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哭著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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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哭著來求你
事情的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最樂見其成的是校方和警方。校方語重心長痛心疾首地批評教育了施暴方，又和藹可親地安慰了受害人，宣布回校和相關人員磋商後，會給與犯錯誤的孩子相應的處罰，
在警方的監督下，這些孩子當場刪除了微博、微信、QQ空間裏所有中傷蘇晨曦和江晨睿的言論、圖片和視頻，並且在每一個平臺分別發布一則道歉聲明，承諾永不發布類似的信息，永不再對受害人實施精神和身體上的傷害。
當警察問蘇晨曦這一方還有什麽要求時，大家都有些懵，好像他們最初的訴求基本都滿足了，可是哪裏又有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律師還算理智，表達了追查幕後黑手的訴求。
可是，對方的所有人都說他們就是無知者無畏，因為不懂法，以為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爭吃打鬧，是一時惡念支配下的沖動行為，沒有所謂的幕後黑手。
警方總結性程詞之後，調解會圓滿結束。
從派出所裏走出來，律師說：“我處理過的校園暴力事件中，解決得最簡單最幹脆的一起。”
蘇黎感覺心裏沈甸甸的，一點都沒有事情完美解決的輕松感。他們誠懇地謝過律師，看著他打車離去。
坐在輪椅上的蘇晨曦擡頭看著蘇黎，“媽媽，以後會怎麽樣？”
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好處，至少蘇晨曦和蘇黎之間的隔閡消失了，蘇晨曦變得非常依戀蘇黎。
蘇黎輕捏著她的肩，“他們都認錯道歉了，以後，應該不會有事了，會好起來的。”
一直沒說話的高山在蘇晨曦輪椅邊蹲下，“你的新手機裏，有我和江晨睿的電話，任何時候需要幫助，記得給媽媽打電話，給我們打電話。並不是每一個問題都能自己一個人解決，遇到困難尋求幫助，不是軟弱，是成熟。記住，曦曦，任何時候你需要幫助都可以找我。”說完，他看一眼蘇黎。
“對不起，蘇晨曦，我不知道這群混蛋背著我這麽欺負你，下次，你跟我說一聲，我一定把他們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吳世釗不知從哪裏竄過來，習慣性地握緊拳頭在眼前一揮。
吳俊傑也跟著過來，“幾位，今天的結果還滿意吧？”
“你做了什麽？”高山說著站起來。
“耍嘴皮子有用嗎？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規則就是強者定的。”吳俊傑的目光忽然淩厲起來，帶著尖刃刺向高山。
“在你的世界裏做你的強者，請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高山冷淡平靜地說完，拍拍蘇黎的肩，“走吧！”
接過輪椅，他推著蘇晨曦準備往前走。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燈具老板忽然跑過來，攔住他們的去路，他的目光在高山、蘇黎和吳俊傑臉上游來游去，“三位，對不起，我的孩子沒管好，得罪了，我以後一定管好他，他敢再惹事，我自己打斷他的腿。三位，請原諒，不會再有下次了，拜托，請收手吧!”
