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塌下來要去撐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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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天塌下來要去撐住的人
蘇黎調整自己的飲食和作息，恢覆每晚到龍大校園夜跑的習慣。那天去爬一個不起眼的小山峰就讓她累到虛脫的經歷，令她很是不安。蘇黎明白自己是天塌下來要去撐住的人，她倒下去，晨曦怎麽辦？媽媽怎麽辦？
蘇黎是在父親去世後開始夜跑的，這一個小時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時間，她戴著耳機，斷絕跟這個世界的所有聯系，釋放出那不知被困在身體裏何處的靈魂，獨自奔跑在夜色裏，徹徹底底活在她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裏。
其實，龍大北區校園裏有個足球場，就在教工小區右側，球場的外圍是塑膠跑道，柔軟而有彈性的跑道專門為跑步設計。可是，蘇黎不喜歡那裏，球場和跑道上總是擠滿飯後散步的人，一邊甩著膀子走路，一邊大聲聊天，還有不停尖叫著穿來穿去的熊孩子，就像電影散場一樣喧囂繁雜。
蘇黎喜歡過人行天橋到龍大本部的校園裏夜跑，雖然偶爾會遇到幾個夜跑的人和上下晚自習的學生，但是校園很大，每個人都隱在黑暗裏，仿佛整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還有點小心思：會不會遇到高山？她也不太明白同他在一起是一種什麽感受，那種心悸的感覺是什麽。也許，一個人咬牙撐著的時間太久了，從沒想過還會有這麽一天，可以想做什麽就去做，有人護著你的後背，把你需要的東西一樣一樣準備好交到你手裏。
蘇黎也知道，這個高山太神秘、太強大，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她曾經在網上查過他，不知是有人刻意隱瞞，還是他本身真的籍籍無名，網上信息太少。蘇黎花了好多夜晚，用盡各種搜索方式，也只得到一些零零落落的信息，她大致拼湊出好幾種身份：職業登山家？曾經登頂十座海拔八千米的雪峰和世界七大洲的最高峰。職業長跑運動員？畢業於最頂尖的體育大學:N體大，曾經在馬拉松大滿貫賽事和各類一級長跑比賽中取得不菲的成績。職業戶外探險領隊？無數次帶領隊伍進入無人區，足跡遍布世界各地。至於哪一個是真實的高山，蘇黎不得而知，並且，這些虛虛實實的網絡信息都是很多年以前。
蘇黎有點傾向於認為他是個登山家，他的成就的確只能仰望，但是蘇黎還是有點為他惋惜。地球上十四座海拔八千米的雪峰，他只差四個就能全部登頂，只要再徒步北極點，他就能躋身七加二俱樂部。這兩項是登山界的頂峰，他只差那麽一點點站在世界之巔，為什麽會停下腳步？
當然，這些都是蘇黎的自說自話，是不是真實的高山還不一定。
這種信息不對等的感覺讓蘇黎有點氣餒，但是，在龍大著名的銀杏大道上，借著如水般清亮的月光，看見高山對著自己微笑時，蘇黎的心還是如微風輕拂過蝶翼一般顫動起來。
幾次偶遇之後，蘇黎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有些刻意地在這個時間點跑完步，一邊在銀杏大道上慢走，一邊做拉伸。而高山是不是刻意在銀杏道上等自己，一邊聊著沒意義的天，一邊過天橋回到北區校園，經過籃球場，然後揮一揮手道別，蘇黎右轉回教工小區，高山左轉出校門越過馬路回書香明園。
這一小段短短的時光很舒服，沒有壓力，無所求，簡簡單單。
一個月後，蘇晨曦腿上的石膏拆了，她很積極地做著恢覆訓練。
每周五晚上，江晨睿、王雨桐和陳宇彬花兩個小時在一個MMA格鬥俱樂部學習綜合格鬥。而蘇晨曦，因為腿受傷的緣故，只能在旁邊做一些基本的恢覆訓練，她一臉幽怨地看著她的小夥伴們拳打腳踢。
蘇黎原本認為，對於一個孩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是最重要的，現在，她覺得能打耐摔才是第一位的。
俱樂部是高山推薦的，就在明園購物中心的負一樓，是一個新成立的俱樂部，隸屬於騰龍戶外。看著俱樂部的資質文件時，蘇黎想著晨曦書院早已被騰龍戶外列入黑名單，忍不住有些黯然。
俱樂部是開放式的設計，對外一面是整面的玻璃墻。迎著大門的前臺旁邊是長方形的設施齊全的格鬥大廳，大廳後面的更衣室幹凈明亮，一切都是嶄新的。
第一天上課，蘇黎去旁聽了。空蕩蕩的俱樂部裏，只有一個笑容可掬的前臺小妹，一個體格健壯的教練，和四個細竹竿一般的學生。蘇黎有種錯覺，這個俱樂部好像就是專門為他們四個小朋友開的。
