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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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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三合一)

◎他們都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目安嘉習自從回了家後, 就一蹶不振,整個人頹廢的癱在沙發上,提不起精神。

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腦子裏全是錢,心裏也是不甘心, 一邊在沙發上打滾一邊大叫著, “我的錢啊, 我的錢, 啊………”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目安嘉習聽見聲音迅速起身, 恢覆淡定,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向門口開門, 全然不見剛才在沙發上打滾要錢的瘋女子模樣。

目安嘉習一打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見狀問道:“奶奶你有什麽事嗎。”

那老太太並沒有先回答她的話, 而是往裏面看了一眼,似乎在尋找什麽,最後才看向她,道:“你家裏是不是進賊了, 我在隔壁一直聽你在喊,錢啊, 錢啊,你錢被偷了。”

目安嘉習聽見,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沒想到被聽到了, 搖搖手, “沒有,沒有,我剛才在看電視呢,不是我的聲音,是不是聲音太大了,吵到你了,那我把聲音關小一點。”

“沒事,就是聽到聲音,還以為誰家遭賊了,錢丟了,所以過來看一看,既然沒事我就走了。”

“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關上門後,目安嘉習詫異的轉了一圈,打量了一眼客廳,“這房間這麽不隔音啊,我剛剛的聲音也不重啊,更何況還隔著一間臥室,這樣都能傳到隔壁去,這隔音得有多差!”

經過剛剛的那一小插曲,目安嘉習也徹底平靜了下來。安慰自己,有句老話說的好,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這錢啊,註定是到不了她的口袋,她也別再強求了。

但一想到自己忙活了那麽久,結果什麽也沒撈到,就有些不甘心。

時間慢慢到了晚上,目安嘉習的晚飯都還沒著落呢,廚房從搬到這裏來就安室透一個人用過,她甚至連碰也沒碰過那鍋碗瓢盆,這一日三餐無一不是從外面買著吃的,用她的話說,能省一事就省一事。

在外面天漸漸黑下來後,在沙發上癱了一下午的目安嘉習,終於挪動了她那尊貴的屁股,收起了玩了一下午的手機起身,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轉過頭看了一眼外面,“天吶,都這麽晚了!”

隨著她的話,肚子也配合的響鈴,發起警報,目安嘉習伸手揉了揉肚子,隨即拿上手機鑰匙出了門。

出了小區後,目安嘉習先進了便利店買了一包面包,來墊一下肚子。隨後便沿著街道,來到了一家面館,點了一份拉面,在等待拉面期間,面館裏同時進了四五個陌生男女,聽到動靜的目安嘉習習慣性的回過頭,看向他們。

幾人對上視線,其他幾人看了她一眼就轉移開了,唯一一個特別的,感覺好像認識她一樣,盯了她好幾秒,最後迅速轉移視線,跟著其他幾個人找到座位坐下,再也沒看過她一眼,就感覺剛剛的一切好像是錯覺一樣。

目安嘉習沒把這小插曲放心上,心思迅速被面給吸引走了,不同於其他人,吃面都要發出很大的聲響,這才表明了面好吃,目安嘉習不同,她吃飯不習慣發出聲音,所以就能看到在一群人裏面,她就顯得格格不入。

好在目安嘉習也算是這裏的常客了,老板也知道她這個習慣,也並沒有像一開始那樣上來問她是不是不好吃,目安嘉習解釋了好久,老板這才相信,自己的面沒問題。

這一小插曲也真的是讓目安嘉習汗顏,就因為吃面不發出聲音鬧的烏龍,老板誤以為自己的面不好吃,她也只有呵呵兩個字了。

吃完了面,目安嘉習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就到前臺去結賬,結果隔壁桌的一位剛好也過來結賬,也不知道是路的原因,還是他故意的,兩人就這麽撞上了。

等目安嘉習發現時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就這麽被他硬生生的撞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那人連忙轉過身問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緊接著一直在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在拿錢,也沒看到你,真不好意思。”

他這樣的態度,還先發制人,讓目安嘉習剛起的火苗瞬間被滅下來,想發火也不好意思發,反倒顯得她斤斤計較,“沒事,你下次走路小心一點。”

兩人也就這麽交了錢分開了。

走在路上等紅綠燈時,目安嘉習又遇到了那幫人,她剛好在他們馬路對面,由於那個地方有一棵樹剛好擋著她,他們也沒看到她。

目安嘉習就這麽看著他們一行人走進了米花飯店,進門的時候其中一個還遞出一張名帖給守在門口的門童,門童進去沒一會兒,又帶了一個人出來,這幫人就跟著另外一個服務員的引領下走進了飯店。