高山回頭看看身後的吳俊傑，輕輕搖搖頭，“不是我！”
如果一開始只是猜疑，那麽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吳俊傑做了點什麽，讓所有的孩子和家長都屈服了。
蘇黎定定地看著吳俊傑，不知道吳俊傑是出於何種目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麽，看起來他是在幫蘇晨曦，可是，真的幫了蘇晨曦嗎？
幾乎任何人對於校園暴力的第一反應都是：未成年？法外之地？好吧，我就用法外的方法來處理。這是站在一個成年人的立場來說的話，因為對方比你弱，不是你的對手。也有人會說，被欺淩的孩子應該奮起反抗，如果一個孩子強大的到能反抗十多個孩子，那他怎麽可能被選做欺淩的對象？
蘇黎是第一次面對校園暴力，她從沒被人欺負過，也沒欺負過別人，而晨曦也是第一次碰到。怎麽處理，蘇黎一點頭緒都沒有，她只是按照日常工作的方法，把眼前的大目標劃分為一個個小目標，再通過一次一次的努力逐一完成這一個一個的小目標。第一，先分解強大的對手，讓那一部分被迫加入的孩子，跟風的孩子，家長還能管教的孩子認識到自己錯誤，看到問題的嚴重性，主動出局。第二，讓那些以欺淩他人為樂趣的孩子，以為自己很強大無人能敵的孩子看到自己的愚蠢，明白他們不過是別人用來達成自己目標的工具。第三，讓真正下黑手的人，至少是讓黑手的代理人浮出水面。沒人喜歡被利用，心高氣傲的青少年不喜歡，他們的家長更加不喜歡，那麽他們的槍口也許會調轉過來。第四，那個指揮施暴和那些主動施暴的孩子一旦浮出水面，蘇黎會盡最大努力聯合大部分老師和家長，促成他們在警方和校方那裏被標記，孩子們也就知道誰是需要重點防範的對象，這個被區分出來的距離能保護大部分孩子。
適當的時候，蘇黎不介意找人適當敲打一下那些強硬的死不悔改的家長和孩子。但是現在，吳俊傑每人一巴掌扇下去，蘇黎和高山前期所做的努力都化為烏有，所有孩子和家長都認為他們才是被強權欺淩的人，他們不再認為自己有錯。大人也許會權衡利弊，坐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反擊，而孩子們？那個這一事件的始作俑者被藏起來，天知道他們會怎麽宣洩他們的怒氣。
蘇黎不太相信，一個國內百強地產公司的老總，一個白手起家取得今天的成就的老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始作俑者金發小魔女是吳俊傑的太太劉美娟閨蜜的女兒，至少有一個運籌帷幄的成年人在幫她布局，那麽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吳俊傑？劉美娟？還是劉的閨蜜？ 吳俊傑這樣簡單粗暴橫插一杠的目的是什麽 ？平息事態還是掩蓋真相？
“吳總，謝謝你，不過，我的事，請讓我自己處理。”蘇黎上前幾步追上高山他們。
“蘇晨曦，你明天回來上學嗎？你不方便，我來接你。”吳世釗大聲說著。
“不勞你大架，你們不是說是我妹妹嗎？我自己會幫她。”江晨睿扔下一句。
吳俊傑輕蔑地嗤笑一聲，看著漸漸走遠的蘇黎的背影，宛若一朵盛放的黑色百合花，挺拔堅毅、高不可攀。他慢慢收回視線，冷漠地看著還在面前求饒的燈具老板，“求我做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吳俊傑摟著兒子的肩膀，“走吧，小釗！”
坐進他的賓利慕尚，吳俊傑說：“小釗，記住了，打蛇要打七寸，你捏住他的痛腳，他會哭著主動來求你！”
今天是個晴天，天空湛藍，這初夏午後的陽光開始炙熱起來，蘇黎卻覺得有點冷。
停車場距離派出所有一百多米遠，蘇黎一邊走一邊打開被自己調成飛行模式的手機，手機上的幾十個未接來電和幾十條微信未讀信息嚇了她一大跳，幾乎都是書店裏、倉庫裏打來的，還有來自劉敏、張亞、黎軍和段小鋼的。
因為蘇晨曦住院，蘇黎還忙於處理這起校園暴力事件，這一個多星期，她幾乎都沒去書店，只是通過電話、微信了解、處理店裏的事務，在夜裏通過雲管理系統查看每一天的業務數據。
出什麽事了？他們這麽連環奪命地找她？
蘇黎撥通店裏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張亞，她慌慌張張地說：“蘇姐，你快到店裏來，快點。”
“怎麽啦？”蘇黎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文化稽查大隊的，他們讓我們關門，接受調查，還有倉庫，倉庫裏也有人。”
蘇黎的第一個念頭是遇到騙子了，晨曦書院合法到不能再合法了，怎麽可能勞動文化稽查大隊來稽查？“真的是文化 稽查大隊的？”
“是的，穿著工作服，給我們看工作證，說我們書店賣盜版書，他們來現場勘察、調查取證。”
這消息仿佛晴天霹靂，蘇黎呆呆地站定，“怎麽可能？我們怎麽可能賣盜版書？”