當然，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蘇黎否定了。第二個星期五晚上，來試課學生就增加到八個，都是旁邊龍大附中和一中的學生。看來，那起校園暴力事件對家長們的觸動不小。
站在蘇黎身邊的一個媽媽有些憂慮地輕聲說，“這裏很近，方便、幹凈、透明，看起來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開多久。”
是啊，各種健身俱樂部投資大、周期長，要盈利不容易，近年來開開關關、卷款攜逃的事件層出不窮。明園購物中心六樓還有有一間全國連鎖的綜合性大健身房，每天都有人站在各個路口發傳單拉會員。這間MMA格鬥俱樂部，位於餐飲區與地下停車場之間，並不在負一樓核心區域，旁邊的商鋪還蒙著彩條布，不知道是在裝修還是空著。俱樂部連最基本的宣傳都沒有做，不得不為它的前途擔憂。
但是，這間俱樂部是高山推薦，蘇黎想想和他相識的短短幾個月，他沒做過一件不靠譜的事，蘇黎回答那位媽媽，“我相信沒問題！騰龍戶外是幾十年歷史的老牌體育俱樂部，不會坑咱們這點小錢。”
那位媽媽不怎麽相信，撇撇嘴，“沒準那天來上課，就關門了呢。就算會退款給我們，用各種手續刁難要挾，讓你一次一次地跑，好麻煩的。”
蘇黎轉頭看看站在另一邊的高山。
高山有些無奈地看看蘇黎，轉身走了。
第二天夜裏，跑完步往回走時，高山忽然問：“你也擔心俱樂部會關門嗎？”
“有騰龍戶外背書，錢我是不擔心，但是，我看不出它什麽時候能達到盈虧平衡，什麽時候能盈利。不盈利，必然要關門，當然，有錢人養著玩的另當別論。”蘇黎總覺得高山和騰龍戶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但是他不說，自己也沒有什麽立場去問。
分手的時候，高山有點心不在焉。
相較而言，晨曦書院的事更讓蘇黎頭疼不已。
《原來漢字這麽美！》之後，蘇黎聯合幸福路社區的幾所學校，做了一個捐贈活動：每個班期中考試班級綜合排名前三的孩子，憑成績單到晨曦書院領取一份五十元的電子購物券，自行選購禮品。五十元對於大部分農民工孩子可是一筆“巨資”，得獎的孩子在小夥伴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裏，昂著驕傲的頭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晨曦書院。這個活動，讓晨曦書院小小地火了一把，在老師、學生和家長的心中的地位又拔高了一點點。
蘇黎邀請楚言為晨曦書院又拍了幾期視頻，在專門介紹晨曦書院的那一輯視頻裏，蘇黎的本意是詳細展示店鋪和倉庫，而楚言強烈要求所有店員都入鏡，包括蘇黎。
蘇黎有些猶豫，她可沒有自己做網紅的打算。《在原來漢字這麽美！》那一輯裏，她自己出鏡，眾多網友追問的是那個茶藝美女是誰，而林錦雄之流的卻留言：蘇美人為博眼球也是拼了，什麽時候來點不一樣的？蘇黎有種被掛著半空供人觀賞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難道你自己都不為自己代言？”楚言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那個古希臘哲學家說的，人是萬物的尺度，是存在的尺度，也是非存在的尺度，沒有人的書店，不是好書店。”
店面和倉庫的年輕人居然都同意上鏡，羞澀的露一個緋紅的臉就躲開，自信的那幾個男孩女孩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介紹自己負責的區域和自己心儀的書籍。
這則有“人氣”的視頻，看起來非常暖心，蘇黎索性做了一個投票，選出晨曦書院最美的員工。
自來熟的楚言非常得意地讓蘇黎看他的朋友圈，他不過是來了幾次，居然加了晨曦書院所有員工的微信，“蘇姐，看見沒有，你店裏所有人都轉發了這期推文。公眾號成功的第一個步：內部員工願意打開。”
“知道了，我以前很失敗，連員工都不願打開我的推文。”蘇黎順著他的意思說，她心裏暗嘆，這個男孩真的是前途無可限量。
經過前前後後的多番努力，店面和網店的零售逐漸回覆到盜版書事件之前的水平。
然而，集團業務卻進展緩慢，雖然原來簽訂的合同都陸陸續續地在恢覆，可是新業務卻舉步維艱，並且，今年的供貨合同到期以後，是否還能續簽，蘇黎一點把握都沒有。
雖然晨曦書院售賣盜版書的事件已經被澄清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但是在有些大公司的辦公室政治裏，這仍然是一個汙點。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共識下，不僅僅是晨曦書院的競爭對手會利用，大公司內部的派系之間也會用來攻擊對方。
零售業務是用來維持現金流和公司的基本運作，想要賺錢卻要靠集團業務。