目安嘉習好奇的擡頭看了一眼飯店的上面,不知在想什麽。

這時,一旁經過兩個女人,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是怎麽搞到這張帖子的。”

“當然是花了大價錢的,我跟你說今晚能來的都是有人物的,要好好把握機會。”

“別人都不認識我們,就算拿了帖子進去那又怎麽樣。”

“盡量混眼熟啊,以後找機會,一來二去不都認識了嗎。”

“那快點走吧,別遲到了。”

目安嘉習聽著她們的話,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酒店,頓時起了心思,連忙跑上前把人攔住,“姐姐,姐姐,前面兩位小姐姐,等一下。”

兩人聽到聲音止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正跑向他們的目安嘉習,其中一個人問道:“有什麽事嗎”

目安嘉習跑到他們面前,笑瞇瞇道:“請問一下兩位小姐姐是要去這米花飯店參加酒會嗎。”

另一個人接話道:“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 ,我就想問一下你們能不能帶上我,我可以給你們報酬,只要把我帶進去就可以了,我也想去裏面見識見識,聽說裏面今晚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是一個公司跑業務的,我就想認識開展一下人脈,有利於我工作,可不可以啊小姐姐。”

兩人猶豫了一下,交換了一下視線,左邊的那位女人說道:“能給多少錢。”

目安嘉習伸出了三個手指,“這個數,可不可以,只要帶我進去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麻煩你們了。”

兩個私底下交談了一下,“你看怎麽樣。”

“能出這麽多價格,帶她進去吧。”

“萬一她在裏面惹出了事情怎麽辦,人是我們帶進來的。”

“那就提前跟她解釋好,撇清關系。”

“那好。”

目安嘉習側耳聽兩個人講話,聽到談話內容,就知道有戲了,在她們轉過身來時又迅速的站直身子,裝作看街邊的風景,一副沒聽他們講話的模樣。

兩個人看著目安嘉習,“可以帶你去,但是關系要撇清楚。”

目安嘉習道:“我保證,萬一出了什麽事跟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自己承擔。”

“那走吧。”

目安嘉習就這樣跟著他們混進了米花飯店,一路跟著服務員來到了三樓,走進了那間酒會大廳,裏面人山人海,男的身穿西裝,女的穿著晚禮服,打扮的很是漂亮,端著酒杯游走在大廳的各個角落。

放眼望去整個會場,目安嘉習太格格不入了,對比起別人的西裝晚禮服,就她T恤加長褲,特像一個服務員。

而且穿成這樣走在裏面,目標也顯得非常大,很容易成為眾人的焦點,目安嘉習左看右看,看到了會場中間服務員的裝扮,立刻有了主意,趁著兩姐妹沒註意時,她又從角落裏偷偷的溜出門外。

跟在一個員工的身後,來了員工通道,找到了換衣間,目安嘉習走進去把門反鎖,門後剛好有一疊沒有拆封的員工服,她拿起一包迅速換上,一切準備無誤後,目安嘉習先打開門往外面望了一眼,看見沒有人後,快速的走了出去。

回到了會場,拿上盤子端上酒,游走在會場中間,一舉一動很像一個服務員的樣子。

只是走了一圈都沒看見剛才那幫人,目安嘉習不免有些疑惑,這飯店今晚有幾家酒會啊。

她看了看一邊的服務員,端著盤子靠近她,刺探道:“你好,我想問一下,我們今晚能幾點結束啊,好想早點回家。”

那男服務員聽見聲音,看向她,聽到她抱怨言語,好心提醒道,“別說這話,小心被領導聽到你吃不了兜著走,而且今晚你就堅持一下,你想早點回家沒可能的,我們這裏忙完還要抽一部分人到樓上去,所以沒個一兩點你別想回家了。”

“去樓上幹嘛,還有酒會嗎。”

那名服務員聞言,看了看她的臉,疑惑道:“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哎,我看你有點臉生哎,你是剛招過來的嗎。”

目安嘉習絲毫沒有慌張,“對,早上來的。”

“難怪,就樓上,還有好幾家酒會,也不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全湊一起了,忙都忙的要死。”

“還有好幾家。”

“對啊,差不多還有三家吧,就在456層。”

目安嘉習打探到信息以後也沒著急離開,反而跟他聊起了天,“還有這麽多。”