“我也不知道，他們好多人，一進來就讓我們靠邊站，不許碰電腦，不許碰書，讓我們通知你來，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就打給段王爺了，他現在正跟文化稽查大隊的談呢。”張亞飛快地說著。
“倉庫呢？倉庫裏也在查？”蘇黎的臉變得蒼白，她蹙緊了眉，握著電話的手忍不住有些發抖。
“是的，一樣的，幾乎是同一個時間來的，黎軍說。”
蘇黎聽見有人問：“蘇黎？”
“嗯。”張亞回答。
不一會兒，段小鋼的聲音傳來：“阿黎，晨曦的事處理好了？”
“嗯！”
“安頓好她，到店裏來，沒事，不要著急！”
“怎麽啦？”高山發現了蘇黎的異常。
“文化稽查大隊的說我店裏賣盜版書，在我店裏調查取證，還有我的倉庫。”蘇黎努力控制著自己有些發抖的身體，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賣盜版書嗎？”高山問得很平靜。
“我怎麽可能賣盜版書？那是書店的死線，我開書店十多年了，沒賣過一本盜版書，我店裏的每一本書都來得清清白白。”蘇黎幾乎是吼出來的。
“每一本書都是你親自經手的嗎？”
“呃！”蘇黎倒吸一口涼氣，文化稽查大隊不會平白無故出動那麽多人來晨曦書院取證的，蘇黎自己購進的每一本書都是來路清白的正版書，不表示店裏、倉庫裏每一本書就一定是正版書。有人可以無聲無息地帶出去幾千塊錢的書，就有可能無聲無息地帶進幾千塊錢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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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最樂見其成的是校方和警方。校方語重心長痛心疾首地批評教育了施暴方，又和藹可親地安慰了受害人，宣布回校和相關人員磋商後，會給與犯錯誤的孩子相應的處罰，
在警方的監督下，這些孩子當場刪除了微博、微信、QQ空間裏所有中傷蘇晨曦和江晨睿的言論、圖片和視頻，並且在每一個平臺分別發布一則道歉聲明，承諾永不發布類似的信息，永不再對受害人實施精神和身體上的傷害。
當警察問蘇晨曦這一方還有什麽要求時，大家都有些懵，好像他們最初的訴求基本都滿足了，可是哪裏又有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律師還算理智，表達了追查幕後黑手的訴求。
可是，對方的所有人都說他們就是無知者無畏，因為不懂法，以為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爭吃打鬧，是一時惡念支配下的沖動行為，沒有所謂的幕後黑手。
警方總結性程詞之後，調解會圓滿結束。
從派出所裏走出來，律師說：“我處理過的校園暴力事件中，解決得最簡單最幹脆的一起。”
蘇黎感覺心裏沈甸甸的，一點都沒有事情完美解決的輕松感。他們誠懇地謝過律師，看著他打車離去。
坐在輪椅上的蘇晨曦擡頭看著蘇黎，“媽媽，以後會怎麽樣？”
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好處，至少蘇晨曦和蘇黎之間的隔閡消失了，蘇晨曦變得非常依戀蘇黎。
蘇黎輕捏著她的肩，“他們都認錯道歉了，以後，應該不會有事了，會好起來的。”
一直沒說話的高山在蘇晨曦輪椅邊蹲下，“你的新手機裏，有我和江晨睿的電話，任何時候需要幫助，記得給媽媽打電話，給我們打電話。並不是每一個問題都能自己一個人解決，遇到困難尋求幫助，不是軟弱，是成熟。記住，曦曦，任何時候你需要幫助都可以找我。”說完，他看一眼蘇黎。
“對不起，蘇晨曦，我不知道這群混蛋背著我這麽欺負你，下次，你跟我說一聲，我一定把他們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吳世釗不知從哪裏竄過來，習慣性地握緊拳頭在眼前一揮。
吳俊傑也跟著過來，“幾位，今天的結果還滿意吧？”
“你做了什麽？”高山說著站起來。
“耍嘴皮子有用嗎？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規則就是強者定的。”吳俊傑的目光忽然淩厲起來，帶著尖刃刺向高山。
“在你的世界裏做你的強者，請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高山冷淡平靜地說完，拍拍蘇黎的肩，“走吧！”
接過輪椅，他推著蘇晨曦準備往前走。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燈具老板忽然跑過來，攔住他們的去路，他的目光在高山、蘇黎和吳俊傑臉上游來游去，“三位，對不起，我的孩子沒管好，得罪了，我以後一定管好他，他敢再惹事，我自己打斷他的腿。三位，請原諒，不會再有下次了，拜托，請收手吧!”