蘇黎心中的無力感非常強烈，天塌了，想要再撐起來，真的很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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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調整自己的飲食和作息，恢覆每晚到龍大校園夜跑的習慣。那天去爬一個不起眼的小山峰就讓她累到虛脫的經歷，令她很是不安。蘇黎明白自己是天塌下來要去撐住的人，她倒下去，晨曦怎麽辦？媽媽怎麽辦？
蘇黎是在父親去世後開始夜跑的，這一個小時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時間，她戴著耳機，斷絕跟這個世界的所有聯系，釋放出那不知被困在身體裏何處的靈魂，獨自奔跑在夜色裏，徹徹底底活在她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裏。
其實，龍大北區校園裏有個足球場，就在教工小區右側，球場的外圍是塑膠跑道，柔軟而有彈性的跑道專門為跑步設計。可是，蘇黎不喜歡那裏，球場和跑道上總是擠滿飯後散步的人，一邊甩著膀子走路，一邊大聲聊天，還有不停尖叫著穿來穿去的熊孩子，就像電影散場一樣喧囂繁雜。
蘇黎喜歡過人行天橋到龍大本部的校園裏夜跑，雖然偶爾會遇到幾個夜跑的人和上下晚自習的學生，但是校園很大，每個人都隱在黑暗裏，仿佛整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還有點小心思：會不會遇到高山？她也不太明白同他在一起是一種什麽感受，那種心悸的感覺是什麽。也許，一個人咬牙撐著的時間太久了，從沒想過還會有這麽一天，可以想做什麽就去做，有人護著你的後背，把你需要的東西一樣一樣準備好交到你手裏。
蘇黎也知道，這個高山太神秘、太強大，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她曾經在網上查過他，不知是有人刻意隱瞞，還是他本身真的籍籍無名，網上信息太少。蘇黎花了好多夜晚，用盡各種搜索方式，也只得到一些零零落落的信息，她大致拼湊出好幾種身份：職業登山家？曾經登頂十座海拔八千米的雪峰和世界七大洲的最高峰。職業長跑運動員？畢業於最頂尖的體育大學:N體大，曾經在馬拉松大滿貫賽事和各類一級長跑比賽中取得不菲的成績。職業戶外探險領隊？無數次帶領隊伍進入無人區，足跡遍布世界各地。至於哪一個是真實的高山，蘇黎不得而知，並且，這些虛虛實實的網絡信息都是很多年以前。
蘇黎有點傾向於認為他是個登山家，他的成就的確只能仰望，但是蘇黎還是有點為他惋惜。地球上十四座海拔八千米的雪峰，他只差四個就能全部登頂，只要再徒步北極點，他就能躋身七加二俱樂部。這兩項是登山界的頂峰，他只差那麽一點點站在世界之巔，為什麽會停下腳步？
當然，這些都是蘇黎的自說自話，是不是真實的高山還不一定。
這種信息不對等的感覺讓蘇黎有點氣餒，但是，在龍大著名的銀杏大道上，借著如水般清亮的月光，看見高山對著自己微笑時，蘇黎的心還是如微風輕拂過蝶翼一般顫動起來。
幾次偶遇之後，蘇黎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有些刻意地在這個時間點跑完步，一邊在銀杏大道上慢走，一邊做拉伸。而高山是不是刻意在銀杏道上等自己，一邊聊著沒意義的天，一邊過天橋回到北區校園，經過籃球場，然後揮一揮手道別，蘇黎右轉回教工小區，高山左轉出校門越過馬路回書香明園。
這一小段短短的時光很舒服，沒有壓力，無所求，簡簡單單。
一個月後，蘇晨曦腿上的石膏拆了，她很積極地做著恢覆訓練。
每周五晚上，江晨睿、王雨桐和陳宇彬花兩個小時在一個MMA格鬥俱樂部學習綜合格鬥。而蘇晨曦，因為腿受傷的緣故，只能在旁邊做一些基本的恢覆訓練，她一臉幽怨地看著她的小夥伴們拳打腳踢。
蘇黎原本認為，對於一個孩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是最重要的，現在，她覺得能打耐摔才是第一位的。
俱樂部是高山推薦的，就在明園購物中心的負一樓，是一個新成立的俱樂部，隸屬於騰龍戶外。看著俱樂部的資質文件時，蘇黎想著晨曦書院早已被騰龍戶外列入黑名單，忍不住有些黯然。
俱樂部是開放式的設計，對外一面是整面的玻璃墻。迎著大門的前臺旁邊是長方形的設施齊全的格鬥大廳，大廳後面的更衣室幹凈明亮，一切都是嶄新的。
第一天上課，蘇黎去旁聽了。空蕩蕩的俱樂部裏，只有一個笑容可掬的前臺小妹，一個體格健壯的教練，和四個細竹竿一般的學生。蘇黎有種錯覺，這個俱樂部好像就是專門為他們四個小朋友開的。
當然，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蘇黎否定了。第二個星期五晚上，來試課學生就增加到八個，都是旁邊龍大附中和一中的學生。看來，那起校園暴力事件對家長們的觸動不小。