“加油吧,你也別偷懶了,小心被經理看到了罰你半個月工資。”

目安嘉習見此正好撤離,“那我先忙了。”

目安嘉習端著盤子離開了大廳,在路過樓梯口時,直接把盤子放到那垃圾桶上。自己從樓梯間上了樓,來到了四樓,飯店樓上樓下的格局都一樣,目安嘉習按照樓下大廳的位置,往前面找去。

很快就找到了那間辦酒會的大廳,在裏面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看見那一幫人,她又出了門上了五樓。

這間酒會辦的格外巨大 ,兩個大廳,好幾百號人,她擡腿就想走進去時,剛好一撇,就這麽意外的看見了幾個人,對方幾個剛好聚在角落裏,每個人手中還都拿著一杯酒,在那喝著。

目安嘉習淡定的走到了一邊,就這麽待在不遠處,最不顯眼的角落裏,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進來了一位眾星捧月的四五十歲的地中海大叔,他一進門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過去,三三兩兩的都往那邊聚集。

不一會兒,那位大叔的周圍全被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以他為中心的哄鬧聲再次出現。

目安嘉習轉移目光看向角落,那幾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依舊端著酒杯悠閑的喝著,對那位大叔絲毫不感興趣,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看到他們現在應該也沒什麽動靜,目安嘉習索性也放下警惕,躲在角落裏偷個懶,偷偷摸摸的拿起旁邊的蛋糕,躲在角落裏吃了起來。

咬了一口後,眼睛都亮了,真不愧是大飯店做出來的蛋糕,味道真不錯,太好吃!

正當目安嘉習在這邊吃蛋糕時,外面的哄鬧聲也小了很多,她好奇的側過頭看過去,只見原本圍堵在門口的那一群人也慢慢散開了,那位大叔走出了人群,向著他的右手邊走去。

目安嘉習看著他走的方向,不就是那幾個人站的那個地方嗎,她繼續關註那位大叔的動態,只見那位大叔走到他們面前,幾人互相交流了一番,然後大叔就走了,隨後幾個人也待了沒一分鐘,也相繼一起離開了。

中間幾個人說了什麽,目安嘉習完全不知道。

在那些人走後沒多久,她也理智的沒有繼續跟蹤 ,在待了一會兒後,她也離開了大廳。找了個地方脫下了身上的服務員衣服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

想著也沒有多少樓層,直接走樓梯下樓好了,就這樣她也沒有坐電梯,結果走到一樓時,剛想推門離開時,剛好就聽到了下面傳來說話聲,聲音是從下面傳上來的。

因為自從來到了這,她就學會了平時走路都放低腳步聲的習慣,所以走樓梯基本上是沒有聲音的,再加上她今天穿的鞋子有點特殊,所以走路更是靜音,因此樓下兩人也沒註意到樓梯間此時又多了一個人。

而下一層正好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目安嘉習本來也不想偷聽別人說話,但那人的聲音卻讓她止住了腳步,她反倒又退了回來。

她放輕腳步,走到樓梯口邊緣,貼著墻壁小心的探著身子往下望,但由於樓梯間也沒開電燈,目安嘉習也無法看清下面人的模樣,只聽他們談話,聲音很是熟悉。

目安嘉習想了想,突然聞到一股煙味,她在嗆鼻之前迅速捂住自己的鼻子,心中同時也有了答案,琴酒,下面那個人是琴酒。

緊接著下面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老大,為什麽對他那麽客氣,又是要參加酒會的。”

“那位先生要求的,盡可能的爭取他,實在沒辦法就……”

“那位先生是不是要來日本了。”

“大概要來了,走吧。”

緊接著下面就傳來開門聲,腳步聲漸漸變小,目安嘉習這才放下了一直捂著鼻子的手,趴著欄桿往下看,下面空無一人,人早已經走了。

目安嘉習走下樓梯,看見了扔在地上的一截煙頭,整個樓梯間也是充滿了煙味,她嫌棄的用手扇了一下,隨後也沒多呆上了樓出了樓梯間。

地下停車場裏

一輛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黑色車內,正坐著一位大佬級別的危險人物,長相也就二十幾來歲的模樣,可聲音卻完全與長相不符,“剛才你撞她,她見到你是什麽反應。”聲音冷冽,毫無起伏。

駕駛座上的人,聽見轉過身,是一張特別喜慶的臉,胖嘟嘟肉圓圓的,“看她的反應好像真不認識我,老大,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就也許就身形比較像那人。”

“她見過我們這張臉,再見到不會沒反應,”

伏特加附和道:“對啊。”

“港口那邊交易的人查到去向了沒有。”

“沒有,那人特別警覺,特地繞開攝像頭走,所以什麽也沒拍到。”

“抓緊查。”

“好的。”

“開車。”

伏特加道:“老大,我們不等他們嗎!”