高山回頭看看身後的吳俊傑，輕輕搖搖頭，“不是我！”
如果一開始只是猜疑，那麽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吳俊傑做了點什麽，讓所有的孩子和家長都屈服了。
蘇黎定定地看著吳俊傑，不知道吳俊傑是出於何種目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麽，看起來他是在幫蘇晨曦，可是，真的幫了蘇晨曦嗎？
幾乎任何人對於校園暴力的第一反應都是：未成年？法外之地？好吧，我就用法外的方法來處理。這是站在一個成年人的立場來說的話，因為對方比你弱，不是你的對手。也有人會說，被欺淩的孩子應該奮起反抗，如果一個孩子強大的到能反抗十多個孩子，那他怎麽可能被選做欺淩的對象？
蘇黎是第一次面對校園暴力，她從沒被人欺負過，也沒欺負過別人，而晨曦也是第一次碰到。怎麽處理，蘇黎一點頭緒都沒有，她只是按照日常工作的方法，把眼前的大目標劃分為一個個小目標，再通過一次一次的努力逐一完成這一個一個的小目標。第一，先分解強大的對手，讓那一部分被迫加入的孩子，跟風的孩子，家長還能管教的孩子認識到自己錯誤，看到問題的嚴重性，主動出局。第二，讓那些以欺淩他人為樂趣的孩子，以為自己很強大無人能敵的孩子看到自己的愚蠢，明白他們不過是別人用來達成自己目標的工具。第三，讓真正下黑手的人，至少是讓黑手的代理人浮出水面。沒人喜歡被利用，心高氣傲的青少年不喜歡，他們的家長更加不喜歡，那麽他們的槍口也許會調轉過來。第四，那個指揮施暴和那些主動施暴的孩子一旦浮出水面，蘇黎會盡最大努力聯合大部分老師和家長，促成他們在警方和校方那裏被標記，孩子們也就知道誰是需要重點防範的對象，這個被區分出來的距離能保護大部分孩子。
適當的時候，蘇黎不介意找人適當敲打一下那些強硬的死不悔改的家長和孩子。但是現在，吳俊傑每人一巴掌扇下去，蘇黎和高山前期所做的努力都化為烏有，所有孩子和家長都認為他們才是被強權欺淩的人，他們不再認為自己有錯。大人也許會權衡利弊，坐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反擊，而孩子們？那個這一事件的始作俑者被藏起來，天知道他們會怎麽宣洩他們的怒氣。
蘇黎不太相信，一個國內百強地產公司的老總，一個白手起家取得今天的成就的老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始作俑者金發小魔女是吳俊傑的太太劉美娟閨蜜的女兒，至少有一個運籌帷幄的成年人在幫她布局，那麽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吳俊傑？劉美娟？還是劉的閨蜜？ 吳俊傑這樣簡單粗暴橫插一杠的目的是什麽 ？平息事態還是掩蓋真相？
“吳總，謝謝你，不過，我的事，請讓我自己處理。”蘇黎上前幾步追上高山他們。
“蘇晨曦，你明天回來上學嗎？你不方便，我來接你。”吳世釗大聲說著。
“不勞你大架，你們不是說是我妹妹嗎？我自己會幫她。”江晨睿扔下一句。
吳俊傑輕蔑地嗤笑一聲，看著漸漸走遠的蘇黎的背影，宛若一朵盛放的黑色百合花，挺拔堅毅、高不可攀。他慢慢收回視線，冷漠地看著還在面前求饒的燈具老板，“求我做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吳俊傑摟著兒子的肩膀，“走吧，小釗！”