站在蘇黎身邊的一個媽媽有些憂慮地輕聲說，“這裏很近，方便、幹凈、透明，看起來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開多久。”
是啊，各種健身俱樂部投資大、周期長，要盈利不容易，近年來開開關關、卷款攜逃的事件層出不窮。明園購物中心六樓還有有一間全國連鎖的綜合性大健身房，每天都有人站在各個路口發傳單拉會員。這間MMA格鬥俱樂部，位於餐飲區與地下停車場之間，並不在負一樓核心區域，旁邊的商鋪還蒙著彩條布，不知道是在裝修還是空著。俱樂部連最基本的宣傳都沒有做，不得不為它的前途擔憂。
但是，這間俱樂部是高山推薦，蘇黎想想和他相識的短短幾個月，他沒做過一件不靠譜的事，蘇黎回答那位媽媽，“我相信沒問題！騰龍戶外是幾十年歷史的老牌體育俱樂部，不會坑咱們這點小錢。”
那位媽媽不怎麽相信，撇撇嘴，“沒準那天來上課，就關門了呢。就算會退款給我們，用各種手續刁難要挾，讓你一次一次地跑，好麻煩的。”
蘇黎轉頭看看站在另一邊的高山。
高山有些無奈地看看蘇黎，轉身走了。
第二天夜裏，跑完步往回走時，高山忽然問：“你也擔心俱樂部會關門嗎？”
“有騰龍戶外背書，錢我是不擔心，但是，我看不出它什麽時候能達到盈虧平衡，什麽時候能盈利。不盈利，必然要關門，當然，有錢人養著玩的另當別論。”蘇黎總覺得高山和騰龍戶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但是他不說，自己也沒有什麽立場去問。
分手的時候，高山有點心不在焉。
相較而言，晨曦書院的事更讓蘇黎頭疼不已。
《原來漢字這麽美！》之後，蘇黎聯合幸福路社區的幾所學校，做了一個捐贈活動：每個班期中考試班級綜合排名前三的孩子，憑成績單到晨曦書院領取一份五十元的電子購物券，自行選購禮品。五十元對於大部分農民工孩子可是一筆“巨資”，得獎的孩子在小夥伴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裏，昂著驕傲的頭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晨曦書院。這個活動，讓晨曦書院小小地火了一把，在老師、學生和家長的心中的地位又拔高了一點點。
蘇黎邀請楚言為晨曦書院又拍了幾期視頻，在專門介紹晨曦書院的那一輯視頻裏，蘇黎的本意是詳細展示店鋪和倉庫，而楚言強烈要求所有店員都入鏡，包括蘇黎。
蘇黎有些猶豫，她可沒有自己做網紅的打算。《在原來漢字這麽美！》那一輯裏，她自己出鏡，眾多網友追問的是那個茶藝美女是誰，而林錦雄之流的卻留言：蘇美人為博眼球也是拼了，什麽時候來點不一樣的？蘇黎有種被掛著半空供人觀賞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難道你自己都不為自己代言？”楚言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那個古希臘哲學家說的，人是萬物的尺度，是存在的尺度，也是非存在的尺度，沒有人的書店，不是好書店。”
店面和倉庫的年輕人居然都同意上鏡，羞澀的露一個緋紅的臉就躲開，自信的那幾個男孩女孩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介紹自己負責的區域和自己心儀的書籍。
這則有“人氣”的視頻，看起來非常暖心，蘇黎索性做了一個投票，選出晨曦書院最美的員工。
自來熟的楚言非常得意地讓蘇黎看他的朋友圈，他不過是來了幾次，居然加了晨曦書院所有員工的微信，“蘇姐，看見沒有，你店裏所有人都轉發了這期推文。公眾號成功的第一個步：內部員工願意打開。”
“知道了，我以前很失敗，連員工都不願打開我的推文。”蘇黎順著他的意思說，她心裏暗嘆，這個男孩真的是前途無可限量。
經過前前後後的多番努力，店面和網店的零售逐漸回覆到盜版書事件之前的水平。
然而，集團業務卻進展緩慢，雖然原來簽訂的合同都陸陸續續地在恢覆，可是新業務卻舉步維艱，並且，今年的供貨合同到期以後，是否還能續簽，蘇黎一點把握都沒有。
雖然晨曦書院售賣盜版書的事件已經被澄清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但是在有些大公司的辦公室政治裏，這仍然是一個汙點。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共識下，不僅僅是晨曦書院的競爭對手會利用，大公司內部的派系之間也會用來攻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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