琴酒看著窗外,“讓他們自己回去。”

伏特加點了點頭隨後啟動汽車,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庫。

另一邊飯店門口

目安嘉習走出飯店一直在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聽他們談話內容,那位先生。

目安嘉習仔細的想了想這個稱呼,黑衣組織他們幾個,用這個稱呼一直是稱呼他們老大的,就是那幕後大boss。

他要來日本了嗎,目安嘉習意識到了這個。

說到幕後大boss,之前她也不是沒查過,但查不到,問了系統,說這是規則,只要有關大boss的線索都查不到,所以她也一直沒得到有關於那幕後大boss的任何信息,直到這次,還是首次得到了有關他的信息。

這信息雖然得到了,但目前看來也沒什麽用,因為什麽都不清楚,怎麽查,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有一天打入組織內部,然後從內部開始查,目前應該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反正目安嘉習也想不到第二個更萬無一失得到大boss信息的辦法。

但這個計劃目前得一步一步來,不能太過著急。

而且她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催垮組織,最關鍵的不就是幕後最大的那位嗎,對敵先斬將,只要把領頭的給斬了,剩下的這些雖也有些難度,但是難度也稍微減了一點吧,到時候聯合起來那一切都不成問題。

目安嘉習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一時間也沒註意行人。這時,對面剛好來了一個人,兩人都沒註意,結果她就這麽筆直的撞了上去,撞上了那個人的胸口處,那人胸口硬的跟個石頭一樣,直接把她撞得後退了一步,她揉了揉額頭,“哎呦。”

目安嘉習擡頭看向那人,竟發現是個老熟人,“安室先生,你怎麽在這。”

對面的安室透看見她,臉上表現的也很是驚訝,緊接著連忙上前,“目安小姐,你沒事兒吧。”

目安嘉習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對了,你怎麽來這裏了,這離你家的方向好像是反方向吧。”

“哦,我出來吃晚飯的,想著消消食就在這裏附近走走,誒,你呢。”

“我剛好在這裏附近辦點事。”

“哦,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目安嘉習緊接著就開溜了。

安室透也沒攔著,隨後也朝著反方向走去。

在走了一段路後,他來到了公園裏,園子裏的人也不算多,零星的分散在各個地方玩耍,遛狗,散步都有。安室透往裏面走了走,走到了河道旁邊,那裏已經站了一個高大的男子,站在河道旁欣賞著河道的風景。

這裏沒有路燈,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下來,周圍幾乎沒有人,只有偶爾昆蟲的聲音時不時的冒出來。

安室透走了過去,站在他的不遠處,他沒有轉頭就這麽看著前方,語氣嚴肅道:“怎麽樣了。”

一旁的風見裕也,聞言,回答道:“我跟丟了。”語氣有些低落。

安室透有些驚愕,沒想到風見裕也竟能把人跟丟了,“到底怎麽回事。”

風見裕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清楚,“我覺得她早發現了我,一開始她就帶著我在街上轉,到最後進了一家服裝店後,就徹底跟丟了,最後我查了監控找到了她,結果對方是個男的,那個人告訴我,有個女的跟他交易 ,讓他穿上她的衣服在大街上走,吸引我的註意,我回去又把監控看了一遍,在那個男人離開後的兩分鐘後,有一個人緊接著離開了服裝店,之後再也沒在監控裏出現過,周圍的監控我都查了個遍,都沒有收獲。”

“昨天打進她手機的那個號碼查到了嗎。”

“沒有,對方是個黑號,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既然她已經知道你的存在,那你就先撤回來,多換幾個人上去,輪流著來,不用跟的那麽緊,稍微寬松一點,不要讓她再察覺到了。”

“是。”

安室透轉身就想離開時,無意間瞥見了他臉上的傷,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下手還不輕,青一塊兒紫一塊兒,臉頰旁邊還有幾道指甲抓的傷。

安室透下意識的皺起眉頭,“你的臉怎麽回事兒。”

風見裕也側過臉躲了一下,“沒事,都是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去醫院看去吧。”說完,安室透就離開了現場。