坐進他的賓利慕尚，吳俊傑說：“小釗，記住了，打蛇要打七寸，你捏住他的痛腳，他會哭著主動來求你！”
今天是個晴天，天空湛藍，這初夏午後的陽光開始炙熱起來，蘇黎卻覺得有點冷。
停車場距離派出所有一百多米遠，蘇黎一邊走一邊打開被自己調成飛行模式的手機，手機上的幾十個未接來電和幾十條微信未讀信息嚇了她一大跳，幾乎都是書店裏、倉庫裏打來的，還有來自劉敏、張亞、黎軍和段小鋼的。
因為蘇晨曦住院，蘇黎還忙於處理這起校園暴力事件，這一個多星期，她幾乎都沒去書店，只是通過電話、微信了解、處理店裏的事務，在夜裏通過雲管理系統查看每一天的業務數據。
出什麽事了？他們這麽連環奪命地找她？
蘇黎撥通店裏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張亞，她慌慌張張地說：“蘇姐，你快到店裏來，快點。”
“怎麽啦？”蘇黎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文化稽查大隊的，他們讓我們關門，接受調查，還有倉庫，倉庫裏也有人。”
蘇黎的第一個念頭是遇到騙子了，晨曦書院合法到不能再合法了，怎麽可能勞動文化稽查大隊來稽查？“真的是文化 稽查大隊的？”
“是的，穿著工作服，給我們看工作證，說我們書店賣盜版書，他們來現場勘察、調查取證。”
這消息仿佛晴天霹靂，蘇黎呆呆地站定，“怎麽可能？我們怎麽可能賣盜版書？”
“我也不知道，他們好多人，一進來就讓我們靠邊站，不許碰電腦，不許碰書，讓我們通知你來，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就打給段王爺了，他現在正跟文化稽查大隊的談呢。”張亞飛快地說著。
“倉庫呢？倉庫裏也在查？”蘇黎的臉變得蒼白，她蹙緊了眉，握著電話的手忍不住有些發抖。
“是的，一樣的，幾乎是同一個時間來的，黎軍說。”
蘇黎聽見有人問：“蘇黎？”
“嗯。”張亞回答。
不一會兒，段小鋼的聲音傳來：“阿黎，晨曦的事處理好了？”
“嗯！”
“安頓好她，到店裏來，沒事，不要著急！”
“怎麽啦？”高山發現了蘇黎的異常。
“文化稽查大隊的說我店裏賣盜版書，在我店裏調查取證，還有我的倉庫。”蘇黎努力控制著自己有些發抖的身體，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賣盜版書嗎？”高山問得很平靜。
“我怎麽可能賣盜版書？那是書店的死線，我開書店十多年了，沒賣過一本盜版書，我店裏的每一本書都來得清清白白。”蘇黎幾乎是吼出來的。
“每一本書都是你親自經手的嗎？”
“呃！”蘇黎倒吸一口涼氣，文化稽查大隊不會平白無故出動那麽多人來晨曦書院取證的，蘇黎自己購進的每一本書都是來路清白的正版書，不表示店裏、倉庫裏每一本書就一定是正版書。有人可以無聲無息地帶出去幾千塊錢的書，就有可能無聲無息地帶進幾千塊錢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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