爽朗。

“是好久不見了,逍遙公子,一直沒能跟你好好認識一下,這從樓下遠遠望見了你,說什麽也要正式見個面。”

“是啊,翠竹公子。”江知渺也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當年你我雖素不相識,但這配合卻打得極好,只有咱倆才知道,如今這天下太平,亦有我們的一份功勞。你也是唯一能猜透我身份之人。”

“太子殿下,你亦然如此。”項雨竹深深看了江知渺一眼,又瞥了一眼他正在寫的東西,“正值年少,莫要辜負好光陰。”

“你我有同窗之誼,就不必在稱呼上如此客氣了。”江知渺稍稍壓低了聲音,語氣也俏皮了些,“說實在的,我到現在還沒習慣這個身份呢。”

“嗯...若換做是我,怕是習慣起來也很難。”項雨竹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

“青竹公子近來不大活躍啊。”江知渺笑了笑,話鋒一轉,“不知項小姐在忙些什麽呢?”

“我準備要參加科考了。”項雨竹驕傲地昂起頭,“這要感念新帝,不拘一格任用人才,如今女子也不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有了參加科考的資格。承樂公主在朝為官,皇後娘娘不拘於後宮之中,手握兵權,成為不世出的大英雄...我這麽多年讀的書也終不是空無所用,如今我已快滿十六歲,這是新帝登基後開科取士的頭一年,我也可以盡情施展我的抱負了。”

江知渺讚許地點點頭,他覺得此時此刻的項雨竹在他眼前熠熠發光。

“當年在學堂,你的學問就是最好的。那我就祝願項小姐...得償所願,鯉躍龍門。”

“好。”項雨竹站起身子,爽快地應下,“那你我日後,頂峰相見。”

江知渺楞了一下,隨後淺淺一笑,此時此刻,他的瞳孔裏盡是這個張揚明媚的女子。

“好,你我...頂峰相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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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終於完結啦,雖然這篇文不長,但也歷經了兩個多月的時光,能堅持到現在的寶子真的是很支持了!因為工作的原因這篇文更得稍微有點拖沓,但好在順利完結啦!第一次嘗試不同的題材,雖然數據很冷,但能成功種樹就很開心[貓頭]

後面還有一篇番外,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預收哇,這一章評論有紅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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