幾分鐘後,風見裕也走出了公園。

小區住宅

目安嘉習回到家後,就直接洗漱一番,上了床準備睡覺,十分鐘過去,目安嘉習卻始終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只見她眼神中的情緒很是覆雜。

大約在幾天前她的心裏就有了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現在才剛剛開始,演員也陸陸續續進場了。

一切等到天時地利人和,還有那幫偵探,這個計劃才能畫上句號,拍板結束。

目安嘉習的計劃很瘋狂,如果有人知道她的計劃內容,都會說一句你是不是瘋了。因為這個計劃直接堵上了她的性命,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最後用了自己的性命做賭註,就只為了增加那一點成功率,是不是很傻,但她不得不去這樣做。

她在賭,她會贏,做最後的勝利者。

第二天一早,目安嘉習依舊如常,到外面去吃午飯,而這次她卻沒有選以往的那家面店,而選擇去隔壁街的那一條街喝粥。

此時的街道另一邊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在路上行駛著,車內坐著兩名年輕人。這時,前面駕駛座上的人掛完電話,跟後座的人說道:“老大,他已經到了。”

“嗯。”

突然,伏特加驚訝道:“老大,你看這不就是昨天面店裏的那個女人嗎。”

後座上那易過容的琴酒聞言看向窗外,正好看見一名年輕女子站在路邊上,正在等待紅燈準備過馬路,“開慢一點。”

伏特加聽從指令慢了下來。

紅燈亮了,伏特加剛好把車停了下來,過馬路的人並不多,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這時,後座的琴酒又道:“開車。”

伏特加似乎有些沒聽明白,“啊。”

“開車,註意點方向,我要確認一下。”

“哦,好的。”伏特加隨後踩下油門,隨後車就像失控了一樣往前面撞。

一時間行人嚇得紛紛躲散,大部分都逃走了,就一位女孩好像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馬路中間,就等著那車撞過來,一旁的目安嘉習見狀,立馬跑上前拉著那位女孩往旁邊閃躲,就差一秒,就差一秒兩人就被車給撞上了。

最後車緊急剎車,停在了他們旁邊,沒一會兒車上下來兩人,目安嘉習放開懷中的女孩,立馬走上前跟他們理論,怒懟道:“你們怎麽開的車,眼瞎嗎,沒看見有人嗎,還往上撞。”

伏特加不停的在那彎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分神了。你們沒事吧,要不要帶你們上醫院檢查一下。”

目安嘉習道:“檢查肯定是要檢查的,不過不是我是她,誰知道會不會被你們嚇出什麽毛病,精神損失也賠一下,要不然這事說不過去。”

伏特加立刻點頭答應,“我們賠,我們保證賠,我先帶你們去醫院吧。”

目安嘉習回過頭,去扶那位女生,“你有沒有哪裏受傷了,我們先到醫院去看一下吧。”

女生看著她點點頭,眼眶裏含著淚,顯然被嚇的不輕,“嗯。”

目安嘉習小心的扶著那位女生上了他們的車,上車之前還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車,“你的車沒問題吧,別等一會兒又出問題了,要不我們還是叫一輛出租車吧。”

伏特加連忙道:“沒問題,剛剛純屬就是我分神了,車保證沒問題。”

“那就好。”,目安嘉習這才放心的上了車。

目安嘉習與那位女生坐在後座上,一直沒有說話的琴酒繞過車頭坐到了副駕駛上。

伏特加開著車很快來到了附近的醫院,隨後就一直跑前跑後的掛號繳費,琴酒站在原地陪他們倆,兩人一句話也沒有。

目安嘉習目光更是只關註著那位女生,頭也沒回。

不多時,伏特加回來了,之後的一個小時,幾人陪著那位女生做完了全身檢查,最後確定了身體真的沒有問題。

走出醫院大廳後,伏特加帶著他們來到了停車場,走到了自己車後,打開了後備箱,拿出了兩疊錢,一人一疊遞給了他們,“這是賠給你們的精神損失費,剛才的事情真不好意思。”

目安嘉習與那位少女接過錢,大致的看了一下,出手真大方。

不一會兒,那兩人開著車離開了醫院,目安嘉習也與那位女生道了別,緊接著離開了醫院。

醫院後面的馬路上

開車的伏特加,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問後座的琴酒,“大老,能看出來什麽嗎。”

“還不確定,但她有嫌疑,她看見我的時候表現的一副不認識的模樣,但在醫院裏的時候,她會有一些細微的小動作。”

“那現在怎麽辦。”

“找幾個人盯著她。”

“好的。”最後又想起什麽,問道:“萬一真的確定是她怎麽辦。”

琴酒冷聲道:“按照那位先生的意思,殺了。”

伏特加有些疑惑道:“那位先生之前不是需要她嗎,現在又怎麽。”

“那位先生也是沒有耐心的,既然如此還不如解決了。”

另一邊

目安嘉習拿出手機,這個手機跟她正在用的那個完全一樣,絲毫找不出一點區別,其實就是兩部手機。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把裏面的設置也更換成一樣的,如果是外人兩個手機放一起那肯定會搞混。只見她把手機開機,點開電話鍵,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電話響了一秒那頭就接了起來,“事情結束了,出來見個面。”

“哪裏。”那人的聲音很沙啞。

“米花飯店1082號。”

“好。”

目安嘉習掛了電話來到了米花飯店,拿出房卡,走進了提前開好的那間房,在房間裏一直等待著,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門被敲響了,她起身去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位差不多四十來歲的大叔,看見了對方,她側了一下身,讓他進來。

關上門之前,目安嘉習還警惕的往外面望了一眼,隨後再關上。

目安嘉習轉身來到房間裏面,那位大叔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她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看見她,大叔先開口道:“怎麽樣了。”

目安嘉習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語氣平靜,沒有起伏,“事情非常順利,已經成功引起他的註意了,估計接下來眼睛會越來越多。”

“我還是覺得你這個計劃太冒險了。”

目安嘉習聞言反倒笑了一聲,“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撤退也撤退不了了,你還不如說些有用的。”

“你這丫頭,要不是看在這麽多年的交情上,我才懶的管你,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已經跟他們撇清關系了 ,現在又趕著上。”

“叔,我要是有更好的辦法,我也不會冒險,你也知道我的,膽小怕死,不是逼不得已誰願意幹。”

“你別忘了你現在不是一方人馬盯著你,還有那一頭的呢。”

目安嘉習測過頭,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他們不成問題,對我來說沒什麽大患。叔,資源利用你比我更懂吧,他們都給我創造條件了,不用一下不覺得可惜嗎,我倒希望他們這樣子盯著越緊越好,這樣反而更有利於我的計劃。”

那位大叔皺著眉頭,語氣非常不悅,“那你就讓他們整天這樣盯著你,你也是個女孩子,整天被這樣一幫大男人監視著。”

“叔,我們就換個話題,你找的那個人可不可靠,別到時候把你出賣了。”

“放心好了,他這個人做生意還講究誠信的,再說他們壓根就沒懷疑過他,不會查他的。”

目安嘉習又喝了一口水,整個人也變得輕松,“那就好。”

“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

目安嘉習神秘的笑了一聲,“作戲得做全套,主角把這戲演精彩了,配角才會入戲,之前是開場,接下來才進入主題。”

“越來越有我當年的風範了,前一段時間那軍火是你搞的鬼吧。”看著她的表情,大叔想起什麽,突然查問道。

目安嘉習聞言,剛開始稍微楞了一下,最後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大叔看她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你這丫頭,虧我還幫你,你反倒好,凈搞我破壞。”

“當時純屬意外,我也沒想到是你的買賣。”

“算了,那哪是我的買賣,那是他們的買賣,我只是中間牽橋搭線。”

目安嘉習立刻秒懂,握著杯子的手頓時松了一下,“他們的,他們為何自己不去,找上了你。”

對面的大叔拿起水杯也喝了一口水,“不知道,當時直接說讓我們去,我也就想著反正也就是個小買賣,索性讓我兄弟去,結果沒想到被你弄進牢裏了,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最後那幽怨還帶著抱怨的語氣,搞的目安嘉習很是不好意思,戰略性的幹咳了兩聲轉過身看風景,裝作沒聽到。

大叔也不是個翻舊賬的人,也轉移了話題,“對了我想問你,你為什麽最後還跟著他們來了酒會,我在樓下可看見你了。”

目安嘉習道:“我就想看一下他們做什麽,因為一般他們出現不都是出任務殺人嗎,我還以為今天也有任務,結果就單純的來參加酒會,好在最後也沒有空手而歸,還有意外收獲。但也是萬萬沒想到,現在組織都淪落到,還要參加應酬的地步了,呵呵。”

作者有話說:

今天第一天V,以後也請大家多多支持,謝謝!^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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